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摄影/制作 李秀亲 <p class="ql-block">两年前的八月清秋,东北之行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难忘的回忆。而坐十七八个小时的火车,也成了记忆里旅途中坐的时间最长的时候。透过列车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也有了驰骋黑土地的惬意时光!</p><p class="ql-block">那是2024年8月19日的下午接近四点左右,我们一行四人,搭乘普快列车,结束了神州北极两日游,从漠河返回哈尔滨。这条民间统称的滨漠铁路,实际由几段线路拼接而成:从漠河沿富西铁路南下,到富裕后经齐北铁路抵达齐齐哈尔,之后转滨洲铁路奔向哈尔滨。一路告别大兴安岭林海,驶入辽阔的松嫩平原 。</p> <p class="ql-block">一夜向南疾驰,8月20日清晨六点五十,列车抵达齐齐哈尔昂昂溪区。窗外大片玉米地郁郁葱葱,这就是肥沃的松嫩平原了。玉米是黑龙江面积最大的粮食作物,主要集中在松嫩平原,是世界黄金玉米带核心区。黑龙江玉米面积、产量均为全国第一,对国家粮食安全意义重大。松嫩平原是东北平原三大组成部分里面积最大的一块,由松花江、嫩江两条大河长期冲积形成,地处黑龙江省西南部、吉林省西北部,整体轮廓近似菱形 。这片黑土地孕育出黑龙江广袤的粮仓,田野间的沟渠溪流,都属于嫩江水系,浩荡的嫩江干流也在视野中缓缓铺展。</p> <p class="ql-block">清晨六点五十六分,列车驶入大庆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提起大庆,铁人王进喜的故事便浮现在脑海之中。这是刻在一代人记忆里的城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也是掀起了一阵阵浪潮,老一辈石油人扎根荒原,拼搏奋进,铸就了不朽的大庆精神。窗外是绿油油嫩江湿地,只见芦苇丛生,河湖泡沼星罗棋布,蔚蓝的天空下,白云飘飞。工业传奇与北国水乡在此奇妙相融。一幅幅美丽的画卷,在八月清秋的黑土地上徐徐展开!</p> <p class="ql-block">早上七点半,列车停靠大庆西站。继续前行,当萨尔图区的草原上,一台台磕头机出现在眼前时,我还是很兴奋。这是以前只是在书本里听过,电视里见过的大庆标志性的采油设备,它们一上一下昼夜不停地开采地下原油。磕头机也叫抽油机,呈现在我们眼里的不只有黄色,沿途也能见到红色的机身,它们就散落在铁路沿线的草地之上。脑海中一直脑补的是空旷的地方开采出石油,原来它和西北荒漠油田不同,大庆油田坐落于草甸草原,当年会战便是在这片茫茫荒原之上,工业设备与草原湿地相伴共生。</p> <p class="ql-block">早上八点零七分,进入大庆龙凤区,窗外便是龙凤国家湿地公园。紧邻铁路的这片湿地隶属于嫩江水系,只见湖泊星罗,芦苇浩荡。真没想到,在石油城市的身旁,藏着这样一片水草丰美的北国水乡,这里城市、油田、湿地和谐共存,成为珍贵的生态家园。</p> <p class="ql-block">列车继续向着哈尔滨方向前行,途经绥化市、肇东市,掠过连片的平原田野。上午9点半左右,列车行驶在哈尔滨的松花江上。这座城市,正是两天前我们奔赴漠河的出发地,也是我们此次东北之行第一次来到的哈尔滨。</p><p class="ql-block">两天前傍晚出发去漠河没能看清江面全貌。此番返程,我们行驶在新建铁路线上,一旁充满年代感的老铁路桥一览无余,现在已经是铁路公园了。我们曾经登上过这座老桥,如今车窗之内看得真切,心中满是惊喜。新旧两座铁路桥并肩伫立,新线承载着往来列车,老桥镌刻着岁月记忆。脚下江水奔涌,跨过浩浩荡荡的松花江,我们的漠河之旅,也即将画上句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