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号:14093933</p><p class="ql-block">图文编辑:人生不过三万天</p> <p class="ql-block">今天中午,我趁小外孙玩累了睡觉的时间忙着做午饭,看到放在电饭煲旁边偶尔有客人多才用的小木甑,回忆的闸门缓缓打开。想起我11岁那年偷偷把母亲做饭木甑上的铁箍取下当铁环玩,事后“美美的”吃了父亲一顿“笋子炒肉”的傻事和母亲用草药治病救人的点滴。往事如烟,氤氲着我思绪的源头。</p> <p class="ql-block">母亲1933年生在乐山地区一个地理条件不错的家里(外婆家在国道213沐马公路坎上),外公外婆只有我母亲和小姨俩个女儿。母亲18岁那年嫁给念过旧学家境贫穷的父亲,其后十七、八年间先后生育了我们六姊妹,我是家里最小的男孩,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那待遇地位可想而知。父母每天早出晚归,辛勤劳动,养家糊囗。母亲虽不识几个字,但她会认草药,偶尔空闲时候也会带我去山坡上教我识别,一起扯草药卖钱填补家用,或利用草药为附近孕妇接生。</p><p class="ql-block">记得是1981年1月的一天早晨,我就读的大队学校快放寒假了。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邻居胡阿姨气喘吁吁地走来,一边咳嗽一边问我:“铭儿,你还没上学啊?你母亲在家吗?”我连忙让胡阿姨进屋,母亲听到咳嗽声也跑出来。胡阿姨紧张地攥着母亲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咳了一天多了就是不见好转。”母亲看了看胡阿姨的脸色,抽出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你这是受凉引起的咳嗽,我的草药是前几天和铭儿扯的,有点干只能熬水服,如果是新鲜的煎鸡蛋吃,效果会更好。”母亲从房间里找出一把叫什么“癞疙宝耳朵”的草药,叮嘱她用文火熬,一天吃三次过几天就好,胡阿姨拿着草药连声道谢回家了。我也匆匆忙忙地吃过早饭,背着书包往学校跑。</p> <p class="ql-block">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到了夏天。有一天在学校打了一会儿篮球,坐在操场地上休息,看着家里有钱的同学绕着操场一圈又一圈地滚着铁环,心里痒痒的。好说歹说的同学答应借铁环给我滚一圈,心里虽说不高兴但也没办法,谁叫自己没铁环呢?我慢吞吞地绕着操场滚了一圈,意忧未尽,回到家里想着自己能拥有一副铁环该有多好。冥思苦想的我看到母亲平时做饭用的木甑,那上面不正好有两个铁箍吗?我偷偷摸摸地把木甑上的铁箍取下一道,东找西寻地觅到一短节生锈的铁丝,弯成钩插入一根小竹杆,我终于拥有了一副“铁环”咯。开心忘我地沿着地坝一圈又一圈滚着“铁环”,玩累了赶紧把“铁环”藏好,开始写作业。</p><p class="ql-block">忙完地里农活的父母收工回家,父亲坐在院坝抽着叶子烟,母亲洗手烧火做饭。我忐忑不安地写着作业,不一会儿,就听到母亲在厨房里喊,“铭儿他爸,我们的甑子好久爆了,还有一道铁箍找不到。”父亲赶紧走进厨房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寻找铁箍,不知道找了多久也没找着。母亲看了看在院坝心不在焉地写作业的我,小声地问:“铭儿,你看到过甑子上掉了的铁箍没有?”我刚想说没看见,只见怒气冲冲的父亲拿着楠竹条子已来到面前,“还用问,肯定是你调皮铭儿干的好事。”一顿噼里啪啦的“笋子炒肉”,差点让我屁股开了“花”。母亲从厨房跑来夺下父亲手中的楠竹条子,嗔怪着,“好了好了,打人没轻没重的,铭儿是有点调皮,打几下就行,别把你们老江家的宝贝疙瘩打坏了。”在母亲眼神示意下,我恋恋不舍地拿出藏着的“铁环”,帮母亲把甑子重新箍好,父亲嘴角动了动没有再说啥,抽着叶子烟,望着远处的白石岩。</p> <p class="ql-block">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回。有人说“小时候谁没挨过打?没有挨打的童年不是真正的童年”。儿时的记忆与趣事,是每一个长大后的我们最开心的回忆,最天真最纯洁的年华,回不去了才最珍贵。43年弹指一挥间,忘不了特殊的“铁环”,忘不了母亲能治病救人的草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