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二郎庙村在阜蒙县沙拉镇。沙拉镇距新邱区不远,大约有十公里的路程,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秋天的枫叶和发小小谷自小生在新邱,长在新邱,但是对沙拉镇的二郎庙村并不熟悉。二郎庙村吸引我的是:这里有一个磨米房,就是小时候我们磨米磨面的“绞米缸”子。二郎庙村的“绞米缸”子已经有50多年的历史,大概建于七十年代。那个时候,城里还吃着成品供应粮,而同期的农村吃的都是原粮,带壳的粮食和包谷都需要加工,因此,磨米机是必须要有的。那个时候,农村都是以生产队为单位,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个磨米房。更原始一点的就是用石碾子磨面。我农村的姨家院子里都有一个石碾子,是靠人推的。在现在看来,这个磨米机房已经是一个承载旧农村生活形态的“老物件”,也是我小时候非常熟悉的城里有,后来没有了,农村过去常有而现在已经很少了的“生存态”。怀念是因为过去常见,而现在少见,这次终于又见,纯粹就是一种情绪价值的拉伸感所致。</p><p class="ql-block"> 二郎庙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磨米房在一家农家小院内。一排北京平房窗明几净。院内苞米,青菜郁郁葱葱,九月的农村,一副等待秋收的休闲与安逸。房东大姐非常朴实、热情。我们说明了想拍些照片的来意,大姐满脸笑意的告诉我们,你们随意拍。磨米房里设备还是小时候城里“磨米缸”子的模样,一台脱壳机,一台磨面机,一台手摇式鼓风机。两盏白炽灯泡,拉线开关,木头窗框,木头房梁和木椽子。老物件还在,使用过的它的人有的已经老了,有的正在变老,新生的孩子依然在它的机器的轰鸣声里长大着。赶巧,来了两位姐妹来磨苞米茬子和磨玉米面,我们也借机帮忙,真正体会一下烟火气里的质感。不同的是,过去结算可能是记账秋后算账,现在是用了微信付的账。可见,生活方式虽然变了,但是生活习性并没有变。人间烟火气,实际就是早晨农舍里飘出的柴火味;就是铁锅炖菜贴玉米饼子一锅出的香味;就是邻里乡亲互相招呼的人情味。还有的就是磨米机和鼓风机嗡嗡的轰鸣。没有城里的汽车喧嚣,没有城里的阳光曲折,没有高楼大厦的视觉阻挡。大自然给了他们广阔的天地自在与自给自足。一个小小的磨米房,才是承载了他们生活的原汁原味。</p><p class="ql-block"> 时近中午,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二郎庙村,离开了“绞米缸”子。五十多年了,经过和使用了它的人们来来往往,匆匆忙忙,它依然在这里默默劳作与等待。屋外天地翻复轮转与它无干,你来与不来,我就在这里不离不弃的守候,看斯乡邻往来劳作,任尔春播秋收冬藏。你不负我勤恳,我亦不负乡亲众望…… </p><p class="ql-block"> 2026年9月19日</p> <p class="ql-block">摄影:岁月如歌 风雨人生</p><p class="ql-block">模特:秋天的枫叶 小 谷</p><p class="ql-block">成篇:2026年9月19日</p><p class="ql-block">文字:风雨人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