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战友我的团》208期

缪根山

<p class="ql-block"><b>撰稿:陈 民</b></p><p class="ql-block"><b>责编:缪根山</b></p><p class="ql-block"><b>美篇号:1123946</b></p><p class="ql-block"><b>图片:陈 民</b></p><p class="ql-block"><b>审校:程作华 丁怀华 刘友铸</b></p><p class="ql-block"><b>背景音乐:《中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编者按:</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读完陈民战友的《美篇续写我的团》,我们编审组几位老同志静坐良久,心绪难平。</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章不长,却字字千钧。它写的不仅是一个美篇号,更是一代军人的精神归宿。陈民说,打开“我的战友我的团”,先听到的是军号声。这号声,我们何尝不是天天听见?它不在耳边,在心里;不在营区,在血脉。番号撤了,可二二九团的魂没散;营门锁了,可老兵们的心门一直敞着。</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写于天松老政委想战友“白几根头发也值得”,写郭志强政委回豹山老营房“看见老团长从山坡过来”,写电影组那辆修不完的“大金鹿”驮着全团晚饭后的笑声……这些细节,不是亲历者写不出,不是真情者写不深。他看得懂我们为什么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一张照片一张照片地校,为什么把编审名单排得比花名册还认真——因为他也是这支队伍里走出来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说得对,我们不是在“运营”公众号,我们是在替番号站岗,替营门留灯。二百零七期是二百零七次归队;每一期底下那串名字,就是一次班务会。年轻人不懂,可我们懂:人老了,阵地不能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陈民这篇文章,是写给二二九团的,也是写给所有军装虽脱、军魂未褪的人。他替我们说出了那句最朴素也最沉重的话:番号没了,骨头还在;人散了,脊梁没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的团”不只属于二二九,也属于全军所有战友。</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font-size:20px;">“我的战友我的团”编辑部</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美篇续写我的团</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读“二二九团”美篇有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陈 民</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为一名退役军人,无论离队多久,在网上关注的仍然是与兵有关的文章和信息。比如,每当我打开“我的战友我的团”美篇号时,还未读字,却先听到了那个久违了的军号声。此时此刻,便觉的自己又回到了当年的队伍中。</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让我产生以上幻觉的不只是原步兵二二九团美篇号的背景音,而是那个美篇号里发出的每一个军旅故事,是那样情真意切,感人至深。他们的美篇号叫“我的战友我的团”,似乎与一部电影同名。这七个字,就像营区楼顶的广播,不断的响起。而于天松、孙明勇、张首吉、邵华、程作华、丁怀华、陈福大、缪根山、郭志强,刘友铸、刘建华……十几个老战友,把部队番号撤了以后剩下的东西,一篓一篓往美篇里装,至今已编发207期。装进美篇里的不仅有回忆老首长的照片,而且还有泛黄的稿纸,有电影组那辆修不完的“大金鹿”,有文登豹山营房里长起来的荒草,更有五十年前那一阵“集合”声,那一篇都能把人猛地叫醒,没齿难忘。</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二二九团这个光荣而响亮的名字,不是他们用键盘敲出来的。它是原二十六军七十七师的一支英雄部队,它从鲁中山上下来,从抗日烽烟里走出来,前身是八路军山东纵队那支硬骨头部队;莱芜、孟良崮、淮海、渡江,它都在;1950年跨过鸭绿江,铁原、金华、鸡雄山,雪里啃炒面,枪管烫得不敢摸;后来相继驻过烟台、莱阳、文登,在豹山脚下训练出操,大礼堂里放幻灯片,宣传股油印小报,电影组扛机器,炮连擦炮管,连队篮球场上喊得比冲锋还一样凶。</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可惜的是,这支部队在新一轮军改中番号也被整编。团虽然没了,但人却没有散,一群当年的笔杆子又集合在美篇这个公众号里。这事儿怪得很,他们点名过去的往事,也写今生的交往。我看他们写电影组:一辆破自行车,补胎、紧条、校正中轴,修到后来整车没几件原装,可它还驮着片子,驮着幕布,驮着全团晚饭后的笑声。你看,写的是车吗?写的是穷日子里的体面,是“东西可以旧,事不能糊弄”。</span></p> <p class="ql-block"><b>陈民生活照</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一篇 郭志强政委写回豹山老营房。故地重游,那草比人高,大礼堂塌了半边,他站篮球场上,忽然看见老政委、老团长从山坡过来——程恒义、冯德悦、张齐红、刘书田……这绝不是遐想,而是记忆太实,实到空气里还留着“一二一”的口令。所以他写:“这里有过我的青春,有过我洒下的汗。”一句话,比任何纪念碑都接地气。</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于天松老政委想姚进国,文中写到“想战友,白几根头发也值得”。他没喊口号,更没写“永垂不朽”,就这几句,像两个农村的老头靠在墙根晒太阳,兄弟情深啊!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看的人也跟着掉泪……</span></p> <p class="ql-block"><b>陈民生活照</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张首吉、程作华,一个总编,一个执行总编,当年在宣传股爬格子的人,到老了还在爬。不是在为稿费,而是为把“二二九团”四个字养活下去。邵华写勤勉“不懈努力”,丁怀华写连队和机关,缪根山写守着一 O O 炮连的幻灯与俱乐部,郭志强写从电影组放映员到大校政委,他们把一辈子拆开:前半截交给部队,后半截交给回忆,中间那根线,叫“不忘本”。</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这东西,年轻人都是拿来晒风景,或发鸡汤的。可军人不一样,他们拿来祭番号、养军魂。当你看到第二百零七期,会发觉:前面一百篇写人,中间五十篇写事,再往后全是写“回来”,回营房、回连队、回饭堂、回哨位、回那个冻得跺脚还抢着站岗的冬天。照片虽模糊,字也歪的,标点也不全对,可一注上“俺们二二九团”,比多少精美的推文都沉。</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人说,番号取消了,团就没了。这话不对!番号对军人只是衣服,衣服脱了,灵魂仍存,骨头还在老战友的脊梁上。他们建这个公众号,绝不是“运营”。像于天松和孙明勇他们这拨老兵,根本就不懂流量,更不追热搜,有的是晚上戴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校正:看这张像谁、那句话别改、那一期要置顶、根山拍的豹山别压暗等等,最后把编审组名单挂底下,顾问、总编、主编,排得比花名册还认真,你以为那是正规的编辑部?错了,那只是一个班务会。</span></p> <p class="ql-block"><b>陈民生活照</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常想,“我的战友我的团”续的是一种精神,仗不能重打,营房不能重修,牺牲的战友不能微信回个“在”。能作的,只有把旧军装拍干净,把老饭盒擦亮,把“我当过二二九团的人”说给儿孙听,说给路人听,说给将来那些根本不知道七十七师二二九团是啥的兵听。</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番号撤了,文章替它站岗;营门锁了,美篇替它开门;人已老了,可“二二九”三个字,被这帮老兵养得比当年还胖乎、还热气腾腾。</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所以别把它当公众号看。那是老兵们用晚年搭起的岗楼:白天可以晒太阳,夜里可以避风霜,没有了号声进不来,他们可以自己再吹一遍。二二九团从山东纵队来,从孟良崮的石缝里来,从长津湖的风雪里来,从文登豹山的槐花香里来;如今从美篇里来,从于天松的随笔里来,从张首吉的标题里来,从缪根山一张张幻灯里来,从郭志强回老营房的记忆里来。</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每当我看完他们发的文章,似乎是耳边真有号声。并非是那军号有多响,而是一个个老兵们在不停的呐喊。我想,“我的战友我的团”并不是简单的美篇号名,而是战士归队的口令,那些已答到的,也决非是那二百零七期中的文章,而是半个世纪的风和胶东豹山的雪,以及每个二二九团的人,一直都挺直的脊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谨以此文献给二二九团的首长和战友们!</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作者简介:陈民,山东阳谷人,原服役于78师。退役后曾荣获山东省优秀人民调解员称号,是《海源阁杂志》特邀编委,《大河杂志》副总编。代表作有《永远的七十八师》系列丛书,《我的军旅梦》,《我与(前卫报)的爱恨情仇》,《我的求学之路》,《我的乡村记忆》长篇纪实,《续光岳楼》,《水城漫步》,《我站在长城之颠》等各类名篇散文随笔等,并多次获奖。被誉为</b><b style="font-size:18px;">军旅作家。</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我的战友我的团》编辑部</b></p><p class="ql-block"><b>顾 问:于天松、孙明勇</b></p><p class="ql-block"><b>总 编:张首吉</b></p><p class="ql-block"><b>执行总编:程作华</b></p><p class="ql-block"><b>副总编:邵 华、吴明田、丁怀华、陈福大、缪根山、郭志强、刘友铸、刘建华、张 龙(入伍时间为序)</b></p><p class="ql-block"><b>主 编:缪根山</b></p><p class="ql-block"><b>副主编:张桂荣、牛文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