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电视剧《醒来》一剧中,仙浴来浴室算是个各方汇聚的重点,算命瞎子杜黄桥弹三弦,一句“碧水动风凉”唱得悲婉凄切,没点经历唱不到那个份上。与仙浴来隔一条街,或东西或南北的不同朝向上,有一家福来照相馆,老板娘金宝、照相师陈开来是从杭州坐火车过来,算是逃难,那边出事了。同车来的还有一个叫苏门的女人,是汪伪派过来的督查大员,过来查腐败的,这关系到76号的李默群。仙浴来老板娘杨小仙因要照顾生意,与汪伪76号的人关系不错,也很关照照相馆新来的这两个人,是她和金宝各出两千加上陈开来咬咬牙拿出的二百块钱,盘下了这家店。杜黄桥很看重或说是喜欢这个从杭州来的会拍照的年轻人,剧情回闪,在几年前的南京保卫战中,杜为145师5团3营营长,负有守土之责。陈开来是战地摄影记者,头一回上战场,炮火中有点儿无措,也不会保护自己。是杜黄桥把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为他指了条路,让他跟着难民走。在炮火连天的地方,这算是救他一命。金宝本来就是舞女,来上海后希望能成为米高梅舞场的跳舞皇后,陈开来要求不高,开个照相馆能照相就行。那边杨小仙每天收竹酬,打理生意,是她自做主张,把曾经流落街头的杜黄桥收留下来。但杜黄桥讲话,“这是上海,指不定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身份。”</p><p class="ql-block"> 这话是他后来说的:</p> <p class="ql-block"> 汪伪76号的李默群很忌惮苏门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动了杀机。他找俞应祥,俞应祥又找了飓风队陶大春,在火车站安排刺杀。问题是苏门也是带了一拨人来的,这事肯定没那么容易,枪打响了,抓一个,跑一个,现场有一杀手还被陈开来拍下了照片。有法租界警务处华良帮忙找人,这个杀手很快被苏门拿下,供认是俞应祥唆使他干的。苏门去76号逼李默群下逮捕令,逮捕总务处处长俞应祥:</p> <p class="ql-block"> 楼梯口上,左一这是崔恩熙,苏门的贴身保镖。中间苏门。右边这个背影是76号直属行动队队长苍广连,这是个狠戾的角色。李默群给俞应祥打电话,让他带帐本先出去躲一躲。“碧水动风凉”,俞带帐本躲仙浴来来了,这地方的特别间,清静,有浴盆,有按摩床,老板娘只管挣钱,看上去很好说话,是个藏身的好地方。</p><p class="ql-block"> 这是赵前:</p> <p class="ql-block"> 叛徒陆小光坐上他的车,还打算再指认几个共党,这条命就算撂那儿了(大约在第十七集):</p> <p class="ql-block"> 赵前明面身份为76号总务处科长,人称赵公子,上班打打酱油,喜好跳舞、泡澡,跟苍队长关系也不错,坐小滩喝小酒,投其所好,实为中共“西湖三景”情报小组人员,代号雷锋塔。剧中俞应祥带的那个账本,应为重要罪证,后来没了,推测与赵前有关。带人抓俞应祥这一天,苍广连运气很不好,76号院内载人大卡车后档板哐啷那么一落,他的金壳怀表就应声落地,而且摔坏了。“今天什么日子啊?”连他自己都觉得晦气。</p><p class="ql-block"> 仙浴来浴室,陈开来偶尔也去泡澡,说是泡澡,特间里想的是对暗号的事。他跟师傅李木胜,在杭州也开有一家照相馆,有一天一个叫陆小光的人进来,对过暗号,把一筒胶卷交给师傅。陈开来当时在一边喝茶,那几句暗语,他听到了,也记了个大概,前面是“你那个相机是美国货呀?”“德国货。”“我听说现在已经有彩色胶卷了。”后面几句,他记不太清楚,有意无意的吧,能记住前面那两句,这就不错。后来隔天,他们这个春光照相馆就被陆小光带来的日本人围了,师傅在里面开了枪,又于雪中中枪倒地,临死前,大义凛然地唱了几句京剧空城记。陈开来在外面站看,也是发抖啊,却能听出那几句唱腔的改动部分有“河-埠-找”三个字。他去找了,找到一个防潮布包,里面有一筒胶卷和一个皮面笔记本。胶卷是到上海后洗出的,放大镜下能看出“去上海开福来照相馆,等待苏堤”几个字。不管你信不信,照相馆开出来,把“西湖三景”的三张照片摆橱窗里,这个代号苏堤的人也就来了,雨天、油纸伞,来的人看上去还有点面熟,但是暗号却没能对上。不知算不算是泡澡效应,后面那两句,通过反复回忆、对比。还真让他想起来了,师傅当时是说:“对。但我还是喜欢黑白的,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走出特间,他看到杜黄桥仍归是坐竹帘后弹唱,小木箱里放一张钞票,贴脸看看他是不是真瞎。这时杜黄桥那把三弦忽然就断了一根,说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镜头转一转,苍队长那边已带人闯了进来:</p> <p class="ql-block"> 生活中有一种专能仗势而且欺人的人,苍队长就是其中的一个。南京保卫战时,杜黄桥是苍广连的营长。南京破城,杜黄桥外出求援.被苍误认为是临阵脱逃,并由此对其怀恨在心。在仙浴来重逢,苍队长现在不一样了,由怨恨转为报复,极尽羞辱之事。前面说过,他那个表不是摔坏了吗,限杜黄桥十分钟为其修好。陈开来出去了一会儿,带工具箱过来帮杜黄桥修表。</p><p class="ql-block"> 苍队长这次带人过来是来是抓俞应祥的,特间里看到俞应祥已死在浴缸里,一只腿搭在外边,脖子上还有勒痕,暗自吃惊。苏门那边崔恩𤋮也带人过来,认为死的时间并不长。店内调查,跟随杜黄桥同在仙浴来的丁阿旺战战兢兢,指认陈开来也在特别间洗过澡。陈把修好的表递过去,递还苍广连。“你修的?”“啊。”怎么修的?”“就你用枪指的这个脑袋修的。”苍广连却认为这种情况下能修表,心思缜密啊,说句“很有凶手的潜质”,把陈开来带回去熬刑。 “有人偷偷溜进特别间里杀了俞应祥,这个人对澡堂子的环境极为熟悉,还不容易被别人发现”。苍广连这个推断也是很有道理,但陈开来不能认啊,“你想让我指认杜营长?”“什么杜营长,一个臭瞎子!”“你说得对,一个瞎子,怎么会杀人呢?”陈开来熬着刑,也没说出这个人是谁,这叫念恩。“三日之内,他要是回不来,这就是命。”被称为杜瞎子的杜黄桥在仙浴来内这样说。赵前也很关心这件事,问苍广连:“李主任准备怎么处理它?”苍广连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p> <p class="ql-block"> 陈开来被苏门救了下来,在76号的楼门口,让赵前给他拍过一张照片。“天下为公,你们这儿有公正吗?”他问。赵前开车送他回去。真像是会算命那般,杜黄桥忽然高兴起来,说:“今天晚上多炒几个菜,杨州炒饭、冬笋炒肉丝、荸荠炒圆白菜——瞎子都是会算命的,今儿晚上给我徒弟接风。”外面已能听见车响,杨小仙补充说:“还差一样油豆腐,除了杨州炒饭,他顶喜欢油豆腐。”在杜广桥休息的小间,陈开来问他:“你说是枪杀人快,还是琴弦杀人快?”“要我说,杀什么都是不对的。”“杀汉奸也是不对吗?连大黄(这条狗)都知道,军统飓风队在上海下达了锄奸任务。”杜黄桥看上去一凛,略有所思。</p><p class="ql-block"> 吃饭时,杜黄桥多喝了几杯,口称开来,说:“再祝你少年不灭凌云志,一将临天克万敌。”他是真喜欢这个徒儿,脑子聪明好用,一句“大黄都知道”,替他把什么都想好了。陈开来也是多喝了几杯,饭罢倒在里间的床上说:“姓俞的就是你杀的。”杜黄桥:“只要供出我你就不用受苦,为什么不讲?”“因为你在南京,用命保护了百姓,也保护了我。”</p> <p class="ql-block"> 杭州那边,中共地下党员海叔看到春光照相馆被封,打听到代号断桥的李木胜已经牺牲,给苏门(戴安娜)发报。苏门搬入76号办公,对崔恩熙说:“日本人想要早点结束战争,沉睡计划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星野博士是他们的王牌,也可以是我们的王牌。”</p><p class="ql-block"> 在福来照相馆门口,杜黄桥对陈开来说:“你需要一个师傅,教你在上海立足保命的本事。”“我会拍照就行了,这就是我的本事。”“兵荒马乱的年代,照相机能保命吗?你要学的东西有很多,以后常来澡堂子洗洗澡。”“还洗?上回差点把命都洗进去。”陈开来的好处是能够话赶话地说,一副无大志亦无多少追求的样子。镜头转一转,上回找他对暗号的那个年轻姑娘又来了,又是油纸伞,天也在下雨:“陈开来,你还记得我吗?”“记得。”回头开门,把她让进店里。“那个漂亮的老板娘呢?”“她刚出门了,平时都是我一个人看店。”“怎么想起来到上海开店?”“我师傅叫我来的。”“那你师傅呢?”“他死了,就在我面前。我来上海,就是为了完成他没完成的事。”</p> <p class="ql-block"> “开照相馆?”</p><p class="ql-block"> “还有等他要见的人。”“那你等到了吗?”陈开来悄声说:“我上回把接头暗号给忘了。”“什么暗号?”陈开来把照相机拿岀来,两人把接头暗号又对了一遍。“那你怎么会忘记暗号呢?”“他走得太仓促,没告诉我,是我自己想起来的。”陈开来已经认出,这是他早年间一个远方表姐,名王克希,两人握手,甚至还有一个轻轻的拥抱。陈开来把师傅李木胜留下的那个布包交给了她,包括那个皮面日记本。</p><p class="ql-block"> 陈开来问:“这人是谁呀,李木胜为什么把他写的信都抄在日记本上?”“你看过了?”陈开来说,“我都背下来了。”“那你觉得她是谁?”是个女孩,上海人,在东京生活过一段时间。她跟李木胜一直保持通信,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应该是个红颜知己。”为搞清“沉睡计划”,苏门一天一百元雇请陈开来当照相师,随她出入各种场合。没几天,在上海最有影响力的申报,在“日本远东株式会社代表团抵达上海推动大东亚共荣”的大标题下,登出陈开来的照片,他拍的照片上了头版头条。这后面还有个高调亮相,需要有仪式感,上海赛马场成为飓风队执行狙杀任务的一个场地。由杨小仙担任狙击手,狙杀沉睡计划试验室负责人星野博士。但她没能成功,自己腿上也受了枪伤。陈开来也受了伤,杜黄桥赶到医院,为他输血:</p> <p class="ql-block"> 还有下面这一转,反转:</p> <p class="ql-block"> 杜黄桥过来接陈开来出院,把人搭肩上下楼梯走得飞快:“从现在起你要听你师傅的。”陈:“早就看岀来你装瞎了,装得太敷衍了。”楼下就有小汽车,杜黄桥亲自开车,带他回去,为他治伤换药,说:“我这个可比医院开得那些管用。”且鼓励他在76号好好干,说:“我有预感,你在76号会受到重用。”</p><p class="ql-block"> 杨小仙以为杜黄桥喝多了,在他小间里摸模索索地翻东西,没想到后面枪已指到了头上。两人有过交手。“我赢了,先说你的秘密。”杜黄桥说。看到她腿上的伤恢复得并不好,又说“军统只教杀人,不教自救,你的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此诛心之语,他把杨小仙也争取过来了。在剧集的第五集末尾有这么一段,画外音说的是那个皮面日记本上的内容。陈开来根据这个记叙内容在街上骑自行车瞎转,而且边走边想,似乎在琢磨写日记文字的这个女人:“木生,你讲你从未来过上海,如果有一日你来了,我定要带你好好逛一逛这个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家弄堂口有许多小商版,售卖萝卜干、小馄饨,还可食一碗泡饭。我最喜欢的街道就是家旁边的静安寺路,我在这里定做了一袭水绿色真丝旗袍,是我最喜爱的。我家坐电车来外滩只需要十几分钟,这里的黄昏最是美丽,希望有一日与你并肩站在桥上看看夕阳。吃蛋糕要去凯司令,这里有一种以法国皇帝命名的蛋糕拿破仑,多层酥皮,中间夹着鲜奶与吉士酱。”“这个……能要半块吗?”在凯司令这家店里,陈开来问。他与沈克希在此再次相遇。</p> <p class="ql-block"> “为什么会走信上的路线?”</p><p class="ql-block"> “我觉得可能会遇到你,我猜你在找的那个人,应该会来信上的地方。”“之前和你师傅通信的女人叫区洋,她曾经也是星野的助手,我们之前想通过李木胜的关系联络到她,但是后来你知道的,一直联络不到。”人员关系越来越复杂了,这里还得捋一捋,“断桥”、“苏堤”、“雷锋塔”,这是西湖三景情报小组的成员;至于杜黄桥姓蒋还是姓共,这是陈开来所关心的,可他这个师傅什么也不肯说,只是教他打枪。陈开来说,我不会用枪,能用相机就行了。杜黄桥:“你忘了苍广连对你用刑了,相机连自己都救不了。”</p> <p class="ql-block"> 苏门带陈开来去参加星野的答谢家宴,过来的人很多,都是日伪方面的一些重要人物。石田翔太也是星野的助手,陈开来在马场救过他一命,还为他拍过一张不错的照片,因而两人关系,这就算搭上了。石田喝过酒,谈到试验室的区洋,说她是“一个很漂亮的中国姑娘,“我想念她,还有生煎包、玉兰花。”“她还请你吃过生煎哪?”陈开来故作惊讶。“是的,全上海最好吃的生煎包。”是吗,哪家呀,我也想尝尝?”“抱歉,上海的路很多,我记不住了,只记得对面长满了梧桐树,到了秋天,落叶铺满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金黄金黄。”</p><p class="ql-block"> 根据这些只言片语,陈开来与沈克希再次坐下来,研究区洋可能的居住地点:</p> <p class="ql-block"> “我最喜欢的街道就是家旁边的静安寺路,我家坐车来外滩只需要十几分钟,吃蛋糕要去凯司令……”陈开来在地图上做出标记,沈克希说:“一条一条找。”</p><p class="ql-block"> “门口的玉兰开了,我看着窗外就可以回到学生时代。”陈开来看着对面的灰砖楼房说:“应该是这儿了,还有人住呢。”但里面的情况并不清楚。沈克希说:“走吧。”这是带陈开来离开,她自己也需要认真想一想。她知道这地方有风险,但是,我们回忆一下,在本剧第一集,日本人围住春光照相馆,那些日本兵都是带防毒面具的。这不是噱头,1941年,日本人的对华做战兵力严重不足,毒气弹已经用上了,细菌武器亦在部分地区投入,所以弄清这个“沉睡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已是迫在眉睫。所以当沈克希一人走进那个小院,上到二楼,走过二楼那个半开放式的走廊,她是警醒的。进入房间,通过与幸枝子这个假区洋对话,已经识破这是个圈套。也是设法脱身,走出小院,转一转即遭遇苍广连带人围堵,受伤倒在赵前怀里。赵前只来得及说“我会救你的”,黑压压的那些穿黑衣的人已经围了上来,沈克希被捕:</p> <p class="ql-block"> 日本人那里掌握着区洋想烧但没能烧完,也是写给木生的一些信件,这是他们能通过76号设局诱捕的基本条件。沈克希只𠄘认自己是慈济会的义工。陈开来想救沈克希,对赵前说:“你们说她是共产党,她没认,她的脚被钉在地里,她也没认。”赵前:“共产党人都是这样。”语气平静,但透着一份沉重与苍凉。为开展工作,他与沈克希曾假扮夫妻,结婚照都是拍了的。陈开来问:“信仰是什么?”“大概是一些值得为之活着的东西。”赵前回答。为救沈克希,陈开来向金宝借钱,金宝不借。他在杜黄桥那里说:“我端着相机站那儿看她受苦……我现在就是个废物,我救不了她。”杜黄桥:“没关系,我帮你救。”苏门向延安发报:“苏堤被捕,争取迎救。”延安社会部回复,“唤醒雷锋塔。”舞会上,苏门与赵前接头,一枚戒指带苏门手上。赵前:“戒指不错,哪儿买的?”“找银匠打的,这么好的戒指买不到。”“哪儿的银匠?”“西边的。”苏门对赵前说,“想办法把她送去医院。”</p><p class="ql-block"> 76号门前围满了抗议群众,“反对绑架暴行,释放无辜义工”的口号声呼声震天。李默群把烟灰缸朝苍广连甩去,苍广连:“主任,我专门去慈济会查过,她确实是哪儿的义工。”苏门进来,苍广连赶紧走开。苏门对李默群说,“她即然是区洋的同党,可以把区洋押过来指认她。”李默群:“区洋被梅机关关押看管着,调不出来。”这时苍广连走进来说,“那女的没扛住昏过去了。”苏门趁机提出将其送医院。</p> <p class="ql-block"> 往下这个事就推进得比较快:救护车送医,沈克希被人用担架车推入急救室,这时是苍队长带人警戒;又一辆担架车过来,是孕妇,推进旁边诊室后有医生岀来说她这个情况需住院,通知家属也进了那个屋。然后装孕妇那个人就从担架床上坐起来,用枪指着让手下把屋里人绑了,又找医生要钥匙,这地方隔一道门就是沈克希在里面的那个急救室。</p><p class="ql-block"> 苍队长与赵前在走廊里抽烟。急救室门口值守的两位让人打晕被拖入厕所,这时急救室那边差不多就乱成了一团。苏门正好也在这家医院里,她是过来慰问马场枪击事件中受伤士兵的,陈开来过来告䜣她,说她的车让人给劫了。从我们这个角度,能看到上那辆车的人有丁阿旺。镜头转一转,在赵前那辆车里,赵前问苏门:“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救苏堤啊?”苏门说:“不管是谁,只要她活着就好。”在李默群办公室里,李默群跟南京方面通电话,说:“周部长,我怀疑苏门苏督查有通共嫌疑。”这把火开始往苏门身上引。</p> <p class="ql-block"> 这就是最让人感到迷惑的一个场景。陈开来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回忆起上车关上车门那个人是丁阿旺了,回到仙浴来,用一把刀架在了丁阿旺喉咙上。可是转一转,进到有沈可希的这个特别间里,看到的是杜黄桥在为沈克希疗伤,头都不回,只是说:“快完事了,把药准备好。”这种情形陈开来也经历过啊,为人治伤,他这个师傅确实有两下子。“为什么救她?”这回是丁阿旺回答,“营长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忙活完,杜黄桥点一支烟:“你知道她的干什么的吗?”“她是我表姐。““什么身份?”“慈济会义工。”“就知道这些?”“啊。”“我告䜣你,她是我们的同志。”往下还有,陈:“你们都是共产党?”“不像吗?”“我是没想到,你这国军营长居然也姓共。”“姓共怎么了?我比你更清楚南京是怎么丢在唐生智手里的。”陈:“那你怎么就认为,我表姐也是共产党?”杜黄桥说:“没人能承受住这样的折磨。”</p><p class="ql-block"> 在有日本人参加的会议上,李默群暗使苍广连把那把火往苏门身上引:“我们通过调查,怀疑苏督察有通共嫌疑,是苏督查主张将沈克希送到仁济医院,共党提前在医院踩好点,并利用一号二号诊室互通的便利,伪装成孕妇,随后劫持医生,并派人把我们守在诊室外的人暗杀。劫持沈克希之后,又利用苏督查的车,逃之夭夭。”苏门辨解说:“我主张把犯人送去医院,是为了平息舆论压力,凭这一点就说是我把人劫走的,有点草率了吧?更何况人可是从你手里被劫走的呀,苍队长!”李默群:“苏督查通不通共且不说,人是在你眼皮底下丢的,你为什么把责任推到苏督查头上?我先停你职!”苍广连:“停职我认,同时我也希望苏督查能够自证清白。”日本人影佐说,“只要有嫌疑,任何人都不能放过。”他们约定三日为限,就是说,苏门只有三天时间去“自证清白”。这正是李默群所期待的。</p> <p class="ql-block"> 这是飓风队陶大春为了解沉睡计划中,日本人在上海设立秘密研究所的具体情况,通知杨小仙十二分站的各个负责人,三天后在仙浴来碰头。</p> <p class="ql-block"> 在某酒吧,苍广连一副失意的样子:“其实我早就不想干了,停了职,正合我意。”赵前说,“把人找回来就是了,李主任又不会真把你撵走的。”苍广连:“哪儿那么简单啊,这人要真的找回来,他更得气死。”“为什么?”“这你都看不出来呀,只要那共党找不到,苏门那娘们就得滚回南京,懂吧?”苏门带崔思熙开车去了仁济医院,找到当事医生了解情况,医生提到,有个张护士拿出钥匙,打开了旁边诊室那道门。而那个护士,今天又没来上班,已经休假了。“医院钥匙是统一保管,这个张护士却带在身上,并且劫匪还准确地知道?”苏门已看出破绽,说“必须找到这个人”。</p><p class="ql-block"> 在仙浴来最里面的特别间,沈克希的伤势有了一些恢复,杜黄桥对她说:“谁能来接迎你,我来帮你联系。”沈克希说,“我已经很久不和家人联系了,我现在这样,不想麻烦他们。”杜黄桥微微一笑:“你不用同我装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家人。”“ 76号说我是共党,你们也是?”沈克希仍旧保持警惕。陈开来说:“表姐,是杜师傅把你救出来的,他是共产党,你可以信任他。”杜黄桥:“既便我不救你,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杜黄桥这人,心机与狠戾全有,总能说出这种诛心的话。</p> <p class="ql-block"> 杨小仙这里已接到十二分站负责人来此开会的任务,在吃饭那地方催问杜黄桥:“她什么时候走?““能下地就走,还没找到接头人呢?”“那是你的事,我有我的安排。”杜黄桥似有警觉:“你什么安排?”杨小仙:“别以为我帮你藏了个人咱俩就是一头的,你藏得是个共产党,无论是76号还是军统,被谁查到了都很麻烦,不光她要走,你也要走。。”杜黄桥不为所动:“你这油豆腐真是一绝,我怕我走了之后啊,再也吃不到了。”</p><p class="ql-block"> 特别间,陈开来在为沈克希喂饭:“你放心,除了你是我表姐,什么都没对外人讲。”他也谈到杜黄桥。沈克希嘱咐陈开来:“我们有纪律,不管他是不是我们的人,都不能暴露身份,这是原则。”又说,“如果他真是我们的人,要尽快送我离开是对的,这里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安全。”转一转,苏门和赵前已查找到躲在外面的张护士,张护士提到一个细节,说劫人的人里面,有一个人小指上戴了个金属指套。赵前回忆起这人是丁阿旺,以前去仙浴来,丁阿旺为他修脚,他还问过一句。然后这后面,主要就是赵前的戏了,冒险去仙浴来,为沈克希送出暗号,一个围巾吧,戴陈开来脖子上,两人围巾如何围巾怎样聊过几句。</p> <p class="ql-block"> 赵前这人,办事最是机警,在生死关头,也能做到行为克制。按照秘密工作的惯例,知道沈克希被藏匿的地点后,往下就是送出信息。陈开来根据沈克希授意,上街买回几份报纸,沈克希在一则寻人启事里看到有“金山嘴渔村”的字样,按秘语约定,这是在通知她于本月二十七日之前到金山嘴渔村。她对杜黄桥说:“你上回说我可以去延安,上海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想好了,我可以去那边。”晚间她是被裹在浴室需洗涤的物品中送出门的,被抬到一辆三轮车上,那三十轮车骑出巷口,又被转移到一辆黑色轿车中。沈克希被打了镇静剂,醒来后车在夜中开着,开车人礼帽黑衣,另一个是个乡下女人打扮,介绍说:“他叫王民治,我是他的妻子刘晴。”并说这是去苏南站点,如果你願意,再送你去延安。“我不是共产党。”沈克希说。下面叫刘晴的女人便一气说了不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能挨得过这种严刑拷打都很不容易。这段日子,大家都很难,组织里出现了叛徒,上海的麻雀也险些暴露,杭州的站点已经被叛徒供了出来,苏南和浙北的情报网已经全部瘫痪,我们能坚持到现在啊,都非常不易。”言多必失,这和她在报纸寻人启事里得到的信息完全不同。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已面临巨大风险。</p> <p class="ql-block"> “我要见一个人,”沈克希说,进一步试探他们,“一个必须要见的人。”“你应该早讲的,如果现在再不离开上海,风险很大。”叫刘晴的女人听了有些不耐烦。“你们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地点在哪儿,我们要抓紧时间。”“金山嘴,渔村。”这一句,正是车上那两个人所希望听到的。</p><p class="ql-block"> 金山嘴鱼村,海叔已带人在哪儿等着。黑色轿车开到后,车上开车的王民治还说:“咱们一直往北开的,金山嘴在南面,咱们歇个脚,我背你下来。”镜头中是油灯土坑的一个屋,王民治走出去,沈克希从窗缝中看到他从车子后备箱搬出一部电台。不能再犹豫,沈克希出来时身上藏了一把小剪刀,用它结果了叫刘晴的那个女人。外面王民治呼叫76号,照片中是76号行动队毕忠良带人紧急赶往金山嘴渔村。苏门也通过百页窗看到了这一情况,让崔恩熙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救下沈克希。那么沈克希死没死呢?在她与王民治枪战前,我们看到有一个身影在暗夜中移动,这是赵前,他在紧要关头,击毙王民治,救下了沈克希。仙浴来那边,代号清道夫的杜黄桥,弹着《十面埋伏》,通过76号,就把十二分站的各个负责人团灭了。</p><p class="ql-block"> 这是一部全员反转的剧,有观剧人惊叹“两天被骗了三次”,这大概是在说杜黄桥这个老瞎子,这人够狠,狼戾。</p><p class="ql-block"> (感谢欣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