上海人在北方（山东之旅第37集）一蓬莱阁及烧烤

王建星

刚踏上蓬莱的海面，灰蒙的天色还裹着清晨的潮气，数只海鸥就扑棱着翅膀围了上来，剪影似的轮廓在天海之间划出随性的弧线，远处的岛影朦胧卧在浪尖，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撞见北方海的辽阔。

两只海鸥贴着云絮飞，翅膀张得满满的，风把它们的尾羽吹得微微散开，像是在凑着头商量，要往哪片浪尖上叼一口咸腥的海风。

成群的海鸥在低空打着旋儿，有的擦着浪尖掠过去，有的直直往云里钻，海面上零星飘着几艘船，远远看去像散在蓝绸上的小棋子。

海鸥们追着我们的船飞，领头的那只翅膀张得老大，身后跟着的小家伙歪着身子调整方向，连远处的岸线都成了它们身后温柔的背景板。

两只海鸥几乎贴在浪面上滑行，一只的脚已经点到了海水里，溅起细碎的银白水花，另一只凑在旁边，像是要抢着碰一碰凉丝丝的浪波。

单只海鸥悬在半空中，脚爪几乎要挨到海面，翅膀半收着借力，溅起的小水花在绿莹莹的浪尖上闪了一下就融进海里。

三只海鸥凑在离船不远的地方飞，风把它们的羽毛吹得微微蓬起，远处蓬莱阁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像藏在海那边的旧梦。

海面上的鸥鸟散得开，有的悬在半空张着嘴像是在喊同伴，有的贴着浪尖低飞，远处几艘小渔船慢悠悠漂着，海面漾开一圈圈软乎乎的波纹。

三只海鸥齐着浪面飞，脚时不时点一下水面，蹭出细碎的水痕，绿得发沉的海面上，它们的白尾尖像浮着几瓣小雪花。

海面上的鸥鸟攒着劲儿往我们这边赶，有的斜着翅膀俯冲，有的慢悠悠滑翔，浪涛一波接一波往沙滩上涌，把细碎的沙粒磨得软乎乎的。

两只海鸥一前一后贴着浪飞，翅膀带起的风把水面划出浅痕，身后远处的海面铺得平平整整，连风都慢了半拍。

两只海鸥浮在浪面上，翅膀半张着保持平衡，脚在水里轻轻划动，漾开的波纹一圈圈往四周散开，把绿幽幽的海水揉出细碎的光。

载着我们的帆船慢悠悠开着，船舷边挤满了追飞的海鸥，船上的大伙都探着身子往外看，伸手就能碰到擦着肩飞过去的鸟翼。

三只海鸥在浪面上低低盘旋，两只脚点着水面蹭出小水花，嘴里还叼着刚抢到的零食碎末，飞起来都带着点得意的劲儿。

景区广场上的八仙雕塑立在临海的地方，我们一群来自上海的旅伴凑在雕塑前站成整整齐齐的一排，身后刚下过雨的地面还泛着潮润的光，海风裹着海的咸气往衣领里钻。

两只海鸥张着嘴扑着翅膀往对方身边凑，像是在抢半空中飘着的一小块面包屑，脚爪都悬着，连扇动翅膀的频率都快了不少。

两只海鸥浮在浪面上，翅膀半张着稳稳托住身子，脚在水里轻轻划着，把绿莹莹的海面揉出一圈圈软乎乎的涟漪。

八仙雕塑前挤满了拍照的游人，有人站在台阶上伸着手比出姿势，举着相机的人围着雕塑来回找角度，刚下过雨的石板地面还留着浅浅水痕。

帆船载着我们往海深处走，成群的海鸥围着船打转，风把船帆吹得微微鼓起，远处的浪涛一层接一层往天际线漫过去。

车窗外的山被云裹住了半腰，雾汽浓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山脚下的田地铺得整整齐齐，连片的绿顺着缓坡往云底下延伸，刚下过雨的空气清润得直往肺里钻。

路过一片临水的村落，水面静得像块磨平的绿玻璃，岸边的光伏板顺着坡地铺开，远处的山尖还缠着没散的云，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漫山的树绿得发沉，云气顺着山坳往低处飘，远处的村落红瓦顶在树缝里露着半角，风从车窗缝钻进来，裹着山野里青草的香气。

站在高处望下去，村里的红瓦房子藏在树影里，远处的山尖还飘着云絮，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连空气里都裹着雨后泥土的清味。

郊外的田埂边立着几座老房子，远处的山岩裸着浅褐的石色，田地里的作物长得旺，风卷着草叶擦过耳边，连远处风车转动的影子都慢悠悠的。

山脚下的野地里铺着漫坡的青草，土路顺着坡往山坳里绕，两台大风车慢悠悠转着叶片，远处的山岩被云遮了顶，连风都带着点旷野的松弛劲儿。

沿着防波堤往沙滩走，脚下的沙子软乎乎蹭着鞋底，远处蓬莱阁的飞檐从绿树丛里露出来，浪涛一下下拍着滩涂，把细碎的贝壳留在湿沙上。

海天之间飘着鸥鸟的剪影，远处的帆船小小的像片浮着的叶子，风把云吹得薄薄的，连浪涛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三只海鸥斜着翅膀往不同方向飞，剪影嵌在浅灰的天幕上，远处的几艘白帆在海面上飘着，浪涛慢悠悠晃着，把海风吹得软下来。

沿海的沙滩边铺着一排临海的屋舍，飞檐翘角的小楼藏在树影里，沙滩上零星走着游人，海面平得像块淡绿色的绸缎，连浪都不敢用力拍岸。

远远望着蓬莱阁所在的岸线，城墙顺着山势盘上去，殿宇的飞檐从林梢露出来，漫山的树绿得沉郁，海面安安静静铺在眼前，忽然就懂了什么叫仙山隔云海的意境。

海鸥的剪影斜斜划过浅灰的天，远处的帆船飘在海面上，浪波一层接一层往天边漫，连风都跟着海鸥的翅膀慢悠悠晃。

天幕上散着好几只鸥鸟的剪影，它们舒展着翅膀往不同方向滑翔，连风都托着它们的身子，在天海之间划出软乎乎的弧线。

两只海鸥张着嘴往浪面上冲，翅膀扇得快带起风，脚爪悬着就要点到水面，绿得发深的海面漾开细碎的波纹，连风都裹着海的咸气。

几只海鸥斜着身子往半空窜，翅膀张得满满的，剪影嵌在淡青色的天幕上，远处的云飘得慢悠悠，连浪涛都放轻了声响。

三只海鸥凑在一处往远处飞，翅膀挨着翅膀几乎要叠在一起，风把它们的尾羽吹得散开，远处的岸线在云底下朦朦胧胧，像藏着没说尽的故事。

海面上的鸥鸟成群结队往船边靠，有的俯冲下来擦着浪尖掠走一点碎面包，有的悬在半空稳稳滑翔，远处的岛影卧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把旅途的惬意拉得长长的。

我们一行人循着香风钻进淄博街头的烧烤店，掌勺的师傅戴着灰帽子，围着红蓝条纹的围裙，正低头调整烤炉的火候，炭火烧得正旺，肉香顺着风飘出半条街。

铁盘上堆满了烤得油亮的肉串，焦香混着孜然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烤虾和烤茄子卧在铁签子中间，油珠滋滋冒着泡，看得人直咽口水。

店门口的人行道上坐满了人，马扎挨着马扎摆得满满当当，大伙围着小烤炉边翻串边唠嗑，啤酒杯碰得叮当作响，晚风裹着烟火气往人身上扑。

师傅攥着烤炉的把手调整火候，额角的汗珠子往下掉也顾不上擦，围裙上印着的老汽水图案都沾了点炭灰，那股子实在的烟火气，是我们这些上海游客从没体验过的热闹。

整条街的烧烤摊都坐得满满当当，马扎从店门口一直排到梧桐树下，大伙举着铁签子唠得热火朝天，远处的大巴车停在路边，连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望两眼。

同行的大姐举着刚烤好的肉串，吹了两口就往嘴边送，眼睛弯成了月牙，周围坐满了天南海北的游人，炭火烧得暖融融的，连风都裹着烤肉的香。

街面上的食客挤得热热闹闹，大伙坐成一排排围着小烤炉，有人举着烤串往嘴里送，有人端着啤酒杯碰杯，梧桐叶的影子落在桌面上，把这北方的夜衬得格外暖。

师傅低头摆弄着烤炉的铁架，炭火烧得通红，肉香一阵阵往鼻尖钻，身后的食客们唠得欢，连空气里都飘着孜然和炭火混合的奇妙香气。

整条烧烤街的全景铺开，马扎和小铁桌从店门口一直排到马路边，大伙挨得近近的，碰杯声、谈笑声混着滋滋的烤肉声，成了我们这趟山东之旅最鲜活的注脚。

隔壁店门口的食客也坐得满满当当，大伙围着烤炉边翻串边唠，炭火烧得旺，连空气都跟着暖起来，这种随性又热闹的烟火气，是我们在上海很少能撞见的鲜活。

大姐举着铁签子，刚咬下一口烤得焦香的肉，嘴角还沾了点孜然碎，眼睛亮闪闪的，周围的游人也都吃得满脸满足，风把她的丝巾吹得微微晃，连烟火气都裹着笑意。

她慢悠悠把烤串凑到嘴边，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起来，身后的食客们各顾各唠着嗑，炭盆里的火星偶尔跳一下，把这北方夜晚的烟火气衬得格外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