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们重新发明知识》是《岩中花述》(全四册)的第二册。这套书是2025年11月出版发行的,距离现在快一年了,距离我上次读到的第一册《我决定,要活得很久》也差不多一年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想一想,上次读完第一册之后,每次去图书馆都会非常期待能遇见这一系列的其它三本。而它们,总是难觅踪迹。我想,应该有很多人对它们一见倾心,或是念念不忘,如我一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个人都有自己认识世界的方式。这种方式的选择或许出自本能,或许综合了其它各种因素。我其实知道陈鲁豫主持的《岩中花述》节目的每一期都可以收听,回放。但我仍然选择等待文字版本的到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鲁豫在这本书的第一篇《认识认知中的不正义,创造不设限的人生》里,和哲学学者袁源的对话中就提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我突然意识到每个人都有某种学习障碍……我完全不能靠听来吸收任何的信息和学习。”</i></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选择等待文字版本的《岩中花述》也或许是因为我自觉时间有限,一是能够用来安静阅读的时间都要想办法挤出来;再一个感觉生命似乎已经来到一个可以望得见的终点的阶段于是时间越来越少的紧迫感促使我依然对文字狼吞虎咽一般。每一期的访谈需要两个小时专注的倾听,我觉得还挺奢侈的。不过,前几天实在太好奇鲁豫和庆山的对话,又想到不知道何时才能读到文字版,于是,就。感觉也很好。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不是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读到陈鲁豫的这句话之前,我倒是真没考虑过自己或许是存在听力方面的注意力欠缺的。这其实和阅读障碍是类似的。或许正如书中所提到的观点——这个世界预设了人类标准的学习方式是阅读——而我正好符合而已。这算是一种幸运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本书里记录了陈鲁豫和八位女性的对话。除了张羽和梁鸿,其他六位我完全没有一点点了解。要知道,她们都是如此优秀的女性。我对自己太过于狭窄的认知,感到惭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袁源,通过读书从小镇走出来的做题家,武汉大学,北大,美国留学,结婚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回上海,2024年回美国做哲学教授。推荐英国哲学家米兰达-弗里克2007年所写的《认知的不正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仲树,初中因为羡慕别的孩子可以去省城读书,闹腾着,走上了寄宿的生活,留学美国,读博士。因为英语劣势,疯狂学习了希腊语、法语、拉丁语、阿拉伯语、德语,不再为语言困扰。钻研古典哲学,开播客,结了婚又离婚。推荐施莱克1984年所写的《平常的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田晓菲,13岁读北大,27岁哈佛博士,35岁哈佛最年轻的教授。能够做到摒弃杂音,坦然专注。用一种“玩得开心”的姿态面对学术和生活,最大的兴趣点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学,很喜欢陶渊明的两句诗:“虽未量岁功,即是多所欣。”写了一本书叫《尘几录》。有一个稳固的三口之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张羽,协和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北京和睦家妇产科特聘专家。她是这八位女性中我最先有了解的一位。大约十年前,我读过张羽出版的一套书《只有医生知道》,讲述的女性身体的各种症况,特别是乳房和卵巢。我记得当时深受震撼,想着自己要是早知道又该怎么怎么样。女性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是面对很多事情的前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梁鸿,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作家,代表作“梁庄三部曲”。我也是通过梁庄系列知道梁鸿的。但我还没开始好好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邓菲,牛津大学博士,复旦大学研究员。从小画画,对视觉和感官敏锐,山西的寺观、敦煌的洞窟、海底的沉船、地下的墓葬……作为一位学者,天地广阔,联通古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胡如珊,普林斯顿研究生毕业,建筑师,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自小是家里的老三,自由。学建筑是因为喜欢那种创造的美感和价值感。事业初期做了五年全职妈妈,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到上海开始重新进入职场。在男性主导的建筑业做到优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赵冬梅,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主修宋史。是一个数学学得很好的文科生,数学思维被很好地运用在史学研究中。会追《清平乐》《梦华录》《长安三万里》。在书斋之外,将历史学的知识、智慧和思考方式传递给更多的人,是她朴素的“乡村女教师”的梦想与使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八位女性,可以说,她们如何一步步成为如今熠熠生辉的自己的过程,让给感慨不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几乎,在她们每个人的叙述之中,都会很庆幸,也很真诚地说“我很幸运。”无论是青春叛逆的仲树,还是少年天才的田晓菲,还是一步步按部就班的赵冬梅,以及其他人,在她们的成长过程中,都获得了足够的选择权的自由与托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个人不可能脱离时代而存在,但每个时代之下,个人之间的境遇依然是天差地别的。她们能够找寻到自己真正的热爱,以及在自己所付出的事情当中找到价值和意义,除了她们自己的努力之外,她们身边的父母、丈夫,从来都不会消耗她们生命的热情与能量,甚至还能够提供支持。这不是简单的一句空话,每一个被家庭关系与琐事消耗了大量能量的人,特别是女性,都明白这其中的天差地别,以及对她们发自内心深处的羡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虽然人生没有标准答案,但找到自己的热爱,能够心无旁骛地投入其中,得到乐趣,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标准?只不过,这个标准答案与每一个生命匹配的时候,是独一无二的而已。或许,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生没有标准答案比较容易接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