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洲日记(307)

蓝湖

<p class="ql-block">2026年9月10日,周四,沙洲。晴</p><p class="ql-block">今日是教师节,同学与同事群里,“老师节日快乐”的祝福语满屏。杨兄特地写了《父亲的教鞭》,刊登在纸媒人文版面。游姐自豪地说道:游家一共有7位教师,女儿女婿都是老师。永嘉李局是教师出身,特作七律《教师节有怀》,其中有“细作深耕桃李盛,答疑改卷月星沉。经年茹苦终不悔,学子怀恩直到今”句。报社老金说:一朝沐杏雨,一生念师恩,致敬所有点灯引路的师者。</p> <p class="ql-block">上午去老城区办事,路过九山路。长久以来有一个认知误区:以为九山路东侧,那处众多人游泳戏水的宽阔水域是九山河,西边那条窄窄的小河沟,是后世人工开挖出来的无名河道。直到细看河畔的介绍牌才恍然大悟:路东大片水域,名叫九山湖,路西那条看似不起眼的小河,才是真正的九山河,也就是温州千年古城的西城濠(西护城河)。脚下整条九山路,便是当年温州的西城墙基址。</p> <p class="ql-block">诗人陈先生下午发来新作《江岛新秋》,写景应时,极为贴切。笔致清逸,意境开阔,读来余韵绵长,将江岛的秋日神韵展现得很充分。我与陈先生同栖江岛,读罢佳作,心有戚戚,遂以拙笔应和。《江岛秋晨》:西岭霞披映竹扉,阶前桂蕊露初晞。芦花似雪寒犹浅,枫意如丹色尚稀。几处渔舟波面卧,数声雁字雾中飞。倚栏笑看云归处,撷取清光留影归。 </p><p class="ql-block">虽称涂鸦,实为自抒胸臆。于我而言,这不仅是文字的唱和,更是对眼前江岛秋光的深情回应。指尖捕捉的,既是同频的诗心,也是烟火日常的沉淀。无论是陈先生的清逸,还是我的拙笔,皆化作此刻最真切的注脚——在文字与光影中,我们共守着这份独属于江岛的静美与从容。</p> <p class="ql-block">晚上打球。最近拉球常常出界,问旁边高手,他说的话让我顿悟。他说,千万别着急出手拉球,要等球跳起来之后再去拉。先把身体框架架稳,开肩蓄力准备到位,再挥拍。节奏找对了,击球效果立马不同。我照他说的试了几次,效果很好。我对他说:听君一席话,胜打十年球。</p> <p class="ql-block">回来洗澡之后赏画。这幅《厄勒海峡的冬日》是由丹麦19世纪画家伦德比创作。他是北欧风景画代表人物,擅长捕捉雪地清晨的自然光,偏爱厄勒海峡沿岸的乡野雪景。 </p><p class="ql-block">画面上,清晨柔和的薄光铺满雪原,高大的落叶树褪去秋叶,积雪厚厚覆盖林间小路,浅浅的车辙蜿蜒向前。木屋静立雪坡。小路中央,独行孩童缓步走来。越过林地可望厄勒海峡平静海面,隐约可见白帆船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