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诗意栖居,获灵魂救赎 ——读《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依然需要诗?》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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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蔡德林先生的《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依然需要诗?》,心底长久以来对诗歌的偏爱与感悟,终于被精准、深刻地尽数道破。这篇文章没有空洞的抒情,没有晦涩的说教,而是以古今中外的经典诗作为引,层层拆解诗歌的本质,拨开世人对诗歌“无用”的误解,清晰解答了喧嚣世俗中诗歌存在的终极意义,字字通透、句句入心,让我深深认同、倍感共鸣。 文章最打动人心的核心观点,是精准厘清了日常语言与诗歌语言的本质区别,道破了诗的真正内核。日常语言是功利的、标签化的,为了高效指代、快速沟通,把丰盈立体的人生感受压缩成冰冷单薄的词汇,让我们的情绪逐渐麻木,感知慢慢钝化。而诗歌截然不同,它从不直白定义情绪、不生硬诉说境遇,不负责解释道理,只负责呈现真实的生命状态。从李白以月与影写尽孤绝,北岛以碰杯之声道尽梦碎怅惘,到王计兵以“低处的飞行”诠释普通人的坚守,诗人皆是以具象万物承载抽象心绪。 同时,文章打破了大众对诗歌“唯美、风雅”的片面认知,让我读懂了诗歌的力量与担当。真正的诗性,从不是单纯的优美浪漫,悲壮、苍凉、荒诞、刺痛,皆是诗的底色。周长风的短诗戳破虚假的粉饰,策兰以冷峻意象承载浩劫创伤,张二棍用尖锐文字剖开现实的荒诞。诗歌从不回避苦难、不规避现实,它以独特的视角唤醒人的感知,让我们看见被世俗遮蔽的真相,共情世间万般悲欢。它不替代人的感受,却能唤醒人心深处被尘封的情绪,这便是诗歌最珍贵的价值。 尤为深刻的是,作者点明了诗的本质是“发现”而非“创造”,诗性藏在日常烟火与人生百态之中。所谓诗性,是人与世界相遇时猝不及防的灵魂震颤,是常人视而不见、诗人用心捕捉的生命本真。文字只是诗歌的载体,真正的诗意,是敏锐的感知、赤诚的本心与对生活、对众生的共情。而诗歌最大的价值,从不是功名利禄、世俗收益,而是重塑人感知世界的方式,改变生命的质地。它无法改写现实境遇,却能救赎困顿的灵魂,让平凡的人生拥有精神的高度与温度。这些深刻的论断,精准通透,道尽了诗歌的真谛,让我由衷敬佩作者的文字功底与通透认知。<br> 作为一名深爱诗歌、偏爱读诗、也坚持写诗的人,我对文中所有感悟都感同身受,深有共鸣。我自幼偏爱诗词,无论是意蕴悠长的古典古诗,还是自由真挚的现代诗歌,都是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慰藉。于我而言,读诗从来不是刻意的附庸风雅,而是一场灵魂的治愈与邂逅。品读古今诗句,就像聆听一曲曲婉转优美的曲调,字句平仄间藏尽人间百态、喜怒哀乐,总能让我不自觉沉醉其中,褪去内心的浮躁与焦虑。 我始终坚信,诗歌是情绪最好的出口。生活中诸多境遇里,总有很多心绪难以用直白的白话诉说,那些难言的委屈、莫名的怅惘、独处的孤独、细碎的欢喜,都藏在心底无处安放。而诗歌恰好给了我宣泄的渠道,于是我学着提笔写诗,在平仄字句、长短句中,记录专属自己的人生境遇与内心情愫。不用刻意迎合,无需刻意雕琢,只是将心底最真实的情绪、最真切的感悟落笔成文,让细碎的情绪有了归宿,让困顿的心灵得以舒展。 作者写道:“何为诗性?就是那种猝不及防,令人默然失语的灵魂震颤。” 我无法用这般深刻凝练的文字总结诗歌的意义,却在无数次读诗、写诗的瞬间,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重量。很多时候,一首诗、一句词,便能瞬间击中内心,道尽我百般辗转却无从言说的心情。诗歌看似无用,不能为我们带来财富与声名,不能改变现实的困境,却能在我们情绪困顿、内心迷茫之时,治愈我们的精神内耗,给予我们释怀的力量与灵魂的救赎。 俗世喧嚣,人间匆忙,人人都在为生活奔波劳碌。但诗意,从来都是普通人最珍贵的精神底气。不必人人成为诗人,但人人皆可心怀诗意。往后余生,我依旧会坚守对诗歌的热爱,在古诗的古韵悠长中沉淀本心,在现代诗的真挚坦荡中安放情绪,以诗为友,以诗意渡己,在平凡的生活中,守住心底最纯粹的温柔与光亮。<br> 2026-9-10<div>该文登载:荆州文艺观察 第62期(总第414期)围炉夜话/郑尚谦/于诗意栖居,获灵魂救赎——读《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依然需要诗?》有感</div> <b>《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依然需要诗?》的作者简介:蔡德林</b>,笔名桦雁、篱豆秋声等;公众号名称,【诗与歌的旅行】。1961年10月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石首市岳家巷村。系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品牌策划人,《证券时报》和《新加坡眼》特邀撰稿人。曾经担任湖北省《石首日报》总编辑、石首市文联主席,深圳市卓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江苏凯伦股份品牌顾问。现任广东省韶关市旅游文化顾问、新加坡亚太杰出企业家协会文化顾问、苏州市吴江区企业发展研究会秘书长等职。1978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长江文艺》《星星诗刊》《飞天》《广西文学》《湖北日报》等报刊发表小说、诗歌、散文作品数百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