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号:13532219</p><p class="ql-block">昵称:木铃</p> <p class="ql-block">丙午马年的国庆将至,街头巷尾红旗招展,处处都是喜庆模样。 年年国庆,年年同庆。可静下心来想,我们天天挂在嘴边的这个"国"字,古人造它的时候,到底藏了多少深意?</p> <p class="ql-block">翻开《说文解字》,许慎写得明明白白:國,邦也。从囗从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个"或"字,就是最早的"国"。左边一个"口",代表土地疆域;右边一个"戈",代表兵器守卫。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一方土地,有人持戈守护。</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后来"或"字被借用为虚词,古人怕混淆,就在外面加了个方框,写成了"國"。外面的方框是疆界,里面的戈是护卫,框住的是一方百姓的平安日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周礼·天官》里讲,大宰的职责是"以佐王均邦国"。邦与国,本就是一体两面。大的叫邦,小的叫国,说到底,都是一方百姓赖以生存的家园。古人筑城、守土、卫国,守的从来不是冷冰冰的疆界,是城中炊烟、田间五谷、灯下老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古人谈家国,从不空谈。《礼记·礼运》讲"天下为公",孟子说"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到了宋代,范仲淹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把读书人的家国情怀写到了极致。这些话,传到今天,依然让人心里一热。</p> <p class="ql-block">说到咱们冀南这片土地,自古就是慷慨悲歌之乡。燕赵多义士,不是一句空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翻查《邯郸县志》《广平府志》的旧记载,抗战年间,冀南平原的百姓,把家国二字刻进了骨头里。年轻人大批参了军,留下来的老人妇女,给八路军缝军鞋、送军粮、藏伤员。平原地道里、青纱帐中,村村都有百姓自家的暗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冀南革命史略》记载,1939年,曲周县抗日县长郭企之,被捕后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宁死不屈,最终壮烈牺牲。冀南行署为纪念他,曾将曲周县改名为"企之县"。一个普通庄稼人出身的干部,用性命守住了一方乡土,这就是冀南人心里的"国"——不是远在天边的大词,是脚下的地、身边的人、头上的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老辈人嘴里有句老话:有国才有家,国安家才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小时候听着觉得平常,活到这把年纪才品出滋味。没有国的安宁,家就是飘摇的草;有了国的守护,家才是踏实的窝。我们这代人,亲历了从缺衣少食到丰衣足食,从土路牛车到高铁纵横。这份安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一代代人扛着戈、流着汗,一寸一寸换来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古人造"或"字,用戈守土,讲的是危难时挺身;后来写成"國",框中藏玉,那玉是什么?是山河锦绣,是百姓安康,是万家灯火里的温软日子。昔日的干戈,早已化作守护和平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国庆这天,街头热闹,家里也热闹。</p><p class="ql-block">老人念叨着当年的苦,中年人忙碌着一桌饭菜,年轻人举着手机拍全家福,孩子在院子里追跑。三代人坐在一处,说说笑笑,这就是"国"字最好的注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国是什么?</p><p class="ql-block">是老人守望的岁月,是中年担当的肩头,是少年向往的远方。</p><p class="ql-block">是千千万万个小家凑在一起,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值此国庆佳节,不必说太多豪言壮语。</p><p class="ql-block">守好自家的灶火,顾好身边的亲人,过好寻常的日子,就是对这片山河最朴素的致敬。</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愿山河无恙,百姓安康,</p><p class="ql-block">愿家和国盛,岁岁荣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