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耕社会奴化配偶和后代

清水吟

<p class="ql-block">明白了之后才知道他们的模式很简单。就是奴化人的全套框架。但是难的是,一个孩子几乎从一岁就要和这种人待在一起,慢慢的觉醒,慢慢的对抗,还得假意服从npd.不然就不供你读书吃饭。我从高一开始慢慢觉醒,一边读书,一边帮家里干活,因为npd是指挥家,地主老爷,家里所有人都是包身工。他几乎不干活光指挥的,大家长。所以npd家的孩子都是逆着风硬冲的,他还要斩杀你的主观意识。因为你一旦不服,他就又打又骂。到高三我骗他说要像我爷爷一样考首师大,骗到了盘缠。因为我爷爷是家里成就最高的,一直是我爹自豪的对象。我们家就出了我爹一个是这样。我爹是我们家唯一一个。叔叔伯伯都没这样。因为文化分有点缺,拜河南大学教授刘波为老师学油画,逃离了家。最难的是这么漫长的被破坏,治愈,破坏,治愈。精神伤害肯定造成了一些心理问题。大家长在家几乎不干活。一副地主思想。他总有借口,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反正就是闲着,全家人要为他服务,地主老爷。到现在都86岁了。一生没洗过一次袜子。没做过饭。他教育我,娶媳妇就像去牲口市场买一头老黄牛,栓家里干活就行了。那我问你是啥?他说我是牛老板,搬个凳子监督牛干活儿的。全家牛马,为他服务。他认为自己就是个招牌,只要他不倒,就整个宗族还在。孩子都是宗族的财产。所有人都要优先保他,其他人都是个耗材。这种思想在战乱年代可以,但是已经和平了五十年了。我当时高三。那时候都95年了,邓公的领导人。新中国成立五十年了。一个小孩想觉醒,你觉得多难。我看着别人家不这样啊?很纳闷,很困顿。他告诉我,你爹会害你?将来你坐你爹的位子,接班,你就和我一样了,我当守财奴也是给你守的。我心想,我才不和你一个样。但是,我不敢说,怕他发疯打人。他控制人就靠打骂加侮辱。于是乎我骗到了盘缠到开封,不想受他的影响,我开始独立思考,跟着老师学。我惊讶的发现师母也有很高的家庭地位。发现了很多事情,我发现了男人也进厨房做饭,于是我自己租了煤气灶,自学做饭。因为我在家不会,我在家要么负责下田拉犁,要么给自己家羊场割红薯藤蔓,只做重活,去羊场清粪,其余时间就是念书。他还不定时的到开封来看一下。说是视察,其实是怕我飞太高跑了。他来了我就把煤气灶藏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会骂我,为什么要干女人活计。然后我当时十三岁,满脑门的问号,大家都一直在做这个事情。所以,我觉得我能再两千零几年,考上大学,几乎是个奇迹。好多同学们说你爸来了,你为啥不高兴?我没有爱他也没有恨他,我只是麻木,我在想为什么我的家长和同学的不一样。那时候没有手机,只有固定电话,重逢的人都很高兴,但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然后就是在开封上了大学。到了大二,他就开始催促我,你啥时候结婚,啥时候生孩子?我就懵懂的在大学找了女朋友。结果有一天,因为我姐一直在郑州。当时刚流行淘宝网购,大件物品全靠物流。,我妈就把东西物流到郑州,因为当时物流不送货上门。我妈就让我姐把换季的东西,从郑州物流提出来,人工送到学校。结果就撞见我女朋友了。她马上用公共电话打给我妈报喜,说我弟谈了女朋友了。结果被我爸知道了。他从平顶山坐车跑了几百里,坐大学凉亭里,告诉我,分手!我说凭啥啊?你们老催婚,我分手?他暴怒,你必须回县城工作,娶个当地的女人。我说你们一直催婚,我一毕业就得结婚,想考研也不让,我总得找个女人吧。结果在学校就是各种作闹啊。因为当时学校有好多条件好的学生,都是无所谓工作。有大二就领证的,找不到工作就回家子承父业。宿舍都空的。我说既然你来了,宿舍有空房间,你先住,反正你是男的。他就直接指着鼻子告诉我,你不同意我,我就在学校凉亭里静坐。坐到你同意为止,让全学校看看,你这个不孝子。晚上就买个凉席,睡学校凉亭里。他50岁就这样,不是八十六才变成这样了。我没法解释。我说的过多,同学肯定想,他有个这么个爹。不知道的都说我是个不孝子。看,他父亲几百里地来看他,他把他爹气的,不孝子哇。你必须不能离开我,你必须顺从我,我当时就像这爹应不应该送精神病院,这货不正常吧。他在凉亭里睡了两天一夜。我告诉他,你再这样我就退学,鱼死网破,我去广州打工。永远不回家。他才妥协回的平顶山。他走了不是为了我的前途,而是怕我真的退学,独生子跑了,让他在家乡丢脸。当天晚上我逃了寝,因为大学要查寝室。因为学生钱不多,我买了一瓶一斤装的散酒,对着学校的人工湖,喝了一夜。我必须不能离开他,我必须当他的工具人。我走出孝顺和不孝顺的这个帽子,从十三岁走到二十五岁。花了十二年。我能保持理智,没有反社会,反人类,没有违法犯罪。已经十分克制了。从此,我读懂了朱自清的《背影》。每一次,我告诉自己,终身修行,阔囊,包容。所以,我只能和他物理隔离,做邻居。我们都各自有各自的创伤,他是饿死人年代活下来的。出生就是大饥荒,1941。看过电影1942吗?我的缺陷也很多,只是我没主动成为np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