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9月23日,周三,沙洲。晴
</p><p class="ql-block">今日秋分,古人有言:“秋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一网友发文《秋分至,一半秋光,一半清宁》,读罢,像秋叶一般的通透。</p> <p class="ql-block">有一小段时间没写日记了,心有所挂。一眨眼间,离中秋唯二日而已。</p><p class="ql-block">想起这次南京之行,累得不行(与游鹿西岛挨在一起),在家调养几日,恢复如初。短游会累,证明年岁不饶人;能恢复过来,证明还没老到恢复不过来的程度。趁能走动抓紧时间到处走走,是一种观点;还有一种看法是,脚力不逮,能省则省点消耗,蓄精养锐,延年益寿。</p> <p class="ql-block">想到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同样一件事,角度不一,意思相左。以“药”字为例:要说上药,那就是外伤,要说下药,就是投毒。要说打药,就是农药。要说买药,就是西药;要说抓药,就是中药。要说吃药,那是想活,要说喝药,那就是想死。</p> <p class="ql-block">还是说说走南京的事。1980年在杭州求学时,我曾搭乘大哥的便车前往南京。时隔46年,故地重游,发现金陵变化很大。我们走鸡鸣寺,登古城墙,看玄武湖,荡新街口,玩得不亦乐乎。</p><p class="ql-block">牛首山景区新建十年,过去没有。此山有“一座牛首山,半部金陵史”之誉,山间梵音缭绕,佛骨圣境与苍翠林海相映成趣。</p><p class="ql-block">复行中山陵,但见孙中山先生陵寝依山而筑,前临平川,后拥青嶂。拾阶而上,仰视蓝白相间的牌坊与祭堂,肃穆之情油然而生。</p><p class="ql-block">夫子庙始于东晋,与曲阜孔庙并称。我走过乌衣巷口,来到朱雀桥边,遥想刘禹锡笔下“旧时王谢堂前燕”之说,又想起朱自清与俞平伯同游这里时所作《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不免感慨万千。</p> <p class="ql-block">安安由她妈带走后,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玲在隔壁间锻炼,我在厨房间撕鸭子,互不干扰。湖熟的盐水鸭带来两只,记得在夫子庙门口看到一间卖鸭品店里的广告语——“没有一只鸭子,能飞出南京。”南京人对鸭子的爱,早已刻进城市肌理,一年能吃掉一亿多只鸭子,平均每天三十万只的消耗量,年收入91亿元,难怪有“鸭都”之称。导游小董还讲了不少关于南京鸭子的故事,我大都记不住。</p> <p class="ql-block">临近中午,台州同学胡教授发了一张照片给我,是一块矗立于日本鹿儿岛县的巨大石碑,上刻“温州みかん発祥地”(温州蜜柑发源地之意)。我将其转发至报社的金先生。金先生有“变废为宝”的能力,不消半个时辰,他的文章《一块远在日本的石碑,刻着温州的名字》已经登载某公众号上,动作神速。</p><p class="ql-block">文章介绍,清朝时,温州的柑橘苗木被带入日本,引种至鹿儿岛,在彼地孕育出果皮薄、甜度高的无核柑橘新品种,日本人将它命名为“温州みかん”(温州蜜柑)。为铭记这段历史,当地立下这块石碑,把这里认定为温州蜜柑品种的发祥地。文中特地注明,图片来自台州的胡正武先生,而我只是中间的“二传手”。</p> <p class="ql-block">中午两人吃了半只盐水鸭(吃不了一只),喝了一罐啤酒。细看说明书,盐水鸭配料是食盐、葱、姜、八角、花椒,简单得很,却香鲜味美,肥而不腻。此时南京正值桂花盛开时节,制作的鸭子风味更佳,故也得名“桂花鸭”。</p> <p class="ql-block">下午整理安安的照片,忍不住(玲一直告诫我要少发)发了一组,配短诗一首:秋园稚女欢,拾叶弄花忙。草色沾裙醉,童声笑语长。诗图能给自己留下美好记忆,何乐不为。我与玲在这方面看法不一致,各行其是吧。</p> <p class="ql-block">晚上听歌。爱尔兰风情的小提琴曲《绿野深处的琴声》悠扬奏响,琴音清亮,缓缓流淌间,宛若清风拂过连绵的绿野与山林。旋律空灵而松弛,让心渐归安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