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熏烤过的旧时光 ‍---威士忌和微醺的音乐之拾壹

老蔡的美拉德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很久之前喝过这个Aberlour一次。印象已经淡忘,好像时间有的时候就会销蚀很多记忆,哪怕是曾经用心想上瘾的。连续两次外出入境我都带了这个Aberlour的这个16年双重炭烤甄选版的酒。斯宾塞的酒总是让人信任和期待,我想尝试唤醒丢失的记忆,也想着和那些永远不可能丢失的记忆交织出誓言般的味道。</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简单传统的苏格兰酒瓶,凸印版的酒标设计,手感极好。初初的印象便让人感觉有着重逢的相识感,带着久别之后的陌生和期待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倒出酒来,极度舒适的颜色,深邃饱满的红铜琥珀色,酒体极富油脂感,晃动起来很明显的凝滞的感觉,似乎在叙述着久别的那些话语,欲说还止。在杯中晃起淡淡波纹,荡开去了初开酒的生涩,是个久未谋面的旧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拿起酒杯,一股焦糖布丁味道扑面而来,稍作停留后,蜂蜜和干蜜枣的甜润旋即再袭而来。香气轻柔,最后被微微烤焦那种香草的甜烟火气萦绕着,双重碳烤后,酒的香味果然丰富了很多。在重度碳烤的橡木桶里的最后的日子,把酒体的气息熨烫的非常妥帖,层次感十足,在水果甜香之气后,飘来不易察觉的烟熏气,像眼前的橡木碳化之后已经熄灭了。焦化的木体不再冒烟的时候,有着一股焦化的木炭气味飘过,旋即被风带走,无影无踪。仿佛碳烤是为了把酒体的香气烤得更柔和纯净。熄灭的碳木有着让人扎实果实的甜美气息,不经意间却让人迷失在似曾相识的旧的记忆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抿上一口,浓郁的香草和奶油的混合味,还有着一些淡巧克力的滋味,酒体油润丝滑,在舌尖上打绕着,那又是旧识的感觉,仿佛遥远,其实记忆里的烙印早已画满了图腾。稍过片刻,待酒精挥发一些,辛香的肉桂被蜜枣一样的甜味裹在一起,好像很熟悉的一种曾经的爱的味道,但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或许双桶的碳烤像溅起的火花熨烫了滋味,烙下了不一样的痕迹。那是淡淡记忆里的忘却,时光封了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尾段里,酒体饱满稳定,绵长的温暖饱舐了舌苔,阵阵甜甜的有点苹果酸的暖意穿过喉咙,还满是橡木的味道。烘烤的橡木柔软轻质,碳香里还是有着新木的味道。传说中的椰丝甜味,我可能愚钝,一直没有品出来。隐约间还尝到菌棒刚刚萌发菌子的味道。但始终有着甜甜的丝韵温润,回甘很明显。威士忌里最旧识的感觉,似乎觉得平淡,偏偏还尝到了高级感。就像我最初结识威士忌,我想我不会很爱,但我真的陷进去了,极爱,不可回头的迷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想起旧时光,有一部电影极其配眼前这瓶威士忌---《卡萨布兰卡》,突然感觉这瓶酒就是为这电影而生的。片中男主角里克的感情线起伏几乎都和威士忌绑定的。我脑海里直接跳出里克独自在打烊后的酒馆里,一边抽烟一边猛灌威士忌,他的情绪也陷在旧时光的情节里,伊尔莎是他绕不过去的人,他好像一直靠着回忆爱着一个不联系的人。生活种种,但心里没有放下过伊尔莎,每一个不经意瞬间都会想起喜欢的感觉,时间久了,他以为好了,其实都没有,最后的心里都还是她。他的那句经典台词把记忆和现实的情绪表现的极致:“世界上有那么多小镇,小镇有那么多酒馆,她却偏偏走进了我这间。”那半杯晃动的威士忌装载了里克满满强装欢颜和镇定的破碎感。虽然里克晃动的不是这瓶Aberlour,但此刻我实实在在晃动着我杯中的这瓶被碳烤过的好酒。</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酒和电影一般,明明是双桶碳烤的味道,一直倔强的表现出波本桶本有的单纯和执着,无意间还一直流露着雪莉桶才有的甜味。这是酒的执着的醇化方式,无论外界的变化如何,始终会随着时光流逝,坚持自身酒体的风格。就像我们人一样的,喜欢的,哪怕只是记忆里,还是会无时不刻的去惦念回味。</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没有用卡萨布兰卡的电影歌曲来适配这个威士忌,这个被碳烤双桶的酒该有点沧桑和纯真感。我想到Rod·Stewart,他天生沙哑的嗓音却处处透着纯真的音乐感。这首“Sometimes when we touch ”, 旧识的感觉浓浓,无需思念,只一唱,便涌上心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手中杯子还剩一口酒,口中还留着一点点被时间碳烤过的味道,身边的音响播放着Stewart的歌,像极了念想且停留的播映。一季秋来,仿佛就在眼前,却只剩从前。那天,下弦月,黑夜的光透着猩红,月亮生了锈。锈斑色的月光洒落在我杯中,混着初秋的微风泛起和双桶碳烤的华秩。我分明尝到了秋木和火焰分别亦怦然的味道。夜深了,不喝了,晚安拆一半,遥寄从前。</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