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龚滩古镇是一座拥有1800余年历史的国家4A级旅游景区,位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西部,地处乌江与阿蓬江交汇处的凤凰山麓,是百里乌江画廊的起点。国画大师吴冠中曾盛赞它“是唐街,是宋城,是爷爷奶奶的家”。</p><p class="ql-block">2026年9月16日我们来到了水墨画般的人间仙境龚滩古镇。</p> <p class="ql-block">龚滩的历史可追溯到蜀汉时期,在唐代置建,自古便是乌江流域的水路咽喉和物资集散中心。其名源于明代万历年间的一次山洪:岩石坍塌堵塞乌江形成险滩,加上此地居民多姓龚,故得名“龚滩”。</p> <p class="ql-block">凭借水运便利,这里曾是连接湘、黔、川、渝的盐茶中转地,商贾云集,素有“钱龚滩”的美誉,也孕育了独特的码头、盐商与纤夫文化。</p> <p class="ql-block">古镇现存规模宏大的明清建筑群,核心区全长约1.3公里,依山而建的土家吊脚楼群层层叠叠,被誉为“绝壁上的音符”。</p> <p class="ql-block">钻进花团锦簇的小广场,身边是铺得满满当当的各色三角梅,白的像雪堆,粉的像霞晕,背后连片的土家木楼顺着山势铺开,远处的山腰间还飘着没散的云絮。</p> <p class="ql-block">沿着江边步道往深处走,爬满青藤的石牌坊立在路旁,身后乌江的碧水悠悠晃着,对岸的青山直插云里,江面上飘着古色古香的游船,风一吹,连带着藤叶上的水珠都轻轻晃。</p> <p class="ql-block">转过牌坊就看见那座临崖而建的吊脚楼酒店,整栋楼挂着的红灯笼在紫艳艳的三角梅掩映下格外显眼,伸手摸着景石上刻的字,脚下的青石板路还留着雨痕。</p> 吊脚楼是源于古代的干栏式建筑,是鄂湘渝黔土家族地区普遍使用的一种民居建筑形式,距今已有四千多年的历史。土家吊脚楼多为木质结构,依山而建,凿石为基,垒石为础,分上下两层,上层通风、干燥、防潮,是居室;下层是猪牛栏圈或用来堆放杂物。 <p class="ql-block">早先土司王严禁土民盖瓦,只许盖杉皮、茅草,叫“只许买马,不准盖瓦”。一直到清雍正十三年(1735年)“改土归流”后才兴盖瓦。一般为横排四扇三间,三柱六骑或五柱六骑,中间为堂屋,供历代祖先神龛,是家族祭祀的核心。</p> <p class="ql-block">根据地形,楼分半截吊、半边吊、双手推车两翼吊、吊钥匙头、曲尺吊、临水吊、跨峡过洞吊,富足人家雕梁画栋,檐角高翘,石阶盘绕,大有空中楼阁的诗画意境。 </p> <p class="ql-block">站在观景的步道边抬手指向山巅,身旁的紫花团开得铺天盖地,身后的大山大半都藏在云里,山尖只露个模糊的轮廓,仿佛伸手就能碰到飘过来的云丝。</p> <p class="ql-block">站在开满花的水坪里,身边的孔雀造型绿植裹满了青枝绿叶,远处的大山全被云雾盖了大半,脚下湿滑的地面映着花团的影子,连风都带着点花香的甜意。</p> <p class="ql-block">沿着步道往山坳里望,两座大山夹着的谷地里全是翻涌的云,矮矮的青瓦小屋藏在绿树丛中,连路边的树叶子都绿得发亮,空气里全是湿润的草木气。</p> <p class="ql-block">站在临江的木栈道边,身旁是磨得发亮的木质栏杆,远处的古镇吊脚楼顺着江岸层层叠叠铺开,乌江的水绿得像块翡翠,江面上的云气顺着江面慢慢往古镇飘。</p> <p class="ql-block">花境里的绿植被修剪成了天鹅的模样,白花花的三角梅盘成天鹅的脖颈,紫花团在路边铺得像条花毯,远处的山云遮雾绕,连地面的水洼里都映着花的影子。</p> <p class="ql-block">顺着花境的步道慢慢走,各色三角梅堆成了圆圆的花球,粉的紫的挤得热热闹闹,背后的吊脚楼顺着山势立着,山腰间的云还没散,地面的水洼把花和楼都映在了里头。</p> <p class="ql-block">石栏杆边的花从白到粉再到紫,顺着视线往山的方向铺过去,远处的木楼半掩在花丛后头,崖壁上的云慢悠悠飘着,连空气里都裹着花的香气。</p> <p class="ql-block">身边这丛混着橙黄、玫红、淡紫的三角梅开得热热闹闹,绿叶衬着缤纷的花团,身后的青山绿得发沉。</p> <p class="ql-block">绿植被修剪成了游龙的模样,沿着水边的花境蜿蜒过去,身后的大山全裹在云雾里,青石板路面的水洼映着游龙的影子,仿佛这绿龙就要顺着水面往云里游。</p> <p class="ql-block">站在“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的标识牌前,身边的花团开得密不透风,背后连片的木楼顺着山铺开,山巅的云沉沉压着,湿地面的倒影把花和楼揉成了一幅软乎乎的画。</p> <p class="ql-block">站在大红圆环后头,身前的花团从粉到橙再到玫红层层叠叠,背后的青山全浸在云里,远处的飞檐翘角露了个边,整个人像站在花海里往云深的山边走。</p> <p class="ql-block">身后这团紫得透亮的花球几乎把我半个身子都埋在了花影里,白的粉的花团在四周错落开,湿地面把花团的影子映得清清楚楚,连风一吹,花影都跟着轻轻晃。</p> <p class="ql-block">翘角的古亭立在花境深处,飞檐上挂着的红灯笼在雾里格外显眼,白藤盘成的花柱立在亭边,四周的花团紫的粉的挤成一片,远处的山云遮雾绕,连亭角的风都裹着花香。</p> <p class="ql-block">巷口的三角梅开得把整条路都裹住了,身后停着的车半掩在花影后头,连风路过都要沾一身花的香气,雨刚停的地面还留着点点水痕,踩上去凉丝丝的。</p> <p class="ql-block">连片的木楼立在广场尽头,楼前的红灯笼串成了线,近处的三角梅开得艳红,湿滑的广场地面把整排木楼都映在了水里,像把整座古镇都揉进了一汪清潭里。</p> <p class="ql-block">粉白和深紫的两大团花球立在步道两边,花团饱满得像要溢出来,顺着湿漉漉的步道慢慢走,身边的花团把我半裹在香意里,远处的山影都浸在雾里。</p> <p class="ql-block">沿着花径往山边走,各色花团顺着步道铺得满满当当,远处的崖壁藏在云里,绿植修剪成的造型立在花丛边,地面的水洼把花的颜色映得透亮。</p> <p class="ql-block">古亭立在花境深处,飞檐翘角挑着红灯笼,白藤盘成的花柱在亭边排成一排,我站在花团中间,远处的云顺着山往下飘,整个人像站在云边的花海里。</p> <p class="ql-block">花藤盘成的彩色拱门一座接一座立在步道上,红的橙的紫的花缠得满满当当,顺着步道往深处走,身后的吊脚楼半露在花丛后头,山腰间的云还慢悠悠飘着。</p> <p class="ql-block">身后这团浅紫的花球大得像一捧蓬松的云,深紫的花团在旁衬着,连绿叶都快被花盖得看不见了,风一吹,花瓣轻轻往下落,沾在肩头一点细碎的香。</p> <p class="ql-block">站在花境的开阔处,身后的吊脚楼顺着山铺开,绿孔雀造型的绿植立在花丛里,远处的山云遮雾绕,湿地面把花和楼的影子都铺在脚下,像踩在一幅流动的画里。</p> <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花藤搭成的拱廊把整条步道都盖在了花影里,各色三角梅在头顶铺成了花顶,顺着拱廊往深处走,身后的花团紫的白的晕成一片,连风都慢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顺着临江的步道往山边走,两边的花团顺着步道铺得满满当当,两座大山夹着的谷地里全是翻涌的云,吊脚楼在远处露出飞檐的角,连空气里都裹着湿乎乎的草木香。</p> <p class="ql-block">花藤盘成的彩色拱门一座接一座立在步道上,站在拱门中间往远处望,身后的吊脚楼半露在花丛后头,山腰间的云还没散,连花瓣上的水珠都顺着花藤往下滚。</p> <p class="ql-block">步道尽头的古亭立在江边,飞檐翘角挑着红灯笼,顺着花拱廊往亭边走,身后的乌江水面浮着细碎的云影,风从江面吹过来,把亭角的红灯笼吹得轻轻晃。</p> <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往江边的观景台走,古色古香的游船停在江岸边上,亭台立在崖边的步道上,近处的三角梅开得艳紫,远处的乌江水面飘着云影,连空气里都裹着江水的清润气息。</p> <p class="ql-block">站在江岸望出去,乌江的水绿得像整块翡翠,两岸的崖壁长满了浓绿的树,云在山尖慢悠悠飘着,几艘游船浮在水面上,连水面的波纹都漾得慢悠悠的。</p> <p class="ql-block">花丛边望出去,乌江顺着山湾淌过去,近处的三角梅开得艳紫,远处的游船在水面上飘着,吊脚楼顺着江岸立着,连风扫过水面,都带起点点细碎的波纹。</p> <p class="ql-block">江面上,一艘艘游船满载游客,沿着碧绿的乌江蜿蜒前行。两岸青山叠翠,峭壁如画,游客们立于船头,纷纷举起手机,记录下“一江碧水映青山”的绝美风光。</p> <p class="ql-block">沿着江岸往码头走,吊脚楼顺着山层层叠叠铺开,几艘游船停在码头边,岸边的小渔船系在石墩上,三角梅在路边开得热热闹闹,连江水淌得都比别处慢几分。</p> <p class="ql-block"> “千里乌江,百里画廊,最美风光在酉阳!”乌江的龚滩至万木段是百里画廊的精华,山奇水秀,风光旖旎,清代诗人翁若梅赞称其“蜀中山水奇,应推此第一”。</p> <p class="ql-block">古色古香的乌江画廊游船浮在水面上,飞檐翘角的船顶像座小亭,岸边的三角梅探出头来,身后的青山全浸在绿雾里,连船身挂着的红旗都被风吹得轻轻飘。</p> <p class="ql-block">穿上救生衣站在游船的甲板上,扶着旗杆边的栏杆,身后的乌江水面溅起细碎的浪,两岸的青山往身后退去,风把五星红旗吹得猎猎响。</p> <p class="ql-block">船尾破开碧绿的江面,翻卷起层层雪白的浪痕,两岸的青山像两道绿屏缓缓向后移去,满谷的云雾顺着山壁往江面上飘,连江面的风都裹着山峡里清润的凉意。</p> <p class="ql-block">从高处俯瞰下去,碧绿的乌江绕着古镇缓缓淌过,吊脚楼顺着江岸错落排布,连江边的操场都藏在云影底下,整幅画面像被浸在湿润的水墨里,软乎乎的全是朦胧的诗意。</p> <p class="ql-block">崖壁上的云絮缠缠绵绵绕着山尖,前景的三角梅开得热热闹闹,紫的粉的花团衬着黛色的山壁,连风拂过花瓣的时候,都捎来了山雾里清透的草木香。</p> <p class="ql-block">红白相间的航标灯塔立在江岸的绿树丛里,脚下的乌江水绿得发沉,身后的青山层峦叠嶂往远处延伸,连灯塔旁的荒草都浸在湿润的水汽里,安安静静立在江边守着往来的船只。</p> <p class="ql-block">游船顺着江面慢慢往古镇驶近,整座依山而建的吊脚楼群顺着山势铺展开来,楼群边的路牌和标识立在绿树间,江面的波纹慢悠悠漾开,远处的山影淡得像晕开的墨痕。</p> 乌江是长江上游南岸最大的支流,流经贵州、重庆两省市,最终在重庆涪陵注入长江。乌江最负盛名的景观,便是重庆酉阳龚滩段的“百里画廊”。这段江流穿行于喀斯特峡谷之间,两岸奇峰对峙,绝壁怪石、古纤道遗迹与江岸村寨错落分布,核心景观集中在彭水万足至酉阳龚滩的精华河段。 <p class="ql-block">龚滩古镇坐落于乌江与阿蓬江的交汇处,是百里乌江画廊的起点。阿蓬江是乌江第一大支流,也是一条在地理上颇为独特的“倒流河”——它自东向西流淌,在武陵山脉中穿行,最终于龚滩古镇汇入乌江。“阿蓬”一词源于土家语,意为雄奇、秀美,这条江也被视为当地土家族的母亲河。</p> <p class="ql-block">在从龚滩古镇出发的乌江画廊游船行程中,会经过一处名为“猴子山”的景点,它位于土坨子峡附近,是沿途观赏的景点之一。</p> 漫步在龚滩古镇,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吊脚楼群错落有致,街巷间游人如织。 第一关位于油坊路路口,关门内侧有一硕大的刻石,上镌双钩阴刻楷书“第一关”三字,是明代万历癸丑年(1613年)李德谷所题。当地佐县衙门为了加强盐业的管理,打压私盐的流通,在险要的地方用条石垒砌两层石门,均设有厚大木门,白天凭牌出入,晚上有宵禁限时出入,在晚上只有更夫能自由进出。至今每天晚上,古镇仍有更夫来来回回地打更,提醒居民注意防火。 龚滩古镇,是乌江写给武陵山的一封长信。信纸是碧绿的江水,字迹是层层叠叠的吊脚楼,落款是千年不息的江声。 它悬在绝壁上,却温柔地接住了时光。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冉家院子、西秦会馆、川主庙,一砖一木都带着盐茶古道的烟火气。乌江与阿蓬江在此交汇,百里画廊从这里铺开——晨雾起时如水墨,灯火亮时似星河。 若乌江画廊是一轴长卷,龚滩便是卷首最浓的一笔;若渝东南是一本大书,龚滩便是扉页上最温润的印章。 唐街宋城,爷爷奶奶的家;盐茶古道,念念不忘的乡愁。来龚滩,不必赶路,只需把心交给青石板和乌江水。<br><br> 杨向东:原国家税务总局四子王旗税务局工作,内蒙古摄影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艺术摄影学会理事,四子王旗摄影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