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pdovecm?first_share_uid=11541883&share_depth=1&first_share_to=copy_link"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18px;">【云梦传奇】一碗汤圆(10)</a></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各位看官,七红这厢有礼了!上回说到江先生拍着胸脯跟老夫保证——第十回,七红先生铁定登场,绝对不爽约。老夫当时把瓜子花生备好了,茶壶灌满了,说书的小桌子擦得锃亮,就等着看七红先生踩着祥云、带着金光、身后跟俩童子出场。结果您猜怎么着?江先生这第十回一放出来,老夫当场把茶壶撂了!好嘛,七红先生是登场了,可他不是踩着祥云来的,他是被一只鹦鹉“嘎”一声给“招亲”招出来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先说这一回的定场诗:戴云山下喊声高,擂台红绸卷尘嚣。铁头光膀欺四座,蛮拳乱舞逞英豪。忽见青禽扑棱起,乖乖振翅破云霄。好家伙,老夫读到“乖乖振翅破云霄”这一句,一口茶水直接喷在手机屏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江先生,您这是把我家鸟写进定场诗里了,还是C位出场的那种!这待遇比汤少爷“小龙初生额头角”还有排面。 一只鹦鹉,绿豆眼,歪脑袋,两爪子挠面门,愣是把一个八尺高、胸口长黑毛的大汉挠下擂台——这叫什么?这叫“鸟界拳王”,搁今天就是“鹦鹉界的泰森”,还是那种不签合同、不要出场费、打完还站柱子上昂首挺胸的“野生冠军”。大财主李广利那“这位大侠的鸟,武功盖世”金句刚出,老酒鬼一口酒笑喷在地:“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这反应,搁今天就是“弹幕刷屏”:“我听到了什么?”、“这台词谁写的?”、“江先生你出来,咱聊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归正传。七红和陶三、老酒鬼、雪峰居士等四人南下来到泉州戴云山,找了个酒馆坐下。邻桌俩大叔正议论比武招亲呢,这画面搁现在就是相亲角俩大爷互相鼓劲:“去吧去吧,梦想是要有的,万一成了呢?”七红先生一听,好悬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为什么?因为说话这两位,一个比一个磕碜,满脸褶子,还都五十多了,居然在那儿认真讨论“去不去争当上门女婿”。七红先生心里那个乐啊,脸上却没绷住,笑出了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两位可不干了,其中一个宝剑往桌子上一拍:“看什么看?老子长得丑,难道还比不上你们外乡来的老东西?”老夫当时就乐了:这位兄弟,您对自己颜值有清醒认知,这很难得。 老酒鬼回了句“嘴巴放干净点”,陶三端碗不抬眼皮,雪峰居士含笑看戏——这四人组的反应跟弹幕似的:暴躁老哥、佛系道长、吃瓜群众和中间人。 七红先生摆手解释说“没恶意只是觉的有趣”,有趣?五十岁去争十六岁姑娘招亲的擂台,这不是有趣,这是行为艺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个退休老干部下馆子,遇到俩愣头青挑衅,没有动手,只是用眼神把对方劝退了,还是“老同志”讲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接下来擂台上这段,是第十回的重头戏。李铁头,光膀子,胸口黑毛,铜皮铁骨,一拳把瘦小后生打得吐血滚下台,站台上双手叉腰喊:“还有谁?!”——这嗓门大的像自带“功放音效”。台下鸦雀无声,没人敢上。李财主在太师椅上欠身:“铁头,你功夫不错,不过我女儿说了,要找个真有本事的,光靠蛮力可不行。”——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打得不错,但我闺女看不上你”,搁今天就是“面试通过,但老板觉得你气质不符”。铁头一愣:“嫌我丑?”李广利咳嗽一声:“不不不,最后一场,擂台见真章,谁把铁头打下台,嫣然就许配给谁。”好嘛,这规则一出来,老夫就知道有好戏看了。为啥?因为江先生这部书里,凡是“立规矩”的地方,接下来准有“破规矩”的——您瞧,乖乖这不就扑棱翅膀飞上去了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乖乖上擂台这一段,老夫愿称之为“全书最萌高光时刻”。它不声不响飞上柱子,歪着脑袋,绿豆眼滴溜溜转,台下哗然,李广利瞪眼:“这是什么玩意儿?”铁头仰头骂:“哪来的扁毛畜生?滚!”“啥人呀,怎么爆粗口?”——乖乖不干了。一爪子挠在铁头脑门上,三道血印子!铁头怒吼伸手去抓,乖乖飞起来兜个圈,又一头扎下来对准鼻子,铁头抬手护脸,乖乖一翅膀扇耳朵上,这战术叫“你打不着我、我打得着你”,跟乌克兰无人机吊打大鹅坦克一个路数。铁头手忙脚乱像瞎子打蚊子,乖乖盘旋两圈,收拢翅膀,从半空直直俯冲,两只爪子狠狠蹬在铁头天灵盖上,铁头一个趔趄,“咕咚"摔下擂台。全场寂静一瞬,然后炸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读到这儿老夫笑出声来:这比什么武侠大赛都解气。 一个天生铜皮铁骨的铁头,被一只鹦鹉用“空对地”精确打击踹下去了。弹幕应该刷:“鸟中战斗机”、“扁毛版叶问”、“这才是真正的空袭典范”。李广利那句“这只鸟——不,这位大侠的鸟,武功盖世!”七红先生当时眼泪都出来了:李财主您这逻辑闭环了,鸟赢了等于鸟主人赢了,我家乖乖赢了我就是武林高手!此刻老夫脑子里就一个画面:现场观众全体起立,全场高呼“鹦鹉哥牛逼!”,江先生指示节目组连夜加签合同,然后就是广告商排队上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接下来就是本回最“社死”的场面: 李老财一把抓住七红先生的手,热泪盈眶喊"乘龙快婿"。这剧情走向比偶像剧还离奇:鸟打擂台→主人当女婿→丫鬟掀盖头→姑娘叫"夫君"。一步到位,连恋爱都省略了,直接跳到见家长。 江先生您这是给老夫加内心戏呢?老夫有家室您又不是不知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先生,您的鸟都能把铁头打下来,您本人得有多大的本事?俺女儿嫣然今年一十六岁,花容月貌,身材极好……”李财主不由分说,把女儿拉过来,掀开盖头——一张脸露出来。七红先生看了,心里暗暗点赞,这姑娘确实长得俊,冲七红先生微微一笑,落落大方。七红先生当时便有些心旌摇曳:如果俺是个单身汉,真当上门女婿,倒也算合心意,可谓艳福不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夫读到这里,直接拍桌子:七红先生,您这“心里暗暗点赞”是几个意思?您这“倒也算合心意”是几个意思?您这是见色起意了,还是要晚节不保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江先生这一笔写得,把七红先生从“世外高人”直接拉回了凡尘!可不是么?他再仙风道骨,也要食人间烟火,看见漂亮姑娘心里也得泛涟漪,这才是活人,这才是真人,这才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七红先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得亏雪峰居士出来解围:“老员外,这位七红先生确实已有妻子。他的鹦鹉既然赢了擂台,也算缘分。不如这样,令爱还小,不急这一时。咱们四个过路人,今日有缘,认作义女便是。”——雪峰居士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既给李广利留了面子,又给七红先生解了围,还顺手把“义女”这层关系认下了。老夫得给雪峰居士鼓个掌:这才是真正的“情商天花板”,搁今天就是“金牌调解员”,一句话把三方都按住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可李广利心有不甘:“不行!比武招亲既然有了结果就不能不算数,今天俺老李家请客!全镇的人都来吃!”——好家伙,这老员外也是个性情中人人,认准了就一根筋,摆流水席,鸡鸭鱼肉十几桌。七红先生被安在首席,李姑娘坐旁边一个劲儿夹菜:“夫君,吃鱼……夫君,吃肉……”七红先生顿时成了“脸红先生”,筷子都不敢乱动,只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喝。陶三道爷一个劲儿“补刀”:“喜事、喜事”,老酒鬼在旁边桌笑得直拍大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夫读到这里,笑得比老酒鬼还大声——七红先生啊七红先生,您也有今天!前几回您说别人的时候那叫一个云淡风轻,这回轮到您自己,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看您以后还敢不敢笑话汤少爷吃醋吃到嗓子眼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酒过三巡李广利突然掏心窝子:黑风寨、独眼龙雷彪、二三百号人占着黑风岭、跟东海剑庄凌不羁是结拜兄弟。好家伙,这信息量比擂台还炸。 老夫手一抖茶杯差点翻——合着这顿饭不是白请的,是拿闺女当定金雇保镖呢。李员外这算盘打得,比汤老爷子给儿子塞《资治通鉴》银票还精明。 雪峰居士那句“看来这戴云山的水比想的浑”,这话对,都浑到能养鳄鱼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到这儿,老夫算是明白了:江先生这“收束线索”的功夫,全用在这一顿饭上了!前头是鹦鹉打擂、上门女婿、流水席,热热闹闹跟过年似的。后头一句话,直接把“黑风寨”和“东海剑庄凌不羁”给牵出来了。您别忘了,黑虎寨那俩追杀梅思雪的,一个斗笠客眉心红莲印,一个灰衣飞刀客,背后是哪个势力?凌不羁又是如何功夫霸道?江先生这是把一条线从益州青螺山,拉到了泉州戴云山,中间隔了一千多里地,愣是用一只鹦鹉给串上了。这叫“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搁今天就是“编剧埋了三集的伏笔,到第十集以后才给你抖出来,抖得你一愣一愣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七红先生放下茶杯,缓缓道:“李员外,黑风寨的事,我们或许能帮上忙。不过令爱的事容后再议。”李广利哈哈大笑:“好说好说!先喝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夫得说,七红先生这一句“容后再议”,说得那叫一个妙。搁今天就是“这事儿咱回头再说,先把正事儿办了”。李嫣然那姑娘也是个人物,大大方方,不羞不怯,看七红先生的眼神坦坦荡荡,反倒是七红先生自己不自在——这就叫什么?这叫“姜虽说是老的辣,可嫩的一点也不含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酒席散后,四人出了李家镇。老酒鬼终于忍不住大笑:“七哥啊七哥,你那只鸟,可比你厉害多了!”七红先生苦笑:“你个老不羞!别提了,乖乖,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敢乱飞,小心把你炖了。”乖乖站在他肩头,歪着脑袋,叫着:“炖了!炖了!”,好嘛,这鹦鹉不光武功盖世,还会学舌顶嘴,七红先生这主人当得,比随缘小和尚的师爷还憋屈。雪峰居士笑道:“黑风寨占着戴云山北边,看来这趟戴云山之行,有的忙了。”陶三道爷点点头,简短道:“明日去看看。”陶三道爷这话,全书最短,可最有分量,可谓人狠话不多!别看这老道,平时不吭声,一开口就是“拍板决定。”跟今天公司里那种“开会全程不说话,散会时一句‘明天我去处理’”的狠人一模一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人趁着月色,往戴云山深处行去。正是:山风猎猎卷寒雾,松涛阵阵掩杀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得嘞,这一回的评书,老夫说得口干舌燥,可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江先生这第十回,是“加强版”,篇幅超长,料子超足——前头是“喜剧片”,鹦鹉打擂,上门女婿,流水席上七红先生脸红了十几回。后头一转“悬疑片”,黑风寨、独眼龙雷彪、东海剑庄凌不羁,一层一层往下埋。最妙的是,七红先生这回登场,不是“踩着祥云”,是“被鹦鹉招上台”;不是“世外高人”,是“脸红先生”;不是“问卜算卦”,是“被老丈人抓着不放”。江先生把七红先生从“神坛”上请下来,让他沾了烟火气,尝了人情味,这样人物才立得住,才叫人喜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下回黑风寨到底多嚣张?独眼龙雷彪跟凌不羁什么关系?四老怎么探黑风岭?乖乖能不能再立新功?还有七红先生那“上门女婿”的帽子,还得戴多久?江先生,您慢慢写,老夫不急。可有一件事您得答应老夫:乖乖这只鹦鹉,往后戏份不能少。这小东西,绿豆眼一斜,爪子一挠,比多少武林高手都管用,您千万别把乖乖写没了。</span></p> 七红评说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