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远方～南欧山海情（十六）石头城“马泰拉”

川江水

离开阿马尔菲，旅游大巴继续在意大利南部大地上奔驰，下一个目的地，是那座被称为石头城的城市～“马泰拉”（也译成“梅特拉”）。 在高速路旁的服务区，这里绿植衬映着红花，十分迷人……离马泰拉不远了。 到了，马泰拉。这是马泰拉现代雕塑博物馆。 一群学生坐在博物馆的台阶上休息，本来领队想让我们旅游团和孩子们合个影，可是带队的老师没有同意。 站在马泰拉的观景平台上，第一眼看到这里的石屋群，就被它史诗般的磅礴气势给震撼了。 这样壮观的景色，还是我们的团友们在这里一起合个影吧！ 按照导游的指点，依着山路往马泰拉城中走去。 马泰拉自史前时代就有人类活动的记录，城镇发展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期。最具代表性的建筑为“洞穴石屋”，当地人称为“萨西”（Sassi），也有书上翻译成“塞西”。 过去的人们住在石灰岩洞穴和它缝隙里，8～13世纪一度作为修士避难藏身之处。可是由于洞穴空间湿冷、环境太差，加上居住人口密集，当传染病流行时，造成了大量人员的死亡。 你可知否？这里过去由于它荒凉沉寂的外观，曾一度被列为“世界十大鬼城”之一。 曾经的喧闹归于寂寥，这里几乎变成了被遗忘的世界。20世纪后，当时意大利医生、画家兼作家的卡罗•列维作为政治犯被流放到这里，曾出书提到这里的生活是“洞穴美到了极点，居民却苦到了极点”。 卡罗•列维书中的描述唤起了意大利政府对马泰拉问题的正视。政府另建了新的居住空间，并下令强制当地居民迁离原有的居住环境，居民们才在50年前陆续搬出；旧社区则在辅导下转型为餐厅、旅店、商店等。 后来有人觉得整个儿空荡荡的死城景色，跟两千年前的耶路撒冷颇为相似，于是在2004年“梅尔吉勃逊“于此地，拍摄了以古耶路撒冷为题材的电影《受难记》。因大家对拍摄地点的好奇，这才使得马泰拉一炮而红；2017年电影《神力女超人》主角的故乡“天堂岛”也选在这里拍摄，更加提升了马泰拉的知名度。 与此同时，马泰拉努力拓展观光旅游业，让原本人人避之不及的恶地，摇身变成了人人都想来此一游的风景名胜之地。 由于罕见的石屋群，马泰拉于1993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2019年又被选为这年的欧洲文化之都。 现今在马泰拉“格拉维纳河”的两岸，仍有3千个洞穴石屋和150座洞穴教堂，是地中海一带最大的石窟群，也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人类居住地之一。在这里看到河对岸的是“马泰拉岩洞考古公园”，那里还有很多残存的洞穴石窟，现在已经无人居住。 这座位于卡维欧萨石屋群山头上的“圣伊德里斯教堂与圣乔凡尼礼拜堂”，人们习惯称它们为“石头教堂”，是马泰拉最有代表性的景观之一。 这座教堂和礼拜堂，兴建在一个大岩石的洞穴里。若没有留意山顶上的十字架，很多人可能都只会认为这里就是一块大岩石。为此，当年教堂也是教士藏身的好地方。 教堂主祭坛是19世纪的圣母壁龛。 周围环绕着17～18世纪制作的湿壁画。 墙角的壁画已经模糊不清，说明它的历史已经久远（介绍说墙上有着11世纪就存在的湿壁画）。 这一浮雕可能是近期作品，画面还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离开石头教堂，顺着城里的坡道往上走，去探访那座马泰拉最高的教堂～马泰拉主教座堂。它坐落在海拔401米的奇维塔山丘的顶端。 教堂的全称为～“布鲁纳至圣圣母与圣欧达奇宗座圣殿兼主教座堂”（很拗口的称谓），它始建于1203年，在这一年教宗～“英诺森三世”，将马泰拉教区升为阿切伦萨总教区主座教堂。1270年教堂钟楼建成，它高达52米。 这座教堂不但是“石头城”的制高点与精神象征，还是一座典型罗马式建筑的杰作。 它不仅是宗教场所，更是游览马泰拉的核心位置，站在教堂前广场上是俯瞰马泰拉古城另一侧更原始、更古老区域的绝佳位置。 教堂的大门没有开放，我们顺着它身边的小路去寻找能够进入教堂的途径。 当从教堂的侧门进入后，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宗教博物馆。 在前厅中悬挂着教堂历届主教的画像。 这里还可以看到保留下来的教堂建筑的历史遗迹。 在教堂的大厅和主祭坛及侧边的祭坛，都能感受到宗教历史和文化的内涵。 教堂的小堂内存放的圣徒的棺椁，在光线衬托下整个厅室显得金碧辉煌。 教堂主教布道传教的地方，显得更加富丽堂皇。 教堂里的圣器…… 教堂里的雕塑…… 教堂里的绘画都充满了宗教文化色彩，讲述着宗教的故事。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照亮了拜占庭风格的圣母像，光影的运用颇具匠心。 教堂的大门虽然关闭着，但是宗教信仰的气氛却在这里聚集。 看完了教堂，再看看马泰拉人生生不息的岩石居穴。 马泰拉“萨西”洞穴住宅展示馆和“石头教堂”参观是收门票的。不过可以买联票，一张联票可以参观好几个景观，相对要比买单一门票便宜一些。 从展示馆的大门走进去，一种神秘感扑面而来。 洞穴的第一展室，就是一个越来越低矮、越来越深邃的岩洞。 在这里可以想象得出，当年天主教徒为了躲避迫害，藏身于此的情景。 洞穴里这个人工修建台阶式的设施，不会是小小音乐厅吧？ 在第二个展室展出的是当年马泰拉人生活的空间。 石灰岩洞穴里，呈现出数百年前马泰拉人传统的生活方式及陈设。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却包括了人们的吃喝拉撒睡和家禽家畜共同的生活空间。餐桌、床铺、橱柜、鞋帽、农具及其很多生活用品，还有拉车的驴子和车辆都杂乱而有序放置在这个洞穴住宅内。 这样的生活看起来有些让人不可思议，但墙上挂的照片却证明了它真实的存在。 这是供洞穴居民用的蓄水池。马泰拉地质环境不易蓄水，旱季的时候极为缺水。在16世纪末马泰拉工程师打造了城市蓄水系统，将雨水收集到几个大的蓄水池里并设置了分水系统，以保证旱季居民的用水。 现在人们再也不用住在那些阴暗、狭窄和潮湿的洞穴里了。现在的民居和民宿不光住宿条件大大得到了改善，而且通过精心设计，每个住宅都具有独特的情趣。 半天时间我们就在这石屋群中走高下低，体验着这座历史小城的各种风貌。 中午回到了面对着现代雕塑博物馆的圣贾科莫大街。 博物馆的大门是打开的。 刚走进去看了看，就有人出来询问，可能这里是需要购票参观的。 在马泰拉现代博物馆前铜制的水滴装置艺术，核心的象征意义为：致敬马泰拉古老的雨水收集系统。前边介绍过由于当地长期缺水，马泰拉的工程师在萨西洞穴的民居下，建了几个深达15米的蓄水池，利用地形落差导流雨水，这是城市生存智慧和世界遗产价值的关键组成部分。 来到这里的孩子们一定也会对马泰拉的石屋群感到奇特和有趣，所以马泰拉永远不会被世界所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