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遊逛世界——二零二六年集腋成裘式(中国城市/匈牙利城市)騎行之廿二(2026年9月19日)

行者悟空2011(拒私聊)

<p class="ql-block">路途悠悠,</p><p class="ql-block"> 用我的42碼的串串腳印去丈量;</p><p class="ql-block">征途漫漫,</p><p class="ql-block"> 用踩踏騎行的車轍印跡去覆蓋!</p><p class="ql-block">——《文新動靜平衡踐行者》於二零二六年元月廿日乙巳年臘月初二(大寒)行者悟空2011書於佩斯</p> <p class="ql-block">(上聯)動則騎車行萬里路,</p><p class="ql-block">(下聯)靜能面壁讀千年書。</p><p class="ql-block">(橫批)亦動亦靜</p><p class="ql-block">——《文新動靜平衡踐行者》於二零二六年元月廿二日乙巳年臘月初四行者悟空2011書於布達佩斯晨曦</p> <p class="ql-block">書法是心內旅行,</p><p class="ql-block"> 可提升自身內在的醒悟指數;</p><p class="ql-block">騎行是體外閱歷,</p><p class="ql-block"> 能拓展白身外在的認知寬度。</p><p class="ql-block">——《文新動靜平衡踐行者》於二零二六年元月廿二日乙巳年臘月初四行者悟空2011書於布達佩斯</p> <p class="ql-block">  騎車出行是純綠色運動,用眼目觀察綠色地球,用內心體會大千世界。′騎行是零污染運動,騎行亦是零能源消耗;騎行可以體能塑身,騎行還可以安享全景天窗式旅遊,悅人耳目。人在途中騎行,美好時光存留心海。</p><p class="ql-block">——《文新騎行隨想》於二零二六年元月廿二日乙巳年臘月初四行者悟空2011書於布達佩斯</p> <p class="ql-block">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五日上午十點,我再次按與住院醫生的約定去醫院拍片複查,醫生診斷我的T-12(上終板)骨折基本痊愈,並囑咐我可以脫下腰背護衣。在骨折l後養病期間,我已經有連續一百多天不能騎自行車了,康復以後,或許是我的血液裡始終流淌著運動基因,因此,我的運動慾望再次被引燃,騎行、網球發球等各類我所愛好的運動項目開始在心裡萌動,於是,我自主選定在六月份重新開啟恢復性騎行、網球發球訓練等各類運動。</p> <p class="ql-block">  截止二零二六年六月卅日,二零二六年第二季度我累計騎行了1422公里,自二零二六年七月一日起,我開始了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集腋成裘"式(中国城市/歐洲城市)的騎車出行。</p> <p class="ql-block">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至七日,我開啟了二零二六年第廿二次"集腋成裘"式(中国城市/歐洲城市)的騎行,本輪次騎行間隔七天,實際騎行5天,實際騎行67.71公里。九月五日周六,按舆教會王弟兄的周末约定,我騎車去玛格麗特岛環島騎行,環岛一圈之後,我如約見到了王弟兄一起聊天,與王弟兄話别後,我接著又環島騎行了四圈,卻忘記重新打開"行者"軟件,結果丢失了18.51公里。因此,本輪次实際騎行里程為157.89+18.51=176.4公里,截至二零二六年九月七日,我的全年騎行累計總里程是3149+176=3325公里。</p> <p class="ql-block">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第廿二輪次"集腋成裘"式騎行,我總是首先騎車去體育公園碗型自行車運動場做一次控車騎行訓練,按慣例,我一般順時針繞運動場地控車騎行三圈半,然後逆時針騎行三圈半,常練常新,鞏固控車安全騎行。</p> <p class="ql-block">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上午九點,我準備試著騎車往陶陶巴尼奥方向做一次長途拉練騎行,行装準備完畢,推車出門時,我發現前胎瘪氣了,不得已拿出补胎工具,<span style="font-size:18px;">自從請修車師傅換修了一根新鏈條,和一個新的飛輪之後,我的前後輪都不能快拆了。我</span>首先檢查外胎樹刺,發現前胎有大大小小的樹刺十多個,於是,我開始用撬棒扒胎、驗漏、無胶貼片补胎,一個,两個,三個,……,<span style="font-size:18px;">最後從前胎驗漏到补胎,到再驗漏再补胎,……,最後,我數了一下大大小小一共有十三個补釘,簡直是补胎补到崩潰了,放棄补胎又不甘心功亏一篑了;換新内胎吧,我又無法快拆前輪,真是左右為難。∵</span></p> <p class="ql-block">  記得两三年前,我舆旺旺曾經騎車去過陶陶巴尼奧(Tatabánya),但是,或許是由於時間太久了,因此,騎行路書的記憶也變得淡薄了,尤其是對騎車出城,到進入一號公路那一段線路記憶更加<span style="font-size:18px;">模糊不清了。我準備刷新路書記憶,扵是,</span>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上午10:15,我開始騎車向西出發,穿越自由橋(Szabadsag hid),國人俗稱綠綠橋,進入多瑙河西岸,一直騎行直到凱倫福德火車站(Kelenföld vásutállomás),穿越火車隧道,一路蹬踏騎行上坡,終於看到1號公路的路標,進入了布達厄爾什(Budaörs)地界。佈達佩斯周邊小鎮多半是平原,<span style="font-size:18px;">布達厄爾什(Budaörs)是少數幾個例外,它是一座"山城小镇″,我在穿鎮而過的騎行中,忽兒爬陡坡,忽兒溜大坡,1號公路着實是長途騎行拉練的好公路。騎行出了布達厄爾什(Budaörs)地界,我看了一下里程記錄已達20多公里,立即中斷長途拉練,調頭返回,當日騎行近50公里。</span></p> <p class="ql-block">  二零二六年九月四日中午,我再次骑車去最美圖書館去閱讀《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次日晨6:42,我騎車上了瑪格麗特大檎,突然發現一輛警車閃著警燈停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瑪格麗特島入口䖏,似乎預示著島内今日有大型活動。環島騎行三圈之後,我坐在公園長椅子上休息補水,計劃再環島騎行一圈回家,孰料騎行快到達</span>阿帕特橋(Árpád híd)時,一輛警車閃著警燈開道,幾輌警用摩托也閃著警燈緊隨其後,騎摩托的警察見我騎車前來,用匈語嘰哩咓啦說了一通,我用英語解释說:Sorry, I can speak English. 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我順著多瑙河邊騎行,避免影响了跑半程馬拉松的人,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剛騎行抵達<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帕特橋(Árpád híd),就看見一個個半程馬拉松跑者從橋上跑下来,島上入口䖏一群人</span>敲鑼打皷<span style="font-size:18px;">地給他們鼓勁,好不熱閙。</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