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上秋色美 新城正风华——沧州市老作家联谊会白洋淀雄安采风行

天道酬勤

<p class="ql-block">淀上秋色美 新城正风华</p><p class="ql-block"> ——沧州老作家联谊会白洋淀雄安采风行</p><p class="ql-block"> 9月18日,恰逢抗战历史纪念日,沧州老作家联谊会在会长孙明杰和秘书长李平带领下,一行二十余人驱车赴白洋淀、雄安新区开展采风活动。参加人员有作家、原市文联主席魏新民,作家张华北、田恩中 ,师院教授、作家付红妹、汪云霞,诗人兼摄影师吕学良,散文作家诗人郭学青、白菊敏、战芳、王凤贞、种爱丽等人。作家蔡楠、任建成分别在白洋淀和雄安迎候分段参与。</p><p class="ql-block"> 老作家采风团首先来到位于白洋淀边不远的蔡楠书院,主人蔡楠热情接待。书院高雅别致,书香氤氲,珍藏书籍五千余册。蔡楠老师介绍了书院的创建过程、藏书体系及新荷花淀派文学发展脉络,解读了院内两块奇石“乌立波”和“水家乡”的来历。随后 ,魏新民主席应邀现场挥毫,题写“沧州文友到此一游”和“水家乡”墨宝,尽显书法功底。</p><p class="ql-block"> 秋日的白洋淀碧波荡漾,芦苇荷叶叠翠,莲蓬摇曳,偶有荷花点缀其间,给人惊喜。水草荇菜丰茂,野鸭水鸟逐水嬉戏,湖光天色秋韵宜人。美女作家们忙着拍照、采莲蓬、莲叶 ,尽享美好快乐时光。船到大淀中心的采蒲台村,大家溯源荷花淀派文脉,追寻文学大家孙犁创作足迹,品读散文名篇《采蒲台的苇》,感受荷花淀派文学与白洋淀抗战文化的起源与发展脉络。</p><p class="ql-block"> 正午时分,采风团一行前往蔡楠笔下的、已经远近闻名的马涛鱼馆,品尝小虾烀饼、油炸荷花叶、白洋淀咸鸭蛋、油炸鱼,各种炖鱼等水乡鱼宴,感受白洋淀特色美食文化,沉浸式快乐体验此时此地的美好!</p><p class="ql-block"> 午后,采风团驱车赴雄安新区。正在雄安某部门兼职顾问工作的任建成老师全程导游讲解,让大家近距离领略“未来之城”的磅礴风貌与超前理念。大家参观了城市核心片区,了解雄安新区的整体规划、组团布局、交通路网及生态体系。新区坚持蓝绿生态主导,依托地下综合管廊、北斗智能管控、高标准防洪抗震体系,打造宜居智慧城市,依托窄路密网、十五分钟生活圈、全域绿地公园布局,构建高品质人居环境。多所高校落地入驻、头部企业集聚赋能,现代化建筑群错落有致、风格别致,全方位展现出新时代新城的创新活力与发展底气。随后采风团参观游览了雄安新区具有南方园林特色的、首个大型综合性城市公园——悦容公园,并集体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 此次采风之行,大家沉浸式触摸荷花淀派文学根脉 ,感悟抗战历史文化,见证雄安新城风貌。汲取了创作灵感,拓宽了创作视野,丰富了文学积淀。大家都表示将以此次采风为契机,继续书写好时代新篇,弘扬燕赵文化山河之美、文脉之盛与时代之光。</p><p class="ql-block"> 沧州市老作家联谊会</p><p class="ql-block"> 王凤贞报道</p><p class="ql-block"> 孙明杰审核</p><p class="ql-block"> 2026.9.19</p> <p class="ql-block">采风团探访蔡楠书院</p> <p class="ql-block">蔡楠书院一角</p> <p class="ql-block">蔡楠老师在给大家讲解有关书院及院中两块石头的来历</p> <p class="ql-block">大家在认真聆听</p> <p class="ql-block">原文联主席魏新民在二楼写书法作品</p> <p class="ql-block">院内的两块奇石</p> <p class="ql-block">参观书院中的庭院,大家纷纷留影</p> <p class="ql-block">美丽的白洋淀风景</p> <p class="ql-block">采风团泛舟白洋淀</p> <p class="ql-block">船上各种的美拍</p> <p class="ql-block">下船后,去白洋淀的采蒲台小渔村参观</p> <p class="ql-block">抗日战争时期牺牲的战士们的地点</p> <p class="ql-block">孙犁的简介和他的《采蒲台的苇》</p> <p class="ql-block">中午在马涛鱼馆品尝白洋淀特色的美食</p> <p class="ql-block">由任建成老师带领参观雄安新区</p> <p class="ql-block">雄安新区的悦容公园</p> <p class="ql-block"> 水乡白洋淀</p><p class="ql-block"> 张华北</p><p class="ql-block"> 已是孟秋,暑热的肆虐仍没有收敛。经不起阳光亲昵接触的人们,脸庞立时增添了几成色素,汗滴像露珠沁上了额头,只不过比露要略显浑浊。游船驶进了白洋淀,两侧高挺的芦苇绵延远去,如绿色的长城。苇的下部也有些许黄叶,苇尖已见稀疏苇穗,有的黄中透白,有的一束腥红。淀水把苇折射在水中,自然扩展了芦苇庞大的阵容,有蓝天在水下作依托,苇阵更加恢弘和深不可测。船身分开平静的水面,水波向两侧涌动,苇墙摇曳着,发出沙沙声响,和着水的咏唱。宏阔的金龙淀使人豁然开朗起来,几只潜水鸭在不远处游动,那么悠闲与自如,船行过,随水浪上下浮动。黑嘴鸥在船行的上方轻盈地掠过,滑行的弧线圆润而柔和。蜻蜓几乎静止在水面上方,荷叶上停驻的那只红蜻蜓像在凝思,也许在谋划下一个情侣目标。船舷边探下手去,像一片树叶浸在水里,掌上的纹线如叶脉。一二小鱼擦叶脉而过,令人不忍心合掌,惟恐搅动了鱼儿的宁静。自古以来,大淀是鱼禽的故乡,是水草、昆虫和水中诸多生物的家园。人类的进入,宁静的频率间隔陡然缩小许多。白洋淀因水而生动、因水而生机盎然。</p><p class="ql-block"> 船在淀中的村庄边绕行,水乡也是一个宁静的下午。香浮佳气,叶映绿水,葱茏的树木几乎覆盖了整个村庄。水边的榆、柳翠叶欲滴,有裸露的根生发出缕缕红须摇动在浅水下。一条木船划过,划船的是一个毛头小伙。裸露的上身,黝黑中有一层亮色。那是令水乡的汉子们自豪的一种标准色。见有游船驶过,双桨一收靠在水边,待船擦身而过双桨又起。一只小船摇晃着,几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纷纷由船边滑入,毕竟全身没着一丝布头,生怕游人那目光如刀飞快扫过。由船弦一侧钻过船底,从另一侧冒出头来,抹一把水露一脸稚气的嬉笑。游船前行,又见三五胆大的少年在岸边一个个跳入水中,还有一个脸带淘气的小姑娘,向游船举起双手,呼叫着斜刺入水。水乡的人,从小在水的怀抱里,与水相伴,如鱼得水,其水性自然无师而通。水是水乡人的生命,水是水乡人的血液,他们因水而生、因水而存。有水就有鱼,有水就有蒲苇,有水也就有了水禽,也就有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与水相亲,造就了水乡人健壮的体魄,也造就了水乡人润泽谦和的性格。</p><p class="ql-block"> 最美的荷花、最宽阔的荷田自然在大淀的深处。荷田一片片铺展开来,在广阔的水面。虽已过荷花盛开的季节,晚开的荷花,或含苞待放,或尽情展示秀色,点缀在密叶中,青茎翠盖,香带风远。荷花可称得上花中最为艳丽、花冠最为奇大的花卉之一,也只有奇大的荷叶才能与之相配。“红芳双朵重,绿蒂一枝长”,人在荷田能不为之感动,能不为之动情。摘一柄荷叶在手,感觉叶的厚重,那是水浸满叶脉的缘故;掐一枝荷花在手,粉红的色彩那么艳丽,那是因有水调抹了天下最洁净的颜料。看睡莲、红莲、碧莲、湘莲的多姿多彩,惊叹造物主神奇的思索,而人类在大自然中则显出了智力的低下。淘一掌碧水于王莲奇大的盆型叶上,那水顷刻间变成露珠滚动。用手压上叶盆,感觉了那叶片巨大的浮力在推拥着你的手。感觉了它的思维正调整着与不友好的手抗拒的神经。荷花淀因水而美,有水其美得以依存、得以滋润,无水其美只会萎缩和凋零。荷花淀之美,其实早就藏在孙犁的美文里,那水的世界、那荷花的世界、那水乡人的世界,又在这里找到了永恒的依据。</p><p class="ql-block"> 游船与那只木船相错而过,老渔人脸上投来友好的笑容。船的横木上,十几只乌黑的鱼鹰安详地伫立,不为过往船只的喧嚣所动。也许几百年了,也许上千年了,它们一代代与水乡人和睦相处,以它们的勤劳与渔民相依为命,视大淀是它们固有的家园。淀中大路缺口处,一舟横陈,摆渡的老者在船上等候往来的村民,由此连接淀中的岛屿和村落。岸边的窝棚是他扎下的,春去秋来,年年月月,他坚守在这里。船如一条纽带,把淀里的纯朴和淀外的文明相调和,而他的坚守令人起敬。坚守这片大淀的是千百年来的水乡人,六十年前,雁翎队用惊天动地的大抬杠狠狠打击入侵的倭寇,这纯洁的大淀容不得豺狼践踏、毒蛇盘踞。你听,诗人章长石深情地在苇荡中唱起:“谁不爱这明净的湖面/谁不爱这一片蓝天/啊/你美丽的白洋淀/沿岸/青青的麦田和稻田/水面上/一丛丛芦苇/一只只渔船/一群群的鸭/一阵阵的雁......”。</p><p class="ql-block"> 夕阳已由苇尖滑下,隐进苇荡深处。苍苍芦苇、婷婷香蒲一齐在晚霞的辉光里,或昂首、或挺立、或俯身,一齐在碧波荡漾中守护着大淀。白洋淀的水啊,伴着水乡的美景,伴着水乡人的期望;白洋淀的水啊,一定会永久,因为这里的美能够永恒。</p><p class="ql-block">作于2005/9/16 载散文集《大洼行吟》</p> <p class="ql-block"> 情思白洋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种爱丽</p><p class="ql-block"> 几天前,李平问我去不去白洋淀·雄安一日游,是老作家联谊会组织的采风活动。计划先去蔡楠书院,再转几个渔村。原本我是不想参加的,因为感觉自己是一粒沙子,硬挤进金豆子堆里,滥竽充数的感觉很不好受,自卑,心理压力大。但这次我爽快地答应了——因为那里是我姥姥家,有四十年没去过了;前几年旅游去过两次,也只是在淀内兜风,没进过村子。我想去看看,看看它的变化:是不是更年轻了,更漂亮了,更丰润了。</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曾和休产假的大姐还有小外甥女来过白洋淀姨家。那时白洋淀严重缺水,很大部分淀区干涸。四姨夫骑着铁驴子去车站接我们,他说:“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淀干了,没水了。”我很惊讶,我满脑子都是碧波荡漾、荷花娇妍、荷叶满淀、一叶扁舟在芦苇荡里摇曳生姿的画面。下了一个坡,走在干涸的土地上,一眼望去,大片淀区裸露,泥土龟裂,看不到荷花和芦苇荡的踪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们现在就走在大淀里,以前有水时,你们可以坐船回家,现在……”四姨夫苦笑着摇摇头。</p><p class="ql-block"> “为什么呀?”少女时代的我什么也不懂,却也觉得气愤。</p><p class="ql-block"> “这几年雨水少,上游又修水库拦水,新建的工厂也用水。”四姨夫是个地道的渔民,知道的消息有限,但这已经足够回答我。“不过你们放心,四姨夫有办法让你们吃到鱼。”</p><p class="ql-block"> 我很理解四姨夫的遗憾和无奈:他是渔夫,却不能让远道而来的晚辈吃上淀里的鱼、虾、蟹。五姨曾跟我说过,四姨夫打鱼不用网,一把钢叉,一叶木舟,水面上一冒泡,他就知道水下是什么鱼,一叉飞出,百发百中,提上钢叉果然如此。多年以来,我心里一直非常佩服他。我也很失望,我憧憬的“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份浪漫,瞬间成了泡影。</p><p class="ql-block"> 走在乡村土路上,穿行在一栋栋错落老旧的私宅之间,我发现一个共同细节:屋檐下都有一块长方形石灰板,刻着四个字——太公在此。我知道太公指姜子牙:父亲给我讲过《封神演义》,姜子牙把神位全都分封出去,忘了给自己留位置;封出去的不能再收回,他只好叹道,谁家屋檐下不能容我暂歇?于是后世人家起屋,厚道地在檐下给他留一处位置,让他能避风遮雨,也期盼得到他的护佑。</p><p class="ql-block"> 为了圆我“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梦,第二天,四姨夫摇着自家小木船,带我们进淀碰碰运气——当时还有零星洼地存着少量积水。四姨夫说,从前淀里最深有九米,水质清亮,一眼能看见淀底的野鸭蛋。据说五姨小时候曾掉进淀里,正因为水清澈,才被及时发现、救起。那个年代没有燃油机动船,也没有旅游团。我小时候就吃过四姨夫妇送来的河蟹、野鸭蛋,还有一只大王八,腹内满满的卵像鸡蛋黄一样大,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已是难得的美味。小船悠悠驶离岸边,我站起身,四姨夫连忙叮嘱我小心。我却豪情万丈,正要诵出“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猛地一趔趄跌坐在船底,大姐笑得前仰后合。四姨夫摇着橹,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只能尽自己所能,让外甥女们多一点开心。出发前我特意问过老家旧称,表妹说:安新县端村镇城关村三大队。我心里想:要是能回到那里该多好!</p><p class="ql-block"> 这次采风,我们第一站就到了蔡楠书院。蔡老师是我久仰已久的作家,见到本人我十分高兴。蔡楠书院书香满溢,大量藏书是蔡老师多年的心血积累。我们像一群回到家的孩子,自在地参观:小院里采摘、葫芦架边留影、秋千上笑语流连;蔡老师热情好客,备好的一大盘蜜桃很快被大家分食一空。轻松的座谈里,我们领会到荷花淀派文学的精髓,也了解到新荷花淀派的当下面貌,受益良多。</p><p class="ql-block"> 中午,蔡老师安排我们在马涛鱼馆就餐——蔡老师的同名小说斩获多项奖项,馆内匾额也是他亲笔题写,气度不凡!餐桌上摆满各色佳肴,食材大多取自白洋淀。1988年夏天,华北遭遇特大洪水,自此白洋淀重新蓄满活水,生态逐步恢复,旅游业日渐兴旺,餐桌上也再度丰盛:野鸭蛋、淀里鲜鱼、锅盔……吃得大家舒心畅快。</p><p class="ql-block"> 饭后,蔡老师安排两艘船带我们入淀观赏秋景。船是天然气动力,无异味、干净整洁,配着舒适的沙发座椅;驾船老师傅沉稳老练,行船平稳从容。淀上风很大,吹乱了我们的发丝衣衫,也漾起一路欢声笑语。这个时节多数荷花已经凋谢,荷叶渐枯、芦苇转黄,但仍有几枝倔强盛放的荷花,引得我们阵阵惊呼。师傅不忍扫我们的兴致,特意偏离航道,靠近荷丛。为了能摘到荷花,我打开舱门直接坐到船舷上;崔姐姐怕我落水,死死攥住我的一条胳膊,我探出身伸长手臂去撷取盛放的荷花、撑开如伞的荷叶、大小不一的莲蓬。那模样实在滑稽,吕老师拍下的照片里,看上去就像众人正抢救一个快要落水的人!真是疯了,全然不顾什么淑女形象——呵,老妇聊发少女狂!手里多了莲蓬荷叶当道具,拍照兴致更高,吕老师忙得不亦乐乎:既要选景构图、给每个人留影,看到佳境还主动抓拍,好在他性情温和,始终耐心十足。</p><p class="ql-block"> 因时间有限,我们只走访了一座渔村。这是一片老区,走在先辈们打巷战的古老街巷里,我的心情格外沉重。古朴窄巷、风化斑驳的墙体,默默诉说着先烈的赫赫功绩与不屈风骨。我轻轻抚过墙壁,想要抚慰英灵,却一时无语凝噎,只能在心底隔空致敬!</p><p class="ql-block"> 村子不大,却整洁祥和,既有厚重的历史沉淀,也有新时代的鲜活气息。富裕起来的渔民陆续翻盖新房,我习惯性望向屋檐——熟悉的“太公在此”依旧还在,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p><p class="ql-block"> 我和华北老师一路走一路聊。华北老师是我十分敬重的师长:学识丰厚、为人谦和、诲人不倦,对我这样的文学小白也总是耐心点拨,每一次相见都让我获益匪浅。他指着一户人家示意我看:门楼高大,大门半敞,露出半幅对联。我也不客气,推门走进院里,迎面是照壁(影山墙),正中一个大大的红“福”,两侧对联笔意开张:</p><p class="ql-block"> 上联:一帆风顺百福咸臻春晖盈大地</p><p class="ql-block">下联:万事如意千祥云集瑞气满乾坤</p><p class="ql-block"> 我们都赞叹这副对联大气开阔,道出了普通百姓共同的期许与愿景。</p><p class="ql-block"> 谨以此联,送给各位老师!</p> <p class="ql-block">其他采风花絮</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美篇审核:孙明杰</p><p class="ql-block">美篇制作:天道酬勤</p><p class="ql-block">美篇摄影:吕学良 郭海青</p><p class="ql-block">美篇音乐:《秋的颜色》</p><p class="ql-block">制作时间:2026.9.2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