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林间默语</p><p class="ql-block">美号:2827969</p><p class="ql-block">美图:部分来自网络,侵权告知</p> <p class="ql-block">《大道长安》,60万字写尽大唐风华——从贞观到开元,从安史之乱到唐末余晖,帝王将相的权谋、诗人墨客的风骨、市井百姓的悲欢,巧用纪录片和蒙太奇手法,让紧张、激情、悲愤、无奈的多重场景缓缓流淌。台州府城,恰恰也是这样一条流淌的长河:自唐武德四年(621年)置台州府治所,灵江之畔的龙兴寺始建于唐代(705年),鉴真大师东渡前曾居于此,骆宾王、顾景楼、郑虔、顾况等一代代文人曾在此驻足、落笔、留下回响,以及非遗匠人的活色生香,被文学史坛命名为“浙东唐诗之路”的重要节点。</p> <p class="ql-block">9月19日下午,阅读分享会如约而至,临海市图书馆广文讲坛座无虚席。赵老师没有端起稿子照本宣科,而是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把一部六十万字的大书,拆解成N个问答题,通过一问一答的方式,高效输出。授课期间,我边听边做笔记,生怕漏到精彩内容。</p> <p class="ql-block">讲述武则天:这位从感业寺走出来的女子,如何在男权的铁幕上撕开一道口子,把一个时代的权力逻辑重新书写。他讲她的果决,也讲她的孤独;讲她的冷酷,也讲她的不得已。他说,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脸谱,每一个被钉在史书上的名字背后,都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时代的风浪里做着自己的抉择。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临海的千年府城。那些被岁月磨平棱角的城砖,不也是这样吗?它们见过戚家军的刀光,见过一代代府城百姓的生老病死——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可砖缝里的故事,比任何宏大叙事都更厚重。</p> <p class="ql-block">“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聊起写历史,是因为热爱历史,并以散文的笔触、传记小说的韵味、纪录片的格调“三位一体”,打造“大”字系列丛书。现场金句爆棚,例如“,历史 是写作的宝藏;阅读,是最美的姿势;没有个人的时代,只有时代里的个人;局势变幻从来不会有什么提前预告,世事无常同样不会对谁有所偏爱;距离权力太近,不管你愿意与否,身上总会被溅上权力之争的血污;每个人从诞生那一刻起,都自带使命,那就是成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自己”等内容,让我们深思。</p> <p class="ql-block">这场分享会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赵庆胜和《大道长安》责任编辑王黎明、作家李北墨,从三个截然不同的维度,为《大道长安》这本书做了一次立体的“拆解”。有从文学审美出发的评论家,他读出了这部大散文里的诗性——赵老师不只是在写历史,他是在以诗人的笔触,为一个逝去的时代写一部长诗。那些宏大的事件之下,藏着细腻的情感与体察。有从学术研究出发的学者,他看到了这部书背后的功夫——《大道长安》以“尊重史实,透视人物;解读历史,融入思考;趣味讲述,呈现大美”的理念,从文脉、情怀、精神三个层面切入,深挖向上的时代力量,努力让那些沉睡的冰冷史料重焕生机,以情写人,以情感人,以情化人。遭际不同的“初唐四杰”,豪爽浪漫的李白,忧国忧民的杜甫,积极乐观的白居易……统统走上《大道长安》的舞台。所写皆长安,所系在大道。这或许是赵老师的人生阅历和丰富工作履历沉潜后的厚积薄发吧!</p> <p class="ql-block">最后,出版社王主任,从该书如何诞生的专业视角,道出了《大道长安》更深的分量。她说,这部书以大唐为切口,恰恰呼应了当下文化自信的时代大潮。如今年轻人争相走进博物馆、在古墓前排队预约打卡——长安与洛阳之所以有取之不尽的文化富矿,正因它们曾是大唐的都城与陪都。一套好书,接住的是一个民族回望来路、文化自强的自信。而在专业打磨上,他更是如数家珍:作者前期遍阅历史典籍、反复斟酌,出版社又动用数据库逐条核对史料。历史散文,首先立得住历史的准确与思辨,再以散文之美添一份可读的温度。因此,《大道长安》便不再只是一本书,而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触摸、被倾听、被感知的立体世界。</p> <p class="ql-block">分享会上,最让我振惊的,是赵老师讲到骆宾王的那一刻。"骆临海"——这个名字,临海人再熟悉不过。当年那位才气纵横、却因言获罪的诗人,一路被贬,最后落脚在我们这座小城,做了区区一个临海县丞。他在长安的朝堂上是耀眼的才子,在临海的山水中,却成了一个失意的旅人。可恰恰是这段贬谪岁月,让他写出了那首著名的《在狱咏蝉》。</p> <p class="ql-block">"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一千多个字的长序,一首五言律诗,一只在秋风里嘶鸣的秋蝉——骆宾王把自己的悲愤、高洁、不屈,全都寄托在了这只蝉身上。他在长安的繁华里未曾真正懂得的,在临海的夏雨里,一切都如此清晰。他写的是蝉,也是自己;是狱中的处境,也是一生的风骨。赵老师讲这段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可我分明听见,那只千年之前的蝉,此刻正站在灵江畔的中津渡口,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这就是文脉最动人的地方。长安的风,吹过了曲江,吹过了终南山,吹过了千年岁月,最后落在了临海的千年府城墙脚下。骆宾王从长安走来,把大唐的风骨带进了浙东的山水;而今天,赵老师又从长安出发,把这条被岁月尘封的脉络,重新捧到了我们面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散场时,读者们围拢在赵老师身边,久久不肯离去。有人拿着书请他签名,有人拉着他问下一部作品,有人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仿佛还沉浸在那个大唐的梦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走出教室,站在临海图书馆门口,迎面吹来了东湖的清风。方才《大道长安》里的大唐回响,与湖畔钱镠筑湖、丹书铁券的旧事在此相逢,古今一瞬,让我久久难以释怀。我们总在说传承文脉,总在讲擦亮"千年台州府"的文化标识。可传承从来不是把古董摆进展柜,也不是把旧事念给人听。它需要有人像赵老师这样,把历史熬成文字,把故事讲进心里;也需要有临海这样的土地,愿意敞开城门,让千里之外的文脉,在自己这里生根、发芽、结果。</p> <p class="ql-block">大道长安,不在远方,而在每一个愿意静下心来读书的人心里;长安永驻,不在史书,而在灵江潮起潮落间,那一声声从未停歇的蝉鸣里。临别时,赵老师握着我的手说:"千年台州府,满街文化人;临海这座城市,是有根的。"我知道,他说的不只是城墙和老街,更是这城里面的人——那些愿意在一个下午,坐下来听一场关于大唐的讲座、为一首千年之前的诗而动容的人。</p> <p class="ql-block">风从灵江来,带着书香,带着蝉鸣,带着长安的月色。我忽然想起司马迁在《报任安书》里写过的话:"《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 一部大书,一座古城,一场相遇,说到底,不过是一代又一代人,在岁月的风雨里,不肯让文化的火种熄灭,不肯让精神的长河断流,于是用笔、用心、用一生,去写、去守、去传播。让更多人从临海出发,读懂中国。</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文脉之续,山高水长。这,便是我与《大道长安》最美的相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