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故事】丁氏庄园(山东龙口)游

大江东去

<p class="ql-block">龙口丁氏故宅游</p><p class="ql-block">2026年9月17日上午8时许到坐落在龙口东莱街137号的丁氏故宅。</p><p class="ql-block">每次来龙口总要来一趟。</p><p class="ql-block">丁氏故宅是山东龙口(原黄县)清代首富“丁百万”家族“西悦来”支系遗存的部分宅第,为北方硬山式四合院建筑群。距今已有200余年的历史。</p><p class="ql-block">丁氏故宅砖石木结构,中轴对称布局,五进四合院落,主体建筑做工精细,用料考究,极具胶东民居之神韵。</p><p class="ql-block">丁氏故宅作为“黄县房”的典型代表,兼具京城府第之长而集胶东民居之大成。其中,保素堂、爱福堂、履素堂始建于1740至1760年,崇俭堂始建于1900年前后。</p><p class="ql-block">丁氏家族各大支系盛世之建筑达3000余间,占据当时的大半个黄县城区,因规制严谨、规模宏大,冠绝一时。</p><p class="ql-block">现仅存的55栋243间 房屋,为四纵五进四合院组群模式, 于1996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p><p class="ql-block">丁氏家族以经营当铺为主,其当铺遍及全国十一个省市,涵盖东北三省至江浙地区,分布山东108县均有开设。还兼营钱庄、粮行、药房、杂货、纺织、煤炭、石油等。</p><p class="ql-block">丁氏家族于康熙年间致富,乾隆年间达到鼎盛,有泰来、文来、信来、西悦来、东悦来、金城等商易,相传丁氏家族资产折合白银5400余万两,极其富有,绰号“丁百万”。</p><p class="ql-block">丁氏家族以学入仕、以仕保商、以商养学,走上了一条兴家立业之路。</p><p class="ql-block">丁氏家族兴衰史是封建社会历史的缩影,今人以史为镜知兴替,以人为镜明得失。鉴往知来,向史而新。</p><p class="ql-block">有趣的是“诺贝尔”莫言1976年2月入伍新兵训练时,在此一间大屋里打地铺住了近一个月。</p><p class="ql-block">第一天就一口气吞下8个馍。</p><p class="ql-block">1976年到1979年,莫言在黄县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军营生活。莫言当兵走的时候,曾有乡亲在街上大骂:“贫下中农的孩子当不了兵,竟然让一个老中农的孩子当了兵!这是什么世道?”</p><p class="ql-block">在这离高密老家才三百多里路的军营里,莫言立志当一名好兵,不到一年就当上了副班长,而且从这里开始了他的文学创作生涯。</p> <p class="ql-block">本想去大西北当兵 ,却来到这里。</p><p class="ql-block">1976年,莫言二十一岁,那是服兵役年龄期限的最后一年。当时莫言村里的支部书记、民兵连长都到遥远的水利工地参加劳动去了,莫言在一家棉花加工厂做临时工,利用这个机会报名参了军。后来民兵连长来给莫言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满脸冰霜,离莫言挺远就扔下通知书走了。莫言当兵走的时候,有乡亲在街上大骂:“贫下中农的孩子当不了兵,竟然让一个老中农的孩子当了兵!这是什么世道?阶级斗争还搞不搞了?”当时莫言感到一种有无数双手要把他拖回来的威胁,所以他想赶快走、走得越远越好。莫言称,“上了军车以后,希望车一直往前开,一直往前开,结果只开了几个小时车就停住了,说到了。我一看是在黄县,离家乡オ三百多里路。”这时莫言心里面真是忐忑不安,他希望到的是遥远的大西北,到这些人伸手不可及的地方去才好。</p> <p class="ql-block">一顿吃了八个馒头</p><p class="ql-block">到了部队以后,新兵连要经过一个阶段的训练,然后再分配到部队去。1976年2月16日下午,莫言背着背包,跟随着新兵队伍,晕头涨脑地进了黄县的丁家大院。莫言记得一进大院就是一座高大的影壁,影壁上刻着“紫气东来”四个大字。数十个新兵站在影壁前听一个干部点名,然后分班,然后就由各班班长把新兵带回去,然后跟着班长进了一栋雕梁画栋的大房子。班长命令新兵把背包放在稻草地铺上,莫言的军人生涯就这样开始了。</p><p class="ql-block">给莫言印象深刻的是部队的伙食。刚到新兵连的时候,莫言“很温柔地吃了八个”。不过,这馒头才拳头大小一个,另一个战友则一口气吃了十一个。后来管理新兵的上士,也就是管理生活的炊事班长,跟管食堂的人说:“坏了,来了四个山东大肚汉!”</p> <p class="ql-block">在北马镇唐家泊</p><p class="ql-block">莫言参军后,在丁家大院住了二十天左右,因在新兵连表现突出,被分配到总参某下属部队(蓬莱守备某团代管)当警卫战士。这里伙食极好,天天精米白面,鱼肉不断,这对从小吃糠咽菜的莫言来讲,等于上了天堂。尽管如此,他还是立志当一名好兵,认真站岗,积极出公差,争着打扫厕所,做好人好事,不到一年就当上了副班长。</p><p class="ql-block">莫言位于龙口市北马镇唐家泊的营地,至今还基本保存完好。与故乡高密一样,黄县的军营生活,同样给了莫言极大的精神滋养。在军营,莫言第一次看上了电视。“我在山东黄县当兵的时候,从一个九英寸的、图像不停地抖动的黑白电视机上看到的。当时的感觉十分新奇。这台电视,大概就是莫言后来文章中写到的,为周边乡村群众瞻仰毛主席葬礼提供服务的那台。</p> <p class="ql-block">“军校梦”的失与得</p><p class="ql-block">1978年元月,领导找莫言谈话,说</p><p class="ql-block">上级分配给连队一个报考解放军郑州工程技术学院的名额,经研究,决定让莫言参加考试。莫言的头嗡的一声响,脑子蒙了好久,因为站上领导一直认为莫言是高中生,所以才决定让莫言去参加考试。但莫言实际上是小学五年级,数、理、化一窍不通。莫言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部队一位姓马的无线电技师,主动答应教他学习,于是莫言下决心拼命一搏。</p><p class="ql-block">到8月份时,教导员找莫言说那个考试名额取消了,希望你能正确对待,这一方面让莫言如释重负,一方面让莫言深感失望。后来在全军学文化热潮中,莫言给站上战士讲数学时,莫言才意识到,在半年的时间里,真的学会了不少知识,上级领导下来视察,听了莫言一堂三角函数课,认为很有水平。莫言能被调到保定训练大队当教员,与这堂课有关。</p> <p class="ql-block">“我还没入党哩”</p><p class="ql-block">莫言在黄县参加过一次轻机枪实弹射击。那天上午大雾迷漫,莫言到一个梯田边上安好靶子,回来对教导员说:“是不是等雾散了再打?”教导员说:“敌人难道只在阳光明媚的时候进攻我们吗?你去检靶,听我的口哨!”于是莫言躲在梯田里等候检靶。突然教导员检靶哨响了,莫言爬上梯田,刚走到靶子边就听到脚下噗噗乱响,紧接着从二百米外传来了一阵枪声。莫言“一头就扎下了五米高的陡坡,听到班里的战王喊:“副班长啊!”莫言莫名其妙地流出了眼泪,这才知道突然牺牲一一哪怕是无价值的牺牲,也富有相当的悲壮色彩。教导员第一个跳下陡坡,问道:“你没死?”莫言说:“我还没入党哩,就想要我死?”</p><p class="ql-block">从这次雾中打靶的经历,莫言找到了战争的感觉,所以《红高粱》里一开笔就是一场大雾。</p> <p class="ql-block">从保定训练大队开始了新的征程</p><p class="ql-block">1979年,莫言二十四岁。这年,他在黄县入了党。7月,莫言回老家结婚。一个星期后,他接到速回部队的电报。莫言返回黄县部队驻地,领导让他到保定位于狼牙山脚下的训练大队当教员,搞新兵训练,后来就留在了保定。</p><p class="ql-block">1976年在黄县当兵时,跟班长去罗山煤矿拉煤,有一匹枣红马,是拉长套的,很年轻的一匹骒马,怀着驹子,长相健美。在横穿一条废弃的铁路时,不慎把一只后蹄伸进架空的铁轨,齐齐地断了。但那匹枣红马始终站着,那条断腿像拐棍一样点着地面。当时,班长手捧着马蹄,放声大哭。这只马蹄的印象在莫言的脑海里盘旋了几十年,莫言想在合适的时候,要把它写成一部小说,题目就叫《马蹄》。四年军营生活,正如一串马蹄印吧?</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也开始了文学创作启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