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飞虎队——重读宋美龄1942年昆明演讲

鹰击长空（大麦穗科技）

　　1942年2月28日，在昆明欢宴甫，宋美龄对美国飞行队发表演讲。她被飞虎队队长陈纳德中校誉为飞虎队荣誉队长。这篇演讲收录于台海出版社的《宋美龄自述》。今天重读，仍能感到烽火岁月里，那份跨越国界的敬意与深情。她的演讲内容，引述如下：

　　在中国国运最严重的关头，你们带着希望和信仰飞越了太平洋，来到本国。因为这个缘故，不仅我国空军，而且我们全国都展开双臂来欢迎各位…

本人对各位能来华作战，曾经也尽过一点力量，是以今晚觉得非常荣幸。当我想起这过去五年来中华民国所经历的这场生死存亡的搏斗时，脑中不免出现出百万人民或死或伤，或是敌人的枪炮炸弹下逃亡的种种惨状。我也曾眼见，我们的国土之上血流成河，这就是我国最优秀男儿所流的血。我也曾想及千千万万的同胞姊妹们，给日本人毁了他们的清白，还有数十万的孩子们不是被杀、被残害…

　　现在各位来此地给我们报仇雪耻。我们一直决心战至最后胜利，只是缺乏你们现正供给的空中武器。你们已来跟我们并肩作战，为此我愿意表达我们衷心的感谢。

陈纳德中校刚才介绍我为飞虎队的荣誉队长，我想对于这个头衔，较我现在的任何其他头衔更引以为荣。因为我知道各位非但是以躯体及技术来战斗，而是用你们的热心和精神来战斗的。刚才陈纳德中校给我介绍两位优秀的队员，他们就是在今天冒死参加空战的。在与敌人作战时，他们完全忘了自身的安全，这是因为他们知道纵使不幸成仁，他们的伙伴们一定会继续执行飞虎队的伟大任务的。

　　这种精神，我认为便是飞虎队成功的秘诀。各位，现在虽然身在中国，我知道你们的心一定会飞回美国的亲人身边去的。然后我高兴地知道，贵国政府正认识了中国不但是为本国而战，同时也是为美国及全世界而战。所以各位现在献出了你们一切来作战，一方面是为了你们祖国，同时也为了中国…

最后一句话，战争并不是端赖装备、枪炮、步兵或空军的，主要是靠精神和士气。当我一走进这间屋子时，我立即感觉到你们是多么精神抖擞。现在你们打了仅仅几个月的仗，就充满了热忱和血气。这是一种好现象，但是更要紧的便是一天天的更加坚强，同时不论情形怎样，不能消极下来。因为当你们翱翔天空时，你们无疑用火焰在空中写出一些永恒的真理，给全世界都看到：第一，中国人民大无畏的勇气；第二，中国军队不屈不挠的精神；以及第三，中华民族永存不灭的灵魂。因此，不论你们做什么事，或到什么地方，永远记住，这是你们不惜远涉重洋来扶持的中华民国。

　　重读这篇演讲，最令人敬重宋美龄的，不只是“蒋介石夫人”这一身份，而是她作为一名爱国人士，在民族危亡之际不断奔走呼吁，对帮助中国人民的外国力量给予真诚的敬重与崇敬。她把“飞虎队荣誉队长”看得比任何头衔更光荣，因为她看见的，不只是飞行员的技术与躯体，更是他们“用你们的热心和精神来战斗”。她将飞虎队成功的秘诀，归结为这种超越个人安危、前赴后继的精神。

　　同样值得中国人民永远纪念的，是飞虎队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当年美国飞虎队开辟西南通路，运来了关键的物资、医药等等，为抗战持续作战奠定了坚实基础。他们飞越太平洋，来到中国，与中国军民并肩作战；他们的勇气、热血与牺牲，写在长空之上，也写在中国人民抗战的记忆之中。

　　宋美龄在演讲中说，他们“用火焰在空中写出一些永恒的真理”：中国人民大无畏的勇气，中国军队不屈不挠的精神，中华民族永存不灭的灵魂。

今天，我们纪念飞虎队，正是纪念这种跨越国界的正义与担当；我们敬重宋美龄，也正是敬重她在危难中发出的呼声、表达出的感恩与不屈。

　　飞虎长空，民族永存。那段历史不应被忘记，那些帮助过中国人民的朋友，应被永远铭记。

附注：上篇文章讲述宋美龄在美国发表的演讲，寻着这个思路，大家对宋美龄有更多的好奇，或者说对那段历史有更多的了解，本文就顺着这个思路进行了执笔，和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