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退休不是旅程的终点,而是终于拿到了通往诗与远方的永久入场券。</p> <p class="ql-block">傅庆胜(别名庆胜),中国当代旅行家、探险家、摄影家。1981年1月8日从上海出发骑自行车环游全国,历时6年零4个月至1987年4月15日完成旅程,总行程达11万4千里,期间九次跨越长江、十三次跨越黄河,足迹覆盖全国除台湾外的2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成为我国骑自行车探险旅行的第一人。</p><p class="ql-block">傅庆胜在骑行途中拍摄近万幅民族风情照片,并先后在16个省份举办个人摄影展览。其旅行经历被《中国民族》期刊称为“徐霞客式的人物”,媒体誉其为“当代徐霞客”“单车独行侠”。已出版《中华十万里纪游》《独行侠谈骑车旅行》《梦归--傅庆胜历险记》等专著,内容涉及新疆塔吉克族驯鹰习俗、帕米尔高原地理风貌等见闻,记录走访500余个少数民族村寨和800多处风景名胜的历程。</p><p class="ql-block">傅庆胜,当代旅行家,探险家,摄影家</p><p class="ql-block">简介</p><p class="ql-block">傅庆胜,男,个头儿不高,敦实,健壮,有点歇顶。他于1981年1月8日骑车离开故乡,用6年零4个月时间,足迹覆盖全国除台湾外的2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其间九过长江,十三跨黄河,被誉为“当代徐霞客”、“单车独行侠”,采访了41个少数民族聚居区,行程n万里,拍摄近万幅民族风情照片,写下80多万字的旅游日记和笔录。其已出版的作品包括《梦归:傅庆胜单骑历险记》、《独行侠谈骑车旅行》、《中华十万里纪游》等。在途经南宁、广州、深圳、武汉、兰州、西宁等城市的时候,还先后在16个省份举办个人摄影展览,展出的大量民族风情作品,受到各族各界观众的好评。在笔者舍下,我们曾作过一次促膝谈。问到他此‘行的目的,这位“留职停薪”、暂事旅游的工艺美术工作者,爽朗地答道:隶知,求实,领略祖国名山大川,探索少数民族丰厚的历史积淀,提高自己的艺术造诣,就是我孤身单骑走天涯的初衷。他不无感触地说,现代文明,已经穆入封极偏远的少数民族地区,的确良代替了育土布,油斯科汇人民族舞蹈,我必须抓紧时机,多搜集一些少数民族传统的文化遗产。</p><p class="ql-block">人物作品</p><p class="ql-block">傅庆胜的出版作品包括《梦归:傅庆胜单骑历险记》《独行侠谈骑车旅行》《中华十万里纪游》。</p><p class="ql-block">在6年多时间里,风餐露宿,历尽艰辛,走遍了30多个省、市、自治区,行程相当于绕地球一圈半。先后访问了45个少数民族的500多个村寨、800多个风景名胜和建设工程;结识了几百位当今名人;拍摄了近万张少数民族的风情照片;在十六个省会举办过他的个人摄影展,在刊物上发表了许多摄影作品。写下了100多万字的游记,已出版了三本书:《中华十万里纪游》、《独行侠谈骑车旅行》、《梦归--傅庆胜历险记》,这三本书都出版在九十年代初,在当时创造了中国的五个第一:行程最长,达11万4千里;我国第一个单车周游全国者;历时6年3个月,时间最长;单车旅行者中第一位发表专著,创作了我国目前最长的一部游记;采访少数民族最多的一位作者。</p><p class="ql-block">他的游记选:</p><p class="ql-block">咱们新疆是个好地方</p><p class="ql-block">十七屋脊行访塔吉克人</p><p class="ql-block">跋涉塔城又苦又甘</p><p class="ql-block">读者或许还能清楚地记得<冰山上的来客>的故事情节,故事主人公是塔吉克人,故事也就发生在帕米尔。“帕米尔”据说是波斯语,也有人认为是塔吉克语,意为“屋顶”或“屋脊”。从中亚最大的集市--喀什南行近百公里的戈壁后便进入帕米尔高原的群山之中。</p><p class="ql-block">沿益孜河峡谷上行,在十步九折仅容一车通过的、坑坑洼洼的简易公路上行走,其艰难程度是可想而知的。这条公路的左侧,是盖孜河谷,有些地段望下去深不见底。眼下,时值隆冬,大部分河床干涸了。但在河中间的冰雪下面,河水还在缓缓地流淌着,洁净洁净的雪水顺着河床而下,喀什人就是饮用此水的。</p><p class="ql-block">公路的右侧是高不见顶的巉岩危石,全都似鬼神凿砍似的,令人望而生畏。原来,这里已经是有名的“老虎”口了。继续逆盖孜河峡谷上行一段悬崖峭壁的乱石岗后,这令人心惊胆战的大峡谷终于被抛在了身后。眼前出现了银装素裹的典型帕米尔高原的冬景。</p><p class="ql-block">在这隆冬季节里,帕米尔高原只见一片白雪茫茫。湛蓝的天空上,飘浮着片片白云。无数不知名的群山雄峙着。</p><p class="ql-block">据当地塔吉克同胞说,今年雪下得特别早,且厚,造成了雪灾。雪最深的地方达六十公分,这是帕尔近百年来未遇的大雪。</p><p class="ql-block">这使我顿时想起唐僧玄奘从天竺(古印度)传经回来返归故里而途经这里时曾描述的:“昔有贾客,其徒万余,橐驼数千,赍货逐利,遭风遇雪,人畜尽丧。”那种情况,有多艰难啊。现在的公路虽然又险又窄,但与昔日的羊肠小道相比,是不能同日而语的。</p><p class="ql-block">不过,我作为东海之滨的一个骑自行车旅行的远方来客,刚到这里,还是很不习惯的。零下四十度的严寒,我还从来没领教过。在这种天气里,只要你身处野外十几分钟,自己呼出的热气很快就会将自己的头发、眉毛“染”白,结成雪白雪白的霜晶。</p><p class="ql-block">骑自行车上大坡,坡度陡,骑得我浑身发热,脱下了毛子.可仅十五分钟后,两耳就被冻得失去了知觉.记得小时候,母亲曾说过有人冻掉耳朵的故事,当时怎么也不相信。而现在,我终于完全相信了耳朵确实是会被冻掉的。</p><p class="ql-block">我不知不觉来到海拔四千米的盘山公路上,抬头远望,雄伟的公格尔峰拔地矗立着。它与对面的慕士塔格峰遥遥相望,使得帕米尔的景色更加壮丽。</p><p class="ql-block">“慕士塔格”是维吾尔语,意为冰山。由于这里是通往西亚和波斯的必经之道,所以几千年来,它像灯塔一样,始终为来往的商旅指引着行程,激励着人们去战胜艰难险阻,一往无前。冰山!你美丽的肌肤,冰清玉洁,洁净得如同和田的羊脂白玉,你刚劲的线条不正是力量的象征?你为中西方文化、经济交流,为增进中西方人民的友谊,作出了永不磨灭的贡献。人们赞叹你,歌颂你。</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〇文存</p><p class="ql-block"> "当代徐霞客"和他的安康之行</p><p class="ql-block"> 二十八岁的上海青年旅行家傅庆胜,已经赢得了"当代徐霞客"的美名。</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一年一月八日,当时年仅二十四岁的小傅,从上海骑着自行车旅游神州,至今已有四年零三个月了。一千五百多个日夜里, 三万八千多公里的行程碾在他的车子下,二十三个省、市、自治区的名山大川留下他的风姿。离家一年时还未引起人们重视的小傅,如今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们的关注。《福建工人报》、《黄金时代》杂志、 《湖北画报》、《广州画报》等报刊,大篇幅刊载了他拍摄的照片;南宁、广州、深圳、武汉等七个城市为他举办了个人影展;湖北人民出版社为向明年全国徐霞客诞辰四百周年大型纪念会献礼,正在加紧印制从他的三十万字笔记整理出来的《当代徐霞客记游》;香港《明报》、《快报》也都报道了他的行踪,把他称为"单车骑行侠"。 </p><p class="ql-block"> 我们不必去说为了旅行,作为家中独子、室中娇儿的他,如何去学骑自行车、学照像、学修理技术的刻苦;不必去说他离家六天,就在浙江的路上摔倒,休养二十四天后又继续前进的顽强;不必去说在侗族地区因入乡随俗,引起侗家少女的恋情,他如何在陪同人员的解释下才得"解脱"的窘态;也不必去说他在广西某地拍照,竟被当作特务抓了起来一关三天的趣闻;也不必说他在广西普宁县武装部招待所投宿时,铁箱被撬,一千元现金和一千张风貌照片与深圳华侨电子有限公司捐赠的一台微型收录机被盗,当地公安机关为此立即破案的虚惊;单说他行程到湖北武汉的一桩事情,就足以见出他执著追求的鸿鹄之志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武汉,傅庆胜拒绝了某杂志社对他的挽留,取道襄樊、十堰,向祖国的大西北,他最艰难的最后旅程冲刺了。翻过四省相会的界岭,四月六日,他到了我区白河。他在日记里写道:这"是个十九万人口的农业小县,县城是个典型的山城。公路最长也只有一里就拐弯了,从远处看去还是很有特点的"。</p><p class="ql-block"> 从白河到旬阳,再从旬阳向北进发,四月十日下午四时,披一路风尘,他进了安康城。说到此段公路,小傅的印象似乎不佳,他说: 这段路是他走过的公路中比较难走的一段,尘土飞扬,凹凸不平。</p><p class="ql-block"> 我们相识在《安康日报》编辑部。他中等身材,一身运动员着</p><p class="ql-block">装,风雨的吹打,使他脸显得黑红,鼻子上有一层皱皮,头发呈谢顶状,稀稀疏疏的。他指给我们瞧他的自行车:三角架略微有点黑色,其余全脱落了黑漆。一架永久牌的车子,到目前为止,三角架似乎还有点"永久"的韵味之外,外胎换了六条,座垫换了三个。到他暂住的招待所宿舍,看了他的两个铁皮做就的箱子,一掂,=个足有三十多斤重。不用他解释,我们就想到了,这是他风雨里继续旅行的家当。</p><p class="ql-block"> 微雨中,我们乘车偕小傅去石庙沟,拍摄了世界上跨度最大的斜腿刚构大桥。尽管他在进入白河时已摄下了汉江晨景,但当他看到吉河口一溜逆江而上的帆船时,连呼美极了,美极了,频频按动他那相机的快门。</p><p class="ql-block"> 傅庆胜,这位七三届高中毕业、曾在安徽省来安县乡村插队劳动五年、七八年返回上海的普通青年工人,家中有年逾七旬退休多年的父母双亲,一姐一妹都是工厂工人,他如此栉风沐雨,历尽艰辛地骑车旅行,常人眼中不是深感诧异吗?当我们提到这个问题时,这位不善言辞的年青人简捷地说:古代有徐霞客,三十年代有潘德明骑自行车旅行四十多国,我们当代青年更应有创造性、开拓性,做伟大先人的英雄后辈。</p><p class="ql-block"> 他的壮志,他的豪情,对欲图振兴的我们安康人,是多么富有启发意义呀!</p><p class="ql-block">(1985年4月25日《安康日报》陈奋勇李大斌)</p><p class="ql-block">选自李大斌《苍郁黄花》p53~5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