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条女孩:岁月从不败美人……

申卫平.高山青青

<h1><b>  “南十条”现称“南十马路”,是沈阳市和平区中华路向南数第十条马路。日伪时期,这里曾是南满铁路株式会社家属区,建有数十栋日式小楼。改革开放后,被市政府列为不可移动文物,妥善保护使这片老建筑群得以完整延续至今。</b></h1> <h1><b>  1950年6月,新中国诞生后不久,北疆边境又燃起了硝烟炮火,军委决定组建东北边防军,部署在鸭绿江附近,保卫东北边防安全,必要时支援朝鲜人民反侵略战争。</b></h1> <h1>  <b>同年7月26日,军委决定,重新建立东北军区后勤部(东后),统一领导东北军区和东北边防军(包括志愿军初期)的后勤工作。东后机构最初设在沈阳市南市区的几座日伪时期建筑里(上图、现广州街120号);9月15号,机关迁址到原伪满高千穗小学(下图,后为沈阳101中学)校舍。</b></h1> <h1><b>  10月19日,志愿军出国参战。12月23日,军委周恩来副主席批复了总后勤部报告,着手扩建东后机构,包括志愿军后勤组织问题。电文中点将许多父辈们出山,军情紧急,他们从祖国的四面八方赶到沈阳,投入了朝鲜战场上的后勤保障工作。</b></h1> <h1>   <b>朝鲜战争期间,东后机构迅速扩张,领导和机关干部、家属增加了几倍,宿舍紧张,他们分散住在市内不同地方。</b></h1><h1><b> 停战后的1955年4月14日,国防部长彭德怀和总后勤部长黄克诚电示,将东后改成沈阳军区后勤部(沈后)。此后,部机关大幅精简,迁入南八条办公。</b></h1><h1><b> 十条孩子父亲吴习智、曹德连、龙开富成为沈后最早一届部领导,几户前辈全家首批搬到了十条胡同。</b></h1> <h1><b>  细数起来,“南十条胡同”</b><b style="color:inherit;">居住过许多对中国革命有过贡献的前辈、英雄和功臣们。当年,他们曾在这里辛勤工作、日夜操劳,幢幢宅邸都点亮过“不眠灯火”,男女老幼在窄巷</b><b>胡同</b><b style="color:inherit;">里渡过了共和国初期最艰难岁月……</b></h1> <h1><b style="font-size:20px;">  转入和平时期后,许多宝宝陆续出生在这片老街区。后来,马路旁、胡同里、林荫下出现了一群群玩耍、追跑、嬉闹的孩子们,他们通被称作“十条娃”……</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b>十条娃渐渐长大了,家附近(沈阳军区后勤部幼儿园)建有托儿所、幼儿园,孩子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相识、互知、熟悉,“邻里娃”变成了“小园友”。</b></h1> <h1><b>  后来,她们又在同一座学校(后勤八一小学和沈阳八一学校)上小学、中学,互相成为了同学、校友,大家一起走过了难忘的童、少年时代</b><b>。</b></h1> <h1><b>  当年奉命来到沈后工作的前辈们,长期在岗,精心工作,服务部队,鲜有晋升,无怨无悔。</b></h1><h1><b> 这样一来,十条胡同的家家户户长期安居,像极了当时大东北的一个自然村落,数目大致固定。</b></h1><h1><b> 这些“久留”特点有別于当年“住宅区”和“二纬路”的军区司、政热门家属院落,它的定位使孩子们成为了“长久发小”……</b></h1> <h1><b style="font-size:20px;">  “一巷南北客,拳拳家国心。”街坊前辈们比邻而居,操着四面八方的乡音;胡同孩子们都是相伴成长姐妹兄弟,相濡以沫;每家餐桌上的饭菜也七模八样:有齐鲁的大葱煎饼、川蜀的米馍蒸肉、三秦的黄馍锅盔和苏杭的肉粽发糕,各家滋味互通分享。</b></h1> <h1><b>  十条娃中女孩居多,那段时间应该属于她们阳光灿烂的少女时代,本美篇就从这群年少、青涩、漂亮的女孩们写起吧……</b></h1> <h1>  <b>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正是祖国的多事秋春,朝鲜战场硝烟刚刚散尽,国际上反华势力又重新凑集,屡屡犯境,挑衅中国,“高天滚滚寒流急”。</b></h1><h1><b> 1962年10月,西藏边防部队在克节朗地区打退了敌人进攻,全歼印军第七旅;1969年3月2日,前苏联边防军入侵珍宝岛,打死、打伤我方巡逻人员,我军被迫自卫反击;1979年初春,爆发了中越边境自卫战争,我军从广西和云南方向突进敌境,付出了流血牺牲。</b></h1> <h1>  <b>“十条女孩初长成”,国家有难,边境多事,黑云压城。感知到这些后,孩子们象当年父辈们一样,豆蔻年华,稚气未脱,踊跃参军,报效祖国。</b></h1><h1><b> 那年春天里,“春风送我上白马,”女孩扎起短辩,戴着冬帽,英姿飒爽,“少年一骑到天涯”,她们当兵啦!</b></h1> <h1><b style="font-size:20px;">  </b><b>“风儿竞也多情,掀动着少年的心”,女孩们告别十条胡同,踏上春天路途,这是女孩们戎装出征拼图……</b></h1> <h1>  <b>发小们各奔东西,服役在东北各地,守候着祖国疆土的安宁。大家见面很不容易,但山河异域,日月同天,十条姐妹们靠着书信往来,始终心连着心。</b></h1><h1> <b>军营岁月里,她们当过卫生兵、炊事兵、通讯兵,分守不同岗位,在阳光普照下迅速成长……</b></h1> <h1><b>  “种子躲在泥土下,等着太阳跺脚丫”。照片里的两位女兵都是幼时手足发小(雪皎和晓枢),服役后,她们成长在同一所军营,并肩阅读红宝书,“太阳出来照四方,毛主席的话儿记在心上”。</b></h1> <h1><b>  女孩们多数是护理女兵,忙碌的休息间歇,她们在201医院病房大楼前合影。战友们笑容质朴、温暖,独留下夜班看护病人的倦容……</b></h1> <h1><b>  南十条女孩们一天天长大了,王晓燕、吴小兰、尚燕妮和曹丽萍回家休假,胡同女娃变成了军营姑娘,戎衣崭新。</b></h1><h1><b> “新生希望在枝丫,虫儿醒来说着悄悄话,”她们</b><b style="color:inherit;">聚到了一起,来到中山广场,拍下来这张合影,权当一场隆重的青春“成人礼”。</b></h1> <h1><b>  十条女兵陆续进了部队院校学习,实验室里,曹丽敏和申巩平围坐在实验台,显微镜前,一边操作,一边记录,学习医学知识,响应伟人的号召,“学好本领,好上前线去”。</b></h1> <h1><b>  毕业后,女兵们告别校园,分派到东北各地医院,一身清爽的裙服夏装,承载着救死扶伤的初心,扎根到了军队医疗一线。</b></h1> <h1>  <b>又过了许多年,高龄父母们陆续退了下来,他们还是居住在十条老宅,守候着胡同故里。闲暇时间,或是读书看报,或是下棋对弈;每逢佳节,父母们总是备好一桌桌饭菜佳肴,摆上碗筷,期盼远方当兵孩子早些归来。</b></h1> <h1><b>  八一学校同期的一次校庆活动中,她们难得聚到了一起(左起:李晓阳、林朝胜、吴小兰、尚燕妮、申巩平、尚燕莎)。姐妹们年越不惑,非常忙碌,处于事业的巅峰期。多年不见,脸庞上悄悄留下微痕,但依旧端庄,打扮漂亮。</b></h1> <h1><b>  时光继续悄悄前进,养育她们的父母们先后远去了,十条故里渐成空巷。但这里留有女孩们的童年和少年,是当初发小们成长、追梦的地方。</b></h1><h1><b> 到了晚年,“十条乡情”和“梦中的家”却越发清晰、浓烈,时刻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b></h1> <h1><b style="font-size:20px;">  2008年深冬,沉寂多年“孩提情感”终于爆发了,十条发小们首次坐到了一起。当年的少男少女们步入了中、老年,大家围坐一桌,参会的女发小不多,偏坐在前排一隅。</b><b style="color:inherit; font-size:20px;">回望儿时胡同烟火,一股股乡情恰如泉水流淌……</b></h1> <h1><b>  闸门打开就关不住,后来接连两个金秋,发小们应邀共赴聚场,2023年和2026年9月18日,胡同孩子在十条马路上“隆轩御宫酒店”摆席。并分别在“沈后子弟”旗帜和“我们都是十条娃”横幅后面按序列队,两帧合影留住了大家穿越年华的影像。</b></h1> <h1><b>  “十条是故乡,大家有乡情”。刚入大厅,十条女孩们两、三成群,聚成了几堆。你一言,我一语,道出了久别重逢的感慨,“南十条孩子们”几个大字静静地悬于舞台上方,熟悉的脸庞,亲切的乡音,暖意满堂。</b></h1> <h1><b>  “胡同小妹”王晓燕一把抱住了“发小大哥”曹辉明,刹那间,当年兄妹依稀往事迅速闪现,光阴匆匆,哥哥青丝染霜,孩时旧情依然滚烫,笑容溢满脸庞……</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XiaoLan”两位名同音、姓各异的发小(吴小兰和石晓岚)合影。多年未见,久违了!要知道,他们父亲可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沈后班子里的亲密搭档……</b></p> <h1><b>  鲜红的”沈后子弟”旗帜挂在墙上,徐徐展开,发小们依次签名。陈氏三姊妹站立在布满名字的旗帜前,行行笔迹都是发小们印记,鲜亮颜色珍藏着十条乡情和故里往昔……</b></h1> <h1><b>  女发小们先是“两两合影”,张张小照后面藏着不同故事:或是胡同里朝夕相随玩伴,或是青少年时代读书学堂里校友同窗,或是入伍后一座军营里同志战友。岁月流转,各奔东西,此刻重逢,机会难得,要把这一刻定格成永恒。</b></h1> <h1><b style="font-size:20px;">  白发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入伍后,这几位胡同女孩穿上白衣,曾在军区总院内二科工作过,如今她们在发小聚会中相见了。历经半生,白丝盘头,但优雅如故,笑颜分外动人。</b></h1> <h1><b>  发小代表吴小兰登台致辞,回顾往昔,娓娓道来父一辈、子一代传世情谊。当年胡同里的父亲们都在十条马路向南的几栋建筑里办公,烽火岁月中,他们负责战场上志愿军给养、军火供给;和平时代里,他们下军营、走边防,构建部队现代化后勤保障。</b></h1> <h1><b>  五十多年前,六位十条文艺女孩赶排节目,她们摆弄乐器,做各种造型,留下了这张经典照片。今天,当年几位当年女孩如约而来,她们背对画面,高举右手,指向少女时代的形象……</b></h1> <h1><b>  何力与王海林同为上海第七军医大学医疗系校友,聚会相遇后打趣谈道,“还记得当年江湾五角场吗?”敢问当年读书事,光阴不改同窗情。</b></h1> <h1><b>  雪皎从国外带回来新款平板电脑,拍摄功能劲爆。几位发小齐整低头同瞧,屏幕上张张照片鲜活灵动……</b></h1> <h1><b>  “十条岁月同回首,今朝相聚皆白头”,六、七位当年的要好胡同伙伴,历经半生风雨,围坐在一起。谈笑之间,回想起当年跳皮筋、踢毽子、翻花绳,伴着童谣嬉笑奔跑……</b></h1> <h1><b>  舞台之上,发小陈继荣一曲高歌穿透聚会全场,与背景中“南十条孩子们”回应了心中共鸣,热烈和真挚瞬间燃爆大厅,大家静静聆听……</b></h1> <h1><b>  女孩们再次走近了老宅,小巷昨夜又起风,殷殷乡情滴落在淅沥秋雨中。</b></h1><h1><b> 当年父辈们背井离乡,投身革命,汇聚一起;后来孩子们出生在“南十条”胡同,她们同根同源,相伴成长,在故里旧巷收获发小温情。</b></h1><h1><b> 今朝聚会大舞台前,她们列队成了一排,“十条女孩今犹在,岁月从不败美人……”</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