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ont color="#ed2308">撰文、摄影:阳光<br>美篇号:68825869</font></b> <b>四月的江城,春意盎然,长江边的风带着几分温热。穿过熙熙攘攘的武昌街头,拐进那条静谧的红巷,尘世的喧嚣仿佛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脚下是青石板路,眼前是一堵厚重的红砖墙,这里便是武汉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旧址。</b> <b> 跨过大门,迎面是一块黑底金漆的匾额,周恩来亲笔题写的“毛泽东同志主办的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旧址”十几个字在阳光下熠熠闪光。进门之后,院落忽然开阔起来。</b><br> <b> 这是一座典型的晚清学宫式建筑,青瓦灰砖,朱柱红檐,四座砖木结构的房屋沿着中轴线依次排列,中间以赤柱长廊贯通。长廊的柱子漆成深红色,柱与柱之间原先还有“美人靠”——那种曲尺形的木椅——供人歇脚。如今美人靠已经不在了,但长廊还在,赤柱还在,走在廊下,能听见脚步落在青砖上的回响。</b> <b>1927年3月15日开幕的河南全省武装农民代表大会,选择在武昌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召开,是由当时的历史背景和多重现实条件共同决定的。</b><br> <b>武汉是当时大革命的核心中心:1927年初国民政府正式从广州迁到武汉,民国十六年1月,作为当时中共中央农委书记的毛泽东倡导在此主办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 同年2月初,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筹备处选定武昌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旧址为校址。</b><br> <b> 3月7日,正式上课。4月4日,举行开学典礼,学生来自全国17个省,共800余人。教室里坐满了人。八百多个青年,来自全国十七个省,湖南、湖北、江西、广东、广西、河南、山东……各地的口音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b><br> <b> 他们中有人是农民协会的骨干,有人是乡村教师,有人是学生,有人是退伍士兵。他们被分编成四个班,按军事建制编队,穿上灰布军装,扎上绑腿,戴上斗笠,脚上是一色的草鞋。在农讲所里,毛泽东、周恩来、董必武、瞿秋白、恽代英、方志敏、彭湃和郭沫若等人也都在农讲所讲过课或向学员作过报告。</b><br> <b> 我站在那扇修葺一新的朱漆大门前,久久凝视。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只有一种朴素而庄严的静穆。这里曾是清末的学宫府署,后来更是风云激荡的革命熔炉。那斑驳的红墙在阳光的映照下,像是一团凝固的火焰,既温暖又滚烫,无声地诉说着近百年前那段在此燃烧的岁月。</b><br> <b> 穿过操场,来到常委办公室、教务处和学员宿舍。宿舍内的陈设简单得令人动容:一张张窄小的木板床,整齐叠放的灰色军被,床下放着几双布鞋。这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b> <b> 没有精美的装潢,没有舒适的床铺,只有满腔的热血和对新世界的渴望。看着那盏放在桌角的小油灯,我仿佛能看见在无数个深夜,微弱的灯火映照着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们如饥似渴地学习军事,研读马列,只为能点亮广袤农村的沉沉黑夜。</b> <b> 让人震撼的,还是那一间间宽敞明亮的大教室。讲台肃穆,黑板黝黑,长条木凳排列得整整齐齐。这里曾汇聚了一批革命的先驱者,正站在这讲台上,激昂地讲授着。声音或许带着浓重的乡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惊雷,震碎了旧世界的枷锁,唤醒了沉睡的大地。</b> <b> 从1927年3月7日正式上课,到6月18日毕业典礼,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只存在了104天。104天,教不会一个人成为军事家,也教不会一个人成为农学家。但它教会了八百多人一件事:农民的事,是天大的事。</b><br> <b> 这里,是星星之火点燃的地方。这里走出的八百多名学员,曾是燎原之势的最初火苗。他们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信仰,什么是担当。</b> <b> 参观完“农民运动讲习所”沿红巷往南200米,“中共五大会址”对面就是位于武昌都府堤41号毛泽东旧居,是晚清砖木结构的民居,青砖灰瓦,坐东朝西,四周为火风墙体,三进三天井,古色古香。</b> <b> 大门前檐为单坡屋面,墙体上有门楣装饰,大板门有门钉、门跋装饰,内部隔断均为木质板壁及格扇门窗,后檐有门,贯通呼应。</b> <b>左手便是毛泽东、杨开慧夫妇的卧室,房内陈设简单,一张用旧了的老式床,一张方桌,一张条桌,几把椅子,两口书箱;还有蔡和森、郭亮、彭湃等人先后住过的房间及前客厅;陈列有毛泽东与杨开慧用过的铁箱、座钟、煤油灯等文物。</b> (<b>未完待续)</b><div><b>草于2026年9月12日 9:06</b></div><div><b>发表2026年9月25日中秋节</b></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