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 style="font-size:14px;">点击上方“蓝色”字体关注我们</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作家小传</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刘玉琴,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任赤峰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红山区作家协会主席。</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出版中短篇小说集《那白的粉的花》;散文集《琴音集》《琴心集》《山水琴韵》《花香满径——与人合作》《予人玫瑰——刘玉琴序跋评论集》《色彩与空灵——雪山·古道·戈壁·草原》;长篇纪实文学集《超越梦想——范文军与水》;长篇小说《女儿如水》《女儿入画》《萨日娜影集》《嫁接》《那红红的萨日朗》;主编广播电视作品选集《红山麓畔》。</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长篇小说《女儿如水》由山西北岳出版社出版发行,获山西省第十一届图书节优秀图书一等奖,被录制成四十讲同名广播小说,在赤峰电台和百灵调频立体声电台播出。长篇小说《那红红的萨日朗》,荣获内蒙古自治区第十四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第十三届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被推荐为“国家重点工程有声读物”,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制作为“索龙嘎大奖有声图书连载”播出;并由中国作家协会推荐为上海第26届国际电影节“文学转化影视重点作品”,分别授权蒙古国、俄罗斯、白俄罗斯翻译出版权,并被翻译成西里尔蒙古文。长篇小说《家属院》即将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span class="ql-cursor"></span>一</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4px;"></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我读《大草地》是从《后记》开始的。后记,是一位文学创作者,从沉浸在小说文本里浓烈的情感状态下,走出来的理性表白。“对很多人来说,蒙古是个传奇的存在。她弥漫着13世纪的豪迈,也笼罩在后来的落寞和消沉之中。究其本质而言,蒙古人的历史是带有些尴尬的。人类自从结束狩猎采集生活,进入农耕和游牧的生存模式之后,农耕模式很快展示出了它在物品生产、创造财富方面的优势,很快使农耕生存地变成了富有生存资源的巨大吸力场。由于游牧模式的不饱和缺陷,农耕模式一旦显现出它的优势,草原上的游牧人就开启了挤入生存资源富产区或拉近与之距离的规律性运动……”读到这里,我对蒙古族作家特·官布扎布先生肃然起敬,继而高山仰止。他颠覆了我对有些蒙古族作家觉悟的偏见。那是一次晚宴,趁着微醺,我即兴朗诵起岳飞的《满江红》:“……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朗诵还没结束,一位蒙古族作家拍案而起,怒斥我“伤害蒙古民族,破坏民族团结。”我惊愕,无语。特·官布扎布先生出版过学术专著《人类笔记》,他是站在全人类的高度,用人类发展史,来书写蒙古民族在其文明与文化的进程中的生态。进而塑造了一群在文学史上从没有过的人物形象。</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4px;">二</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小说的内容,是以陶古坦王爷和侄子哈钦夫的成长经历和行政作为为叙事主线展开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清末明初,扎萨图旗陶古坦王爷治下的草原遭遇了三年大旱,为了族人的生存,陶古坦王爷带领着弟弟嘎拉丹台吉、阿当喇嘛、诺日萨满等厄日目族人南迁,来到了到了一处南面是高耸的山脉,西面是浩瀚的沙漠。北面是茫茫戈壁、东面是涛涛大水起名为库日也的地方,驻扎下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他一面派阿当喇嘛和“精明活泼有想法”的侄子哈钦夫去京城清廷送奏呈,秉明草原遭遇旱灾,无奈迁徙到库日也这个宜居易牧的地方。请求朝廷准许他们为库日也王爷旗;一面带领牧民打猎,解决饥饿问题。光吃猎物的人们遭遇了“便秘”的折磨与报应,陶古坦采用了寺庙里阿当喇嘛留下的药方——煮狼毒草喝。</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和阿当喇嘛从京城回来,带回朝廷的批文和救灾物资,引进了张大掌柜和他的商贸团队,还带来了让陶古坦王爷进京参加给“老佛爷”祝寿活动的邀请。</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为给老佛爷送上一份独特的寿礼,陶古坦命老猎人猎杀两支红狐狸。</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深受尼古拉二世赏识的俄国人叶尔克夫,被老盟主以文明使者推荐,在库日也建起了叶库大银行,给有钱的人管钱,给没钱的人借钱,贷款的牧民还不起本金利息,可以以活马抵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拿着两张红狐狸皮进京祝寿,讨到老佛爷的欢喜,赐京城王府,还将身边的丫头汉族女王氏。许配给陶古坦为二夫人,批准在库日也大规模改建王府。</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以“格格”自居的二夫人的到来,改变了陶古坦的饮食习惯,替他生下了唯一的儿子赤那斤,却气走了大夫人吉米斯。跟随王氏夫人当保健医兼家庭教师的日本人伊其奴,用祖方治愈草原牧人的风湿病,他不要银子,只与患者签署“报恩承诺书”,让患者邀请伊其奴的家族亲人到草原上生活。地质学的成就使他陷入了难以走出的忧患意识,大和民族生存的地域狭小,他必须为大和民族寻找一个适于生存的好地方。</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躲藏在牧野峰山洞里被折磨成野人的传教士胡安·披萨罗,意识到信仰太多、太杂,就容易造成民族分裂进而引起战乱,在草原上的日子里,他已经看到了萨满教与佛教的摩擦与争执,他感恩草原上的狼和阿钦夫、扎那对他的救命之恩,愿意以奴隶的身份赎“原罪”,他做了台吉家的长工,扫院子、拉水,撰写厄日目家族史,给台吉和阿钦夫做家庭教师。</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猎杀红狐狸的老猎人得了疯病,说疯话,以两只狐狸的语气骂陶古坦王爷断子绝孙。阿当喇嘛用镇静药医治,毫无效果,是诺日洒满作法,睡了七天七夜,才病愈。</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已不是隶属关系的老盟主,派信使扎那通知陶古坦筹措一万两银子交朝廷给外国赔款,陶古坦念及“连襟”关系,给了老盟主一千匹骏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与王府的侍女苏妮娅相恋相爱,台吉嘠拉丹夫妇确认为被王爷调教有可能继承爵位的儿子,与虽然脱离了奴隶籍但在杂货铺当店员的苏妮娅门不当户不对,苏妮娅的血统“不高贵”。嘎拉丹则以“取消爵位继承,送到曾格林沁兵营”威胁哈钦夫。无奈的苏妮娅与一座房子结婚,断绝了与哈钦夫的关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老佛爷派李公公送来谕旨,让陶古坦筹集一万匹良马送给战败的朝廷赔付洋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征马的决定,在库日也草原炸了锅,这等于公开抢夺旗民的财产了。银行家叶尔克夫唯恐作为贷款抵押物的好马被王府征用,就用锅底灰和黄油搅拌在一起,作为“黑漆”涂在马背上,还有许多牧户,赶着马逃往旗外,都被王府卫队抓回来关押。</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送走一万匹马,陶古坦病倒了,他开始和看不见的人说话:老翁、穿红布长袍的中年夫妇、已故多年的岳父……还有诡异的行动,伊其奴和阿当喇嘛都无计可施,请来给老猎人治好疯病的诺日萨满,诺日萨满说自己的功力不够,建议去漠北请老盟主的护法师——通天法师。通天法师说:陶古坦碰了不该碰的,冒犯了不该冒犯的,需家族血亲中有人“替命”,方能治好他的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替命就是替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阿钦夫以侄子的身份自愿替命。在陶古坦昏迷不醒的病房里,阿钦夫喝下了掺了毒药的“法酒”,骑上了一匹没有笼头,没有鞍子的马,朝着牧野峰南面的汉地走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在天佛洞把自己交给阿钦夫的苏妮娅,发现自己怀孕了,吓得魂飞魄散,又心惊担颤,万般无奈之际,她走进阿当召。阿当喇嘛告诉她,在递给阿钦夫的那碗法酒里,他放了解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的病好了,如同凤凰涅槃。送给朝廷一万五千匹良马,老佛爷满意了,提升陶古坦为郡王,仅次于皇族的台阶,位阶与身价超过漠北的老盟主。俸禄也涨到了五千两,粮食五千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山南汉地遭遇连年大旱,朝廷把安置三千口灾民的任务下到王府。陶古坦把灾民都分到有牛群有羊群的富裕牧户,还免了牧户几年的税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收缴了伊其奴给牧民治病留下的“报恩承诺书”,以每单两匹马的价格兑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朝廷要推行新政,让贵族们的后代学上新的知识。陶古坦拿不定主意,就向阿当喇嘛求教,十岁的独子赤那斤该往哪个方向培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阿当喇嘛支持陶古坦送子赤那斤去京城学新学。脚步总要迈在时间的前面。并告知为他“替命”的阿钦夫还活着。</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叶尔克夫有写笔记的习惯,他写《库日也笔记》,记录着他用金融的力量经略着的库日也草原。他崇拜伊凡四世开疆拓土的壮举,曾想像他一样把更多肥美的草原划拉到尼古拉二世的名下。他憧憬着一列列火车将一批批马群运往他的俄罗斯家乡。为了得到王爷同意,让俄国修的铁路在库日也拐一个弯儿的目的,就给陶古坦送去了香水和留声机,还托著名画家为陶古坦画了酷似真人的油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经常犯病,在“假病日”期间,做出一些在正常人眼里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在“病假日”以后的一两天,“会变得特别慈祥,心也变得像融化了的黄油。”叶尔克夫趁机劝说王爷同意俄国的铁路在库日也“拐一个弯儿”。“粗犷、深邃、智慧,对草原有着不容碰撞的主体意识”的陶古坦,直接拒绝了叶尔克夫的谋算。</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王氏二夫人带着全府的女眷和随从去京城给赤那斤伴读。一起从京城来的依其奴,却不肯随二夫人回京,在他与患风湿病的牧民签订“报恩承诺书”的阴谋,被陶古坦王爷粉碎后,他借“田野考察”伪装自己,接受日本间谍的指令,在驼马石群以作伪岩画的形式,刻上了“伊娤诺尊 伊娤冉尊”等东洋文字,为将来大和民族占领库日也草原作古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光绪皇帝向西洋订购了一套能使王朝强大的武器,国库空虚,他只能预付三分之一,并让功成钱庄的贝钦庄主担保。武器在运来的过程中,遭遇狂风巨浪,沉海了。老佛爷大怒,将光绪隔离起来。洋人找到担保的贝钦庄主,威胁他不还请余款,就组织多国力量抓捕。贝钦庄主想到当年按照光绪皇帝的谕旨,给陶古坦垫付王府改造用银十万两的事情,就与工部郎中一起到库日也讨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朝廷已多时发不出王爷和台吉的俸禄,加上二夫人进京陪读,把王府里的钱拿的仅剩下王爷的生活费。王府拿不出钱,一项守信的陶古坦王爷又不能赖账,就召集老管家、梅林苏尔钦、王毕帖士商议,向叶尔克夫的库叶大银行贷款。叶尔克夫同意贷款,但必须用库日也的土地作抵押。</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王爷派出耳目灵异的阿吉格,去南面汉地寻找给他替命的侄子阿钦夫。阿吉格外出寻找一年多,无功而返。深爱着阿钦夫的苏妮娅深信丈夫还活着,就把公公婆婆儿子和大商铺留给胡安·皮萨罗照看,自己出门去寻找。</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把治理小镇酒香谷醉鬼的差事,交给了无所事事又痛心儿子替命的台吉弟弟嘠尓丹,嘠尓丹用了许多的招数,惩治和改变了在库叶银行贷款喝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酒鬼们,使越来越繁华的库日也小镇的风气焕然一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传教士约翰和马克找到陶古坦,要在库日也草原传播耶稣的福音。陶古坦质问:福音在草原上传播,草会长得更好吗?每年会风调雨顺吗?牛羊会更加肥壮吗?冬天不会发生暴风雪吗?在得不到确切的回答之后,陶古坦说:还要问一问胡安·皮萨罗,他也是基督教的传教士。胡安·皮萨罗目睹了草原上萨满教与喇嘛教的软硬碰撞,认为信仰就是一个方向,就是心灵的道路,在一个地方方向多了,心灵道路的指向多了,势必会导致矛盾与冲突。在欧洲,仅因对福音书的理解不同,就导致了毁灭人类的战争频频发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约翰和马克仇恨胡安·皮萨罗阻碍了他们在草原上传教,恶语禀告教廷,要在库日也小镇的马戏场点胡安·皮萨罗的天灯。阿当喇嘛派人紧急通报王爷,陶古坦带着梅林和王府卫队及时赶到,救下了胡安·皮萨罗,把约翰和马克驱逐出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世界列强掀起了对地球的瓜分和再瓜分。战场需要勇士,也需要战马。叶尔克夫把在草原上用贷款换来的六千匹良马,从库日也赶到铁路战口,在发车前清点马匹,却发现少了两千匹。他赶回王府,向陶古坦报案。</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在野荞麦地边与一条长尾巴黄狗搏斗,被阿吉格和胡安·皮萨罗背着抬着回到家。哈钦夫喝下法酒,骑着马走过牧野峰的长坡,酒劲发作,就昏倒在山南汉地边,被阿拉伯商队救活,跟着商队牵骆驼走过亚洲、欧洲、非洲好多地方,懂得了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懂得了人民的生活为什么是不一样的,懂得了应该向什么方向努力。还学会了生意经:几百峰骆驼的商队周游世界,看看哪些地方丰产什么,那些地方缺少什么,之后把丰产地方的产品往缺少的地方运,从中大捞一笔。牵了五年骆驼,哈钦夫用劳动力报答了阿拉伯人的救命之恩,并得到了可以回家的通知,可就在这时,他牵的那峰骆驼累死了,又以两年的劳动力偿还。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牵的骆驼又瘦弱不堪。哈钦夫终于找到了原因,是一条长尾巴的黄狗在晚间骑在他牵的那峰骆驼背上,日夜不息地行走,骆驼当然受不了。阿钦夫把黄狗的事禀告给驼商队的头人。为弥补阿钦夫的冤枉,驼商队补充了银两,并决定处死那条黄狗。在伊斯坦布尔的港口上,阿钦夫登上了回国的轮船,在天津港下船的时候,发现那条黄狗也跟尾随而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见多识广的哈钦夫告诉王爷,江山要易主,一个新的政权要取代大清天朝。</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大清朝改为了民国,郁闷的陶古坦派老管家找来阿当喇嘛。阿当开导他:气数尽了,谁也挡不住。陶古坦一觉醒来,好像卸下了所有的载荷,他让王毕帖式给各苏木佐领拟一份文书,召集本苏木所有扎辫子的男子,到王府大院。他命弟弟嘎拉旦第一个剪辫子,在所有男子都剪了鞭子之后,自己也剪掉了,并把所有的辫子规整好,放入东流的吉祥河水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扩建的库日也大商社举行开业典礼,他把分社扩建到了所有的苏木,还请求流动于大草原的张大掌柜,帮助他寻找妻子苏妮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宣布:“库日也草原当中,走的路最长的人、去的地方最多的人、目光看得最远的人、心里想法最深的人哈钦夫,在我的身边帮我料理旗政旗务。”</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大夫人吉米斯回到了库日也,她替陶古坦管理故地旗政旗务十三年,把清廷给故地王旗俸禄的几万两银子,全部交回陶古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把一件犯难的旗务交给哈钦夫处理。是一件联名的诉状,状告大牧户钦白、灾民李来福大肆开垦草原,苏木佐领不但不制止,还联姻包庇他们。蒙古人视草场为命根子,开垦草原是大罪。哈钦夫在实地调查中了解了真相:李来福替大牧户钦白在吉祥河河畔开垦了一块菜地,种上了瓜果蔬菜,钦白吃了蔬菜,故意在上游打嗝,气下游的安腾巴彦,肚量狭窄的安腾匿名请落魄台吉额力布写了状子。李来福和钦白在吉祥河畔挖下数个一人深的坑,证明经过数百年河水的冲刷,淤泥淤成的河岸地完全可以用来种植,而不会沙化。</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又犯病了,“假病日”期间都会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这次提出:他要坐一把石头椅子。</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梅林苏尔钦陪着丁石匠在驮马石群找到一块合适的石材,清洗干净后,却发现底部坑坑洼洼处刻有文字。哈钦夫找来胡安·披萨罗看后,说好像是东洋文字。但几十号人的旗卫队在库日也草原上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伊其奴。阿当喇嘛卜算,他在“山中有洞”。老管家脑洞大开,说诺日萨满家的牛粪堆底部有个小洞,够钻狗类。浓浓的黑烟在牛粪洞口冒起,被熏出洞口的果然是依其奴。依其奴招供,字是他刻上去的,石刻败露,依其奴躲进牛粪堆下面的密室,用发报机与日本军方联络。</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对觊觎草原抢占草原的日本间谍,陶古坦没有交给哈钦处置:“叫木匠做个木板筐,让他顺着吉祥河,流到他自己的那个海岛上去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去北平与二夫人和儿子团聚。</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第一次独立执政。他在议会厅召集老管家和王毕帖士,商议如何处理依其奴名下的那群马。他传达了陶古坦的主意:把那群马卖了,建校堂。校堂,是把角落里的人变成地球人的初始场地。并把大夫人吉米斯送回来的几万两银子一起投进去。阿当喇嘛看了风水,选好了场地,聘请没落台吉额力布为管堂。</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额力布带来消息,漠北老盟主要投靠尼古拉二世,脱离中国。伊克昭盟和乌兰察布盟的几十位王爷正在联名声讨。</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一行用四天的时间,巡查了吉祥河流入大水的末端地带,完全证实了河北岸有一个很宽很宽的沃土地带,一行人一致同意哈钦夫的提议:在生长野荞麦的那块地,先试验性地耕种几年,如果可行,再进行大规模推广。</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被安腾巴彦蒙蔽的牧民们集结起来,阻挠在吉祥河河畔耕种。哈钦夫见和牧民们讲不通“提升生存模式”的道理,就说:库日也的土地是王爷的,王爷同意开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播种下的玉米出苗了,却被不明物全部践踏,补种的谷子还没出苗,就被震天动地的野驴群糟践。人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野驴群是受着一条骑在驴背上的黄狗用长尾巴指挥彻底糟蹋谷子的。哈钦夫向李来福等人询问农时,再一次补种豆类。并让苏尔钦带领十几个卫队士兵武装护卫耕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求救于阿当喇嘛,如何处置恶贯满盈的复仇黄狗。阿当喇嘛自觉法力不够,推荐请求萨满想办法。苏尔钦去找萨满。李来福等人又种上了绿豆,第三天晚上,数不清的野驴又把埋在土里的种子全部刨出地面,十几杆枪也拦不住发疯的驴群。在哈钦夫就要绝望的时候,苏尔钦带回了萨满给的翁古剔和四枚微型布鲁,埋在土地的四个角,不但野驴再不敢来捣乱,就是觅食的鸟雀也不会从农田上空飞过。</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听从李来福和刘喜的意见——种荞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过不惯京城生活的陶古坦回到了库日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张大掌柜给哈钦夫捎来一封信,说:苏妮娅已经找到,不日,就要回到库日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校堂办起来了,“把角落里的人转化成世界上的人”的目标已经起步;初耕初见成效;荞麦大丰收,牧民第一次吃上了库日也土地上种出的粮食;提升生存模式的努力开花结果。在海上和哈钦夫一起航行的朋友,从京城捎信给他,“要构建一个利益关系公正的美好社会”的事业,还需要他的加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马戏团来到库日也,哈钦夫和儿子淖尔桑坐在前排看演出,一个手握平行杆的女子走钢丝,听到淖尔桑的一声呼唤,惊得一下子从钢丝绳上摔下来,哈钦夫一个健步冲上去,伸出双手接住了那位女子——苏妮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叶库大银行董事长叶尔克夫拿出几十万两银子,派员工到旗各苏木,一户一两银子地散发“老盟主麾下的草原脱离中国”的公投符号书。在叶库大银行打工的甘迪尔深夜报告陶古坦:叶尔克夫符号推销活动的背后,可能有大阴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胡安·披萨罗为陶古坦和嘎尔丹完成了《厄亦目家族史略》的著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老盟主的信使扎那,带着两个伴当,驮着好几个大布袋来到王府。当哈钦夫告诉陶古坦,那几个大布袋驮的不是老盟主欠的银钱,而是老盟主让旗民试公投的公投票。陶古坦下令烧掉公投票,大声地说:母亲是可以背离的吗?祖国是可以弃掉的吗?祖国就是母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苏妮娅祈求菩萨保佑为王爷替命的哈钦夫,曾许愿“若哈钦夫平安无事,我就亲手绣一幅菩萨像送献天佛洞”。夫妻俩去天佛洞进献菩萨像,走出山洞时,却发现远处鼻梁岗上,叶尔克夫用手枪对着陶古坦,声讨他烧毁公投票,瓦解了他“用金融的力量控制草原的计划”,毁掉了他“成为斯拉夫版哥伦布的美梦。”千钧一发之际,哈钦夫抛出腰间的布鲁,叶尔克夫和他的枪响一起跌落山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那条长尾巴的黄狗前脚蹬地,坐在后腿上,张着大嘴,直勾勾地看着他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作家特·官布扎布先生用30多万的文字,记述了草原游牧文明的沉浮重生,展示出蒙古民族的家国情怀。</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三</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在创作手法上,特·官布扎布先生与众不同,多处创造了梦境、玄幻、占卜、诡异等超现实的失智意境,起到了寓言、思辨、哲理、象征、推进演绎故事情节与提升文化认知的作用。</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王爷为给老佛爷祝寿送贺礼,命老猎人猎杀了两只灵性的红狐狸。先是老猎人疯了,用狐狸附体的语气骂王爷以命抵命断子绝孙。接着是陶古坦精神失常,以通灵对话的方式,痛斥“人类要生存,要吃肉,有你们饲养的牛羊,为啥还要猎杀别的生灵”的贪婪。随即,萨满大师提出“要救陶古坦,就得血亲替命”于是,喝下“法酒”的哈钦夫跟着阿拉伯人商队,走遍了西半球,通晓了“互通有无”的商道,找到了不同民族提升生存模式的办法。</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陶古坦的“假病期”提出要坐石头椅子,丁石匠和哈钦夫在找石材的过程中,发现了日本间谍依其奴篆刻东洋文字‘天地相商,将该地许给伊奘诺尊、伊奘冉尊及其子孙’的罪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老管家、钦白、李来福夜宿农户刘喜家,都尿了炕,刘喜却说,所有在这铺炕上睡过觉的人,都尿炕。梦里会有一个小矮人提着一个尿壶说:尿吧,尿吧。刘喜说,在移民前,他曾得罪过一个克扣长工的土豪,而盖这座房子请的木匠,就是土豪的亲戚。老管家派钦白请来阿当喇嘛,在梁柱底部的基石处挖出一个手提尿壶的泥人。木匠的魔咒被根除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酒后的哈钦夫被人引进半梦谷,明明是水草丰美的夏季,这里却是冰封雪裹,整个世界都是灰白的,那个引导他的人称:这是太阳背面的光,照射下来的一切。冰冻的地方叫腾格尔塔拉,曾是库日也的前世,下了一个冬季的雪,生活在这里的人和牛羊马群一个不剩地都冻死了。眼前的图景,让哈钦夫领悟到一个事实——游牧民族的“生存模式缺陷”。</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冰雪覆盖下,帝王在下棋,一群哲学家在讨论人类怎样才好,一位通古知今的人允许哈钦夫提三个问题。</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哈钦夫的半梦谷经历,被作者称为“可能是超三维空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还有那条报复心妖魔化的长尾巴黄狗,一直没有得到猎杀……</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这些梦境、玄幻、占卜、诡异(作者拒绝以“魔幻现实主义”定义)等非唯物主义创作方法的运用,都会让读者在阅读长篇小说《大草地》时沉浸于诧异、惊奇、思索、推理……的状态中,不忍释卷。</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4px;">四</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4px;">长篇小说《大草地》塑造了许多以前的文学作品不曾塑造过的人物:陶古坦、哈钦夫、嘎拉丹、吉米斯、苏妮娅、老管家、诺日萨满、阿当喇嘛、胡安·披萨罗、依其奴、叶尔克夫……个个栩栩如生,故事情节紧凑波澜起伏,画面感极强,最适合影视作品的开发与二度创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4px;">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中期,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先生创作出长篇小说《茫茫的草原》,在世界上矗立起一座草原文学的丰碑。时隔半个多世纪,蒙古族作家特·官布扎布先生,又以人类学的文化高度,创作出长篇小说《大草地》,让草原文学攀登上一座新的高峰,矗立起一座新的丰碑。</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作家简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4px;">特·官布扎布,本名官布扎布,蒙古族,内蒙古库伦旗人。诗人、作家、历史文化爱好者,出版有蒙古文诗集《放牛娃》《二十一世纪的钟声》《蓝天飘云》,长篇散文《蒙古密码》,著有传记文学《蒙古背影—萨冈彻辰传》,长篇历史散文《蒙古密码》,长篇历史文化散文《人类笔记》,长篇小说《大草地》,该作被选入中国作协“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译著有:《现代汉语版〈蒙古秘史〉》《琶杰演唱〈格斯尔可汗传〉》《罗布仓演唱〈格斯尔可汗传〉》等。曾任内蒙古作协主席、内蒙古文联主席、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副会长,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十届全委。主张文化的大众化传播,倡导文学的正向用力。</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主办:《西辽河文学》编辑部</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文学顾问:郝秀琴</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刘玉琴、张彩凤、黄莽</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王作龙、张莉莉、憨仲</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总编:吴振明(红山文醉)</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主编:千堆雪</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副主编:燕子</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内蒙古部部长:千堆雪</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北京部部长:燕子</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黑龙江部部长:王德印</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散文室主任:浪淘沙</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小说室主任:听雨轩</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学生室主任:刘乙蓉</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评论室主任:王德印</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诗歌室主任:宁静是心</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诗词室主任:滇中一先生</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文稿编审:陶然、如梦、冬虫</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4px;">编委成员:潇湘楚儿、嫣然语知、十月的小雪、纪宏军、张国政、徐正敏、邵新亮、刘爱民、王军、梁福林、宋双立、雲笺落墨、无边月、杨再君、郑文雨、农美婷、马静昌、李军、谢丹、包巧珍、赵宝库、李涯、陈虎、梁晓霞、孙宏伟、吕强、徐晓锋、黄富达、胡嵩、文学林、李辉、池魏楠、邹忠成、李明环、魏英武、纪铭汀、深山含笑、云歌、陈吉祥、江铭、李成群、张文君</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