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漠河到抚远，一场跨越两极的旅行

心旅无尘

九月入秋，我们决定去完成一个夙愿。 自从2024年9月去过新疆的西极，当年底又去了湛江徐闻的南极后，心中便萌生了再去漠河和抚远，打卡北极和东极的愿念，以满足踏遍祖国东南西北四极之欲望。 欲望不是贪婪，它是身体对活着的确认。四极也不只是风景，而是地域边际的一种仪式归属。 9月12日上午8:30，搭乘首都航空 JD5377航班飞哈尔滨，5小时后再转机春秋航空9C6189赴漠河。为了不在机场傻等，章大师在哈尔滨的朋友赵总特意派车接我们去机场附近的“老广来”吃了顿丰盛的饺子宴。都是手工现包的饺子，有芹菜鲜肉、酸菜鲜肉、鲅鱼、韭菜鸡蛋、白菜猪肉、茴香猪肉等十几个品种，佐以酒菜，大快朵颐。北方人有“上车饺子下车面”的传统送行接风习俗，这一顿饺子宴不仅让我们体会了东北人的豪爽热情，也品尝到了北方饺子的丰盛考究。在饺子店神侃海聊了二个半小时之后再次赴机场，于晚上6点15分顺利降落漠河古莲机场。 漠河机场 漠河 　　漠河是大兴安岭的一个县城，也是我国最北方的一个县。在中国地图上高居“鸡冠”位置。 出了机场，王总一行已在等候，二话不说把我们直接拉到了禄桥老菜馆，备下一桌丰盛的鱼宴为我们接风。在漠河接下来的几天行程中，马家屯北极村马总、小贾、小刘全程陪同我们，提供周到贴心的安排。在漠河，我们受到了贵宾待遇。 漠河的天，晚得比较迟。吃完晚宴，我们去北极广场欣赏夜景，璀璨的灯光把清冷的小县城映照得出格高尚。 第二天我起个清早先去北极广场看日出，然后是溜街和逛早市。站在北极星广场“腾飞”雕塑前，从上往下俯瞰，漠河县城的全貌宛现，长长的振兴街笔直通向远方，尽头是额木尔河。振兴街两侧的建筑高低疏密，有着浓郁的俄罗斯风格。广场南侧有一排反映漠河历史和人文的浮雕墙。西侧设有记录当地历史最低气温“-53.0°C”的雕塑。 　　漠河县域面积广阔，但建成区却小，加之人口稀少，街上显得特别空旷。我慕名去栖林集赶早市，这是一处露天集市，卖的东西既有蔬菜水果，又有鸡鸭鱼肉，还有山珍野菌，早点小摊，充满了烟火气。那些新鲜食材，看着都带灵魂，一瞧就是有机生态的。询问价格，比杭州便宜多了。 说起“栖林集”这个名字，还有一段历史呢。“栖林”是清朝时期汉族人对生活在大兴安岭森林中游猎民族的称呼，“集”为“集市”之意。清朝中叶，栖林集是汉族商人与鄂温克、鄂伦春猎民进行易货贸易的集市。漠河县中心城区西林吉镇原名就叫“栖林集”。 　　我们前后在漠河住了两晚，下榻的峰悦之约酒店离广场不远，离市中心也很近，因而有大把时间自由散步。城区的建筑大都不高，但特色张力明显，充满异域情调。一些网红打卡点如漠河舞厅、漠河图书馆等，成了游客拍照的聚焦点。市中心有一处公园曰“松苑”，是全国唯一的一座城内原始森林公园，苑内保留了大量以樟子松和落叶松为主的原始植被。1987年大兴安岭“5·6”特大火灾中，县城几被焚毁，但松苑公园得以幸存，所以当地老百姓把此地当作福地倍加珍惜。 峰悦之约酒店 漠河街景 中国最北唯一舞厅：漠河舞厅 漠河图书馆 漠河非遗体验馆 松苑公园 　　到了漠河，还应该去参观下大兴安岭“5.6”火灾纪念馆。那是一段惨痛的历史记忆。1987年5月6日，由于几名作业工人的违规操作，引发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严重的一次特大森林火灾，漠河、塔河两县几乎被火海吞噬，过火面积达101万公顷，共造成211人遇难、266人受伤，5万余人受灾。纪念馆以图片和雕塑模型还原了火灾现场的惨状，还讲述了几则“人间炼狱”的悲惨故事，让人触目惊心、无比沉重。这场大火直接推动了我国森林防火机制的完善，此后森林警察被列入武装序列实行现役制，并成立了全国森林防火指挥部。‌ 5.6火灾的损失是惨痛而持久的，截止2016年，火烧区森林覆盖率才恢复至81.9%。而当年引起火灾的肇事者，主犯的最高刑期才7年。 大兴安岭五·六火灾纪念馆 5.6，一个惨痛的日子 起火之源，小节酿成大祸 北极村 　　漠河再往北，就是北极村。 北极村原来叫漠河村，1986年本土作家迟子健在人民文学发表了《北极村童话》，一炮而红，从此改名北极村。 现在，北极村已成了一个景区，进村要买票，换乘景交车。我们有马总的关照，免了门票，直接开自己的车进了村。 整个北极村，最吸引人的就是地理I P的“中国最北”。人们到此一游，图的是“找到北了”的心理慰籍。 在整个北极村，最亮眼的字眼是“最北”“北极”，往往一块石碑、一幅招牌就能吸引众多游客拍照留影，乐此不疲。 除了最北，还有一个吸引力就是边疆、国界。隔着黑龙江，中俄两国的边境一目了然。 这是一个极具特色的边境小村。 进村之前，根据马总推荐，我们先去参观了离北极村不远的观音山。观音山的核心景点是北极林海观音圣像‌，采用一体化三面造型，象征观音的不同化身。这尊圣像原建于海南南山，2006年11月北迁奉安于此，与海南南山108米海上观音形成南北呼应之势。几名同游者在此烧香许了愿。但我更欣赏山脚下的莲花湖景色，一湖湛蓝，山林金黄，两两相映，秋色迷人。 观音山观音圣像 莲花湖 　　在北极村，我们下榻在漠口老街酒店，这里本身就是一个人为打造的景点。 北极村可以打卡的地方很多，我们先后参观了北极哨所、最北邮局、漠河供销社等网红打卡点。在北极沙洲，看见“我找到北了”石碑、金鸡之冠雕塑，以及遍地“北”字地标，拉满了寻北的仪式感。在神州北极广场，与神州北极石碑合影，看黑龙江秋色，隔江眺望对岸俄罗斯风光，拍界碑，边境氛围感十足。而夜晚回到七星广场，一场篝火晚会正热闹举行，虽然夜晚气温很低，但游客依然兴高采烈尽情欢歌悦舞。 北极哨所 中国最北邮局 北极村供销社 在此用餐 淘金小镇，与漠口老街酒店一体化开发 北极村石碑前拍照的人拥挤不堪 黑龙江 金鸡之冠 玄武龙鼎‌ 第138号界碑 我找到北了 临江赏秋 黑龙江秋色 中国最北一家 神州北极，背后流淌的就是黑龙江 七星广场 指北针雕塑 北红村 　　北红村是自然村，不收费，被誉为俄罗斯民族村，该村村民中俄罗斯后裔占比超过40%。这里隔江就与俄罗斯对望。 从地理概念讲，北红村才是真正的北极，是名符其实的中国最北。 北红村景点不多，但位置特殊，风情很浓。村道两旁的木刻楞房多是新盖的，也有一些是过去遗留的，但大多废弃无人居住，成了摆设的风景。在村里行走，天空辽阔，田野旷美，让人心胸宽广舒畅。 北红村的主要打卡点有最北哨所、一座俄罗斯建筑风格的酒吧、俄罗斯面包房等，虽只是一鳞半爪，但因处祖国最北端，又在国境旁，便有了别样的感受。一想到脚下踩着的是祖国的边疆，眼前流淌的是两国的界河，爱国情怀就会情不自禁的在心中鼓荡。 北红村石碑 荒弃的木刻楞房历史建筑 音乐酒吧 俄罗斯面包房 最北超市 观景瞭望塔 在观景台俯瞰最北哨所和黑龙江界河 最北哨所 　　离开北红村后接着去龙江第一湾景区。这里有中国最北点石碑、乌苏里浅湾、中国界碑、经纬度标志牌等，主打的也是最北和国界。在这里，你可以真实感受到我国与俄罗斯的一衣带水之贴近。 要全景欣赏龙江第一湾的风貌，还需登1005个陡峭台阶到观景台，这是一段考验人体力的行程，中途我几次萌生退缩的念头，但一想到大老远跑来，以后也不可能再来了，就咬咬牙坚持攀登，最终如愿以偿。 龙江第一湾由额尔古纳河与俄罗斯石勒喀河汇合形成，流经红旗岭段时因江水急转形成了长约11公里的Ω形江湾景观，江湾以航道中心线分隔中俄两国疆界。我们在观景台看到的小岛叫金环岛，属于中国，而三面环绕的是俄罗斯。 　　从漠河去北极村，再去北红村和龙江第一湾，一路穿行的都是大兴安岭，其中主要是331国道。当下大兴安岭已进入秋季，白桦的叶子泛出了金黄，浓郁的秋色让人心旷神怡。最美的风景在路上，而大兴安岭最美的季节在秋天，那是油画一般的风景和色彩。 　　在漠河玩了四天三晚，9月15日中午，我们从漠河乘成都航空EU2845航班飞去抚远，开启东极之旅。 王总一行把我们送至机场。东北人的热情和周到让我们感动。 抚远 抚远机场 　　抚远是黑龙江省辖县级市，地处黑龙江、乌苏里江交汇的三角地带，东、北两面与俄罗斯隔乌苏里江、黑龙江相望，是最早将太阳迎进祖国的地方。 当天下午，我们先去参观了抚远口岸，它是我国最东部的水路开放口岸，与俄罗斯远东中心城市哈巴罗夫斯克隔江相望，航道距离仅65公里。在江堤上行走远眺，这里的江面明显要比漠河看到的开阔。临江一带，立有258号界碑，还建有东极艺术馆、三江自然生态馆等。北方人少地广，逛街的环境开阔，让人悠闲放松。 之后我们又去逛了东极鱼市，该鱼市在城区内，周边交通住宿发达，是‌中国北方最古老、规模较大的淡水野生鱼交易市场之一‌，游客到了抚远大多会到此打卡。鱼市主要卖黑龙江、乌苏里江抚远段捕捞的新鲜江鱼，品种很多，有许多我们认不得、叫不出的鱼。 这一路，我们品尝了不少鱼。在黑龙江、乌苏里江、松花江流域，民间对江鱼的叫法有“三花五罗十八子”之说，大抵说得是比较珍贵的鱼品种。但说实话，尝过之后我们总感觉不如江浙东海的鱼肉质鲜美，即便有些鱼价格昂贵、品种珍稀，但依然觉得味道一般。这大概就是“南鱼北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之故吧。 东南第一县门楼 抚远口岸 东方第一港 东极艺术馆 三江自然生态馆 东极鱼市 　　到了抚远，必须去追中国最早的曙光。查了时间表，第二天日出时间是四点半。我们在宾馆前台约了次日凌晨3点45分去东极阁的出租车，一早便冒着寒冷登南山。抵达东极阁时已有不少更早到的游客。 天空的云彩渐渐染红，看着一轮红日慢慢升起逐渐刺眼，心想这是祖国最早的日出呀，便充满了一种仪式感。从太阳最后落下的西极，到太阳最早升起的东极，我都见识过了，此生幸矣。 　　天亮后我们去黑瞎子岛，途中顺道参观了玖成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这里是习近平总书记视察过的地方。 走在稻田中架起的木栈道上，金黄色的稻穗酣畅饱满，田野上用不同颜色的稻米拼绘出一幅幅稻田画，稻田成了风景，透着丰收的喜悦。待在南方，从没见识过这么广袤的稻田，无比感叹北大荒是国家粮仓。 　　登上黑瞎子岛，有种重返祖国的亲切感。 这块由银龙岛、黑瞎子岛、明月岛等组成的土地，总面积达335平方公里，1929年，“中东路事件”后苏联占领了岛屿，一直实行军事控制。2004年两国经过谈判协商，西侧约174平方公里领土正式回归中国。但这也意味着，余下的161平方公里从此划归了俄罗斯。悲欣交集。 参观原苏联军营旧址，该旧址保留了上世纪70年代的建筑风格，屋内格局基本未变，是那段被侵占历史的实物见证。‌ 参观黑瞎子岛湿地公园，沿着漂浮式木栈道行走，九曲回廊，有种亲水、亲绿、亲近自然的惬意。 黑匣子岛上最亮眼的建筑是东极宝塔，它是目前中国最东端的标志性景观。宝塔采用八角形塔身设计，共 9 层，通高 81 米，取“九九归一”之意。宝塔矗立于直径 171 米的太极图案广场中心，象征黑瞎子岛回归的 171 平方公里领土。广场外沿 56 根浮雕石柱代表中华民族 56 个民族。 我们乘坐电梯上至6层，俯瞰远眺，黑龙江、乌苏里江及俄罗斯远东城市哈巴罗夫斯克的景观历历在目。拉近镜头，还可以看到哨所一则，有一幢尖顶的教堂，据导游介绍，这座教堂是交接前一天俄方突击建成的，为的是有个宣示主权的标识。 黑瞎子岛上现在尚无居民，空旷广袤，有着巨大的开发潜力。而对面的俄罗斯，楼房耸立，貌似还比较繁荣。 原俄罗斯驻北代岛哨所遗址 原苏联军营旧址 湿地公园 东极宝塔 56根浮雕石柱象征56个民族 东极宝鼎 宝塔坐基平台上有一尊龙头龟身雕塑，名“神龟探水”，寓意盼望失去的国土早日回归祖国‌，同时也象征安定祥和与长寿吉祥 　　既名黑瞎子岛，必须有黑熊出没。我们在岛上也确实看到了黑熊，不过是在“野熊乐园”里看到的。我们乘坐‌封闭式观光车‌沿蜿蜒路线深入园区，近距离观赏了黑熊爬树、戏水、漫步觅食等场景。不过总的感觉这个收费项目性价比不高，可以忽略。 　　离开黑瞎子岛，当天尚有大把宽裕时间，我们原计划去东极广场打卡“东”字雕塑，但半道上被设卡禁入，说是受黑龙江干流洪峰影响，自8月初关闭的东极广场至今仍在清理，尚未开放，这是此行最大的遗憾。 于是，我们在观赏了中国东方第一哨后紧接着去参观东极村。东极村又名赫哲村，被誉为东方第一村。我们抵达村口时，一群姑娘正在排练起舞，询问后得知是第二天俞洪敏率东方甄选黑龙江行要来直播，恰巧被我们赶上了。 东极村是赫哲族的主要聚集地。赫哲族主要分布于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交汇地带，以渔猎为生，其鱼皮画制作被列入首批国家级人类非遗。 东方第一哨 东极村 虎林 　　在抚远住了两晚，我们接着去虎林，最主要的是想参观二战终极地虎头要塞和珍宝岛。 途径饶河县，从车窗看见挠力河湿地的风景不错，就要求司机停车打卡。饶河县是《乌苏里船歌》的家乡，留个影也算是到此一游了。 这一路，基本是沿着331国道行驶，北大荒的风景十分优美，尤其是在秋天，处处洋溢着丰收的景象。 　　在我们这代人的记忆里，对珍宝岛有着特殊感情。 该岛是位于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中国一侧的冲积岛，1969年3月，苏军两次武装入侵珍宝岛，珍宝岛事件爆发，中国边防部队被迫还击并成功捍卫主权。珍宝岛战役的胜利，是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近代反侵略战争中首次取得完胜，打出了国威，长了中国人的志气。 这场战役还诞生出一个传奇故事，在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表现优秀的“战斗英雄”孙玉胜从此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5年内他也从一名连级干部被提拔为省军区副司令员，当选为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粉碎“四人帮”后接受审查，最后按团职转业。 珍宝岛是军事禁区，不能上岛，我们坐游轮绕岛一圈。 　　参观完珍宝岛，争分夺秒地紧赶着去虎头要塞，因为按惯例要塞的地下室下午4点半关门。 迟到5分钟，但幸运的是今天以贵宾到访仍然放行。 虎头要塞是侵华日军于 1934 年至 1939 年修建的地下军事要塞，他们把其视作和苏联对峙的一块前沿阵地。工程完工后参与工事挖掘的中国劳工全部被屠杀。 沿着甬道在山体内前行，阴冷潮湿，有一种阴森的恐惧感。整个工程深入地下10余米，最深处据说距地面近100米，我们受不了地下室阴湿的空气，潦草参观后匆忙返回地面，紧接着去参观博物馆。 　　离博物馆不远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地纪念园，园内有二次大战的各种雕塑，最醒目的是高高耸立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地纪念碑，由迟浩田题写。 虎头要塞是所以被定性为二次大战终结地，这是因为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投降后，驻守虎头要塞的日军并不知外面的信息，反而认为这是苏军的“骗局”，甚至把前去劝降的苏军使者都杀害了，于是苏军用重炮、灌汽油、吹毒烟等方式对要塞日军发起猛烈打击，最终于8月26日全部攻克要塞。 　　巧得是，纪念园附近还有一处知青公园，我们顺带着也进去一瞧，算是对这段特殊历史的温故和致敬。据统计，1962—1979年间，全国有1776.48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其中黑龙江是接纳知青最多的省份之一，有192.22万人。广袤的北大荒，留下了无数知青的青春热血。 夜宿虎林好时光商务酒店，早晚打卡步行街。 垦荒岁月 知青统铺 鸡西 　　按计划，结束两极游览后，我们从鸡西乘长龙航空GJ8822航班回杭。因此鸡西成了我们此行最后一站。 鸡西最有名的景点是兴凯湖，但去兴凯湖之前，我们决定先去密山口岸打卡。 密山口岸是中俄双边公路客货运输口岸，出了这个口岸，可以去海参崴。 口岸一侧，有俄罗斯商品展厅，我买了些俄罗斯产的黑巧克力。 口岸前，有中俄车辆在等待过关。 　　鸡西是北大荒精神的重要发源地‌，1956年王震将军在鸡西密山点燃了开发北大荒的“第一把荒火”。 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去参观北大荒精神纪念馆。通过参观，对“北大荒”的概念有了更清晰的理解。“北大荒”既是地区概念，也是单位名称，它最初指黑龙江省松嫩平原、三江平原一带的原始荒芜地区，后来随着农垦开发，逐渐成为黑龙江垦区的代称，现在人们常说的“北大荒”，更多是指管理这片垦区的央企——北大荒农垦集团有限公司。 在北大荒开发建设纪念馆前，树着一块巨大的碑，由江泽民题写“王震将军率师开发北大荒纪念碑”。草坪上，有一个五色土的五角星模型，寓意王震将军曾经生活战牛过的五个地方：褐色代表湖南（王震出生在浏阳），红色代表海南，白色代表新疆，黑色代表黑龙江北大荒，黄色代表陕北南泥湾。 江泽民题写的纪念碑 五色土 北大荒开发建设纪念馆 王震将军塑像 　　离开北大荒开发建设纪念馆，我们直奔兴凯湖。兴凯湖是中俄界湖，北部属中国，南部属俄罗斯，它也是东亚最大的淡水湖。 始料不及的是，当我们来到湖边，却被抹茶一般的湖水惊呆了，只见绿色的波浪裹挟着水草一浪一浪地扑向沙滩，连沙滩都成了绿色的地毯。导游说这是绿藻之因，每年都会爆发。面对如此之湖面，我们已经没有了欣赏的欲望。 　　离开兴凯湖，我们直奔鸡西市区。由于时间尚早，我们咨询后决定再去130工业街区逛逛。 现在每个城市都在以文旅的思路打造工业遗产项目，鸡西是我国的“煤城”，也是我国东北老工业基地，鸡西130工业街区是在‌原鸡西市特种车辆制造厂‌的厂区基础上改造的。‌‌这个厂的前身可以追溯到解放战争时期的东北民主联军军工基地（代号“建安公司”），后来转型生产特种车辆和煤矿设备，我国第一台联合采煤机就是在这里诞生的。 然而与很多城市一个相同的普遍现象是，这些花巨资打造的项目，人气并不旺，街区内冷冷清清，厂房空置，招商严重不足，这大概与当下的经济形势有关，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啊。 　　在鸡西兴凯湖机场，我回顾了此次两极游的历程，总的结论是漠河精彩，抚远一般。秋季的大兴安岭美如油画，漠河城区不大，但风情浓郁，特色鲜明，而且看点很多，今后如有可能，我会愿意再去一次，并尽可能采取自驾，沿331一路拉风赏秋。抚远只是一个东极的地理诱惑，观赏性不强烈，今次算是到此一游，以后也不打算再来了。 对旅游而言，越是有特色就越有吸引力，排他性、唯一性更是旅游的压舱石。 附记：两极之游，2026.9.12—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