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吉山海间(三)长春 《伪滿皇宫博物馆》

方久•贵宝专家

<p class="ql-block">伪满皇宫博物院,是末代皇帝溥仪充当伪满洲国傀儡皇帝时的居所旧址 。建筑中西日式风格混杂,缉熙楼、同德殿等楼宇保存原貌。这里见证东北沦陷的屈辱岁月,馆内陈列还原溥仪的生活,也记录日本侵华史实。漫步其间,回望一段沉重往事,让人铭记历史,心生无限感慨。</p> <p class="ql-block">谒见室: 溥仪处理政务、召见日伪官吏、会见外宾、接受朝贺的场所,但未正式启用,遇重大节日时,溥仪多在此接受家眷“皇族”子弟及亲近人员的三跪九叩之礼。</p> <p class="ql-block">电影厅: 原设计为宴会厅,隔壁为配餐室,溥仪时常携家眷在此观看美化日本侵略战争的新闻纪录片和故事片,闲暇时亦在此打羽毛球娱乐。</p> <p class="ql-block">便见室: 便见室为日语,意为非正式接见场所。日伪高官及有资格者在谒见室觐见溥仪后,可入便见室向溥仪陈述政务或叙谈事情。溥仪曾在此定期会见日 本关东军司令官,听取伪满国务总理大臣张景惠以下各部大臣奏陈政务。</p> <p class="ql-block">日本间: 日本人特意修建这间屋子,用来宣扬日满一德一心。溥仪常在这里接见帝室御用挂吉冈安直,一同吃日式餐点,进行谈话。吉冈安直就是关东军安插在溥仪身边,时时刻刻监视操控溥仪的人。溥仪内心十分抵触这间屋子,平时很少主动过来。</p> <p class="ql-block">李玉琴客厅: 原设计为“皇后”婉容的客厅,但建成后,婉容已被溥仪打入冷宫,因此一直未启用。1943年,15岁的李玉琴入宫,被溥仪册封为“福贵人”后,此厅便由这位新“贵人”使用。</p> <p class="ql-block">李玉琴卧室: 原为皇后“婉容设计的卧室”李玉琴入宫后,成为“福贵人”的寝宫,这在宫廷礼制上是不被允许的。居所华丽雅致,但“责人”也是夜夜独守空房。</p> <p class="ql-block">漙仪卧室: 虽名为卧室,但有名无实。溥仪没有在此居住过一天,一方面是因为湾仪习惯了在寝宫缉熙楼居住,更主要原因是怀疑日本人在房间内安装了窃听设备。</p> <p class="ql-block">溥仪客厅: 亦称觐见室,是溥仪非正式接见宾客或召见日伪高官的场所,但建成后一直未正式启用。后改作藏经室、用来存放大藏经。</p> <p class="ql-block">伪满皇宫大殿,华美中式宫灯高高垂挂,鎏金雕花精致繁复,流苏垂坠。雕饰的顶棚金碧辉煌,看着气派堂皇。可奢华装潢之下,却是傀儡屈辱的过往,华丽外表掩盖不住那段沉重悲凉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第一候见室: 伪满初期为应接室、1935年改作第一候见室,凡觐见漙仪的特任文官、上将武官及同等待遇者都要在此等候召见,届时由礼官引导至動民殿,向溥仪行最敬礼后,进行相关活动。</p> <p class="ql-block">第二候见室: 伪满初期为执政府警卫处,1935年改作第二候见室、凡觐见溥仪的简任一等文官、中将武官及同等待遇者都要在此等候召见,届时由礼官引导至勤民殿,向溥仪行最敬礼后,进行相关活动。</p> <p class="ql-block">侍卫处: 依据伪满《执政府官制》1932年11月23日,执政府附设侍卫官1936年12月26日依据《宫内府官制中修正之件》成立侍卫处,负贵溥仪身边侍卫、行幸及典礼时扈从事项 。</p> <p class="ql-block">勤民殿: 每逢新年溥仪依例在勤民楼举行隆重典礼,仪式以清宫礼制为基础兼融日式。典礼连办三日: 第一日,溥仪在勤民殿接受日伪高官及“外宾”朝贺;第二日,溥仪在赐宴殿赐宴日伪高官及“外宾”;第三日,溥仪接受日伪下级官吏朝贺并赐酒。朝贺是新年典礼最重要的一项内容,各项程序在典礼之前早详尽周密制定,届时伪皇帝溥仪进殿升座,伪满众多官员及“外宾”分组整齐列队进殿朝贺。</p> <p class="ql-block">《日滿仪定书》签订桌。它是溥仪充当傀儡的屈辱见证。通过协定书日本获得驻军、经济管控的全部特权,东北主权被拱手让出。看似堂皇的皇宫,不过是侵略者搭建的戏台,字字都是家国沦陷的伤痛。</p> <p class="ql-block">展览通过雕刻、镶嵌、印刷在器物上的兰纹微记,展示薄仪的傀儡皇帝生涯。“兰花御纹章”是伪满皇帝薄仪的“皇室”家微,由日本人设计,取意于《周易》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具如兰,以此象征日“满”亲近如一体,成金兰之交。“兰花御纹章”伪满时期应用广泛,但严禁民间使用,以示满皇权尊贵。如今,昔日的“皇权”象征,.已成为“皇权”幻灭及宫廷旧址最醒目的记忆符号。</p> <p class="ql-block">伪满褒赏银章,1938年,上部铸金色“兰花御纹章”标识,两侧铸伪满洲国国花高粱花,背面铸“赐”字。分“德行”“奉公”“协和”“义行”“文化”五种类型,文字为溥仪亲笔,用以表彰以善行裨益于社会公共者功绩。风格样式参照日本褒章。</p> <p class="ql-block">日本七宝烧黄地凤纹瓶: 日本昭和,瓶铜胎质。通体金黄色珐琅地,瓶身绘五彩凤凰。七宝烧是日语中金属珐琅器的称谓,因其烧制工艺源于中国的景泰蓝,故又有“日本的景泰蓝”之称。</p> <p class="ql-block">伪满兰花御纹章凤纹银壶: 伪满壶银质,提梁上缠绕的黑色藤皮用于装饰和隔热。壶盖上有金色宝珠款盖钮,祥云镂空,壶身一面为“兰花御纹章”标识,一面为凤凰图案。</p> <p class="ql-block">伪满御赐团龙描金高足杯: 1937年,杯瓷质,杯内有“御赐”字样和“二龙戏珠”图案,杯外壁有“国都建设纪念”六字楷书,足部有兰花纹饰。此杯是"国都建设纪念"庆典纪念品。</p> <p class="ql-block">日本菊花御纹章“御赐”银瓶 日本昭和。瓶银质,敞口,直颈,通体光洁亮丽,圆口圈足,线条优美挺拔,宽肩窄腰,银瓶肩部饰有花草纹,并铸有象征日本皇室的菊花御纹章标识,底部有“御赐”款识,为日本皇室御赐之物。</p> <p class="ql-block">伪满兰花御纹章珊瑚釉双耳酒杯: 1936年。酒杯瓷质,呈灵芝形,口沿描金,杯底款识“康德三年”。</p> <p class="ql-block">日本七宝烧黄地凤纹香炉 : 1936年。香炉铜胎质。炉身通体为明黄色珐琅地,正面为五彩凤凰图案。用“有线七宝烧”工艺制成,即铜胎之上敷银箔,墨色勾画图案,再掐银丝,后施釉料烧制而成。</p> <p class="ql-block">文物是无声的历史见证者,隐藏着许多历史密码。展览所展出的约100件套文物,一度是“皇权”的象征,使用了当时稀有材料,通过精巧设计和精致的工艺,打造成精美的器物,代表了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世界工艺走向以及权贵阶层的流行风尚,也见证了那段沧桑岁月,承载着近代中国东北一段沉重的历史记忆。如今,伪满皇宫博物院珍藏的这批兰微精品集萃,再无“皇权”的幻象和对赐与者的敬畏,和这个宫廷建筑群一起物证历史。</p> <p class="ql-block">参观伪满皇宫,内心满是沉重感慨。曾经的末代皇帝溥仪沦为傀儡,处处受人操控,失去主权与尊严,这是近代中国一段屈辱的过往。置身旧址,真切体会到国家孱弱便任人摆布的悲痛。回望这段沧桑往事,更懂得勿忘国耻,铭记历史方能珍惜当下,更好地奔赴今日的和平与强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