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凌晨四点多我开始起床,匆匆忙忙吃了二只竹笋包子一杯牛奶,四点四十左右女儿车到楼下送我到交运时代广场集合,五点正我们的大巴准时出发直奔浦东机场,7:00与其他人马回合,王静导游开了小会,把此次旅行的有关事项作一交待。接着我们开始托运行李,通过安检,乘机场摆渡小火车前往豋机楼,10:20开豋机,在飞机上干坐了一个小时后,11:25分我们乘坐的中国东方航空的“空客A350”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引擎轰鸣着撕开云层时,上海大街小巷正化作星河碎钻,在舷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河。我蜷在经济舱狭小的座位里,意识到这场横跨亚欧大陆12个小时的飞行才刚刚开始。飞机在11585米的高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每隔二十分钟便要调整颈枕,同时不断的调背枕,尽量使塞满整个腰部,原来人类在局促空间里的生存本能,是把每分每秒都掰成棱角分明的碎片。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空姐推饮料车来到我的面前,我要了一杯咖啡提提精神。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空姐推着餐车分发午餐,我要了一份鸡肉米饭,同时还配有一小份水果沙拉和面包,对付了中饭空姐又推着饮料车来到我身边,我又要了一杯咖啡,由于我的睡眠质量相当不好,所以有点累了。</p><p class="ql-block"> 我不断地看飞行电子屏,计算着还剩多少时间,电子屏显示飞行时间已过七小时,这也是我最累最难熬的时间,好在洲际大型飞机上开通了网络,我同时与多位亲朋好友聊天,分散注意力来打发旅途劳累。5月4日傍晚我在球馆洗乒乓球时突然内了腰,不得动弹,特别是不能弯腰不能下蹲,好在我在群里面救助,大家为我出谋划策,最终在中医院针灸治疗,加上自我按摩外加服药治疗,所以今天勉强上飞机,对于一个“腰伤的病人”来说实在有点难受。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下巴抵着胸口发出轻微的鼾声。醒来上了几次厕所来打发时间,也算活络一下筋骨。加油还有六个小时,加油还有四个小时,我不断计算飞行时间。看着飞行地图,飞机最初由上海飞临北京,穿越内蒙古自治区,再进入蒙古国共和国,大约六个小时左右飞机进入俄罗斯领空,北京时间下午6:40飞行进入欧洲复地,现在距离法兰克福还有3500公里,大约还要飞行4小时多,多么艰苦里程啊,真是自讨苦吃。我有点力不从心了,还是先睡会吧,等会再写。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空姐又推着饮料车叫醒了我,我又来了一杯咖啡,咖啡是个好东西,他能人提神醒脑,按理我有房颤病不能多喝咖啡,但此时此刻我已忘记了医嘱,一杯又一杯。傍晚时分飞机上开始分发晚餐,晚餐有鸡肉炒饭和鸡肉炒面。我来了一份鸡肉炒饭,说是鸡肉炒饭实际上还配有一碟水果沙拉,一碟果冻,一个豆沙面包,应该说足够了。比高铁上要强的多。吃过晚饭我看了一下飞行行程还有2小时40分就要到达目的地了。现在飞机经过芬兰湾,再飞越里海和波罗的海空域,再往下飞就要进入柏林空域了,这就离法兰克福不远了。</p><p class="ql-block"> 从10:20豋机到11:30起飞,我们经过13个小时长途飞行,终于落地法兰克福美茵机场,机身触地时的轻微震颤的一舜间一颗悬着的心也随之消失。我迫不及待地起身伸展腰背,哦。原来所有跨越山海的奔赴,都要先经历一场关于疲惫孤独与坚韧的修行。</p><p class="ql-block"> 从机场到宾馆有十几公里路程,我位在法兰克福附近一个名字为“黑森.大盖劳”的小镇。宾馆房间不大,床只有最多一米宽,但还算干净。我们来到宾馆附近美茵河畔,美茵河来往的船只不断通过船闸。德国的船和中国的船有所不同,都是长长的,估有七八十米长。船上除驾驶人员只能看到一名员工。看来德国人非常讲究工作效率。这就是我们这次欧洲旅行第一站所作所为。</p> <p class="ql-block">德国法兰克福黑森.大盖劳小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