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当我们走进这片主要由红杉组成的森林时,其茂密、高大、粗壮得让人吃惊。当H先生告诉我们这片面积达25平方公里的红杉林为人工种植时,就更让人感到难以置信。他说这片森林栽种于几十年前,树种为北美洲的优质红杉,其特点是树干无节、木质优良,且生长快,再加上新西兰雨量充沛,土地肥沃,土壤的腐殖质厚达40多公分,因此也就出现了这一人造奇迹。</p><p class="ql-block"> 只有惊叹,眼前这片红杉林,小的需两人合抱,大的则需三至四个人才行,树干笔直,枝叶繁茂,非常壮观。只是林间有块中文标牌让人忍俊不禁但感受复杂:没有抽烟请……</p> <p class="ql-block">(红木森林最初种植了170多种树种,最终是红杉木形成了核心区域。)</p> <p class="ql-block"> 在H先生的引导下,来到一棵最高最粗的红杉面前。旁边的标牌表明,这棵树是1923年此地第一位女性森林管理官员玛利女士到任时种植的……DC和SR先生不禁好奇地用手丈量,结果是四个人都合抱不住……</p><p class="ql-block"> 行走于森林中,眼前的景致美不胜收,尤其是一种恬静的意境让人心旷神怡。空气中有一种湿润的清新甜味,伴随着阵阵鸟鸣、花香,令人情趣盎然,不禁引吭高歌……</p><p class="ql-block"> 漫步中,H先生教我们认识新西兰独特的珍贵“国树”银蕨,其图案被印在新西兰的国徽、货币与护照上。银蕨不仅是濒危树种,其叶子对于毛利人狩猎用处很大,一是进入森林为防止迷路,便摘下树叶铺在地上作为路标使用;二是夜间将其插在头上,利用月光反射作为标记以免为同伴所伤……</p> <p class="ql-block">(与红杉伴生的银蕨,是国际公认的新西兰标志。)</p> <p class="ql-block">(属桫椤科的银蕨叶片羽状,正面深绿,背面呈独特的银白色。)</p> <p class="ql-block"> 中午在一家名为“福满堂”的中国餐馆吃罢午餐,我们便离开罗托鲁瓦,踏上返回奥克兰的归途。</p><p class="ql-block"> 实话实说,是罗托鲁瓦的神奇让我们真实的感到不虚此行。尽管此行还有一些遗憾,但这里奇异与壮观的地热喷泉,突兀拔起的火山,明净如镜的火山湖,古老的毛利村舍以及无时无处不在的绿色,给我们留下深刻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车离罗托鲁瓦,H先生也许是让我们沿途多观赏一下新西兰的景色,驾驶着汽车沿着被新西兰人称为“母亲河”的怀卡托河奔驰,经汉密尔顿返回奥克兰。</p><p class="ql-block"> 沿途,怀卡托河畔满目醉人的绿色让人心痴神迷,从浓郁的森林到起伏的浅丘,又从斑斓的丛林到如茵的草场,不同层次的绿色倒映在粼粼河水之中,呈现出绝妙的景观……</p> <p class="ql-block">(与神奇的罗托鲁瓦道别,真的有些恋恋不舍。)</p> <p class="ql-block">(沿途郁郁葱葱的田园风光,让人赏心悦目。)</p> <p class="ql-block">(蓝天白云下,绿意盎然的草地与蠕动着的牛群构成绝妙的画卷。)</p> <p class="ql-block">(车窗外,色彩斑斓的绿色总是不时映进眼帘。)</p> <p class="ql-block"> 车抵汉密尔顿花园,应我们要求,H先生在此停车休息半小时。我们则徜祥在林木苍翠、碧水环绕、万紫千红的花园内,一边呼吸格外清新的空气,一边观赏让人流连忘返的美景……</p><p class="ql-block"> 车过汉密尔顿,感到城市规模不大,经过询问,果然全市仅15万人。建筑物也不高,其主要街道维多利亚大道最高楼层也不过十层,大多为掩映于绿树、鲜花中的别墅。也许是地广人稀的缘故,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倒是停在路边的一排排轿车分外醒目……</p> <p class="ql-block">(汉密尔顿是新西兰怀卡托大区首府及第四大城市,怀卡托河穿城而过。)</p> <p class="ql-block">(占地58公顷的汉密尔顿花园是一座以“人与植物的关系”为主题的植物园,1971年由垃圾场改建。)</p> <p class="ql-block">(汉密尔顿是新西兰农畜产品集散地和肉乳加工中心,被誉为“世界奶类产品之都”。)</p> <p class="ql-block"> 几天下来,总觉得眼前的H先生有些怪怪的。</p><p class="ql-block"> 他说自己信教,却一而再,再而三给我们讲述自己与一些女人的风流艳事;他痛斥自己的学生和弟子不懂中国传统的礼教,却将已逾七旬的老母亲放在台湾几年不前去看望;他自称能掐会算、文武双全、无所不能,而眼前的处境又显得如此落泊……最让人搞不懂的是,他曾多年从事为人师表这一崇高事业,却有时粗俗得非常低级。如经常大言不惭地唱着这样一首歌:我有两支枪,一根短来一根长。长的打敌人,短的送姑娘……</p><p class="ql-block"> 终于,我发现他有明显的“台独”倾向。</p><p class="ql-block"> 快到奥克兰时,我在睡梦中醒来,发现他在收听台湾电台关于民主的话题讨论。凡是有人指责数典忘祖的陈水扁时,他总是愤愤不平。我实在忍不住便问道,看来你属于民进党?他听罢矢口否认。我决定狠狠刺他一下:此次选举中枪击陈水扁事件,难道你不觉得台湾政治这玩意很卑鄙、很无聊吗?谁知他听毕终于按捺不住地说道,这肯定是蓝营干的!SR先生接着问道,看来你支持台湾独立?他又矢口否认……</p><p class="ql-block"> 尽管途中有些不太愉快,然而车到奥克兰的KINGSGATE酒店时,他依然热情地为我们搬运行李,好象不曾发生过什么事一样……</p><p class="ql-block"> 怪怪的H先生……</p> <p class="ql-block">(此行新西兰令人印象深刻的,绝对是无时无处不在的绿色。)</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04年8月30日于新西兰奥克兰</p><p class="ql-block"> —摘自拙作《感受澳洲》(2004.8-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