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如初(第七章)

闲石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b06fbb">第七章 换岗</font></h1><br>在回到办公室途中,秦镜快步跟了过来:凌处,再给你汇报汇报。<br>凌晨开门让坐,从饮水机上接一杯水,递给秦镜,笑着说:秦行长,还什么情况汇报哈?<br>“凌处,你是老领导了。过去经常到我们那开展调研。这几年却是很少来了。不待见我们啊?”秦镜接过茶杯,在沙发上坐下。<br>“这几年开展现场调研的比较少了。主要通过非现场分析。”凌晨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坐下。<br>“凌处,你看处罚这个事还能不能免了?”<br>“你说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说还能放弃?行政处罚是一项严肃、严谨的监管措施。已经到了这一步,是势在必行。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这事已成定局。”<br>凌晨拿自己的茶杯,想喝茶,看到空空的茶杯,就走到饮水机旁加茶水。秦镜掏出一包“和天下”烟,给凌晨递过一支,然后帮凌晨点上火,自己也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然后从公文包里翻出一包“和天下”的烟,往凌晨办公室上放。<br>凌晨坐回办公桌前:我知道你们并不是在乎这点钱。你们市中行每年盈利上亿元,分分钟都是上万的收入。中行是上市公司,监管处罚对你们的声誉影响太大,正因为这样,通过监管处罚,才会引起高度重视。<br>秦镜接过话题:是啊。这事,我们认错,也认罚。能不能不公开处罚?<br>“这事也是不可能的。办事公开制度是国家层面要求施行。现在总会所有的行政许可事项、行政处罚事项,都是公开。一旦实施,立即通过网络向社会公开。”凌晨笑着。<br>正说着,电话铃声响起。凌晨、秦镜一听,分别拿出自己的手机,只听凌晨说,是我的。<br>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唐强的声音:凌哥。今天回乡下去了。向你告个别。有时间到我家看看哈。<br>凌晨:唐强啊。不好意思啊。昨晚没能陪你喝好,倒把我自己喝翻了。怎么这么急着回去?不多呆几天啊?<br>看到凌晨接电话,秦镜也没具体事要向凌晨汇报,就站起来对凌晨说:那凌处你忙。我先回去了。欢迎凌处多来中行指导工作。<br><br> 凌晨把手机放下,伸手跟秦镜握了握手,说:好。<br>说完,把秦镜送出门外。凌晨转身,继续接电话。唐强在电话问:凌哥,你那是不是正忙着?不影响你工作吧?<br>“没事了。你是坐什么车回去?”<br>“坐大巴车,火车不方便,就那么几趟。”<br>“我以为你会呆上几天,我还想跟你好好聚聚呢。昨晚一顿酒,把我弄的,都没能好好聊聊。”<br>“昨晚还好吧。看你醉成那样。我让小璨留下来侍候你。”<br>“谢谢你唐强。”<br>凌晨是真心的感谢唐强。要不是他昨晚让唐璨留下来照顾自己,估计昨晚已经被蓝莉“潜”了。凌晨知道蓝莉对自己是真心,但毕竟自己是有家庭的人,已经再婚的人,知道组建一个家庭不容易。蓝莉那样对他,只是感恩并非爱情,即使是爱情,也是不可能开花结果。凌晨曾经多次劝蓝莉,死了这份心,希望她尽快找个合适的人嫁了。手机里又传来有电话打进的信号。凌晨一看是彩印厂老板、凌晨的好友胡铝,就没理他,继续跟唐强聊:唐强,回去后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能帮的,一定帮你解决。<br>“谢谢凌哥。乡里能有什么事让你帮忙的。你送的两瓶酒,我留着等你来喝。”<br>“你身体不好,少干点。身体是第一位的。如果不想做了,就上街来跟小璨。小璨在银行上班,是起早摸黑的,一个人也孤单。你来还能帮她料理一下生活。父女生活在一起多幸福。”<br>“主要是住到街上来没事做闷得慌。在乡里我还能种点粮食,小璨都说我种的米香,她从来不买米。还能养几只鸡,时不时送只鸡给她补补身体。等实在干不动了,就再上街陪她好了。”<br>“小璨谈朋友了没有?她很少来我这。平时事太杂,对她关心不够,望老弟你理解哈。”<br>“没听她说谈朋友。才参加工作,不急的。嗯,我会跟她说的,让她经常去看看你。这孩子平时蛮懂事的,怎么忘了这事呢。你对我们好,这恩不能忘。”<br>“什么恩不恩的。你再这么说,我可生气了。”<br>“好了。凌哥,车要开了。挂了。一定抽空来看我啊。” 凌晨从电话里听到车站广播在催促上车,就说:行。一路平安。记得有事一定要跟我说。有时间上街来看我。<br>挂了唐强电话,凌晨这才给胡铝回拨电话:狐狸,干嘛呢?<br>胡铝,与狐狸同音。一直以来,凌晨都那么叫。笑他做生意就像狐狸一样狡猾。胡铝是凌晨在庸都信合办时经过他的表哥、凌晨的同事认识的。那时,他开始做印刷业务,开了一个夫妻店。两人认识后一见如故,凌晨时常给他出一些点子,就这样经过十年的不断积累,做成庸都市比较大的彩印企业,市城区的印刷业务,他占了三分之一。<br>“哎哟喂,凌哥你这电话好难打啊,一直占线。”<br>“别废话。有事说事。”<br>“也没啥事。我在‘混混’这呢,正在商量中午搓一顿,你定个地方,聚一聚。”<br>胡铝说的“混混”,是指人行的好哥们兼好兄弟郭群,现任市人行征信处处长。他这个“混混”的外号不知道怎么来的,叫久了,也就这么叫了。郭群大学毕业后就分到人行办公室,当时凌晨任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凌晨从起草材料、文件到开展调研,都是手把手的指导他,郭群人也聪明,又肯学勤做,很快成长起来。加上两人都是从农村出来,在城市里和机关里上班,总有一股代入的感觉,因此有许多共同话题,结成了浓厚的友谊。<br>“忙尿滴,哪有心思吃饭啊。”<br>“屁。想当神仙你就说。‘混混’跟你说。”<br>“师傅,好久不见。在忙啥子?‘狐狸’硬要中午聚聚,有空不?”<br>凌晨知道中午跟他们一聚,下午上班就成问题,看了看台历上的工作安排,原定下午要跟宁静碰头、听取计算机安全检查情况汇报。这事不是太急。想了想,就答应郭群:好吧。怕了你了。<br>放下电话后,凌晨又给宁静、郭嘉分别挂电话,把下午的事往后推一下……<br>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五。 胡铝,与狐狸同音。一直以来,凌晨都那么叫。笑他做生意就像狐狸一样狡猾。胡铝是凌晨在庸都信合办时经过他的表哥、凌晨的同事认识的。那时,他开始做印刷业务,开了一个夫妻店。两人认识后一见如故,凌晨时常给他出一些点子,就这样经过十年的不断积累,做成庸都市比较大的彩印企业,市城区的印刷业务,他占了三分之一。<br>“哎哟喂,凌哥你这电话好难打啊,一直占线。”<br>“别废话。有事说事。”<br>“也没啥事。我在‘混混’这呢,正在商量中午搓一顿,你定个地方,聚一聚。”<br>胡铝说的“混混”,是指人行的好哥们兼好兄弟郭群,现任市人行征信处处长。他这个“混混”的外号不知道怎么来的,叫久了,也就这么叫了。郭群大学毕业后就分到人行办公室,当时凌晨任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凌晨从起草材料、文件到开展调研,都是手把手的指导他,郭群人也聪明,又肯学勤做,很快成长起来。加上两人都是从农村出来,在城市里和机关里上班,总有一股代入的感觉,因此有许多共同话题,结成了浓厚的友谊。<br>“忙尿滴,哪有心思吃饭啊。”<br>“屁。想当神仙你就说。‘混混’跟你说。”<br>“师傅,好久不见。在忙啥子?‘狐狸’硬要中午聚聚,有空不?”<br>凌晨知道中午跟他们一聚,下午上班就成问题,看了看台历上的工作安排,原定下午要跟宁静碰头、听取计算机安全检查情况汇报。这事不是太急。想了想,就答应郭群:好吧。怕了你了。<br>放下电话后,凌晨又给宁静、郭嘉分别挂电话,把下午的事往后推一下……<br>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五。 早上刚一上班,凌晨正在整理内务卫生。<br>关星就过来跟凌晨说:凌处,办公室通知9点召开全局干部大会。说完,抢过凌晨手里的抹布,帮凌晨擦起桌子。<br>“啊啊。知道会议是什么内容吗?”凌晨问道。<br>“办公室通知时没说会议内容。只通知开会,要求提前十分钟到会。请各处组织好人员参会。处里其他同志,我已经都通知到了。”<br>“好。知道了。辛苦小关了。”<br>分局是八点半上班,离开会还有二十分钟。凌晨看马上就要开会了,也做不了其他事,只好点了支烟吞云吐雾起来,坐在大班椅里看关星搞卫生……<br>分局干部大会,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内容,褚进局长在大会上宣布分局党委的干部任免决定:<br>凌晨任城商银行监管处处长,免去其统计处处长职务。<br>陈晓恩任统计处处长,免去其股份制银行监管处处长职务。<br>彭艾任股份制银行监管处处长,免去其政邮银行监管处处长职务。<br>张松任政邮银行监管处处长,免去其城商银行监管处处长职务。<br>在宣布任命文件之后,褚进强调:希望全局干部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落实分局党委的决定,各变动职务的处长要尽快做好工作交接,下周一必须到岗。同时,对因此次干部轮岗造成支部书记出缺的,由机关党委要组织相关支部按照支部工作手册和有关程序,补选支部书记,做到党建、业务工作上不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