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之后～树木

荣誉霞客

一夜的暴风骤雨，天气预报阵风8～10级。清晨来到中山公园看见，有的大树倒伏，树杈断裂，树叶树枝遍地，往日里熟悉的林荫步道全变了模样。

最触目惊心的是半腰折断的大树，粗实的枝干硬生生被狂风拧断，木质的纤维像撕坏的棉絮一样翘起来，原本托着满树绿叶的枝桠歪歪地斜出去，露着浅黄的断口，像是在无声诉说昨夜风势的凶猛。

还有那棵长着鲜绿青苔的树，粗壮的横枝从树身连接处整根劈裂，掏空的木茬乱糟糟敞着，往日里它就安安静静立在步道旁，谁也想不到狂风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把这么结实的枝干生生扯断。

不远处另一棵树的主干也遭了殃，半片树干整个撕开，翻卷的木片挂在残留的树身上，还沾着没掉干净的绿叶，原本直挺挺撑着浓荫的树，此刻像受了重伤般垂着残破的躯干。

靠近红砖长廊的地方，一棵大树弯着腰断成两截，断裂的树干横在步道入口，周围拉着警示的黄丝带，石阶旁散落着碎木屑，看得出来风刮得最猛的时候，连这些扎根多年的老树都扛不住。

好几棵大树直接被连根拔起，庞大的土坨裹着纠缠的老根，就这么整个翻露在地面上，带着湿乎乎的泥土气息，横七竖八的树干躺倒在草坪上，把铺得密密的地被植物压得东倒西歪。

大片倒伏的树干横在草地上，断枝碎叶铺得满满当当，远处有散步的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绕开这些拦路的大树，往日里清爽敞亮的公园小径，此刻像被狂风用大树临时堵上了半幅。

那棵通体带着浅白斑纹的大树整根倒下来，树干上还缠着固定用的防护网，原本直指着天空的树冠此刻贴向地面，大半的枝桠都失了力气，再也托不住往日的浓绿。

横躺的粗树干上留着老树节的痕迹，树皮上深浅的纹路还像往日一样清晰，可它再也没法站在风里晃动枝叶了，底下的红砖步道上落满了细碎的断枝，踩上去沙沙作响。

树杈从分叉的地方硬生生折断，露出的木茬带着撕裂的毛边，细碎的小枝桠缠在一起，挂着没来得及被吹走的残叶，在蓝得透亮的天空背景下，露出光秃秃的断梢。

几棵连根拔起的老树横在路前，翻出的土坨上根须张牙舞爪，绿茸茸的地被植物上落满了碎叶，连往日里熟门熟路的老步道都差点认不出来。

红砖柱搭起来的藤蔓长廊也没能幸免，粗壮的断枝斜斜压在廊架上，满地都是散落的藤叶，往日里走进去凉丝丝的廊下，此刻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碎枝。

那棵带着浅纹树皮的大树整个横卧在灌木丛上，树冠的枝桠还朝着远处伸着，防护网还牢牢缠在它的树干上，可它再也没法直起身站在原来的地方了。

巨大的土坨带着密密麻麻的老根整个翻出来，沉甸甸的树干顺着土坨躺倒在草地上，周围的绿草被压出一道深痕，像是给这场狂风留下的印记。

整片木栈道全被倒下的大树铺满，木板被砸得翘起来散在地上，连平日里供人歇脚的长椅都被树干压得变了形，满地的绿叶碎枝混着木屑，看着让人心头发沉。

翻出的庞大根坨连着半人高的土块，带着湿润的褐红色泥土，粗实的树干顺着坡势斜躺下来，压得脚边的杂草都直不起腰。

横亘在步道上方的粗树干像一道突然架起的门，断枝散落在脚下的红砖地面上，往日里晒着碎阳光的小路，此刻全是狂风过后的狼藉。

另一棵倒下的大树顺着步道斜斜探过来，粗糙的树皮上留着风刮过的痕迹，远处的林荫还像往日那样浓绿，可它再也没法站回原来的位置。

好几根粗壮的树干交叠着横在小路上，枝桠朝着不同的方向伸展开，往日里走起来轻轻松松的散步道，此刻得侧着身子才能从缝隙里穿过去。

交叠的大树干像一座天然的拱门，带着深纹的树皮还沾着青苔，背景里密密麻麻的水杉林还立得笔直，衬得这些倒下的老树格外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