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评委老师:郝志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谢谢大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中秋节快到了。虽然得了一场大病,但我异常兴奋,非常自豪我觉得我赢了,′得了一场大病,突如其来,不害怕,不抑郁,不焦虑,不紧张,勇敢面对,体验了,经历了,闯过了,我是赢家,没留任何后遗症、,有一种常胜将军的感觉、昨天晚上还组织了病友联欢会,非常成功,我还独唱了歌曲<花又期>。掌声雷动对今后的日子我仍有信心,我是谁?我是优秀的中国共产党党员,我是黑士地上锤炼出的刚铁战士,任何困难都不会压倒我,这不是狂言,是我的性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 郝志宏执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郝志宏在我们还不老群留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各位网友,大家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生病之′后,曾担心我们还不老群会断篇,,还担心王大范工作量大会有压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今天粗略翻看一下,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在大家的努力下,文没断流,点评也挺多,使我们还不老群朝气蓬勃,天天向上,在此,我要说一声,谢谢大家!因为我的生病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了我们还不老群。歉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希望大家写稿不要追求数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注重质量,一是文章要有主题,二是文章要有内容,三是不追求华丽的词句,四是文章要通俗简洁,一目了然,写完多检查几遍,有错字,不通的句子改改,。五是多学习别人的文章,点评修过程=也是进步,也有提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谢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2026年9月23日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评委老师:王大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年那人那些事</b></p><p class="ql-block"><b> ——兵团生活纪实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难忘傻大姐吕桂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吴瑞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四师四十三团老三连,大家都十分敬重而喜欢的一位战友中共党员吕桂芳,可惜她已长眠在兴凯湖岗54年了,由于她性格豁达、乐观、无私,大家都尊称她“傻大姐”。我们十分想念她。每当思念兵团战友时,她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眼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吕桂芳出生在黑龙江省鸡西市,上学较晚,长我两岁,下乡前就读于鸡西市第一中学初中二年级,1968年5月23日自愿报名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成为鸡西市首批赴兴凯湖农场的军垦战士。由于她为人实在、有较强的号召力和组织管理能力,被任命为六班长,带领着12名女战士,开始了兵团生涯,她先后任过老三连班长、副排长、排长、25连副连长, 1972年3月21日因患急性粒细胞性白血病逝世,时年24岁。 2018年5月23日我们老三连纪念鸡西首批知识青年赴兴凯湖农场50周年时,我们全连战士共同编辑了一本《兴凯湖兵团岁月》,书中战友们用真实的故事、朴素的语言回忆了吕桂芳的一段段真实故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提到桂芳战友,战友们都不约而同地说,她唱歌特别好听。她对党对祖国深深的爱,她经常给大家演唱的歌曲如郭兰英的《我的祖国》、陕北民歌《信天游》、歌剧《江姐》、《洪湖赤卫队》等选段,都让她演绎的有声有色。麦收田间、劳动的路上、湖岗的柞树中,一声声响亮悦耳的歌声,鼓舞着刚刚离家、从事农业劳动的年轻战友。桂芳天生一副好嗓门,音纯加上极富感情的演唱,通常会消除我们的疲劳,同班战友任素华回忆:在抢收小麦的田间,桂芳用歌调扯着嗓子唱:“某某某,加把劲,赶上来!”。常常逗的大家大笑,谁还好意思落后啊。特别是在兴凯湖畔,她面对兴凯湖高歌:“洪湖水浪打浪,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听歌的战友感慨道:兴凯湖水浪打浪,兴凯湖畔已是我们的第二故乡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桂芳最大的长处,乐观豁达,具有非常强的感召力,在她面前,将苦变乐已是常态。任素华战友回忆:那年下雨,马车下不了地,割下来的麦子一堆堆在地里,几天下来,有的都长芽了,连里下令,不能让丰收的麦子烂在地里。我们只能到地里用人往外背麦子。雨一停下,当时已是二排副排长的吕桂芳带领全排,她首当其冲,背的比别人的又多又快。战士们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在泥里水里抢麦子,晚上下工时,一个个都是泥人了。由于连天作战,衣服无法洗干净再穿,战士们只能每天将湿衣服放在盆里,第二天接着穿。一天早上,大家忍着湿凉穿好衣服,站好排等待出发。吕桂芳排长站在排前,突然笑得直不起腰,战友们都纳闷,排长怎么了?她忍住笑:“我在找人,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呢?”大家丈二和尚的说:“我们不是人吗!”桂芳说:“我看到的是一群泥猴啊!”她又笑了,大家原本抽吧着的脸,立刻也都乐开了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据战友姜桂芹回忆:在老三连,夜里轮流站岗,一次桂芳接班,初秋的夜晚很凉,桂琴脱下身上的毛背心给桂芳套上,几天后,桂芳来送毛背心,说:“这背心颜色真好看,我就喜欢桃粉色,织的花也好看,纯羊毛的挺贵吧? ”桂琴随口答道:“十八块钱。”桂芳问:“还能买到吗? ”桂芹告诉她,下乡来时姥姥给买的。她看桂芳真喜欢,就说:“喜欢就拿去穿吧。”桂芳高兴地说: “那我就再穿几天了。” 70年底桂芹要调离鹿圈,桂芳提起毛背心了,桂芹说:“你喜欢送给你了。”桂芳却说:“我穿这么长时间,都旧了,算我买你的吧。”桂芹说送给你作纪念了。桂芳病了,桂芹去裴德看望她時,还穿着那件桃粉色的毛背心。桂芳去世后,72年秋天, 桂芹回鸡西探亲看望吕妈妈,老妈妈眼里含着泪紧紧握住桂芹的手,认出了桂芹。中午,吕妈妈留桂芹吃饭, 饭后,起身告别时,吕妈妈竟拿出18元钱,吕妈妈说“毛背心桂芳喜欢,我们留下,是个念想,这钱你拿着噢!”原来是毛背心呀!桂芹赶忙说:“毛背心是送给桂芳的!这钱我真的不能收!”吕妈妈又说:“是桂芳嘱咐我给你的,她说是买你的。” 桂芹连说:“不!不!”吕妈急了,她说:“当初桂芳没给钱,是她欠你的,欠债还钱。今天我为女儿还账,天经地义,这是我们吕家的家规……”多么诚信的桂芳,又多么慈样善良而高尚的妈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战友任素华回忆:刚到边疆时间不长,她当了排长,困难很多,尤其是两个男班有矛盾,她一个女排长,事事都得走在前面。找人谈话做工作,有的就说怪话,她没有退缩。一次检查内务,她发现男战士的被褥该拆洗了,就动员女班战友星期日帮助男战友拆洗。大家思想不统一,她领着大家学习毛主席语录:“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并且说:“谁不知边疆苦,垦荒累,来了就是好样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互相帮助都能进歩。”说完了她看了看大家,拖着长音,像老师问一年级孩子似的说:“你们说是不是呀!”星期日女班在她的带领下,顶着烈日,帮排里男战友拆洗了被褥。男战友老不好意思了,晚饭前,他们排着队,举着毛主席像,唱着:“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来感谢女战友。吕桂芳以身作则,她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大家也都支持她工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不幸的是1971年底,桂芳病了,急性粒细胞性白血病,血癌!她住进了师部裴德医院。大家都知道,在那个年代,她得了绝症,但战友们舍不得她,连队派战友探望她,甚至派战友为她输血。我当时已调到位于密山的四师机械厂,得知消息,我和刘克成等战友到医院看望她,准备为她输血。可是我的血型与她配不上,刘克成和与我同来的四师机械厂一连上海知青王新宽为她输了血。她知道后非常心疼,特别是看到当时瘦弱的刘克成,看到别的城市的知青也在为她献血,她的非常感动。据大家回忆,住院期间,她不顾自己病重,关心鼓励同病房患病的小姑娘坚强乐观。吕桂芳病重后期,血管不好找,打针很困难。老妈妈心痛,长长的打了个唉声。桂芳听到了说:“妈!你看不下去,上窗户那往外看看,护士已经满脸是汗了,她比咱俩还着急,你再老叹气,她不更着急吗?”护士被感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972年春节前,桂芳的病更重了,任素华、单淑梅等战友到医院看她,她让淑梅半抱起她,她说:“想和你们说的话太多了,我睡不着……她说起老连队……说起第一次看见大湖的激动……说起她入党的事……说起战友为她献血,她担心大家健康受影响……她说他们回去还要工作要劳动,她心痛……她说她亏欠战友们的太多太多了……”她流泪了,呜咽不止……又说:“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真不愿离开大家,离开战友,离开我曾经奋斗的地方……我想回兴凱湖,活着,我没把边疆建设好,死了,我要看着你们把边彊建设好……”说到这儿她又流泪了……。后来连队首长去看望她,问她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要求?她说她给组织上找的麻烦太多了,只是没有加入中国共产党,我死不瞑目。再一个就是我活着没把边彊建设好,死了我要看着我的战友们把边彊建设好,我想回兴凱湖。她病危时入党申请被批准了,当这个消息传到医院时,她已不能说话了,但意识很清楚。桂芳的哥哥也是共产党员,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妹妹多么重要,他不能让妹妹带着遗憾走。他贴在桂芳的耳边大声告诉她:“桂芳,组织已批准你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了!”桂芳的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她走了,带着对战友的眷恋,带着没把边疆建设好的遗憾,带着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欣慰走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的好战友、傻大姐吕桂芳走了,按照她生前的遗愿,老三连的战友把她接回了兴凯湖,葬在了离连队不远的兴凯湖岗上,每年的清明战友们都来为她祭扫。她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但她爱党爱国爱战友,尽职尽责屯垦戍边的点点滴滴,都渗透到她短暂的24岁青春年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2026年9月21日写于哈尔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读《兵团生活纪实5》</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评论老师:王大范</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好一个傻大姐,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位令人敬仰的性格粗旷,关爱他人,热爱边疆的知青楷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以细腻的的笔墨白描了傻大姐的性格,直白(喜欢的就说出来——那件桃粉色的毛背心)、豪爽(豪迈的歌声号召熏染大家),任劳任怨(工作中的吃苦在前)。又以浓浓的敬佩之情,浓墨重彩书写了傻大姐的另一面:喜欢那件毛背心爱不释手,当战友送给她之后,至死不忘记当年说好的“要买”,至死不忘我不愿意离开大家,我还没有把边疆建设好,我想回兴凯湖,我还没有加入中国共产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位不平凡的知青代表的形象站在我们面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临死前的傻大姐的言语,让我想起来焦裕禄。她多像当年的县委书记的好榜样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很好的一篇人物通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语言流畅,叙事清晰。事例典型。写法上,可贵之处是把人物的典型事例,有亲身的,有据他人介绍的,使文章的内容可信度增强,突出了事例的可靠来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又,系列的题目《那时那人那些事》题目很好,但“那时”从语音的角度上看,不响亮,不如《那年那人那些事》好一些,您看呢。个见。仅供参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郑志刚回忆录五十七</b></p><p class="ql-block"><b> ——义务图书管理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在天津市第十三中学上初一时,我被选中当了学校义务图书管理员。课余饭后的闲遐时间就到图书馆去帮忙整理图书。将同学们还回来的图书归类,将购来的新书登记编号,在封底粘贴上一个小纸兜,供插入借阅卡片之用,在书的扉页和第13页盖上“天津十三中学图书馆”的图章,开始时不理解为啥在13页正文中盖章,后经琢磨无师自通地闹明白了,十三中学就要在第13页盖章,其用意浅显易见。当时我年少思想活跃,不该我操心的也瞎想:如不是以数字代表学校名称的,例如实验中学、新华中学咋办,往哪页盖章?还有105中学已超出一百的学校,而图书挺薄不足一百页,那图章又盖到哪页呢?真是杞人忧天瞎操心。并由此得出结论:我们学校是自己决定的在13页盖章,教育局并不统一规定,一校一策完全由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有了图书管理员的证件,也就享有了近水楼台的便利,比如看书随便、一次可以借阅多本、不受还书期限限制、新书到了先睹为快等等特权不一一列举。它最大限度地满足了我喜看课外书的爱好。当时那个年龄段,我对各种知识的渴望如同海绵吸水般,对诸多红色经典图书爱不释手,记得我向同学孙连生,借了一本《桥隆飚》的图书,一个晚上精读完毕。当时妈妈几次催促我关灯睡觉,最后她生硬地强行关闭我的灯,尽管这样我还是等大人们睡着后,悄悄开灯夜读起来。除此之外,妈妈可没少嘟嘟我别躺着看书、注意眼睛和书的距离等等。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语,听得我耳膜起茧,既没听进去多少更没改正多少。这些陋习导致我老年眼睛不好,双眼都做了白内障手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当图书管理员的好处挺多,但也有一事让我心中别扭了几天。那是一天晚上妈妈带我到天津造纸总厂电影院看电影《林海雪原》,正巧,我有一本刚向学校借来的新书《林海雪原》,好奇心驱驶我带着书去看同名电影觉得很有趣,利用开演前再读几页,看看电影拍的跟书一样不一样。妈妈劝阻我别带书去了,看不了几页别把书丢了。我没听妈妈的话,固执地带着它进入影院。在光线不太亮的环境中翻看几页精彩片断,心想这几段情节肯定能拍进电影,满心期待着开演。观影期间我完全被剧情吸引进去,心中不断为侦察英雄杨子荣喝彩,因为他是我心中的偶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散场了,意犹未尽的我随着人流走出影院,一路兴奋地同妈妈讲着剧情,完全忘记了那本书还躺在我的座位上。到家后,猛然一惊,心慌意乱地发现书忘记带回来了,当时心情懊悔极了,懊的是自己没有记性,悔的是没听妈妈的话,刚刚观影积攒下的好心情,瞬间被灰色情绪全员取代。我坚持着要返场找书,嘴里一个劲嘟囔着:“这是学校的新书,丢了要赔的、要赔的”!妈妈看我急成这样,心疼地说:“妈给你钱按价赔偿学校总可以吧,咱们看的是晚场电影,影院都锁门了,再说天都这么黑了更不能去”。唉!爱书的人丢了书是啥滋味!那晚我没睡好。最终结果:按原价赔偿学校3块多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文革开始后,图书馆没人管没人问被封存了,成千上万套的丛书蒙着灰尘睡大觉。后来门窗被撬门洞大开,图书馆遭了殃,原本排列整齐的书架,横七竖八地戳在那,也有的书架倒伏,图书散落一地,被“淘金者”踩来踏去的甚是凄惨。大量图书丢失了,损毁了,若想在里面寻找点什么想要的书籍,首先得“沿小巷过断桥”小心绕过倒伏的书架防绊倒,再用极大耐心去翻找,也未必能如愿。在当时还有种荒谬的说法:“求知嘛,偷书不叫偷”。现今想来这话在“文革”那个年代也算不无道理,与其让它蒙尘大睡,不如让知音读书免费,省的到社会上去造反。前不久我们班王宏同学曾告诉我,他就从图书馆偷出过一摞图书,很遗憾一摞书都是同名的,只得东一本西一本地送给同学们,也算是物尽其用,必竟同学们多看看书,少到社会上惹事也是好事。听王宏讲完,我对他说:“你抱出这归类整齐一摞书,说不定就是我当管理员时整理的呢”。现今想来,当时“偷书”也需要一定胆量,因为大批书籍被定为毒草,还有不少暂未定为毒草的书,说不定一夜之间就会成为毒草,一旦偷错就会牵扯到政治问题,更何况王宏的父亲正在蒙寃挨批斗呢,为此我佩服王宏的胆量。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图书管理员的故事发生在半个多世纪以前,至今我没有忘记。更忘不了图书馆里沁人心脾的墨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庆幸生长在那个年代(文革除外),童年时有那么多时间玩耍属于我的游戏。少年时有这么好的机会读我喜欢的书。总之体验到了我童年、少年应该拥有的快乐与生活。同现在的孙辈们相比,我感到惬意!足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初稿写于2021年12月7日,在怡泰医院候诊之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修改补充于2021年12月14日,在怡泰医院等候复诊之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郑志刚兵团回忆录五十八:</b></p><p class="ql-block"><b> ——善做思想工作的王文副政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69年6月30日我下乡来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17团工程连,分配在农工班,干过立电线杆和拉沙铺路等活计。半年后调到食堂当炊事员。炊事班编制较庞大,有八、九个人之多。一天三顿饭工作量并不大,住在由四栋砖瓦房围起来的四合院中,条件比起新建点的连队强多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天,我连的30多位同志在距连队10多里地的地方挖沟施工,我们炊事班做熟了午饭,汤、菜、饭共装了四个桶,用棉被包扎严实保温,找到28蹦蹦车女驾驶员韩敏,只见她满手油污正在修车,我问她:能修好吗?她回答:说不准修修看吧,你们等一会儿。我和另一位炊事员宋世范,耐心等了一会,还没修好,真担心饭菜凉了。又耐心等了会儿,驾驶员给出准信,车子一时半会修不好,你们去找连长解决吧。此时已经到了饭点,我急匆匆赶到连部,没见到连长,只有在我连蹲点的工作组组长王文同志在,他原是汤原农场的党委书记,建立兵团后,他任17团副政委。我向王副政委说明情况,问他怎么办?他没有给出办法,也没直接回答我,而是隐喻地讲了几句话:“有一个排的战士正在坚守阵地与敌人战斗着,他们已经一天没吃上饭,还在饿着肚子战斗着,此时没有车辆往阵地上运送给养和弹药,炊事班的饭菜眼睁睁地看着送不上去,你说应该怎么办?能让战士们饿着肚子打仗吗”?听完此话,我马上明白了王副政委的用意,立刻向他表示:“明白了,我们挑着饭桶去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他笑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和宋世范各挑着一副担子向施工地点走去,为了快点,宋世范提出走小路近些,我问走小路你认识吗?他答,差不多。我俩下了公路,挑着担子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坑洼不平的荒草地上,我的腿脚也似乎变成一长一短难以平衡。忽然一只脚踩到较深草坑中,身体下沉一歪斜,饭桶随之托底与我同步一歪,险些将饭菜全桶扣掉,我急中生智赶紧挺直腰杆尽量抬升身高,一只手臂将扁担向上托起,没使扁担脱钩,一一手抢抓住桶沿才保住了饭菜。此刻有些后悔,不该走小路,若是将饭菜扣了,那麻烦不是更大吗。就这样跌跌撞撞一路艰辛,终于将饭送到工地。同志们先是埋怨饭来的太晚,后知我们是徒步送来的,得到大家理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此次出任务尽管很累很累,但心中想着王副政委的话,也就不觉得怎样了,当时只想着快些到达阵地,让战友们早点吃上饭才是真格的。</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怀念他善做思想工作的好领导王文副政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写于2024年5月22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郑志刚兵团回忆录五十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儿时的乐园一一柳林</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天津市河西区与南郊区的结合部,有个地名叫“灰堆”,人们习惯性地加个儿音“灰堆儿”。声音好听,土腥味小,叫起来顺口。我小时侯的家就住在这里。您别看灰堆儿这个词不雅,可在这个灰堆儿地区却有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也是我儿时的乐园一一柳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当年我家在天津造纸总厂河东宿舍居住,在这片居住区里到处可见成排的高大槐树,树杈上隔三差五的就有一个喜鹊窝,那欢快的喳喳报喜声不绝于耳,毫不吝啬送给你一天好心情。到了槐树开花季节,不论你是行走在路上,还是待在开窗的屋中都能闻到槐花的清香。当我出了家门徜徉在滿是树荫的小路上,贪婪地“吸吮”着沁人心脾的槐花香,尚末走到柳林便让我醉了几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柳林面积不大,大约有四、五个足球场大小,直径四厘米左右的柳树苗栽满了这片土地,成排成行甚为壮观,不论你是橫看、竖看,斜看都是棵棵成行,横平竖直,尤如一支整齐划一的绿色仪仗队,全天候地迎接着“灰堆儿”中走来的宾客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柳林中环境幽雅安静,是我们过队日的好地方,队日的生活很丰富,我们赛歌,读报,扑蝶抓蜂逮蜻蜓玩的不亦乐乎,我们还在辅导员的带领下,种下大片的蓖麻,辅导员说是为了榨出蓖麻油支援国家建设。这蓖麻籽含油量很高,用小锅炒熟吃来也挺香,孰不知这东西是有毒的,吃多了会头疼头晕呕吐的,我也偶吃几粒,未待头疼便住嘴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橫平竖直的柳树林中,掺杂着几棵梨树、桃树和榆树。开花季节白色的梨花,红色的桃花开滿枝头,交相辉映美丽至极,我和伙伴们爬上梨树、桃树,使劲地摇晃树枝,顿时下起红白相间的“花雨”,显然这是一种淘气的恶作剧,当时并没感到什么,只图好看又好玩。但我长大几岁后,读过龚自珍的《己亥杂诗》懂得了“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真谛,稍稍对我的恶作剧有了些许安慰,权当自我原谅吧。有时我兜里揣滿捋来的榆钱儿,爬上桃树,坐在枝杈上闻着桃花香,看着梨花白,吃着榆树钱儿,神仙般的美美着,使我不由的想起孙大圣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中,大快朵颐地吃着蟠桃,也不过如此这般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紧挨着柳林边的是海河的下游,有一条平坦的土路,这也是我练会骑自行车的好地方,这里没有行人,速度不受限制,也减除了躲躲闪闪的麻烦,这平坦的土路虽有些灰尘,但摔倒后不会受伤,对于我这“二把刀”来说再适宜不过了。这土路上练车也有一弊端,就是路边长满尖刺的苍耳散落在路面上,一不小心扎到车胎上放了气,这美好的心情随着车胎撒气的丝丝声也灰了下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有时我还会约上三两个小伙伴到这土路上玩打尜(音嗄,中间粗两头尖,状如橄榄球),在这无人区里可以肆无忌惮地打尜,远远的打,使劲的打,完全不用顾及打到行人和住户玻璃。每每不玩到汗流夹背绝不收兵。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林中生活着许多昆虫,白天,黑夜轮班演奏着“虫鸣交响曲”,为大地奉献着合谐的美丽音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夜间的柳林非常幽静,我是不敢涉足的,至于是不是大哥哥、大姐姐们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我这小屁孩就不得而知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969年6月份临下乡前,我专门去了趟柳林看望它,心中默默念叨着:我要去兵团了,你在天津要好好的生长,待我回津探亲时你要长粗长高。依依不舍地算是道别。下乡后每次回津探亲,都要骑自行车去柳林看一看,前期保持的还可以,可后来越来越不像样了。如今的柳林已经与我儿时的景象渐行渐远。原生态的样子不见了,整片的柳树不见了,桃树、梨树、榆树不见了。所见之处都是水泥房屋建筑和围墙,好像是生产和仓储类的行业,将这片土地占用的满满当当,但愿当年那些柳树苗被移栽别处,可千万别是毁林建厂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当年我的儿童乐园,只能在梦中梦到,在记忆中想起,今天提笔将它写出来,与大家分享,我爱你!难忘的儿时乐园一一柳林。</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写于2018年2月15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一个老知青的回忆之十四</b></p><p class="ql-block"><b> ——小时侯过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张治平</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战友们你小时候到过农村吗?你小时候在农村过过年吗?你想知道我们小时候在农村是怎么过年的吗?那好让我来告诉你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上学之前是跟着妈妈和两个妹妹在农村姥爷家长大的,自然也就在农村过年了,你说那时候过年咋就那么热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记得在农村一过腊八就算到年了,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我姥爷家条件比较好,腊八一过就开始杀猪了,一般都是杀俩卖一个。杀猪那天就跟过节一样,一家人忙里忙外,乐得喜不拢嘴。帮忙的忙乎的更欢,烧水、杀猪、退毛、洗肠子、灌血肠,好家伙,光切酸菜的就得三、四个人。在院子里支上一口大锅,炖上一大锅酸菜,再放上一大捆子粉条,粉条上面放上几根给老人吃的排骨,而后在放上大片的肥肉片子,锅边上放上新灌的血肠,看着、那叫一个美,吃起来、那叫一个香。菜要好了,桌子放好了,我舅妈就叫我们这些小孩子们到三亲六舅母、七姑八大姨家挨家告诉吃年猪了。一会客人到齐了,大家围着小饭桌子坐在小火炕上,吧嗒吧嗒地抽着关东烟,看着香喷喷的猪肉酸菜炖粉条子和冒着油花的血肠,喝着烫得热乎乎得老白干,那种感觉可想而知。蒜酱上来了,里面放着只有过年才有的酱油,夹起一片大肥肉往里面一蘸,放在嘴里面一嚼,哈哈!吱吱冒油,香!就是香。我们这些小孩子是这个桌看看,那个桌瞅瞅,这屋瞅瞅,那屋看看,不时地从大人的碗里揪出一块血肠或一小片猪肉吃着、玩着,高兴极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腊八过后不久,我父亲从哈尔滨寄来的钱也就到了,这时我妈妈就领着我们姊妹三个到供销社扯布给我们做新衣服。两个妹妹一人一件小花衣服,我淘气给我做得是烫绒布的结实。衣服做好了放着,等到三十晚上才能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我姥爷家就开始蒸粘豆包,好家伙,一蒸就是好几麻袋。一直吃到二月二,叫送年。我们几个小孩就跟舅舅打扫整理院子,立杆子准备过年挂灯笼用。这根杆子一般都得五米以上,立杆子可是力气活,首先在冻土上刨个深坑然后将杆子立起来,培上土再浇上水等水在坑里结成了冰,杆子算立住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爸爸一般都在大年三十前一两天回来,我们和爸爸一年才见一面没啥感情,就是关心他拿回来的旅行包,因为里面有好吃的。一见面每人就给一块糖,剩下的过年和舅舅家的孩子们一起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舅舅家有四个孩子,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我和他们相处得都很好。他们出去玩都带着我。二哥手巧每年的灯笼都是他扎的,他把平时攒的烟盒上的图案绞下来粘在小灯笼上给我们每人一个好看极了,三十晚上拜年拿着玩。有时一不留神灯笼烧着了,还得哭鼻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大年三十终于到了,一大早我妈妈和舅妈就把我们都豁棱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贴对联。对联贴好后,挂灯笼。吃过早饭舅舅和我爸爸把早已准备好的糖球、橘子瓣糖、小国光苹果和小鞭炮拿了出来给我们一人一份,小鞭炮是每人一百。大哥、大姐向着我,把分给他们的小鞭炮都给了我。我两个妹妹小不敢放,我用橘子瓣糖和她们换了,我一下就有了五百小鞭炮了,这在农村那可了不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舅妈和我妈妈早饭后就开始忙着做供果,那时候都时兴供祖宗,供果七碟八碗十分丰盛。我记得有糖炒栗子和柿饼子,因为这两样好吃的我偷吃的最多。忙完供果后开始准备做饭,这是我们最关心的。一年下来,可以说这顿饭是最丰盛的。有鸡有鱼,还有猪头焖子,肘子、肥肠,肚片猪身上有的基本都有了。平时很少见,只是有时和姥爷借个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猫冬了,农村一般都是两顿饭,何况是过年哪!下午三点准时开饭,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开饭前我爸爸和舅舅拿着大地红和二踢脚到院子里是一顿放,我们小孩在后面捂着耳朵在一旁喊着、跳着,不时的跑到鞭炮下面去捡没有响的鞭炮,晚上好放嗤花用。进屋后,姥爷、姥姥已在上座做好等着我们哪!爸爸和舅舅赶紧上桌陪着姥爷、姥姥喝酒唠嗑,我们小哥几个可没功夫听。望着满桌子好吃的我们谁也不吭声就是一个字:“造”,吃得我都渚脖了。哈哈、真是快活极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吃完饭我妈和我舅妈就准备包饺子,舅舅拿出一把平时不舍得用的白色的茶壶,抓了一把红茶叶末子放到里面,茶沏好了,先给我姥爷、姥姥、我爸爸一人倒了一小碗,自己也倒了一小碗后,拿着下屋钥匙出去了,一会端着半簸箕冻秋梨进来了,还有瓜子、花生这些都是平时根本看不到的,大哥赶紧拿一个灰色的大泥盆崴了几瓢水把冻梨缓上。舅舅顺手拿了几头蒜和我爸爸边喝茶、边扒蒜陪着姥爷、姥姥唠嗑。我在一旁扒小鞭,你想想那时小鞭是多珍贵呀,放一个少一个,五百个小鞭得一个一个地放,一直放到正月十五。那时有的家庭是买不起小鞭的,他们只能跟着有小鞭的孩子后面,看着他们放,为他们呐喊助威。你想想一个爸爸在城里的孩子,还有五百个小鞭那是多么的荣耀,我要给谁三、五个小鞭那就是好朋友了,给上十个那就是火疖子了(最最好的朋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年夜饭是饺子,煮饺子说道不少,我舅妈一边下饺子,一边豁拉饺子,一边还得叨咕:“元宝满锅跑,元宝到家越过越发,饺子好了。”端饺子不叫端饺子,叫接元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吃罢年夜饭开始拜年,那时兴磕头,全家先给老祖宗磕头,姥爷、姥姥是旗人说道多,姥爷、姥姥在第一排跪在垫子上我们都依次跪在铺在地上的麻袋上给老祖宗三磕头,然后按辈分给我姥爷、姥姥磕头拜年,到我这辈就有赏了。每人两角钱,我们依次给舅舅、舅妈、爸爸、妈妈磕头拜年,每人一角钱,哈哈没出屋我就有八角钱了。给自己家人拜完年我二哥领着我们去给三亲六舅母、七大姑八大姨拜年。这个屯子就两大姓,一户姓陈、在就是我姥爷他们这一户姓王,其实我姥爷家不姓王,旗人名字古怪不好叫,大清朝一完蛋就将王爷的王字做姓了。大家还记得《虱子恩仇记》吧,那是我四姥爷。我姥爷叔伯排行老六,九十九岁走的。你想我的舅舅、姨能少吗?!不给谁磕头谁都不乐意,一圈下来天都快亮了,磕头磕的我都晕头转向的了,回到家里吃个冻梨清醒清醒,掏出钱一数收获频丰,一圈下来五块多钱哪!我发了。妈妈一见说:“留两角钱押兜,其它交由她保管。”其实就是没收了,头白磕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时间过得真快呀,50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回去过过年。人老了,我所提到的几位老人都已故去,在此祝他们在天堂安好。春节即将来临,写一篇小时候过年的情景献给战友们留作美好的回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美篇插曲:梦境</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编辑制作:吴桂森</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美篇号:4664591</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