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日桂花开

一十本

秋分这天，步入公园，风吹过来一阵甜香，抬眼看见院角那棵桂树攒了满枝嫩黄的小花，细碎的金粒嵌在深绿的叶片之间，像谁偷偷把秋阳揉碎了撒在枝桠上。

忍不住放慢脚步凑过去看，风拂过的时候花叶轻轻晃，藏在叶缝里的小簇桂花露了出来，连叶片都浸着淡淡的甜意，深绿衬得那点嫩黄愈发鲜亮。

枝桠向阳的地方花团攒得最密，一团团挤在叶丛里，像是攒着劲儿要把整个秋天的甜都释放出来，连停在边上的小蜂都舍不得走，绕着花团转了好几圈。

叶片是温润的深绿，脉络清晰得像浸了秋露，几串桂花顺着枝桠斜斜垂下来，风一吹就蹭过我的袖口，沾了点细碎的小花瓣在衣料上。

嫩黄的花串顺着枝条铺展开，有的藏在叶后，有的探在叶前，绿叶托着星星点点的黄，连风经过都要放缓脚步，裹着香气往领子里钻。

新抽的叶芽带着浅嫩的绿，老叶沉在深碧色里，桂花就缀在新旧叶片之间，一团团圆滚滚的像迷你的小绒球，连叶脉里都像是浸了甜香。

枝条斜斜伸出来，花簇沿着枝桠一路铺到尽头，深绿的叶片舒展着托住那些小黄花，阳光落下来的时候，整枝都裹着暖融融的光。

我盯着最密的那团花簇看，小花瓣挨得紧紧的，连缝隙里都透着暖黄的光，叶片的油亮光泽衬得花团愈发软乎乎的，伸手碰一下，指尖立刻沾了满手清香气。

几枝交错的枝桠上全是攒动的花团，深绿叶片把那些小黄花衬得像撒了一地碎金，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细碎的花瓣，落在脚边的草地上。

斜伸出来的枝条上缀满了花，叶片弯弯的像托着这些小黄花，连叶片边缘都沾着细碎的花瓣，香气顺着风飘出去老远，连路过的阿姨都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整面树冠都被桂花盖得严严实实，深绿的叶海上浮着一层嫩黄的花浪，站在树下抬头看，连叶缝漏下来的阳光都裹着甜香，秋分的风一点都不凉，裹着花香软乎乎蹭过脸。

远处的高楼衬着这棵满树繁花的桂树，圆滚滚的树冠像个撑满了香气的绿伞，站在树下连周遭的秋意都变得温柔起来，地上落了薄薄一层黄灿灿的花瓣。

叶片的脉络在光下清晰得像刻上去的纹路，花簇挤在叶缝里，每一小朵都张开了花瓣，把攒了一整个夏末的香气全放了出来。

越往树的深处走，香气越浓，交错的枝桠上全是成串的花团，深绿的叶影里浮着星星点点的黄，连落在叶片上的小花瓣都泛着暖融融的光。

背光的地方叶片沉成深碧色，桂花的暖黄在暗里格外显眼，一团团像小小的暖灯，把秋的凉意都烘得暖了起来。

斜斜垂下来的枝条悬在半空中，花串顺着枝桠一路往下垂，深绿的长叶片托着这些小黄花，枝条晃一下就落几朵小花，飘在我脚边的泥地上。

向阳的枝桠上花团挤得快要溢出来，叶片油亮得像擦过一层薄蜡，黄花嵌在绿叶之间，暖融融的光落在花上，连香气都像是晒过太阳，暖甜得要化在风里。

几枝交错的老枝上全是花，深绿的叶片把花团托在半空中，风掠过的时候整枝都轻轻晃，香气一波接着一波往鼻子里钻，连口袋里装的纸巾都沾了桂花香。

这丛花簇开得最是热闹，几十朵小黄花紧紧抱成一团，叶片从四周环着它，像小心翼翼捧着这团秋天的小甜意，凑近了看连花瓣边缘都透着透亮的黄。

整棵树的顶梢都覆满了桂花，从下往上看，绿叶黄花直连到淡白的秋空里，风从树梢吹过，整树的花轻轻晃，香气顺着风飘到小区的每一条小径上。

凑到最近的这簇花前，能看清每一片小花瓣都舒展开，嫩黄的色泽鲜亮得像浸了蜜，叶片的纹理清清楚楚，连停在花上的小细虫都慢悠悠的，像是也醉在了这香气里。

往树的另一侧走，又是满枝密密匝匝的花，深绿叶片衬着黄花，连远处的天色都被这暖融融的花色衬得柔和下来，秋分的这一天，好像所有的温柔都攒在了这满树桂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