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中的挣扎

游牧

<p class="ql-block">我生在最困难的时期,国家百废待新,人民虽然从三座大山的压迫下解脱出来,人民的生活依然困难。父辈们正在农业高级社的集体农庄刨生活,过看日出而出日落而息的生活。一年就指望生产队百十元收入扯上几尺布为家人添置几件象样的新衣服过年。而我在年三十夜只能得到两毛钱压岁而且在辞年那天要归还给父母。</p><p class="ql-block">可以说我们虽说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五零后却没沾到多少光。所有的经历都是与”苦”字结缘。是一个从苦水中泡大的人。谁叫我们是新中国的第一代。国家有难我们义不容辞。</p><p class="ql-block">读书时我连书包都是母亲拿旧衣服拆下的旧布为我缝制的。去学校读书都是自己光着脚丫子走去的。我父亲在家务农。我读书一直随我母亲。他在那工作我就在那读书。好不容易熬到一九六六年初中毕业依我学习成绩我报考了抚州一中和临川县中打算上大学深造。</p><p class="ql-block">人算不如天算。初中毕业我正逢满街红绿走旌旗的特殊时期。加上我母亲在区医院任院长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母亲走资派的身份对我升学影响是巨大的。恰恰那年是最左的,在特殊时期因我母亲是走资派我连当红卫兵的资格都没有。而我那届初中毕业江西搞教育革命没有举行升学考试而是实行推荐与选拔相结合的乔太守乱点鸳莺谱的方式,我这个在特殊年代吃亏不小。只有袖屈取到临川一师范学校。毕业后又处在动荡时期没得到工作分配只有在广阔的天地修了几年地球。</p><p class="ql-block">上世纪的一九七零年省商业厅来家乡招工我这个老实人因经常为大队搞批判栏作忠字台干些写写画画的事情才获得这个宝贵的指标加入”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滚滚洪流。那年我只十九岁。</p><p class="ql-block">岁月的云烟已经吹过了五十六年多,回想经历的艰苦万分感慨。在祖国每一个变革时期的苦难都一个不拉地向我们这批五零后袭来。长身体时自然灾害连饭都吃不饱,在六三年国家遭受三年自然灾害时只有靠吃糠充饥。后来苦难一个接着一个。就业下乡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双抢时过着上有烈日晒下有热水泡艰苦生活,在企业生产旺季捉拐子猪的脏活累活。九十年代的下岗潮我们五零后又首当其冲。似乎所有的苦和难都是为我们这批五零后准备的。</p><p class="ql-block">噩梦醒来是早晨。我们是不幸的,又是有幸的。已经年愈古稀的老人欣逢这个无以伦比的新时代过着天天有饭饱,歺歺有肉吃的好日子。月月有养老金按时足额到帐又给我们的晚年生活带来了底气。</p><p class="ql-block">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眼下我们这批在苦水中泡大的五零后要保护好自已的身体,摆正自己的心态方能走得更远和更多的享受祖国建设和发展的成果。</p><p class="ql-block">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祖国伟大,共产党最亲!</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作者:游牧2026.09.23.00.25分</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