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爸总爱在院子里摆弄他的小菜园。中秋节回老家陪老爷子过中秋。</p><p class="ql-block">今天，陪我家老爷子来到他的小菜园，看到他精心种植的蔬菜那叫一个棒，太惊讶啦，老爷子这菜种的比菜市场里卖的还要好，水灵灵！生机盎然，让人看了忍不住都想摘两棵带回家？</p><p class="ql-block">今天秋分，30度高温慢慢凉下来，老爸攥着黄胶皮水管正给满畦的大白菜浇水，白背心浸着点薄汗，眼神却全落在那些油绿的菜叶上，连我凑过去搭话都没顾上回头。他说浇菜不能急，得顺着垄根慢慢润，水浇匀了菜才肯往壮实里长。</p> <p class="ql-block">院角的红砖配着红铁栅栏，他顺着砖铺的步道慢慢挪，水管在脚边绕出软乎乎的弯儿，水流顺着指缝散成细碎的水花，落到脚边的菜畦里。他说，种菜没有啥捷径，你要多蹲下来看看土湿不湿，多绕着畦走两圈，比啥省心法子都强。</p> <p class="ql-block">浇完了大片的白菜，老爸又转去边上浇那片刚冒头的小葱和韭菜地，水柱从他手心里喷出来，细蒙蒙的水丝落在嫩生生的葱苗上。他指着那片小绿苗跟我说，别小看这些刚冒芽的小葱，你得更加注意，浇得水不能太勤，水太多幼苗小会㓎死，浇太少长不大会干死，浇得太浅又留不住湿，分寸感拿捏好了，啥菜都能长得旺。这哪里是是种菜，分明是人生哲理啊！你说是吧！</p> <p class="ql-block">跟前这棵白菜长得最是精神，层层叠叠的绿叶子攒成饱满的一团，叶边卷着好看的褶皱，连叶脉都浸着水光。老爸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园子的绿，嘴角翘得老高，说这棵菜当初栽的时候特意多培了两把尿素，现在果然没辜负功夫，再过阵子卷了心，用它炖豆腐最是出味儿啦。</p> <p class="ql-block">顺着屋边的步道望过去，十多排整整齐齐的白菜一直铺到栅栏根，深绿浅绿叠得满院子都是活气。老爸背着手站在畦那头，慢悠悠跟我数他种菜的门道：垄与垄之间得留够空隙，风钻得过去，太阳晒得匀，菜才不容易捂出毛病，人站在垄间走道，抬脚落脚也不会踩坏菜根。</p> <p class="ql-block">蹲下来凑近了看，菜叶上还沾着刚浇完水的水珠，只有最底下一两片老叶悄悄泛了黄，老爸说这都是正常的，老叶子慢慢枯了，养分才能往新叶心里攒，到时候裹出扎扎实实的菜心，这大半年的功夫才算落了实处。</p> <p class="ql-block">老爸种了一辈子的地，说种菜哪里是伺候菜，其实是在伺候自己的日子，你往土里花了多少心思，最后这一园子的绿，就会还给你多少实打实的欢喜。仔细一想，真的，人生不就是这个样子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