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沈阳银杏山庄，——讲述夜老虎连的故事，原创杨永华 摄影曹立金，2016.09.20

落日余晖

引言

2026年9月10日，原八一电影制片厂厂史馆赵香鸿老师发来微信，他曾服役的原23军夜老虎4连的老同志要在沈阳聚聚，邀请我能否参加一下，顺便给原沈阳军区编辑画册的工作，提供一些图片资料。时间定在9月18日，我接受了邀请，正好我在寻找23军的历史图片，与大家接触一下，说不上会发现新的历史图片，为编辑的图片部件初稿提供一些新的资料。老战友聚会的意义，远不止吃顿饭、叙叙旧。对当过兵的人来说，它更像一次生命中的“归队”和“点名”——回忆曾经的岁月真实而存在的甘甜，祝福战友间彼此还健在的初心，骄傲吧自己曾把青春交给过一种高于个人的集体——祖国、人民和军队。（图为沈阳银杏山庄迎宾石。）

一

赵香鸿曾任夜老虎连文书，调入八一电影制片厂曾任技术部政治委员等职。他对4连有深厚的感情，每到沈阳聚会看望老战友，都要抽空去长春看望老连长遗孀。席间拿出当时连队的通信录，每个人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他说我不能忘记四连的战友，不能忘记在拉练途中班长帮我背枪的情景。他带来的行礼箱就是一个百宝箱，从里面不时的给大家发着他从北京准备的礼物。有的是一本画册，有的一幅字画，有的是一件专家剪纸，有的是一个带八一厂名字的小包，有的是一枚纪念章，有的一包水果糖，在他心中战友就是他的亲人，战友就是他需要感恩的人，战友就是他心中的兄弟。军史记载，原23军夜老虎连，诞生于1940年。该连以夜战、夜训成绩优良享誉全军。抗日战争时期参加过“夜袭海门镇”;在淮海战役的一次战斗中，孤胆英雄郭玉贵带领战士利用夜暗穿插到敌军官团指挥所，击毙敌团长，活捉敌副团长以下军官300多人。1963年，因夜训成绩突出，被授予“夜老虎连”;1984年2月，该连被沈阳军区授予“夜训标兵连"荣誉称号;连队累计15次荣立集体三等功，10次荣立集体二等功。笔者感言，战友聚会找回了青春与共同的记忆坐标。军营里的站岗、拉练、紧急集合、班务会、同吃一锅饭，是只有战友才懂的“密码”。聚在一起，仿佛又回到那年的二十岁，回到那个苦却热血、累却单纯向上的年代。（图为右起曹立金、丛桂友、王长喜、李春生、于武斌、李春刚、赵香鸿、刘启明、毛兴家、杨永华。）

图为右起李春刚、赵香鸿、杨永华。

图为左起刘启明、赵香鸿、李春生。

图为右起赵香鸿、刘启明。

图为右起赵香鸿、毛兴家。

二

李春刚曾任师作训科科长、团参谋长、师后勤部副部长等职。他回忆说，我在团里当参谋时，夜训射击我回回第一，那个时候，只要你在训练考核中能打得准、打得快、打得精，大家就服你，训练考核上不去，别人就不服你，那个时候，我在团里，夜间射击考核，打灯泡，就是一个准。为了这次聚会，他们全家总动员，接站的接站，沟通的沟通，聚会就餐的准备就餐，他的老伴不停的做着活动的补位工作，一会接人，一会搬凳子，一会陪客人。他的内弟放下手中的工作，亲自开车全程保障，到了聚会地点，时刻不停的照看着身体不便的苏红军老同志，一会推轮椅，一会搬带步车，像照顾亲人一样做着活动的保障工作。女儿女婿两个人不停的准备着饭菜，让大家看在眼里，深受感动。镜头回放，4连取得如此显著的成绩，与党支部的坚强领导和模范作用是分不开的。该连党支部能及时有效地破除各种思想障碍，不断激发干部战士的练兵热情。70年代，连队的不少战士认为:“夜战是小米加步枪的土办法，夜训发挥不了大作用了。”对此，连队党支部组织干部战士学习了关于夜战的战术思想和我军夜战的光荣传统，介绍了中东和马岛战争的作战特点，使大家认清:在现代战争中，夜战不是没用了，而是要求更高了。在夜训中，4连党支部还用干部骨干的模范带头作用，有效地带动全连人人争当训练的标兵。笔者感言，战友聚会延续了超越利益的情谊，更加珍惜英模连队的培养。战友情往往建立在同甘共苦、甚至生死相托之上，没有太多社会上的算计和攀比。多年不见，一句“老班长”“老排长”“老连长”，就能把心中的隔阂和距离抹平。（图为前排左起曹立金、刘启明、李春刚、苏红军、赵香鸿、王长喜、毛兴家。后排右起丛桂友、李春生、于武斌、杨永华。)

图为左起赵香鸿、刘启明、王长喜。

图为右起赵香鸿、毛兴家。

图为左起曹立金、刘启明。

图为右起李春刚、杨永华。

三

毛兴家说，我们这次聚会，不能算作最后一次，我们到了2030年还要聚聚，这是我心里想的。4连是我永远不能忘记的集体，在座的各位老战友都要参加下一次聚会。他说，今天在这里，军龄最年轻的应该是于辉，她是于武斌的女儿，记得当年她才3岁，看到她的成长，我们要感谢陪伴我们的老伴，军嫂是我们努力工作的依靠，我们要永远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师史记载，4连始终坚持从严要求，苦练过硬的夜战本领。多年来，4连有1/3的时间担负施工、营建、生产等任务，无论驻地多么分散，训练条件多么困难，都坚持抓好夜训。4连在夜训中坚持高标准，主动出难题，自觉加大训练难度。他们冰天雪地练潜伏，风雨天里练夜摸，昼夜兼程练奔袭，急行军后练射击。在一次师组织的强行军中，4连冒着零下30摄氏度严寒，顶着风雪，110公里只用了28小时，全连无一人掉队。总参、军区转发了他们的经验。4连为了提高在不利气候条件下的夜战本领，他们多次在风夜、雨夜、雪夜里，把部队拉到几十里外的荒山野岭搞夜训，使部队经受了锻炼，战斗力得到了提升。笔者感言，战友聚会获得了外人难以给予的理解与慰藉，让人放松让人陶醉。有些经历、牺牲、遗憾和创伤，家人也未必完全懂得，但老战友一个眼神、一句“我明白”，立即就能让人心里放松下来。聚会有时也是一种心理疗愈。（图为前排左1苏红军、左2军嫂苏红军爱人吴波、左3军嫂于武斌爱人倪淑琴、左4军嫂李春刚爱人秦瑞莲、左5军嫂李春生爱人付敏；左6于武斌女儿于辉。后排左起曹立金、丛桂友、刘启明、李春刚、赵香鸿、于武斌、毛兴家、王长喜、李春生。)

图为左起刘启明、李春刚、苏红军、曹立金。

图为左起毛兴家、赵香鸿。

图为左起刘启明、赵香鸿。

图为右起曹立金、丛桂友、王长喜、李春生、于武斌、李春刚、赵香鸿、刘启明、毛兴家、杨永华。

四

于武斌是参加聚会活动，战友中年龄最大的老大哥，年龄虚岁80，他是整个聚会活动的主持人。他敬酒前讲了央视主持人采访赵香鸿的经过。讲了到八一电影制片厂王晓棠厂长敬酒时曾经讲的两句话，赵香鸿在我们八一电影制片厂这么优秀，他的班长、排长和连长一定更优秀。这两句话让我一直珍藏在心。听到毛兴家赞美女儿于辉，他感慨的说，当年我家里的土炕还很窄，但在当时已经是很不错了。刘启明说，我发现了赵香鸿，但是，不是我培养出来的四连人才。他画毛主席像几笔定乾坤，画的神了，太像本人了。他选入八一电影制片厂，是他个人努力走到了今天，这是我们班的荣誉，这是我们连队的荣誉，也是我们团队的荣誉。他很重感情，8年前我们相聚，8年后在同一天再相聚，意义非凡。团史记载，4连坚持改革创新，努力探索现代条件下的夜训特点和规律。多年来，他们着眼于现代条件下夜战的特点，下大力进行了夜训内容、组织形式、训练方法、器材场地等方面的改革。他们先后改革了10多个夜训科目，自制、革新夜训器材100多种。笔者感言，战友聚会形成一个互相支撑的晚年朋友圈，是老兵心中强有力的传递信息、交流学习和生活的靠山。谁家有难，大家搭把手；谁身体不好，彼此惦记。尤其到了中晚年，这种不常联系却一喊就到的情谊，格外珍贵。（图为右起于武斌、李春刚、赵香鸿、杨永华。)

图为左起李春生、李春刚、刘启明、苏红军、赵香鸿、王长喜、丛桂友。

图为左起李春生、刘启明。

图为右起李春刚、曹立金、杨永华。

图为李春生、付敏夫妇。

五

李春生说，以上首长干部都讲了，现在应该让咱战士说两句了吧，他很幽默，喝酒很实在。他家住四平市，提前一天来到沈阳，他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常常想见到大家，有时梦里都是曾经的老战友。他和老伴一起来的，对连队的经历记得一清二楚。他曾是一名优秀班长，原本团里准备给他提干的，后因家里要求离开了部队。对连队的培养，深有感触，从赵香鸿身上学到了许多，对连队老战友的思念，对夜老虎连英雄集体的眷恋，对连队、营团的留念，是他永恒的话题。苏红军说，我听说四连的战友赵香鸿来了，让我兴奋的睡不着觉。我要说的就是大家要保重身体。疫情期间，我因喝酒摔了一摔跤，身体出了点问题，差不点没进小方盒走了。我的心里话就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别给家人添麻烦。我要感谢春刚的女儿，开车将我和老伴接出来参加活动，从心里要感谢春刚参谋长两口子。媒体报道，4连注重夜训内容的改革。在技术科目上，先后改革和增设了星光条件下的射击、夜间对抗射击、集火标定区域射击、对坦克红外线后探照灯的射击及在敌使用夜视器材条件下的爆破、埋雷等12项科目;在战术科目上，摸索了单兵、班攻防的综合训练，利用微光夜视仪观察对抗训练等5项科目。随着夜视器材的发展，4连开展了与敌监视器材作斗争课题的研究。1983年，他们进一步研究了面对敌监视器材变“躲”为“破”的问题，在上级的帮助下，使用9种国产、进口的微光、红外监视器材，在不同的夜暗条件下，进行了近百次的观察试验，初步掌握了破敌监视器材的规律。笔者感言，战友聚会传承军魂、责任与担当，如遇国家有难，可挺身而出。老战友聚会，也是在向后辈传递无声地说明：纪律、忠诚、责任、牺牲不是空话。它让家风里多一种硬气，让后辈知道父辈曾怎样守护过国家。（图为左起毛兴家、于武斌、李春刚、苏红军、李春生。)

图为左起李春刚、曹立金。

图为左起刘启明、李春刚、苏红军、曹立金。

图为李春刚给老战友送书法作品。

图为左起刘启明、赵香鸿、于武斌。

六

丛桂友说，我听说了聚会的消息，好几天觉都没有休息踏实。聚会的日期越来越近，想见到大家的心情就越来越迫切。能在夜老虎连服役，是我心中无尚的荣耀。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过去是今后还是。我衷心的祝愿大家保重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愿我们下次相聚再相见。就餐中，丛桂友喝起了白酒，一一与战友们回敬着，他的酒风很实在。镜头拉近，4连在夜训的组织方法上，他们采取合并同类项的方法，将步兵的单兵攻防两个科目，改为“夜间单兵综合战斗动作”，把原来的49个战斗动作合并为36个，既缩短了一半以上的训练时间，又使训练符合实战要求。在1983年军区训练改革现场研究会上，9班战士王勋伟在纵深800米的距离上，使用6种武器器材，处置了34种不同情况，连续射击爆破了12个目标，受到了与会首长的好评。1984年，在军区训练改革现场会上，4连10名同志表演了50米距离对直径15厘米的红外模拟灯光目标射击，全部枪响灯灭，人人获得全优。在夜训器材上，近年来4连先后改革制作了迷彩伪装衣，夜间基础训练箱、夜视观察架、模拟月光灯等夜训器材，其中，迷彩伪装衣和综合装具服，被沈阳军区推广。笔者感言，战友聚会面对衰老与离别，更懂珍惜，相互更加增尽了友谊。每一次重逢，都可能有人缺席。正因为如此，老战友聚会才让人更懂得原谅、放下、感恩，也更珍惜你眼前的战友是兄弟是亲人。（图为李春刚向赵香鸿赠送书法家书法作品。)

图为左起赵香鸿、丛桂友。

图为赵香鸿向老战友毛兴家赠送《赵氏家庭书画习作》。

图为赵香鸿向老战友刘启明赠送《赵氏家庭书画习作》。

图为赵香鸿向老战友李春生赠送《赵氏家庭书画习作》。

七

曹立金原是团特务连的，他家在鞍山。他一直在为战友们拍摄照片，记录着大家相聚的每一个情节。不仅用手机拍，还用相机拍，就是就餐开始后，他还在拍摄大家的讲话。拍照中，他不时的设计着画面的动作，不时的编排着大家配合的语言，不时的更换着拍照的位置，让大家赏心悦目。他用餐过后，立即前往一号线植物园地铁站到沈阳站，准备乘车返回鞍山。回到家里没有休息，立即整理照片建立文档，发送给各位战友，雷厉风行的劲头，让人看到了206团的战斗作风。王长喜是最后一个敬酒的，他说完敬酒词，就坐下没事了，原来他说完忘记举杯敬酒了，于武斌立即提示他，把酒敬完。他很实在，想干一杯白酒，大家立即劝说，喝一点就行，直到于武斌走到他身边，才更换了啤酒。大家年龄都在接近80岁的年龄段上，原本大家应该活动两天，可是考虑大家的身体状况，改成一天活动，这是组织活动战友决定的，大家都觉得非常好。资料记载，多年来，4连不仅发扬了夜训的光荣传统，在研究探索未来反侵略战争中的夜战特点和规律迈出了新的一步，而且连队的全面建设也取得了明显成绩。1978年以来，连续5年被军、师评为先进党支部。1982年被军树为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基础训练先进连队标兵。伙食管理被师、团评为“先进食堂”，财务管理被评为“三好”“五无”先进单位。1990年，又被沈阳军区树为“军事训练标兵连”。1998年8月抗洪抢险中，4连荣立集体二等功。笔者感言，战友聚会重新点燃生活的热情，相互取长补短，有了可信任的共同支撑。从军营到社会，身份变了，日子平凡了，但聚会会提醒彼此，我曾经是战士，现在依然可以挺直腰板，把余生活得有担当、有温度。老战友聚会也是向青春敬礼，向帮助过自己成长的战友敬礼，向那段共同守护过的岁月敬礼。它让人在喧嚣世俗中重新看见年轻的自己，也回顾了那段同生共死的岁月，老兵的生命没有被遗忘。（图为右起付敏、秦瑞莲、倪淑琴、吴波、于辉。)

图为李春刚向老战友们赠送书法作品合影。

图为赵香鸿向王长喜赠送《赵氏家庭书画习作》。

图为赵香鸿向李春刚赠送中国剪纸大师韩月琴自传。

图为赵香鸿向老战友毛兴家赠送书画作品。

延伸阅读

原23集团军“夜老虎连”开展夜训，其意义已超越单纯的军事技能训练，它既是对红色传统的实战化传承，更是在技术变革下重夺夜战优势的必然选择。一是4连保持了传承荣誉，守住了看家本领。“夜老虎连”的威名是在夜战中打出来的。从抗日战争到抗美援朝，先辈们凭借夜战屡建奇功，曾让对手颤抖。对于这支部队而言，夜间作战早已融入血脉，是必须代代相传的光荣传统和看家本领。开展夜训，就是让官兵在实战环境中延续“敢打必胜”的“夜老虎”精神。二是敢于应对挑战，重夺夜战制胜权。现代夜视技术让夜间战场趋于“透明化”，传统优势面临严峻挑战。历史上，“夜老虎连”曾在演习中因对手装备先进夜视器材而遭遇失利，深刻认识到夜战是一种战争常态。坚持开展夜训的核心意义在于主动研究现代夜战规律，创新战法训法，破解夜障，确保在高技术条件变化下依然能掌握夜战主动权。三是训练贴近实战，锤炼全时域能力。战争没有昼夜之分。夜训的意义在于倒逼部队突破能力瓶颈，在暗夜、微光等复杂条件下，锤炼官兵的感知、判断与协同能力，以及装备在极端环境下的操作与保障能力。通过高强度夜训，推动部队从“能打”向“随时能打、全时能战”的实战化能力跨越。四是时刻磨砺意志，锻造硬骨头作风。夜训条件艰苦，对官兵的身心是极限考验。开展夜训，也是对“唯我夜老虎，敢啃硬骨头”连魂的践行，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压力下，锻造官兵不畏艰难、敢于胜利的战斗意志。五是敢于树立标杆，引领夜训练兵。作为荣誉连队，“夜老虎连”的夜训还承担着试点探索与示范引领的责任。其总结的新训法战法，往往会被推广，成为推动整体夜战能力提升的“样板”，发挥着普及“夜老虎连”的辐射带动作用。原23集团军“夜老虎连”的夜训，是一场从历史荣誉通向未来战场的“能力升级”。让这支英雄连队能在高技术信息变革中换上新“牙齿”，在未来战场上续写“夜老虎”连的新篇章。由于笔者初次与夜老虎连的战友相遇，有的连名字还没有记住，部分图片因背景模糊进行了技术换底，加上时间仓促，难免有些记忆和表述有不妥之处，敬请李春刚参谋长、赵香鸿老师等战友们批评指正。文稿编写2026年9月18日23时56分。美篇编辑9月19日22时58分。美篇上传时间9月20日。（图为右起丛桂友、王长喜、李春生、于武斌、李春刚、赵香鸿、刘启明、毛兴家、杨永华。）

图为赵香鸿向老战友李万学赠送书画作品，由于武斌战友带领转送。

图为赵香鸿向老战友于武斌赠送《赵氏家庭书画习作》

图为赵香鸿向杨永华赠送八一电影制片厂纪念品。

图为参加4连聚会活动，午间就餐情景。

供稿:原沈阳军区历史资料丛书编写办公室杨永华。

图为丛桂友与苏红军合影留念。

图为苏红军、吴波夫妇合影留念。

图为军嫂付敏与吴波合影留念。

图为李春刚与李春生合影留念。

图为李春刚留影。

图为李春生、付敏夫妇合影留念。

图为苏红军与战友丛桂友合影留念。

图为苏红军、吴波夫妇合影留念。

图为李春生、付敏夫妇合影留念。

图为苏红军留影。

图为军嫂付敏与吴波合影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