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9月13日凌晨5时,北京。敬一丹走了,享年71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敬一丹于6月在哈尔滨发病,当天就转院北京,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恰恰是在和黄金抢救期赛跑。但经历三个月,依然遗憾地没有抢救过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刷到这条消息时,不由得陷入沉思,想起十八年前,父亲那场与死神的殊死博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的父亲,于十八年前2008年大年初四那天下午,他在外面看人家下象棋,突然头痛呕心,急打电话给我哥,到医院,走着上楼诊断,拍了脑部CT,结果出来,是脑干出血,随机住院治疗---输液。当时的我们限于医疗知识的匮乏,对脑干出血的严重性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夜11点多,看父亲还没有醒,于是问了医生,医生才告知情况的严重性,此时的父亲早已陷入昏迷状态,如果还在当地保守治疗,也许熬不过天明;转到上级医院,送医途中,由于车辆的颠簸,出血量可能增大,也是非常危险。一切由家属作主。</p><p class="ql-block">我们兄妹三人在病房外,商量了短短几分钟,仓促间作了一个决定:转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同时在转院途中,联系了市中心医院。</p><p class="ql-block">到市中心医院,直接送到手术室。打孔引流。</p><p class="ql-block">当晚打了一个孔,手术结束后直接送到了重症监护室。</p><p class="ql-block">这一住,就住了整整二十多天,期间,又打了一个孔。下了两三次病危通知书。十五天的时候,依然没有好转,我们联系了上海医院的专家,因专家行程已安排满,又辗转对接了省医院的主任医师。对方斟酌再三,为父亲调整了用药方案,此法颇为冒险,却是绝境中的唯一希望,但结果相当不错。用药四五天后父亲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又在普通病房住了十来天,出院回家。</p><p class="ql-block">出院的时候,父亲不能行走,我们也做了父亲卧床的准备,但我们坚强的父亲给我们的惊喜不断,回家三天左右,父亲竟然能下地走路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一晃,十八年过去了,父亲也八十了。今年父亲的状态不同于往昔,静坐着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地一直往右歪,拍了头部核磁,没有大的问题,只有一个毛细血管有了一点点的堵的趋势。</p><p class="ql-block">上周,拉着父亲去市中医院看中医。中医会诊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脑干出血十有八九抢救不过来,这老先生不攘。开了十几剂中药汤回来,调理调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不是:人各有命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世事无常,看到一丹大姐离世的信息,有感而发而已......仅此而已。惟愿逝者安息,生者安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