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故事】秋之悲歌

唐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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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总让人心生一种思念。那种思念，常常是藏在心里的。诗人徐志摩曾因秋而悲歌，而秋雨最是懂这份彻骨的悲切。一场秋雨后，花落叶零，芭蕉的叶子上虽还残有诗意，但是听那雨声叩击在硕大的叶片上，空虚的响声，一下子显得空洞辽远，竟还是会听到落泪。

我也曾在秋天悲哭过。那时我正在读高中。1976年9月9日那天下午，我乘船渡湘江去上学，同船同学的收音机里，忽然传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报《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的声音，播音员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低沉与悲痛——我猛地反应过来，是毛主席逝世了。我把话死死憋在喉咙里，不敢信，也不敢先说出口，可周遭的同学们都听清了播报，满船人瞬时静默，连湘江的浪声都像沉在了空气里。

　　那段举国同悲的日子里，学校所有文娱活动全部暂停，半旗在旗杆上缓缓低垂。师生间不再有嬉闹的声响，人人都揣着一份沉甸甸的肃穆与哀痛。老师们布置的作文题，全是怀念毛主席的主题。我至今仍记得当年写下的字句：“毛主席啊！您的逝世，山河在恸哭，天地在悲泣，人民在垂泪；您是人民的大救星，我们再也不会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您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9月18日下午，毛主席追悼大会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我们学校在礼堂内设起灵堂祭奠，前台正中悬挂着毛主席的遗像，遗像两侧层层叠叠摆满师生们亲手敬献的花圈，礼堂外檐角下，两只高音喇叭静静立着。全校师生一身素衣，臂缠黑纱，胸前别着一朵素白的纸花，陆续走进礼堂排好队伍，静静等候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转播追悼大会的实况。

　　同一时刻，全校近千名师生和全国八亿人民同频，全场肃立默哀三分钟，面向伟大领袖的遗像深深三鞠躬。悲壮的哀乐声漫过礼堂的每一寸角落，举国恸哭，举世哀悼，江河仿佛凝滞不流，天地都在低声呜咽。我听见身旁传来细碎的悲声，有人压抑着抽泣，有人肩膀止不住地颤动，每个人都把心底的敬重与不舍，融进了这无声的落泪里。悲痛之余，全体师生都暗下决心，要把这份哀思化为前行的力量，继承毛主席的遗志，好好学习，做合格的共产主义接班人……

当年新华社对毛主席的高度评价言犹在耳：“毛主席的丰功伟绩，千秋万代，永世长存，在人类历史上永远放射着灿烂的光辉……毛主席同我们永别了，毛主席永远活在全国各族人民心中，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永远照耀着我国亿万人民前进的道路。”这绝非虚言，后来的抗疫时刻、抢险救灾的危急关头，我们总会不约而同想起毛主席，靠着毛泽东思想凝聚人心，团结一心、众志成城，最终战胜病魔、击退洪峰，夺取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9月9日是毛主席逝世的纪念日，弹指一挥间，毛主席离开我们已经整整五十年，我们永远深切怀念这位改变中国命运的伟人。半个世纪过去，那句振聋发聩的“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始终在耳边萦绕，从来没有淡去半分。毛主席的功绩当与日月同辉，毛主席的恩情比深海更辽阔，中国人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这份厚重的馈赠。五十年过去，我们始终怀着赤诚之心风雨无阻地纪念他，那份跨越岁月的思念，只会随时间流淌，愈发醇厚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