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知青联谊会号召知青们写回忆录(七)————我们还不老群下载

吴桂森(园林)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评论老师:郝志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评论老师:王大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评语,读“荒火、荒火,夺命的荒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评论老师:王大范</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我是满含热泪读完了这篇文章。它让我回忆起当年我们农场打山火的往事。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个农场,每年都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知青岁月里不可磨灭的印记之一。那时的安全措施,打火设备是那样的落后,而我们的知青就是明知有危险,也是迎着危险而上,为国家财产的安全,多少人献出来宝贵的生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本文作者以柔情的笔墨,赞美了没遇到荒火之前的美景欣赏的自豪感,而几次大火之后,对火的惧怕(宁愿永远不取暖也不点炉子),对战友的怀念深深扎根心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叙事清晰,分段层递深入对荒火的认识,对扑火的认知,对危害的认知,娓娓道来。打火过程中,各连队之间的无条件协助,知青情感的真情流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很好地一篇散文。叙事与抒情的完美融合,增强了文章感染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郑志刚兵团回忆录五十三</b></p><p class="ql-block"><b> __ 荒火!荒火!夺命的荒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初识荒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北大荒荒火的厉害,我是领教过的,至今想起仍令我不寒而栗,它生生地从我身边,夺走了战友年轻的生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是我们17团刚刚从汤原县搬迁到蒲鸭河的第一个春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天上午,我和木工刘继明正在位于28连附近,刚刚建起的监时发电房屋顶上铺油毡。那天我们心情特好,站在屋顶上,可以看到近在咫尺柞木林中的树木正在吐绿,粗细不等的枝条上也在争先恐后地冒出新芽。不算很高的柞树几乎与屋顶等高,放眼望去,齐刷刷的树梢随风摆动,如同在平地看麦浪翻滚一般富有诗意。尽管树木尚未完全吐绿,但我们深知漫长的严冬已经远去,温暖的、盼望的春天已经来临。我敢说,只有在企盼中才能领悟到万物生灵的乐趣,只有在希望中才可读懂大自然的四季更替。不是吗?经过我们近一年的艰辛劳动,铺好油毡,发电房就建成了,只要这发电机组发出轰鸣,即可宣告,这靠油灯度夜的历史终结了,迎来的将是光亮的明天。您说,这种企盼,这种希望,是否比真正得到更具有吸引力,更具有美好想象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正在起劲地干着活,忽然听到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只见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开过来,车上已站满了人,大部分是木材厂和团机关的知青们,他(她)们都拿着扫把和柳条,冲我们大喊:“喂,水利连的同志,跑荒了,快上车救火”,我们赶紧从房顶溜下来,抓起几根树枝,争抢着往车上爬,司机等不及已将车开动,急得我唯恐参加不上这救火的战斗,边跑边爬边让车上的人拉拽,终于赶上了末班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汽车在不算平坦的公路上飞奔着,下了公路又在净是塔头墩子的荒草地上颠跛着。荒火烧过的草地上冒着余烟,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灰的焦糊味,令我预感到离火场不远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荒火!荒火!这荒火无头无尾连成一片不知哪是火头火尾,听老职工讲,打火要打火头,可到哪去找火头呢?我跳下车,没有人指挥,我觉得哪里火焰高,那里就是火头,而在那里打火的人准保多,因为当时的人们就是那样,哪里火险大,就向哪里冲,谁也不甘心落后,没有偷奸耍滑的,没有畏缩不前的,更没有逃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拿着树枝奋力抽打着荒火,一人多高的荒草燃烧起来呼呼作响,夹杂着荆条燃烧时发出的劈叭声,无情地向我们发着淫威。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使我不能靠前,只能追着火头烧过后的残火打,就是这样,灼热的气浪也烤得我脸面生疼。我学着别人的样子,将棉帽的护耳拧到脸前护住“门脸”,胡乱地抽打着,抽打着。体力不支了,靠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信念坚持着,体力超支了,感觉胸腔里往外冒火般的难受,实在坚持不了了,只得停下来喘息一会,用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渴坏了,渴望着能发现一个小水洼,可这过火的草地上,除了冒着余烟的黑土,就是灼热的空气,哪来的水啊。望着呼呼作响的荒火,干咽几口已经没啥唾液的唾液润润喉咙,稍微喘息一小会又抽打起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就这样不停顿地、机械性地抽呀打呀,也不知追着火头打出去了多少里路,就连天是啥时黑下来的都不知晓。突然,大家感到脸上凉丝丝的,啊!下雪了!是老天爷帮我们来了,雪越下越大,是雨夹雪,这对浇灭荒火起到关键作用。我张开嘴巴舔食着落在嘴里和嘴唇上的雨雪,其味道胜似任何一种琼浆玉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火灭了,我们摸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返,天空黑黑的,过火的地面更是黑黑的,我的手脸也是黑黑的,总之四周都是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不见连队,不见灯光,只有我们这些三三两两的散兵游勇默默无声地走着,跟着大流盲目地走着,没有谁还有力气说话。走着走着,我看见哈尔滨知青卢义生坐在地上怎么不走呢?一问方知他脚腕扭伤已经肿了。我要扶他起来一起走,他坚持让我先走,明天让连里来车接他,这怎么能行,我试着扶他起来没有成功,只好陪他坐下来等后边的人。结果等来了连队卫生员孙国章,这可好了,我俩每人架起卢的一条胳膊坚持走着。卢几次想挣脱我俩的帮助,为得是不连累我们,都被我俩强硬拒绝:“不行,决不能把你丢下,一个人在这大草原上什么事都会发生”。卢不再作声,被我俩“劫持”着一拐一拐地慢慢往回走,速度很慢很慢,我们三人落队了,后边已无战友了。当时还真有点像是红军战士互相掺扶着过草地的感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大约在午夜以后,终于到了一个连队,被迎进帐篷,没看见水利连的人,因为先期到达的人员都用汽车陆续送回了各连队,因为车少,只能一趟趟地往返运送。我们三人喝了几碗稀饭,真痛快,胜过任何美味佳肴,只可惜少了点,没喝够。炊事员说他们是八连,是团首长命令该连作为一个收容点,收容接待掉队和迷路的知青,那旗杆上挂着的马灯,就是给你们指路的。我心中生出一股暖意,对呀,我们三人不就是奔着这“八角楼的灯光”才找到了组织吗。炊事员又对我们说:他已熬了几大锅稀饭了,都被先来的人们喝得差不多了,就剩这些了,要不然把炉火捅开,再给你们做点吃的。我们谢绝了炊事员的好意,和衣躺在通铺上睡着了。啊,真累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不知睡了多久,汽车返回接走我们这最后一批10几位救火战士。大家坐在颠跛的汽车上,寒风吹透了棉衣,刚出过大汗的身子被冷风一吹,直起鸡皮疙瘩,皮帽子的毛已经烧秃,只能用手捂着冰凉的耳朵,这也好,听不见呼呼的寒风声似乎暖和一些,但荒火燃烧时发出的呼呼声仍让我胆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如果说这第一次与荒火打交道,我们付出的只是汗水和透支的体力,那么第二次荒火:1971年3月31日却让我们付出了血的代价,生命的代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二、 火 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 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1971年3月31日,是个很平常的日子,但就是这个看似很平常的日子,却蕴藏着巨大的危险。那天上午,我们正在按部就班的劳动着,突然接到团部命令,在我团西部遥远的天边发现荒火,各连队紧急集合,时刻待命准备救火。我们聚集在全团唯一的一处制高点“马大牛皮岭”的坡顶上,站得高望得远,但见远远的天边,有一条红红的彩练,上下翻飞跳着舞步,慢慢地向更远方舞动着,飘拂着,甚为壮观而美丽。啊!这就是荒火,第二次相见,并不陌生也算“老朋友”了。只见天地相接的地平线上用红焰替代了蓝天与黑土的连接。我想,只有在蒲鸭河这片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才能见到这一壮观的奇景,说实在的,能够见到地平线就属不易,这由红焰连接天与地的地平线就更加不易见到了。这难得一见的奇景,被我尽收眼底收藏。读者朋友,在这大战来临之际,我还有心情在这闲情逸志地观景,是否有些不合时宜,但这就是真实的知青,最真实的体现,不知苦不怕苦,不知险不怕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因为我们拥有年轻体壮的资本。(写到此又想起发大水时,洪水将帐篷淹泡,水面与床铺等高,农业连队的知青们不顾脸盆饭盒四处漂荡,他们却蹲在床上,将竹杆从帐篷窗口伸到外面悠哉悠哉的钓鱼玩,这就是知青)。书归正传,当时的风向并不是朝我方刮来,而是相反。因此,我们很淡定地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关注着风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此时首长们带着机关的一批干部也来到马大牛皮岭上,他们登上一座不知何人何时盖起仍残存的一间破土坯房顶上,举着望远镜观察着火情,分析着风向,口中念叨着,问题不大,严密监视。并下令要求各连打防火道,防患于未然。看到首长们如此镇静,我们心中也踏实多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三、火 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没料想,到了下午风云突变,风向由东南风转为西北风,火借风势席卷着向17团的领域扑来,各连队统一服从团里指挥,立刻调动人马加速打防火道。此时在蒲鸭河的我连最高领导就是哈市知青女副指导员芦瑞华同志(之前刘永泉连长一直在蒲鸭河抓建新点的工作,只是因留守连队有事需他回汤原去处理),她命令天津知青时任二班长的孙庆祥同志,帶领二班和我们一班的部分同志,去支援先期在小仓库打火道的同志,主要任务是将防火道加宽。这个用草辨子搭起来的小仓库,座落在蒲鸭河边不远的地方(这就是先前团里为水利连选的建连地址,后因地势较低而重新选址在马大牛皮岭上),仓库中存放着电工班的许多电子仪器仪表,有架线架桥的各种器材,有雷管炸药导火索等危险物品,还有食堂的一些炊事用具,总之,这小仓库中装着我们搬迁建点先头部队的一切军需物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气喘吁吁地向小仓库狂奔着,离目标尚有一段距离时,我们的心就凉了半截,只见先前那几位战友辛辛苦苦打出来的10余米宽的防火道,任何作用也没起到,荒火卷着火球,夹杂着草木灰呼地一下就越过防火道,更加肆虐地燃烧起来。晚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仓库周围的草全着起来了,小仓库已经开始燃烧起来。在孙庆祥的带领下,我们冲进仓库冒着浓烟烈火,手忙脚乱地往外抢着物资,其实已不能称为物资了,仪器仪表的塑料表壳已经溶化,正冒着蓝色的火苗散发着呛人的毒气,一些器材已完全烧毁,成了一堆废铜烂铁,不知是谁戴着棉手套抱出了一摞烧结在一起的搪瓷盆(这是食堂的炊具),扔进了附近的井中,井口即刻升起一股冲天雾气,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当我们正要再次冲进仓库抢救这些“物资”时,孙庆祥猛然想起仓库中还有雷管炸药,只听他扯着大嗓猛喝一声:“不能进了,雷管要炸了,快撤”!我猛然刹住前冲的脚步,扭转身刚跑几步,身后就响起轰轰的爆炸声,随着这巨大的声响,小仓库无影无踪了,我们几人不知是被气浪的冲击波击倒,还是求生的本能,反正我们都及时趴在了地上,避免了一场悲壮场面的发生。真是后怕的很,若不是孙庆祥的机智果敢,我们冲进仓库必死无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四、 火 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 </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小仓库没救了,我们又向蒲鸭河桥头跑去,那里有我连准备架设蒲鸭河桥的木料,不同规格的木料成垛成垛的。当我们正加速向桥头奔跑着,又一股更强大的火头席卷而来,火头尚未临近,已深感它的淫威,浓烟卷着草木灰迎面扑来,遮天蔽日,天空立刻变得昏暗起来,灼热的空气能灼伤你的气管,稀薄的氧气会令你窒息(大火燃烧时有氧气助燃,形成火场严重缺氧)。在这紧急关头,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大家别怕,迎着火头冲过去”!这声呐喊虽然很大很响,但在这呼呼的大火中,仍显得那么细小无力,但我听见了这声能救命的呼喊,我将棉帽的护耳拧到前脸护住“门脸”,憋住一口气,硬着头皮冲过了几米高的火海,冲过来了,终于冲过来了,睁开烟熏火燎的双眼四下一看,火头顺着我的身后向远方烧去,滚滚的浓烟简直就象龙卷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刚刚烧过去的荒草地一片漆黑,站在地上有些烫脚,只得两脚不断倒替着沾地,原本一人多高的荒草,全部变成灰烬冒着余烟,一些可以用来编筐的荆条,零星地有气无力地继续燃烧着,发出惨人的劈啪声,挑战性地向我们展示余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大家喘息了片刻,开始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位哈市青年靳洪春(他是我连的木工,人称小山东),大家赶紧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他,只见他卷缩着趴在过火的黑土地上,全身的衣服烧的精光,全身的皮肤都已碳化,同烧过的草木灰一个颜色,皮帽子甩到一米多远处,头发只烧掉了一层,仍保持着自来卷的发型,我们流着泪将他抱起来,身下只剩一副铁制皮带环,没留下一絲布片,棉胶鞋也只剩下半个鞋底。我们哪见过这种惨状,我们六神无主了,我们悲痛欲绝了,我们歇斯底理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拦下一辆汽车,在车厢板上垫上两件棉衣,让安息的战友躺在上面,由哈市知青男生排长范胜举,带领两名同志护送到医院抢救,企盼着大夫能有回天之术,企盼着战友能够出现奇迹起死回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现今回想起来,可能是靳洪春在奔跑途中,由于体力不支被浓烟和灼热的空气所至昏迷倒地,大火随后一燎从他身上烧过,将他棉衣棉裤引燃,经风一吹这棉花会咝咝地慢慢燃烧,直至将他烧成碳化。他的皮帽若不是甩出去的话,就更糟了,那真的要被烧的面目全非,恐怕我们都不好辨认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五、捂 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汽车载着曾与我们朝夕相处的战友远去了,我们化悲痛为力量,抹去眼泪,又投入到抢救木料的战斗中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堆堆,一垛垛规格不等的木料正在燃烧,大家不顾一切地扑打着,仅有的一口水井已经快用干了,怎么办?不知是谁提议将棉衣扔到井里浸湿后用它捂火很有效,大家纷纷照办。哈市知青卢义生不顾井下刺骨的冰凉,顺着井绳滑到井底,将浸湿的棉衣用井绳拴好系到井上,我们就用这湿棉袄向着火的木料捂去。终于将几垛木料的明火捂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我连在场的最高领导,仅仅是一位20岁出头的,漂亮的哈市女知青副指导员芦瑞华同志,她始终带领我们指挥、战斗在火场,脸上、手上严重受伤,后被送十一团医院治疗。唉,那个年代,我们就是用这种工具,用这种方法去救火,唉,太原始落后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六、 怕 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 </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天黑后,大火已经烧到我团东南方的天边,在黑暗的夜空中,那红红的火线格外刺眼,它再也不象先前发现火情时,我还拿它当做一道风景来欣赏,它现在在我眼中就是狰狞的恶魔,这红红的火线就象毒蛇吐出的舌信儿,嘶咬着我们脆弱的神经,吞噬着我们受伤的心灵。它令我们心惊胆寒,它令我们心灰意冷,它令我们欲哭无泪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拖着疲惫不堪的、冻的瑟瑟发抖(棉衣都浸水捂木料了)的身子回到宿舍,饥寒交迫的我们没有一人说话,屋中出奇地安静,静的使人压抑,静的使人恐怖,连队里没有领导,没有人安慰,没有人劝解,我们这些从火场上撤下来的人啊,可怜的就象没娘的孩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炊事员端来冷馒头和咸菜(团里命令一律禁火,不许做饭),没有人吃,大家躺在各自的铺位上,回顾着刚刚经历过的场面,当大家看到靳洪春的行李时,无不哽咽,我们就在这似乎凝固了的空气中,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静默中躺着,想着,想着,躺着……。忽然轰的一声响,满屋的浓烟和灰尘,大家一咕噜爬起来,以为又发生了大火情,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名知青怕大家冷,将闷了一天的炉子捅开了,由于闷的时间过长,火墙里的凉气顶不出去,发生了火墙爆炸,这回大家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冲着他一通数落。大家表示,宁愿永远不取暖也不点炉子。那位知青委屈地躲在一边,一声不吭。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七、安 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 </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大火又围着团部四周烧了个遍,夜间的火映得团部四周的天空红红的,团里也没人再通知我们去救火了,因为我连的人都惊了。最终也不知荒火是怎样熄灭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消息传到留守的汤原连队,连长紧急命令发动28型胶轮蹦蹦车,加满油料,又让时任会计的我姐姐郑惠芬,将保险柜中的现金全部带上,神情严肃地向大家说:“蒲鸭河出事了,我们必须马上连夜出发”。蹦蹦车拉着一拖斗人星夜兼程直奔蒲鸭河。坐在车上的刘连长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步迈到蒲鸭河。车子已经开了几个小时了,仍然突突突地向前开着,全然不顾一拖车年轻人生理上的内急,女知青们憋的实在受不了了,大声呼喊让司机停车,可司机根本听不见,只知道快档大油门地狂奔着,这时有人在车厢里胡乱地抓起什么东西向车头扔去,司机才把车停下来。连长赶忙下令:“男左女右在车厢两侧就地解决,要快”!尔后大家一身轻松地重新爬上拖斗继续前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转天上午,当连长见到我们时,我们呆痴多时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由呆痴,木然变成了抽泣,由抽泣到嘤嘤地哭,再由嘤嘤地哭变成痛快地大哭,而这哭声具有很强的“传染性”,这哭声是每位亲历救火者的专利,见到了连队的知青战友,犹如见到了家庭中的哥姐弟妹,见到了老连长,如同见到了家长,孩儿们把这委屈,把这恐惧,把这压抑一古脑的哭了出来,老连长爰怜地摸摸这个头,拍拍那个肩,无声地安抚着我们痛苦已极的心,真乃此处无声胜有声啊!就是这一摸一拍,让我们体会到了父亲般的厚爱,感受到一股暖流温暖了我们的心田。要知道,当时我们才十八,九岁啊,转眼间就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的劫难,这种悲壮场景谁能不落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处理靳洪春的后事,请11团木材厂帮助打棺材,将遗体暂存在十一团医院的太平间,这一切都是我们这些搬迁建点的先头部队无法做到的,只能求助于十一团。我们几位知青陪着连长到医院看望了烧伤住院的副指导员芦瑞华同志。又到太平间瞻仰了靳洪春烈士的遗体。最后到十一团木材厂看了看正在赶制中的棺材。趁着刘连长与木材厂领导商量具体事宜的当口,我则走到两位正在锯木料的师傅跟前与他们聊天,聊天中告诉师傅们,请你们一定用最好的木料,活做细点,因为死者生前和你们是同行,也是木匠,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与此同吋,团部发出号召,让各连队都为烈士制作花圈和白花,在28连的东南方搭起一座帐篷,设了灵堂,全连同志两人一班轮流守灵,耐心等待烈士的亲属前来处理喪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下葬那天,连里几位身强力壮的知青用大绳系着棺材,慢慢地,平稳地下放到墓穴中,唯恐惊动了“熟睡”中的战友。先由团首长铲下第一锨土,然后由我们这些人含着泪水填土埋葬了战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就这样,在28连东南方约2公里的一个向阳山坡上,建起了蒲鸭河第一座坟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靳洪春烈士安息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写到此,笔者己经潸然泪下,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写于2016年3月31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八、写在后面的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战友们,救荒火的这篇回忆录,我犹豫了好多次都没有动笔写它,原因之一是故事太伤感,其二是篇幅太长,写起来费眼累手,因此几次想动笔都放弃了,只是向工程连群里发了不少中、小型“豆腐块”似的回忆文章。后来我考虑,普阳农场的建设发展日新月异,这其中不能没有我们知青为建设普阳流汗,流血,献出生命这重要的一笔。于是我用了七集写完了这个属于我们大家的长篇故事。我们的兵团生活不仅有苦有累有欢乐,还有流血流泪献生命,这才是真实的兵团,真实的知青,真实的生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老知青们,老战友们,请珍惜我们年轻时的付出,珍惜我们现在的幸福,更要珍惜我们现在夕阳的美好时光,好好锻炼,好好关爰,多快乐,少烦恼,好好地生活,健康快乐地过好每一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写于2016年3月31日</b><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注:看到郑志刚知青战友这篇文章,心情难以平复,令人潸然泪下,我一边仔细阅读一边擦止不住的眼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 那时候的知青就是这个样子,比起红军战士,也敢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开发建设北大荒,有多少知青战友留在了哪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 为什么习近平主席提出精神谱系有红军精神!也有北大荒知青精神!为战友这长篇文章点大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2, 126, 251);">哈市知青联谊会十四组:吴桂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 2026年9月17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郑志刚兵团回忆录五十四</b></p><p class="ql-block"><b> —— 魚 趣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郑志刚</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1969年6月28日,我下乡到黑龙江兵团二师17团工程一连(搬迁到蒲鸭河之后,更名为水利连),团址在汤原县。1970年中苏关系日趋紧张,苏军侵犯珍宝岛挑起事端,不断出现军事磨擦,出于战备的需要,兵团组建了两个武装团,分别为步兵团和炮兵团。由于汤原县的地理位置是个战略要地,炮兵团就组建在汤原,这汤原疆土本来就不大,一下就拥有两个团肯定是不行的,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我们17团只能拱手让出,整建制地搬迁到新的团址一一蒲鸭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蒲鸭河起源大莲花泡,全长35公里,流入滚滚的松花江。别看这条小河不长,可它曲里拐弯的走向,要比直线距离长出许多许多。河两岸长满茂密的蒲草,成群的野鸭栖息繁衍更是这里的主角儿,好听的名字蒲鸭河由此得来。由于泡泽遍布,河网交错,芦荡深锁,沟汊重叠,一方面这原始的自然环境为魚儿和鸟类提供了极好的生存条件。另一方面该地区内涝是必然的,再加之松花江水助纣为虐的经常闹水患,江水上岸倒灌进这片地区,使得这里成为名符其实的湿地。(那时还不懂湿地一词,其实就是沼泽地俗称大酱缸)。这里塔头墩成片,绿草如茵奇花遍野,魚游浅底,野鸭集栖,天鹅群翔。真是一片既凶险又美丽的世外桃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日本早就对我国东北垂涎三尺,他们的开拓团曾经涉足过蒲鸭河,因自然条件恶劣,无法开垦,最终以人类不宜而告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团进驻蒲鸭河这片处女地之后,经过全团官兵艰苦奋斗,居然做到了当年搬迁建点,当年开荒种地,当年丰收打粮。这其中的艰难困苦,不言而喻,只有天知、地知、我知、17团的战友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下面要讲的故事不是如何如何艰苦,而是艰苦中的乐趣,上面介绍的这些内容,就是为了说明蒲鸭河的水多魚多而做的铺垫,魚多趣味就多,我的故事就从这"魚趣”讲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江边捡魚)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团的新址蒲鸭河地区已属松花江下游。春末和初秋季节,松花江水有些偏凉,在阳光充足的晴好天气里,我光着双脚走在水没脚踝的浅滩上,看到有的魚在浅水中懒洋洋地缓慢动弹着,有的还一动不动地在浅水中美美地晒着太阳,有的魚还会游到我的脚旁往脚心钻,甚至还有小鱼也会趴在脚面上一动不动,弄得我痒痒的,原来它们是在我脚上取暖啊,瞧!它们真会找窍门儿。大魚耐寒性强警惕性高一般不会到浅滩上来,偶尔遇见稍大些的也很难抓到它。对这送上门的美味,不用任何工具,只需弯腰从水中捡拾起来就行。沿江边走上几百米就可捡拾到魚种混杂大小不一的几斤魚,魚的个头都是2、3两重,我用柳枝穿起来一大串送到食堂。这么容易就能捡到魚还有一个原因:下游江段长期没有人烟,魚儿呆傻不怕人。二、三年之后它们学精了,学灵了,再想唾手可得地捡到魚就有难度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竹筐扣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73年4月18日松花江上游开江了,下游的冰面尚未开江,大批冰排顺流下泄,在我团283航标灯的江道狭窄处,堆积起一座数十米宽的冰坝,形成堰塞湖,江水托着冰排将我团淹没。尚未合拢的江堤形同虚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待江水撤下去之后,我们团柳木岗地区已成泽国。但我们推筑江堤的取土坑里,却留住了许多没有随波逐流返回松花江的开江魚。到了夏天,坑里的水少些了,战友们用竹筐在坑里胡乱地扣着,被扣住的魚在筐里乱撞乱蹦地挣扎着,都是1斤以上的鲫鱼和2、3斤以上的鲤鱼,敢情开江时随波上岸的没有小鱼啊。收获颇丰的那一刻感觉真妙。北京知青王宝龙用竹筐扣住一条10余斤的大鲤鱼,当时在我连蹲点的工作组成员顾世宽的妻子正好从天津来到我连,见到这条大鱼惊叹不已,连呼:你们这里真好!真好!这条大鱼交给食堂烹制后招待了天津家乡来的客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冰窟打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71年严寒的冬季,当时我还在炊事班工作,很羡慕战友们经常冬捕带回许多鱼来,我只有用大锅给大家烹饪的份儿,享受不到捕鱼的乐趣。于是我请求连长让我也跟着去打几次鱼,连长同意了。带上干粮,水壶,火柴,钢钎,麻袋,抄网等物件,乘上推土机拉的木爬犁,向远方的大水泡子驶去。木爬犁在干草地上行驶着,与干草的长时间磨擦开始发热冒烟,我跳下爬犁,用手摸了摸磨擦过的爬犁辙,辙上的干草已经发烫,真有些担心引起明火来。我心想先人们的“钻木取火”就是这个道理,今天实践一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来到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水泡子冰面上,放眼望去冰面也算平整,盖着厚厚的白雪,但细细观察并不难找到最洼处呈锅底状的地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于是我们就在这“锅底”开始凿冰窟窿,用钢钎将一米厚的冰层凿出一个脸盆大的洞,捞净浮冰,奇迹出现了,鱼儿们争先恐后地露出大嘴贪婪地呼吸喘气,想必是洞囗氧气充足所至。我们忙不迭地用抄网捞起来鱼,往雪地上一甩,无数条一斤多重的鲫鱼在雪地上蹦哒一会就冻硬了。就这样一抄网一抄网地捞着,傻了吧唧的鱼儿,还是一批批地自投罗网奔洞而来,我们来者不拒多多益善,满心欢喜地悉数笑纳。一会功夫雪地上躺滿了冻硬的鱼,我们将这肥美的鱼儿一条条装进麻袋,都是互不粘连的单冻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中午点着柴草烤着馒头,用水壶烧开泡子里的冰块,吃起了简单午饭。大家有些后悔,怎么没想着带个锅带点盐呢,在这冰面上清煮鲫鱼汤,搞个原汁原味的野炊该有多惬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傍晚时分拉着丰富肥美的鱼获搬师回朝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还有一次去冬捕,凿开冰洞之后,大都是蛤赤蟆和粗三厘米以上的大泥鳅,只有极少量的鲫鱼。我们挺纳闷,猜不透大自然为何这样安排。听说泥鳅营养价值很高,素有水中人参之称,我们只要泥鳅,将它放到土篮子里冻成一坨一坨的,将蛤赤蟆扔回冰窟放生。现今想来,那蛤赤蟆也是好东西,在城市饭店中可是高档菜,价格不菲。当初为啥要弃之呢?有点犯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临打冰窟窿之前大家互相打赌,猜测这个洞中是鲫鱼、泥鳅、还是蛤赤蟆为主。赌资一盒烟,输者掏烟,赢者发烟,人手一根,共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时光相隔半个多世纪了,鱼的鲜香美味就不用多说,仅这些鱼趣想起来心中就美美的,似乎那冬捕的笑声仍回荡在冰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鱼趣的快乐永远存在心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写于2018年1月22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泡泽遍布,河网交错,芦荡深锁,沟汊重叠”志刚知青战友,口吐莲花啊!点赞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哈市知青联谊会14组:吴桂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2026年9月18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王积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郑志刚战友你好!怀着激动的心情,拜读了你《荒火》一文,我感觉这是读不老群文章以来,最感人的一篇。你用细腻的笔触生动地描述了知青们荒原扑火的场景、有人被大火吞噬的惨状,以及“先前远观火线似风景,而后再看又恐又恨”的心理活动, 读之动人心弦,催人泪下。我也去过山林扑火, 火场没有你遇到的严重, 风向也没变,挺幸运的, 安全的回来了。向你逝去的战友致哀,为你的文章点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新砖房闹鬼的故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刘尚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是1968年的夏天,北京知青还有其他省市的知青还没来呢!刚盖好了第一栋砖房。队长安排我们哈市66届第一批女知青入住,从此告别了那个披麻戴孝,掉眼泪,四周还带拄拐棍的破草坯房子。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新盖的房,雪白的墙,墙上挂着毛主席的像...我们搬进了新房子,对了,房前面还种了几棵小松树。 砖房一排有四间屋,当了男女宿舍,我们66年知青八女被分配到原部队留下的 单人床,就分给我们八个女知青用了,队领导都是转业官兵, 知道城市人不愿睡火坑,木床就便宜我们几个女生了,真挺照顾我们的,把蚊帐支上也挺舒服的,感谢当时的领导了。同时也接上电了,告别了小煤油灯!条件好多了,真知足啊! 男生就没有那么优待了,一律是火炕...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天晚上,队长的宝贝儿子有病了,送进职工医院了,捎信回来说:需要输血,于是全队总动员,不管是老职工还是知青,是男人,身体没什么事的全去了。还剩下就是老弱男人了,和个把的男知青。我们女宿舍与男宿舍只一墙之隔,也就是相邻!这时己是晚上8点多钟了,男生宿舍除去输血人外,就剩下三个人, 一是有个老职工大名不知道,外号叫大包的有50多岁,个子瘦小、二是知青小楊,他俩据说胆都小、三是山东支边青年小朱,这个人听说胆子大。 我们几个女生看他们屋里,除了他们三人,都去职工医院了, 觉得挺无聊的,没哈意思。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出了个主意,说旁边男生宿舍,没剩几个人了,而且听说他们几个胆子都挺小的,咱去吓唬吓唬咋样!一拍即合!屋里这八个人都赞成,闲的哈!于是大家各找装备,武装自己。 我用我钩的白色方巾,其他人有的用毯子的,包裹皮的,床单的,各颜色不等,都用手支着蒙在了头上,把灯关了后,打开门也是胆儿突的,心里没数。几个人一竖排靠着墙边,手里举着饰物。走一步退两步的向男生宿舍窗户前进。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那速度非常慢,不知是什么舞步。那姿式太可笑了,每每想起乐得眼泪都流下来了。那几步路走了半天,到了窗户下,每个人都壮着胆子轮班敲着他们的玻璃,啪啪啪三响,敲完后撒退往回跑,怕屋里人撵出来。跑进宿舍后把门关上,悄悄听着外边有什么动静,等了会儿,见没啥反映,证实了屋里的人真是胆小啊!来劲了!说不行啊,还不尽兴,没玩够,没起到吓人的目的。于是第二拨又组织发动进攻!还是这样走一步退二步的, 但这回改变了路数,不是都不出来吗,这回不但敲窗户,还连门一块敲,嗷嗷的喊。而且在前面的小松树绕着象僵尸小鬼样,伸着手双腿直蹦。这下子可激怒了屋里的男士们,心想不能装熊了,大包和杨知青是不出来了,小朱这回不管三七二十一, 只听他大喊一声,“哪里跑”,这一声呐喊,倒把我们这些女孩子给吓得不轻,去吓人家,倒把自己吓着了。 这几个人呼呼的跑回了屋里,把门插上,每个人都憋住气,大气不敢出!这时小朱不知在哪找了什么东西,把门给顶上了。然后回屋了,嘴里叨咕着看你们还出来不。 我们一看闹的也差不多了,也够刺激的了。但门给顶上出不去了,咋办那?这时窗户有个小气窗能打开,知青小赵自报奋勇就钻了出去,把顶门杠拿开。奇怪那时小气窗这么小赵咋钻出去的呢! 门打开后,这帮姑娘再也不敢出去·作妖了',然后共首同盟,明天谁要问,咱就说不知道啊!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天,哈男知青小战问我们,你们女生昨晚去男生宿舍装鬼弄神的吓唬人去了吧?我们一致表白:不知道啊!谁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也没谁再问!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荒唐的恶作剧到此结束了!她们的单纯,幼稚,可爱,调皮想想真的还是个孩子。没谁会在意的! </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2018年7月15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王洪波忆文之44</b></p><p class="ql-block"><b> ——见对比照有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王洪波</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在这两张对比照里,有两个主人公,她们手牵手,朝前走,左侧是闺女,右侧是核桃,闺女穿同一件开衫,核桃背着书包。这是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不同的地方很多。主要是,第一,目的地不一样。左边照是闺女送核桃去海晟幼儿园,右边照是闺女送核桃去北京二中分。第二,时间不一样。左边照是2017年9月,核桃3岁,右边照是2026年7月,核桃12岁。第三,目的也不一样。左边照是参加海晟幼儿园开园,右边照是参加北京二中分新生报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还有一个不同,就是核桃的身高。入幼儿园时,核桃身高只有妈妈的一半,去二中分时,娘俩身高分不出伯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9年时间,3285天,历史长河里浪花儿一小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加上幼儿园之前的居家3年,合计12年,从呱呱落地,到走进初中校园,含辛茹苦,含贻弄孙,尽享天伦之乐,无悔也无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不同时期,不同光景,娘俩一起走,步履是那么的轻盈和坚定,目的和目的地却迥然不同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就是历史,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历史记忆中的一瞬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难怪我的一位好友见了这个对比照,十分感慨地说,“牵手一路走,多大不松手,天下慈母心,情深锁镜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相隔9年,这两张照均出自一个人之手,即我老伴,她把两张照放在一起,更是感慨万分,她在新照的背面郑重的缀上一句话:“牵着孩子的手,一步一个脚印朝前走”,温情脉脉,蕴意深长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大核桃,坚定不移朝前走,不仅是中学,你还要走进大学,走向社会,还要立业成家,回报社会,一辈子为国家和人民服务!</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2026年9月17日写于北京</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王洪波忆文之45</b></p><p class="ql-block"><b> ——”俩神仙”对话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者:王洪波</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 老伴陪我在三亚康养,恰逢闺女单位在三亚开一个全国性会,便把寒假中的俩儿子带到我俩身边。我对闺女说,这样的好事儿以后多多益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大清早,闺女就爬起来走了,赶去会议驻地用早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起来了,我也起来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虽然我和顺顺没睡在一个屋,但祖孙俩几乎同时穿好了衣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小声对老伴说,早上空气新鲜,我带顺顺下楼活动活动,让核桃多睡一会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老伴十分赞同,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好,你们别走远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我们不出小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乘坐电梯时,顺顺问我:昨晚蚊子咬你了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没有哇。我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昨晚一到这儿,蚊子就咬了我好几处,喷了花露水和驱蚊液也没管用。顺顺抱怨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又说,等我长大了,我要发明一种药,人们抹上这种药后,什么蚊子都不敢近前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说话间,我俩下到了一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咱不到游泳池上头去,那得登台阶,姥爷不习惯登台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知道了。顺顺应承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祖孙俩来到2号楼东侧滑梯和器械处。顺顺如鱼得水,各种器械轮番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眼睛也很尖,他说:姥爷的白头发那么多,快一半了,我一根白头发也没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这很正常,姥爷老了,你还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说,我长大了,也要发明一种药,姥爷吃了它,白头发就变成黑头发了,头发变黑以后,能活一万两千年,死之后升天,变成了神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那敢情好,只是姥爷变成神仙了,就来不了人间了,也就看不见顺顺了。这么说来,这种神仙,姥爷还是不当的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说,没事儿,神仙能四处活动,包括下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说,姥爷想我了,你就到人间来看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还有,心眼好的神仙还能进一步演变,变成合体神仙,咱俩合体以后,本事大涨特涨,比孙悟空厉害好多倍,可上九天揽月,能下五洋捉鳖,咱俩是咱家第一个演变成合体神仙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目瞪口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怕说出相反的意见,挫伤了顺顺的想象力和积极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可能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纳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极认真的回答我,说,这是一定和必须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应了声:姥爷知道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句话,等于我在说:姥爷赞同顺顺的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接着说,咱俩合体后,妈妈和爸爸也合体了,变成咱家第二个合体神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继续道,这时,姥姥和哥哥也合体了,变成咱家第三个合体神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还有你大姑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说,我大姑和阳光哥哥也合体了,变成了咱家第四个合体神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那就剩下胖姑父和你月光哥哥了。他俩好像有点儿孤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说,胖姑父和月光哥哥也合体了,变成了咱家第五个合体神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祖孙俩你一句,我一句,唠的热火朝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突然说,姥爷,不好,我要拉粑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能憋住吗?我赶紧问顺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顺顺没吭声,但表情有点儿狰狞,看的出,他在努力控制着出口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于是,我拉着他,祖孙俩不顾一切往回走,来到楼前,冲向了电梯,上六楼,出电梯,飞奔603,进屋之后,我闷声闷气对老伴说:小神仙憋不住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老伴心领神会,迅速把场子打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段悠闲自在,神奇到位的祖孙对话结束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至少两次表示要撂笔,但都没有实现,有认知上的原因,也有决心上的问题,今天我把话说在这里,便于接受战友们监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2025年1月14 日起草于三亚,2026年9月18日修订于北京</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红绸舞岁月 鼓韵忆芳华》</b></p><p class="ql-block"><b> —— 记哈尔滨市知青联谊会腰鼓队风雨征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图文:张新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岁月无言,芳华有痕。一代人的青春,扎根在广袤的北大荒黑土;一代人的赤诚,镌刻在祖国边疆的垦荒征程。当年,无数热血青年告别故土、奔赴荒原,以青春拓荒、以坚守耕耘,在冰天雪地中淬炼风骨,在艰苦奋斗中铸就情怀,沉淀出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知青初心与家国担当。时光流转,青丝染霜。昔日拓荒的热血青年,如今已是鬓染秋霜的老者。为安放青春眷恋、续写战友深情,一众老知青相聚冰城,组建哈尔滨市知青联谊会和谐之声艺术团知青腰鼓队。他们以腰鼓为媒、以红绸寄情,将垦荒岁月的赤诚、半生坚守的热爱、战友相伴的温情,尽数融入铿锵鼓点与翩跹舞姿。无专业功底,却以热爱深耕不辍;历经岁月沧桑,依旧热血赤诚未凉。十余载风雨兼程,这支扎根黑土地、传递正能量的草根文艺队伍,让跨越半世纪的知青精神在冰城大地生生不息、熠熠生辉。饮水思源,薪火有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腰鼓队十余载的成长与壮大,深深根植于厚重的北大荒精神沃土,凝聚着一代代老知青的无私奉献。队伍从萌芽到壮大,离不开哈尔滨市知青联谊会李素梅大姐的悉心关怀,也离不开张秀芝、李伶先、王仁平、车凤兰、金铁山等一众前辈的初心奠基。我们感念首任队长张素英的默默坚守、躬身耕耘,亦深切缅怀为团队留存珍贵影像、已然辞世的摄影师古兴权。一代代人的接力付出,沉淀为队伍最温暖厚重的精神底色,让纯粹真挚的知青情谊,在岁岁年年的鼓韵相伴中绵延传承。</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初心相聚,寒来暑往踏霜启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11年,一众阔别荒原、半生奔波的北大荒知青,怀揣对青春岁月的眷恋、对手足战友的赤诚,依托哈尔滨市知青联谊会成立和谐之声艺术团,知青腰鼓队就此在冰城悄然扎根、蓄力生长。跨越半个世纪的知青缘分,自此化作十余载朝夕相伴的坚守与热爱。队伍初创之时,无固定场地、无专项经费、无专业设备,条件简陋、举步维艰,是一支纯粹依托热爱、深耕公益的草根文艺队伍。四十余名北大荒垦荒知青,放下半生劳碌与岁月风尘,因初心相聚、因情谊相守。年少时,他们义无反顾奔赴贫瘠荒原,将最珍贵的青春奉献给黑土大地,栉风沐雨、拓荒耕耘,结下刻骨铭心、跨越半生的战友情缘;暮年重逢时,他们重拾热爱、以鼓聚力,让尘封的青春芳华,在岁月沉淀中再度绽放光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为撑起这支新生队伍,全体队员同心同德、自力更生,自发出资购置腰鼓、红绸、演出服饰,自筹资金维系队伍日常运转,以最朴素的坚守、最纯粹的热爱,开启了逐光而行的文艺之路。狭小温馨的海富社区活动室、开阔舒展的兆麟公园,成为他们最初的排练阵地。寒来暑往,四季更迭,十余载风雨无阻、初心不改。冬日冰寒刺骨,鼓槌冰凉、红绸凝霜,队员们反复抬手、击鼓、转身,精雕细琢每一个动作,力求整齐划一、仪态端方;夏日酷暑炎炎,汗水浸透衣衫,大家默契配合、细抠节奏,打磨每一处细节、优化每一段队形。日复一日的潜心打磨,年复一年的深耕沉淀,让零散的个人热爱,凝聚成一支团结奋进、作风优良、精神昂扬的优秀文艺队伍,为后续公益展演、舞台亮相筑牢坚实根基,用十余载朝夕相守,续写半世纪温暖绵长的知青情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逐光登台,鼓韵飞扬尽展芳华十余载栉风沐雨,声声鼓点见证蜕变,翩翩红绸承载温情。自成立以来,腰鼓队始终坚守“强身健体、凝聚情谊、传递正能量”的初心使命,深耕公益一线、服务冰城百姓,不计名利、无私奉献,已然成为冰城知青文化鲜活温暖的精神名片。十余年间,队伍先后亮相省市级文艺盛会、公益展演、文旅庆典,以质朴真挚的演绎传递知青力量,让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北大荒精神,在新时代舞台持续绽放光芒。2012年6月29日,哈尔滨国际啤酒节盛大启幕,中央大街花车巡游万众瞩目。得知活动讯息后,腰鼓队队员主动请缨、自发集结,30名队员踊跃参与,年龄跨度覆盖57岁至68岁,年长队员率先垂范、不甘人后,全力助力城市公益展演。演出当日,队员们身着统一绿色演出服装,提前到场彩排走位、校准鼓点节奏。彩车巡游街头,激昂鼓点骤然响起,火红红绸凌空飞扬,舒展舞姿灵动昂扬。老知青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气度,与舞台演绎的蓬勃朝气交融碰撞,瞬间点燃全城氛围,引得市民驻足围观、掌声连连。本次公益展演被《新晚报》专题报道,让这支默默耕耘的知青腰鼓队,正式走进冰城万千百姓的视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16年是腰鼓队深耕舞台、绽放光彩的关键一年。1月4日晚,队伍受邀入驻哈尔滨冰雪大世界,参与黑龙江电视台都市频道专题节目录制。夜幕璀璨、华灯绽放,冰雪胜景如画,中外游客云集。队员们精神抖擞、神采飞扬,经典曲目《开门红》的激昂鼓点响彻冰雪园区,热烈灵动的表演吸引无数游客驻足观赏、拍照留念,大家纷纷主动与队员合影致敬。节目录制结束后,《新闻夜航》节目组现场直播报道,专访艺术团团长张秀芝,依托省级权威平台,全方位展现冰城老知青老有所乐、老有所为、昂扬奋进的精神风貌。同年12月26日,冰城寒冬凛冽,气温低至零下二十摄氏度,腰鼓队不畏严寒、再度出征,为第四十三届哈尔滨冰灯艺术游园会倾情助阵。近四十名队员身着喜庆服饰、手持彩扇手帕,齐聚兆麟公园冰雕景观之下,纵情演绎独具东北风情的大秧歌。凛冽寒风呼啸而过,晶莹冰雕映衬身姿,队员们热情高涨、舞步灵动,无惧天寒地冻,全程状态饱满、气氛热烈。温暖热闹的氛围感染全场,不少中外游客主动加入舞动行列,成为本届冰灯游园会最具烟火气息的动人人文风景线。对队员们而言,以暮年余热为城市文旅添彩、为市民游客送去欢乐,便是最质朴的初心与最真挚的追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18年,为献礼建党97周年,助力中北春城小区业主委员会成立,腰鼓队走进社区开展公益义演,精心筹备七个特色节目轮番登台、倾情演绎。队员们以铿锵舞姿致敬百年党史,以热烈表演传递家国情怀,饱满的精神状态、精湛的舞台演绎,赢得现场居民阵阵喝彩与广泛好评。演出尾声,团队队长接受黑龙江都市频道专访,分享建队初心与公益理念,积极传递知青奉献精神,让老有所乐、老有所为的正能量浸润社区、深入人心。多年来,腰鼓队的身影始终活跃在冰城各类重磅文旅盛会现场。第二十四届太阳岛国际雪雕博览会上,皑皑雪原无垠壮阔,队员们身着鲜红服饰、手执鼓槌起舞,阵阵铿锵鼓点响彻雪场。寒风砺初心,白雪映赤诚,老知青昂扬饱满的姿态震撼全场,被中外游客盛赞为“雪地盛开的红玫瑰”,亮眼表现获央视媒体专题报道,让冰城知青风采、北大荒奋斗精神传遍全国。此后,队伍连续两年亮相太阳岛雪博会,以激昂鼓点为冰雪盛会赋能添彩;在哈尔滨之夏音乐会的重磅舞台上,队员们鼓声雄浑有力、舞姿灵动舒展,以不老芳华助力盛会启幕,生动诠释老知青终身奋进、向阳而生的青春力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十余年间,从知青回访联谊、红色历史纪念,到社区公益汇演、传统民俗庆典,数百场大小公益活动,都留下了他们温暖奉献的身影。经典招牌节目《开门红》更是深入人心、口碑载道,层层递进的雄浑鼓点、肆意翻飞的火红绸带,气势恢宏、热烈奔放,每一次登台都能瞬间点燃现场氛围,成为队伍极具辨识度的经典印记。十余载深耕坚守,这支草根文艺队伍,用热爱与坚守,将跨越半世纪的知青情怀,化作一场场温暖赤诚的公益演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薪火相传,知青情谊岁岁绵长岁月更迭,人员流转。十余载春秋倏忽而过,腰鼓队队员虽有新旧更迭、来去交替,但一批初心不改的老队员始终坚守阵地、从未离场。变的是台前亮相的面孔,不变的是绵延半世纪的北大荒精神,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的知青战友情。队员们皆是当年并肩垦荒的战友,荒原之上同甘共苦、砥砺前行的峥嵘岁月,淬炼出旁人无可替代的默契与羁绊。这份沉淀数十年的厚重情谊,在十余载朝夕排练、同台相守的日常里,愈发纯粹温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日常排练中,队伍始终团结和睦、互帮互助、同心共进。年长队员虚心钻研、精益求精,细细打磨每一个舞姿、每一段节奏;相对年轻的队员主动担当、耐心帮扶,协助规整队形、磨合细节,全员聚力只为呈现更优质的舞台效果。演出之余,众人围坐畅谈,回望垦荒岁月的艰辛过往,细数并肩奋斗的热血时光,闲话家常、共叙情谊。半世纪岁月沉淀,十余载朝夕相伴,让这支队伍早已超越普通文艺团体的意义,成为老知青们温暖相守、心灵相依的精神家园。队伍中唯一坚持的男队员高自利,身姿挺拔、热忱开朗,是团队中格外温暖亮眼的存在。他身患癌症多年,却始终乐观坚韧、向阳而行,风雨无阻坚守每一次排练与演出,以极致的热爱与执着温暖队友、坚守初心,赢得全体队员的敬重。治疗期间,队员们自发捐款帮扶、贴心慰问;他离世后,众人深情缅怀、自发送别,以最朴素的陪伴与牵挂,诠释数十年并肩同行的知青战友情。这支十余载相伴的队伍,无名利纷争、无得失计较,所有坚守与付出,皆源于初心、始于热爱、忠于情谊。他们以鼓声致敬峥嵘过往,以舞姿丰盈暮年生活,将平凡的晚年时光,活成最动人的岁月风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鼓韵常青,不负韶华不负初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半生垦荒路,一生赤子心。从奔赴荒原的青涩青年,到逐光不止的白发老者,半个多世纪的岁月流转,改得了容颜、沉淀了时光,却从未磨灭老知青骨子里的坚韧、担当与赤诚。十余载腰鼓征程,让这份历经岁月淬炼的初心与热爱,拥有了延续绽放的崭新载体。历经多年深耕沉淀,这支平凡的知青腰鼓队,早已成为传承知青精神、凝聚知青情谊、传递社会正能量的重要力量。它是老知青温暖的精神港湾,承载着一代人独一无二的青春记忆与垦荒情怀;它是知青情谊的凝聚纽带,串联着跨越数十年的战友羁绊与岁月牵挂;它更是北大荒精神的传承阵地,将艰苦奋斗、无私奉献、默默耕耘的宝贵精神代代接续、薪火相传。每一次擂鼓,是对滚烫青春的深情回望;每一次起舞,是对峥嵘岁月的诚挚致敬;每一次绽放,是对美好生活的深情礼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今朝重聚,鼓韵如初。王鸿麟老师悠扬婉转的手风琴声,伴着阵阵铿锵鼓点与欢声笑语,让老友重逢的暖意愈发醇厚绵长。十余载光阴荏苒,岁月温软、情谊如故。历经时光淬炼,队员们的身姿虽不复年少挺拔,却愈发沉稳坚定;历经风雨沉淀,众人眼眸依旧清亮赤诚,鼓声依旧激昂嘹亮。红绸翻飞,舞动的是永不褪色的不老芳华;鼓韵铿锵,激荡的是矢志不渝的赤子初心。半生风雨半生歌,一朝重逢暖流年。回望来路,半个多世纪知青初心镌刻岁月荣光,十余载鼓韵芳华续写温情篇章。展望前路,灼灼情怀永续,奋进步履不停。愿哈尔滨市知青联谊会腰鼓队初心不改、薪火永续,岁岁奋进、生生不息;愿所有知青战友岁岁安康、情谊长存。让激昂的腰鼓永远响彻冰城大地,让不朽的北大荒精神代代相传、熠熠生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注:《红绸舞岁月 鼓韵忆芳华》本文作者——张新植,摘自《星火文苑文学平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美篇插曲:高山流水</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部分插图:来自网络</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下载编辑:吴桂森</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美篇号:4664591</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