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哈哈!給咱點個贊唄,又在募捐:豫西地區苗姓文化研究會群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把攒了好些年的資料都找了出來,摊开擺好,細細審視梳理,看到這些珍藏心裏心外都暖融融的。我的天!最上头那几封有點皱的家书,你怎麼出來了!那是当年从石家庄陆军学院XXX大隊寄出的,信纸边缘都磨得起了毛,字里行间全是親情,那是旧时光的温度。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關鍵是那年月我寫東西從來不會有草稿,文不加點一氣呵成,那這些怎麼解釋呢!沒來及發出呢還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無論怎樣,現代人都不寫信了,看到這些都會驚掉下巴,多虧了那一冊精裝版《弘一法師遺墨》。當初那些信是是當作書籤隨手夾進去的吧,不然怎麼會跋山涉水伴我走過四個省份、直轄市歷時38載依舊安然無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随手捻起最上面那封,开头写着“S:亲爱的”,字里行间还在打趣,说用不着那么惦记……似乎隔着纸都能觸摸到笔锋里藏着的那股子坦荡劲儿。還有那份柔柔的情調,不能算酸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信的末尾,落款的是4月7日夜,那是三十年前的1989年,步入中年那一代人知道,那時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信的末端,还沒忘补了一句:原先六个人住的大屋子现在归自己獨自所占,那個愜意,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军营里成群棟蘇式小樓中獨享独属那份松弛感全兜住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信里还写了,谁能想到你比以前更暖乎了,这便是我的妻子,如此这般,我还会在这样的仙境里修身养性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期間提到了刚报到的次日便在门口遇见了老友(那是遇到嗎,還是我們有約在先?那可是同窗共讀,又一起穿上軍裝的校友加戰友,分別三年再聚首,還是馬上又要分手,我調來工作,他面臨畢業分配)第二个星期天便在一起玩了一天,上了三年军校(他)更有意思了。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烟火气,把日子过成诗的坦荡,全在歪歪扭扭的字迹里淌出来。那時候的鋼筆字寫的也不怎麼樣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一封封捋过去,五封信全是印着石家庄陆军学院XXX的老信纸,有的边角磨破了,有的折痕叠了好几层,每一道印子都是当年在邮路上颠沛出来的念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字里行间全是没说出口的惦记,嘴上说着别多想我,落笔的轻重全是藏不住的牵挂,军营里那個粗线条的汉子,写起家信来也有绕指柔的细腻。挺好,從寫信的日期能推算出來,那几天我都干嘛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床中间铺着那件艳红色的中喬运动棉背心,找東西把這寶貝給找出來了——那可是2009年世界大学生冬季运动会裁判員纪念款,胸口绣着投篮的小人,还有那年赛事的专属标识,亮堂堂的红色像一团烧不滅的火。每年陽光燦爛的日子裏我都會穿几天再熨燙好收起來。今年春天,找了多次竟然沒找出來!看到她方才意識到我曾經在冰場上疾馳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把印着拈花佛手和“禅”字的麻布小袋搁在背心正中间,粗粝的棉麻料子蹭着红的绒面,静悄悄的,忽然就懂了“无心处处禅”的意思,不用刻意找什么禅意,床頭、書櫃裏全是安稳的滋味。其實兜裏那兩枚印章才是我的最愛,“翰鼎堂”、“翰鼎堂主”,那就是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袋子上,佛手轻轻捏着一朵莲花,旁边端端正正一枚“禅”字兒,没有多余的花哨,就像过日子,平心静气就处处都是自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背心上摊着贲皇文化苑的宣传册,橙红渐变的封面上印着苗姓始祖的漢白玉雕像,2023年6月到手的小册子,纸页还带着新墨的香,和脚边躺了十几年的紅背心搁在一块,新旧撞得特别有意思。</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翻过来再看,封面上的字一笔一划都周正,从济源来的宗亲们凑在一块,想把老祖宗的根脉好好续下去,热热闹闹的心意全印在封面上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册子里面列着筹建委员会的名单,来自天南海北的苗姓家人,从河南济源到江苏、山东巨野到浙江义乌,一个个名字后面牵着的是散在各地的根,遍地宗親凑到一块就成了暖融融的一家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名单拉得长长的,从主任到副主任,再秘书处,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老家、联系方式明明白白写出来,没有半点虚的,那就想踏踏实实把这件事做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再看捐资倡议,字里行间全是恳切,两百块钱就能刻上功德碑,五万授贤人称号,十万是圣人,二十万就能单独勒石留名,连生活困难的老人都不设门槛,全是自愿的心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萬元專碑立傳。俺們家族的龍傑捐的就是一萬元。我一直惦記著想看看石碑上的字寫的比我好不好,刻的怎麼樣,碑會樹在哪個位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特意把倡议里那几段画了红圈的地方拍下来,这些实打实的规矩,没有半点花架子,每一分钱都明明白白要刻进碑里,留给后世的人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六条捐资细则一条一条写得清楚,从两百元留名到大额捐款的税惠政策,连各支系都能以集体名义刻碑,把宗族的念想传得远些,再远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最后一页印着捐款的账户和二维码,专户专管,收支全公开,连主任和秘书长的联系方式都明明白白印在页脚,坦坦荡荡,半点不藏着掖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麻布小袋旁边摆着两方老印章,鴻運當頭,萬事勝意露面了!一方红得透亮带着缠手的绳串,一方沉得压手,搁在旧文集的封面上,旁边还压着一张老照片,安安静静的,像把几十年的时光都压得稳稳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翻开那本旧文集,剛發現编委名单里赫然還有我的名字,苗怀敬三个字安安稳稳印在那,這可不是第一次進編委了,那是一份責任!忽然就把这些零散的旧物全串起来了,旧信、红背心、印章、宗亲的册子,全都是日子攒下来的念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就这么坐下,摸着磨毛的信纸,看着火熱、亮堂鮮紅的背心,指尖蹭过麻布上的禅字,忽然就懂了,何必舟車勞頓攥深山古寺里問禅,把手里的每一件小事踏踏实实做好,把念想安安稳稳揣在心里,无心处,皆是清禅。</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