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岁月撒落的碎片

江南一苇

　　前不久，我在网上偶然发现几张历史旧照片，觉得不错，便顺手保存了下来。没想到的是，过后不久，这类老照片竟大量涌现，仿佛是“投其所好，送货上门”，真是一片热心肠啊！我瞬间明白，这就是大数据算法的自动推送吧。

既如此，咱们也就不必客气了，于是我来者不拒，筛选收录，准备用这一大批历史旧照，做一个怀旧复古的“美篇”专辑。做完一数，数量超多，竟达九十多张。

这当中，我国的旧照占据绝大多数，外国的仅占少数，许多是从档案馆流出。照片内容既多且杂，多为外国记者拍摄。回眸历史，勿忘初心，列宁曾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总之，观看这些老照片，会产生不太一样的感觉，或许会引发一些遐想和领悟，对人有益无害。

不着急，慢慢看。

（江南一苇20260920）

　　这是红色摄影家沙飞拍摄的抗战老照片，画面主体，是华北的一位八路军战士的背影，站在山岗高处，面对漫天白云，正持枪伫立眺望。

　　此为抗战中巴蜀儿女交送军粮的一处场面，老百姓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为国贡献军粮，场面壮观。据资料称，抗战中，仅当时四川一省交送的军粮，就占全国总量的四分之一以上。

此外，四川参战的士兵人数达340万之巨，占全国总数的五分之一，故有“无川不成军”的说法。

二战中的日常军事训练场景：一名美国教官琼斯中尉，正在指导中国士兵使用博伊斯反坦克步枪。拍摄于1944年5月2日。

　　台儿庄战役之后，一群负伤的国军官兵行走在路上（山东枣庄）。此役我方虽损失惨重，但毕竟是中国军队在正面战场上的第一次胜利，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此照由美国记者拍摄于1938年。

　　晚清百姓生活的真实记录：两个容貌端正的孩子，衣裳褴褛，惨不忍睹，大冷天还在赤脚乞讨。

　　小女孩身后挂着的一段圆木，叫“防溺木漂”，类似水上救生圈的作用。这是1917年的广州，当时许多水上人家都有这种廉价的东西，用麻绳系着挂在小孩身上，以防意外落水。

　　民国才女林徽因出镜颇多，在网上也流传很多，加上她是梁启超的儿媳身份，颜值出众又多才多艺，故知名度很高。

这是她和丈夫梁思成的两张合影，从照片来看，梁思成对林徽因十分宠爱。

　　清未时的一对夫妻：丈夫与童养媳，看起来年龄相差较大。由外国记者拍摄。

　　令人心酸的画面:老山前线，一位运送弹药的战士，口渴难耐，只好俯地去喝混浊的泥水。

　　民国女子学校合影，大多容貌端庄，气质温婉。

　　民国名媛，陆小曼与唐瑛。

　　这也是沙飞拍摄的照片，抗战时的华北百姓，为了度过粮食绝收的春荒时节，靠采摘榆树叶来糊口充饥。

图中男子在树上掰下树叶往下扔，下面的妇女和孩子争抢着树叶，旁边的筐子则用来装树叶。

　　民国时的重庆，一位贵妇人坐在滑竿上，与穷轿夫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就是“阶级”。

　　民国时，能自己写信的人并不多，代写书信的生意便自然产生，花点小钱就可请人捉刀，这种摊点各地常见。图为一处代人写信的实景，招牌上写着“书信代写处”。

1920年的上海，一位难民母亲挑着柳条筐，里面装着两个孩子。

1954年修筑川藏公路的情景，战士们悬吊于绝壁上凿石打孔，非常危险。

修通这条公路，一共牺牲了4000多名战士和汉藏民工，平均每公里牺牲两个人。

　　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枣园，从衣着来看，生活条件确实艰苦。吴印咸拍摄于1942年。

　　无需说明，图片自带文字介绍。

　　上世纪四十年代的重庆嘉陵江边，一群纤夫正在拉纤。

　　骑着自行车赶路的八路军战士，这种情况十分罕见。

　　1926年的热河省，街边坐着一位买枕头的小姑娘，正在等待买主。看她的小脚，已经完全缠好成形了。

　　一位美国的花生商贩，为了招徕生意，他脑洞大开，故意将衣服上缀满了花生（最早的活体广告）。此照拍摄于1890年。

　　河北易县狼牙山附近的村庄，日军飞机轰炸后的废墟惨状，家园尽毁，年幼的哥哥抱着啼哭的弟弟。一夜之间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令人泪目。

这也是日军侵华暴行的有力铁证。

　　四十年代的北平城门口，一位女警察正在检查行人的手提袋。

　　外国记者拍摄，见图片文字。

　　八路军战士生怕驻扎扰民，在村外搭窝棚休息。

　　黄河岸边的羊皮筏子，是黄河上游河段的主要运输工具，可以一人肩扛。据说它只能顺流而下，然后离岸扛着回到上游。

　　一群逃难的河南灾民，拚命挤上货运火车，准备逃往外地求生。

1942年河南遭遇特大旱灾，粮食绝收，饿殍遍地，灾民们被迫逃往他乡，只求苟活下去。这个情节在电影《温故1942》中也有体现（根据刘震云的作品改编）。

　　1950年的上海街头，排着长队的年轻妈妈们抱着孩子，原来是准备给孩子接种牛痘。

旧社会的麻面人很多，俗称“麻子”（如王麻子，刘麻子），就是时常爆发天花所致，天花在人们脸上留下疤痕便形成了麻子。自从解放后儿童接种牛痘，麻面人便消失了，于是俊男靓女也多了起来。

　　民国时的大上海某公司里，一位旗袍女白领正在专心打字。

　　民国的电影女明星黎莉莉，健康而阳光，身穿波点荷叶边裙装，笑得灿烂舒坦。她为人活泼大方，没有阮玲玉的娇弱衰怨，没有王人美的泼辣野性，也没有胡蝶的矜持内敛。

黎莉莉是其艺名，原名钱蓁蓁，没想到她是红色特工钱壮飞的亲生女儿。2005年逝于北京，享年90岁。

华北解放区的一位八路军战士，正站在树顶上放哨，居高望远，方便及时发现敌情。

　　民国某地大饥荒时，一位劳动妇女在野外采挖野菜，他的孩子在背篓中探头张望。

　　日本军队攻入华北某县城后，一个矮个子日本兵正端详着墙上的抗日漫画，他不太认识汉字，但肯定能读懂画面的内容。

　　1945年7月11日，在昆明的步兵训练中心，一名中国军队的上等兵，正在接受重武器操作训练，教官是来自美国麻省的罗杰中士。

　　这是云南百姓抢修滇缅公路的一个场景，共有二十万滇西民众依靠锄头和扁担开山修路，短期内打通了这一条重要的生命通道。

当时，中国的许多对外口岸和通道，均被日军封锁或炸毁，盟国支援的许多重要物资（如枪炮、药品、油料等）无法运抵我国境内，只好在崇山峻岭之中，临时抢修这条滇缅公路救急。

后续，中美航空部门又开辟了“驼峰航线”来运送物资，有力地支撑了我国的抗战事业。为此，陈纳德将军指挥的飞虎队，在屡次护航飞行中，共牺牲了一千多名飞行员。

　　独臂将军------左齐。开国少将左齐，在1938年的一次伏击战中，因右臂中弹负伤而高位截肢。伤后面对记者镜头，他依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1957年，毛主席去参观长影厂摄影棚，恰逢正在拍摄儿童电影《红孩子》，毛主席便与剧中的主角聊了几句，记者当即拍下了这个生动的场景。

这个小演员叫宁和，她是北京市的一名小学生，扮演电影中的“细妹子”一角。

　　1957年北京，周总理接见香港著名影星夏梦，她是香港长城影业公司的当家花旦，被誉为“东方的奥黛丽·赫本”（作家金庸心目中的女神）。中间那位则是著名女演员黎莉莉。

　　美国记者拍摄，1958年金门炮仗时期，金门岛上的国民党士兵，正在用铁锹开挖、加固战壕，坑道内还有通向防空洞的入口。

　　1937年的陕北，红军住进老乡家，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还挑水扫院干活，窑洞前教娃娃们识文写字，这是真正的军民鱼水情。

　　这是京剧大师梅兰芳的全家合影，拍摄于1943年，梅兰芳时年49岁。

居中站立的女子是言慧珠（言菊朋之女），京昆名角，是梅大师的女弟子，故也应邀参加了合影。

　　二战结束后的奥地利，一名6岁小男孩刚收到一双崭新的黑皮鞋，仰头大笑，喜悦之情表露无遗。

孩子们特别容易满足，有时一样小小的礼物，不一定贵重，只要合意，就能让他们高兴很久。我小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昔日屠刀今列地，八年战火到此休。

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后，日本军队在吉隆坡投降缴械。日军的军官们，将自己的军刀依次放在地上，接受印度第25师的受降。

军刀是武士道、军国主义侵略行为的象征，放下军刀，意味着彻底放下武器，代表着侵略行为的终结。

　　在延安，三位女八路军战士于卫生室前留下此照片，她们是战地卫生员。

　　张学良被囚禁台湾后，赵四小姐始终陪伴左右，不离不弃，这是张学良的幸运。

图为张少帅与赵一荻小姐在住所的合影。

　　驴抬轿子过桥，新鲜，首次见到。

　　华南敌后抗日根据地，守在村口的儿童团员，正在查验外来人员的路条（通行证），以防汉奸、特务、日本间谍潜入根据地。

　　这是一张珍贵的原生彩色照片，不是上色加工的照片。

抗战胜利初期，杭州火车站，一群美国飞虎队官兵，正围着一位中国妇女购买炒花生。从女摊贩高兴的表情来猜测，她得到了满意的价格。

　　这两图都是北平燕京大学的照片，拍摄于1941年。上图是女学生宿舍内的情形，条件优越；下图是几个女大学生在传达室里取阅信件。

那时能考上大学的女生少之又少，堪称闺中翘楚，不像今天男女学生平分秋色。

　　跨语言的友谊，在战火间隙发芽。图为中缅印抗战战场上的瞬间，一名美国通讯兵海吉，正在向中国少年李田右学习使用中国筷子，尝试用中国餐具享用手中的便携口粮。

　　一个中美洲移民家庭，正在攀爬墨西哥和美国之间的边界围栏，试图进入美国。每年有大量的各国百姓，非法进入美国谋生，让美国政府十分棘手。

　　女孩打公用电话，电话太高够不着，哥哥于是趴在地上给妹妹当垫脚物件。

　　台湾女歌手邓丽君的“全家福”，这时小丽君才五六岁，全家住在眷村。此时的小丽君相貌平平，但出名后光彩照人、气质绝佳。

　　手捧鲜花的这位女士叫朱凡，是一位革命烈士，也是“阿庆嫂”的原型之一。“阿庆嫂”是文革时期著名的京剧样板戏《沙家浜》中的女主角。我感觉，真人外貌气质不凡，比戏中演员似乎还要好。

　　1975年，乌兰夫与“草原英雄小姐妹”龙梅、玉荣的合影。11年前，两姊妹的英雄事迹一经披露，很快就轰动全国，成为广大青少年的学习榜样。

　　1957年的苏联火车站，蒋经国与夫人蒋方良及儿子蒋孝文的合影。

附带说一句，据民意调查显示，蒋经国从1986年始，因毅然放弃家族世袭统治权，并放开党禁、报禁，实行多党竞争选举制度，受到了台岛内外的高度好评，其在台湾省的威望，很快就超过了其父蒋中正。

　　文革时期的一幅剧照，一群男女红卫兵的舞台造型，估计是多半是表演唱（我们儿时见得太多），当时特别流行这种载歌载舞的形式：挥拳踢脚，斗志昂扬，充满了无产阶级的革命造反精神。

　　内容见图下文字。

很难想象，他怎么咬得烂，怎么咽得下去，怎么消化？

　　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浪漫爱情故事，曾在民国风靡一时，这是他俩的合照。此照光彩照人，可看作是“郎才女貌”模式的最佳实证。

　　两位著名的戏曲演员。

左边是“评剧皇后”新凤霞”，当年红极一时，代表作为《刘巧儿》和《花为媒》。周总理曾称赞她说，“三天可以不喝茶，不可不看新凤霞”。

右边这位是赵丽蓉，早年也是评剧演员，但中老年以后后劲更足，也更为出名，因为她创作的喜剧小品（多与巩汉林搭档），幽默质朴，真实自然，在春晚舞台上大受欢迎，给全国观众带来了由衷的欢乐，故称之为“春晚小品泰斗”。

　　 寒风中的穷孩子，活像一群小乞丐。这是新华社记者黎枫于1958年拍摄的一张照片（发于内参），地点是当时的甘肃省省武威县农村。

　　这是民国时期的名人照片，女的是“电影皇后”胡蝶女士，男的是他的丈夫潘有声先生（实业商人）。1936年拍于自家门前，胡蝶时年28岁，正值事业颠峰时期。

胡蝶后来移居香港，再到加拿大的温哥华，81岁时病逝于温哥华，她临终时的最后一句话颇为洒脱，“胡蝶要飞走了。”

　　这是鲁迅（周树人）的二弟周建人，抗战中沦为文化汉奸。这是抗战胜利后，南京政府将他押送法庭受审时的照片。1945年，他被判处14年监禁，但在1949年就提前出狱了。

周作人是著名的散文家和翻译家，散文成就颇高，其风格冲淡平和、闲适轻松，拥趸较多，在文学界独树一帜。

同为亲兄弟，哥哥是硬骨头，弟弟是文化汉奸，情何以堪！

　　这八位女明星，是民国最负盛名的电影演员，她们几乎占据了当时所有电影的女主及女配，名噪一时，风华绝代。我只能认出其中的一部分人：阮玲玉、胡蝶、黎莉莉、王人美、徐来。其中的王人美是湖南长沙人。

　　上影厂的男女演员集体合影，我仅能认出一部分：前排女演员有张瑞芳（左一）、王丹凤（左二）、上官云珠（左三），后排男演员有康泰（左二）、赵丹（左四）、舒适（左五）。

　　香港的电影大享与女影星。

中间这位便是香港的电影人邵逸夫先生，即邵氏影业集团的掌门人，旁边两位漂亮的女演员，左边是林青霞，右边是林凤娇（后来嫁给成龙）。

　　这是江姐（左二）的真实容貌，她是小说《红岩》中的女主角，作为革命烈士的她，其英雄事迹曾经激励了几代中国人。

　　这是邓丽君和胞弟邓长禧在英国伦敦的合影，时间是1984年，邓丽君此时31岁。这时邓丽君正在伦敦进修声乐，弟弟则帮助她照顾生活、处理杂务。

　　港台电影女明星的大集合，曾经风华绝代的这批大美女，曾是多少中老年男人的梦中情人。而今早已风光不再，逐渐淡出娱乐圈了。

　　文化名人郭沫若的“全家福”，后排中间两位便是郭与夫人于立群，其余的都是他们的孩子，于1954年在北京照相馆拍摄。

可惜的是，他的两个富有才华的儿子，三儿子郭民英（24岁）、二儿子郭世英（26岁），都在“文革”初期先后自杀身亡。一年之内痛失两子，令他们夫妻极为伤心。作为身兼数职的中央高官名人，尚且无力保全自己的亲孩子，可见当年那场政治运动，是多么地迅猛和残酷无情呀！

　　一代枭雄，混世魔王，民国大总统袁世凯的全身照，一身戎装，霸气十足。照片非常清晰。

　　白求恩医生是中国人最熟悉的外国友人之一，因毛主席的文章《纪念白求恩》而广为人知。

他的照片留存不少，但这张较为罕见。画面中，他正在工作，其穿着非常朴素，敞衣赤足，随意而自在。

　　无须说明，图片下自带文字。

　　国际功夫巨星李小龙和他的师傅叶问合影（真实照片），1960年拍摄于香港，李小龙时年约20岁。

叶问是咏春拳的一代宗师，曾悉心传授李小龙咏春拳的理念技法。

　　鲁迅先生的子孙后代，早年照片。左边是鲁迅与许广平的唯一儿子周海婴，无线电技术专家，2011年去世，享年82岁。旁边是他的儿子周令飞（即鲁迅的亲孙子），今年73岁，已定居台湾省多年。

鲁迅是中国的文学巨匠，但儿孙都未能承继他的写作能力。

　　1951年的上海，这位83岁的老人，正是昔日上海滩的青帮老大黄金荣，当年在上海滩叱咤风云、耀武扬威，可此时已沦为劳动改造的对象，每天打扫“大世界”里里外外的卫生，晚境凄凉。

而另一大享杜月笙精明老辣，早已带领全家远遁香港，避免了人生厄运。仅从此事来看，杜月笙的认知和预判能力，要高于黄金荣其人。当然，黄金荣年龄太大，不愿离开故土也是原因之一。

　　1963年的那不勒斯码头，远洋轮船即将启程，水手们与女友依依不舍地告别，场面浪漫辣眼。

　　详见图下文字介绍。

　　1900年的日本，头顶大木盆的农妇，里面竟装了四个孩子，看起来毫不费力。

　　四十年代的老北平，街头的馄饨小摊，年轻的摊主笑容灿烂，正等待着食客前来光顾。

　　人桥的故事，真实的场景，山东女子多豪气。“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参见图中文字）

　　民国一所女子中学的女生，正在举行篮球比赛。由于当时的风气还较为保守，她们都没穿运动服。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农村男孩，在稻草堆里玩耍嬉戏。亲近大自然的孩子，身体健康皮实。

一个娃娃兵，14岁的郭可仪，八路军的一名司号员。烽火少年，笑容灿烂，硝烟弥漫，乐观向上。

　　平原游击队，这是队员们的真实装束。

知青站台离别------绿皮列车待发，月台惜别相拥。一卷棉被，两肩行囊，青春一别，山远水长。（我也下过放，很能体会此时滋味）

　　美国记者拍于淮海战役时一张照片，据说是国军的一对父子兵。

寒天列阵，稚子从军。一壶冷水，承载了乱世少年的无奈。

　　18岁的杨洁，革命根据地的女播音员。多年以后，她成了著名导演，拍出了电视连续剧《西游记》，影响了几代中国人。

　　“八千湘女上天山”的真实记录，这还只是其中的一批。照片拍摄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约 8000名湖南女青年，响应政府号召，报名奔赴新疆建设兵团，建设新疆，扎根兵团，奉献青春。（据说也有极少数的女生，因忍受不了艰苦生活而返回湖南。）

照片中的女青年们，穿着当时的女兵制服，即将告别家乡，奔赴艰苦卓绝的荒漠之地。前面是四位带队的男兵。

　　京剧大师梅兰芳与曾经的女友孟小冬合影，孟小冬后来成为杜月笙的小妾，人称“冬皇”。

　　民国时期的空姐风采。

　　照片拍摄于昆明，五名美国飞虎队队员在闲暇时，与五名中国孤儿玩“骑大马”游戏，孩子们很是开心。

战火纷飞的年代，一帧难得的温情瞬间，实为珍贵的历史剪影。

　　五十年代的某大学女生宿舍里，女生们正试穿碎花“布拉吉”。其实就是今天的连衣裙，但因为是从前苏联引进的流行样式，就习惯性地音译为“布拉吉”（在我国流行了若干年）。这种名称后来慢慢淡出日常口语，改称连衣裙了。

与此相类似的例子还有“列宁装”，我母亲就有一张穿着列宁装的老照片。

　　陈友礼11岁当兵，此时才13岁，他曾远赴缅甸作战，后来又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他如今仍健在，住在贵州毕节赫章县城，今年已96岁。

这张照片是从美国国家档案馆解密传出，当时由美国战地记者拍摄。拍完后记者送给他两块饼干，吃了饼干，他高兴了好几天，因为作为孤儿的他，平生第一次尝到香甜的饼干，觉得美味无比。

　　照片中间的主人，便是晚清名人李鸿章，其余的人，是他的妻妾及儿子等。

　　一家国营粮站，这是我国在八十年代以前各地常见的场景。那时实行粮食计划定量供应，居民买粮必须凭粮本去才行。

我家买米买面的任务，从我12岁起，几乎全由我一人负责，挑米扛面，每月都得去个两到三次，经常还得排长队。

　　美国911事件的两位幸存者。事发当天，她们狂奔下楼，跑了一个小时才脱离险境，紧接着大楼轰然倒塌，捡了一条命。

　　这是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亲切会见刘放吾先生的场景，于1992年4月10日在美国芝加哥卡尔登大酒店，刘先生时年93岁，随儿子从台湾来到美国已定居数年。

一位大国首相，为何专程拜见一位中国老人？说来话长。

刘放吾先生在二战时，是中国远征军驻缅新38师113团的团长，是孙立人将军的部下。刘团长在1942年4月，创造了震惊中外的“仁安羌大捷”，完成了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也是中国远征军在缅甸作战的唯一大胜。

当时，他率领1000余人的部队，奉命去解救被4000日军包围的英国盟军，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救出了被围困的7500名英军官兵及记者牧师家属等，创造了轰动一时的战场奇迹。

后来才发现，刘团长是我们郴州桂阳县人氏，他的下属士兵也大多是桂阳人。有人说，正因为是乡亲关系，所以打起仗来格外团结和英勇。

英国政府没有忘记这位救命恩人，在访美时，英国女首相特地抽空去看望刘放吾团长，并一再致谢。刘团长后来一直处于生活困顿之境，铁娘子的这次拜访，让早已沉寂了几十年的辉煌往事，被世人知晓认识。

　　最后这一张我“夹带私货”，把本人的高中毕业集体照放在末尾，算是对往昔青春的一种怀念吧。

我班是原郴州铁路中学76届高16班，毕业照上的人数是39人。毕业班班主任是廖广祥老师（前排左五），教我们的数学；副班主任是郭美兰老师（前排左六），教我们的化学。

本人在最后一排的左边第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