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接上文)“权”,《说文解字》里说本指“秤”,或“秤砣”,后来为什么跟“力”字攀上亲,神通广大起来了呢?这应该不难理解。</p><p class="ql-block"> 秤,掌握了度量衡里“衡”,也就是重量的评判标准,说你重,重若泰山,说你轻,轻若鸿毛,即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至于秤砣,还用说嘛,“虽小压千斤”——权力,说到底是根杠杆,有了它的加持,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病夫也能秒变金刚,乌鸡也能秒变凤凰!</p><p class="ql-block"> 那么试问:谁愿意蜗居在鸡窝,而不是青云直上,做长空一羽呢?!</p><p class="ql-block"> 所以,对权力的渴望藏在人性最深处,当人还是动物的时候,就刻进基因了,你去动物园看看,哪个猴群没有首领?“无政府社会”不光已经在近代被社会实践所证伪,就是在动物世界里也行不通!</p><p class="ql-block"> 如果有人因为听了“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著名论断就认为“权力”生而有罪,那就大错特错了。“权力”形成之初可是洁白无瑕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婴儿期的人类为了猎食大型动物,为了在残酷而强大的自然环境中生存下来,必须团结在一起,这就等于建了个“群”,有了群就得有群主。最初的群主没有人任命,靠大家推举。大家会推举什么人呢?自然是大家信服的人,一个人凭什么让大家都信服呢,无非两样——德和才,所以我们的先贤总是美化尧舜到神话的地步,底层逻辑正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权力一开始是公众授予的,目的是领导公众,共同走“共产主义”(当然是原始层级的)道路的。后来,生产力发展了,有了“积余”,私有财产催生的“私心杂念”,那就有人动歪脑筋,千方百计利用手中的权力谋取私利。脑洞最大,开先河的当属大禹,他觉得偌大个天下白白“禅让”给别人太可惜,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天下第一把交椅当个人遗产传给自己的儿子启,“公天下”被搬进自家祠堂,从此“家天下”了。(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