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独自从北海开车回深圳转车到香港,善感的女人居然想得过于悲哀,一路去,一路回在漆黑得夜里。惧怕但不敢再思量那些心底晦涩得坏事,心里呸几句,算是化解了。高中同学聚会是开心的,喝酒说笑,调侃谁暗恋着谁,谁过得惬意,老总来老兄地喊,想来岁月都是公平。蓦然,发白了鬓角,人却已到了中年。想腰缠大把的时间,在故土里终老,在旧的时光里,持一支笔撰写那些不忍流逝的岁月,和来不及爱着的人。</p><p class="ql-block">最近胸口有些隐痛,突然有些莫名的悲观。如果又那么,我该如何来过完今生?生命太短,活着意义万千,而我只想有人能懂我,不贪,只顾及我的内心就欣慰。决定封阳台足足一个星期,家里尘土飞扬,心情郁闷,但比以往都清楚那是一个过程,一如当年罹患心病一样,终究会过去,相信这就是生活赋予的领悟。这也是一种最真实的生活体会。接受并坦然的认可,越来越喜欢单一的色彩,喜欢北山路枯败的荷池,与落满一地的梧桐叶,萧条有瑟瑟的寒风,我迎风而行,想起被我遗忘的日子。想与我相识的每一个人,像一个梦精彩而没有一个结局。</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同学聚会尴尬有些自卑,只因忘记了乡音。那汩汩的音频如芒刺,而咽喉里再也无法诠释出我是本乡人,我游离在外乡人的边缘,进退维谷无所适从。</p><p class="ql-block">只是我最后以陈老师的身份,华丽登场。方才化解这样的窘境。来桂多年一直不喜好北海人酱烧的烹饪方式,赤红甜腻。</p><p class="ql-block">入冬了年年记挂福建泉州的冬腌菜,取一棵腌菜切一株冬笋下水煮熟,搁猪油,然后起锅。就一碗米饭堪比饕餮大餐。只是这些如今明白想这些都不实际了,毕竟生处异乡。北海虽然有诸多理由让我不习惯和适应,但迫于生活我不得不出卖了我有限的青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写一段另类的插曲,我只希望在这段光阴里,没有被人遗忘和冷漠。咖啡有些时日不喝了,其实有时候有想喝的欲望,但不去触碰那咖啡,一转身,一转念间也就忘记了。这比要忘记一个人容易多了,因为它虽有温度但不会与我对话。不像我期待的那个人,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还可以陪我说话,陪我聊聊过去和未来。</p><p class="ql-block">总羡慕朋友说走就走的旅行,三翻五次的佯装邀约去旅行,但一提到日程上,傻眼的我就只有一句话;孩子怎么办?如此困惑和顾虑,想得再好,说得太美都是空欢喜一场。旅行如人生,看风景的背后却会有许多的故事,只是我们无法一一去释怀,一一去欣赏。</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