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考纳斯(下)

介康

美篇号 401538

涅水之畔

古城晨昏

红瓦铺展岁月的褶皱

尖塔托住流云缓缓

旧都的风，穿过街巷深浅

自由之路，通行现代时尚

把巴洛克的温婉，轻轻铺展

车行没多时来到考纳斯又一场面。下车漫步两旁高大树荫之路，远处教堂时隐时现，三座错落的穹顶带着规整的雕花与拱窗，奶白色墙体配着深灰线条，庄重又不失温柔，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

这座教堂叫圣米迦勒大天使教堂，建于19世纪末期，是自由大道一端中最壮观的建筑。教堂的钟曾被德国人砍下并运送至德国。如今是一座罗马天主教堂。

教堂不知何故没开门，大家绕着教堂广场走走拍拍，西侧立着一尊张开双臂的青铜人像，在素色石墙的衬映下，给这份硬朗的雕塑添了几分软乎乎的生机。

导游带着大家去魔鬼博物馆、战争博物馆去看看。在草坪上又碰见刚刚在市政厅前婚礼的一对新人，现在继续拍婚礼的照片，走在三座抽象雕塑前相机定格这一刻，粗粝的青铜雕塑衬得这份浪漫愈发鲜活。

魔鬼博物馆到了，可惜没开放。我顺着玻璃门的反光望进去， Devil's Museum的字样贴在粉底色的海报上，玻璃里透着一股子藏满奇趣故事的神秘感。

继续行走，宽大的广场尽头，战争博物馆上飘着红底带纹的旗，浅米色的建筑端庄大气，三色竖幅垂在门楣前，门口的小喷泉静静吐着水，透着厚重又肃穆的气场。

石砌成的纪念碑尖顶立在林间，碑前的不灭之火正燃着暖融融的光，底下摆着刚献上去的花束，周围围着的木质十字雕刻得精巧，风穿过树叶的时候，像是在轻声念着属于这里的过往。

博物馆广场周边有不少立陶宛历史上英雄的铜像，铜像上斑斑点点的光在铜绿表面晃着，基座上刻着的文字静静立在光影里，路过的游人脚步轻缓，生怕搅扰了这份沉甸甸的敬意。

喷泉边的老矮人石像正从石缝里吐着水，水珠溅在池子里漾开一圈圈涟漪，路过的女士慢悠悠从台阶上走下来，目光落在这尊古拙的雕像上，连脚步都跟着慢了。

拱廊下整整齐齐摆着一排古旧大炮，炮身泛着深褐的光，绿漆炮架稳稳承着它们，阳光穿过拱洞在地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我沿着走廊慢慢走，指尖几乎要触到这些老物件带着温度的痕迹。

到了自由大街，大家分散自由逛逛。一条现代而时尚的步行街，两旁被参天的浓荫盖得严严实实，长椅上坐着歇脚的老人，来往的年轻人慢悠悠晃着，路边的咖啡馆支着遮阳伞，连风都裹着咖啡的甜香，走累了随便找个空位坐下，就能耗上大半个惬意的下午。

林荫道边立着野生动物的摄影展板，保护环境是影展的主题。喷泉边两位姑娘举着印着活动信息的大报纸，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顶几缕红发。她们是一种行为艺术引起行人注意，告诫人们保护环境。身后飞溅的水花把她们的影子揉得软乎乎的，透着一股子俏皮的趣味。

剧院门口立着架老式相机的铜像，他正探着身子对着取景框，身后亮着醒目的ROMUVA红字，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镜头里掏出一张带着旧时光温度的影片。

穿条纹衫的小男孩坐在喷泉边，正低头专注拉着手里的红色手风琴，脚边倒扣着一顶黑帽子，风把琴声顺着步行街吹出去老远，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慢下来听两句，放下几个硬币。

街角的喷泉立着大大小小的银色金属球，水花从球缝里飞溅出来，后面那栋灰调老建筑带着尖顶塔楼，阳光落在水珠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我们下榻的酒店，门口飘着立陶宛的三色国旗，红砖配着大块玻璃的设计新潮又亮眼。酒店的三楼中庭被整片玻璃天窗罩住，阳光顺着格子框架漏下来，在走廊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两侧阳台摆着的绿植垂下来，连风穿过走廊都带着暖融融的味道。

进了房间拉开落地窗帘，只见阳台对面教堂的尖顶刺破湛蓝的天空，红瓦屋顶配着红砖墙面，顶端的十字在阳光下亮得醒目，连掠过的云都忍不住在尖顶边多停留几秒。

粉白相间的双塔楼立在蓝天下，尖顶带着深灰的穹顶，周围错落的老房子衬得它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建筑。打听后才知道我们下榻的酒店就在考纳斯古城区里，怪不得这些尖顶有点眼熟曾见过。

第二天一早赶紧出去走走，涅曼河的水静静流淌着，远处的红桥横跨水面，河对岸的小房子散落在缓坡上，红瓦屋顶藏在绿树丛里，河水静得像一面镜子，把岸边的青草、房屋和树影完完整整映在水面上，像一幅铺展开的油画。

街角的红砖教堂藏在浓绿的树影里，红瓦尖顶直刺蓝天。红砖墙边的长椅上坐着读书人的铜像，脚边蹲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狗，石板路旁边爬满绿藤，晨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把铜像的影子轻轻印在草地上。

又见“白天鹅”，窄巷尽头露出白色的钟楼，尖顶带着圆润的弧度，钟面上的指针安安稳稳走着，两边深绿和浅蓝的老建筑夹着这条小道，站在巷口望去，像时光特意留出来的取景框。

一个人在古城区广场，瞅瞅老房子，配着红瓦屋顶，墙面上的色彩柔和得像融化的黄油，远处立着的诗人铜像安安静静，阳光把建筑的影子铺在石板路上，连风都裹着旧时光的温度。

粉黄相间的双塔楼教堂立在开阔广场上，蓝天把它的色彩衬得格外柔和，门口几棵小树嫩生生站着，风扫过广场，把远处的钟声轻轻送过来。

墙根的饮水处立着两只老古董青铜狗头，花岗岩台面泛着暖红的光。穿亮绿裙子的女士正举着瓶子接水，两只青铜狗头乖乖守在她身侧，晨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暖黄色墙面上，连溅起来的小水珠都闪着亮晶晶的光。

浅黄墙面配着红瓦尖顶的老教堂安安静静立在广场边，矮墙带着斑驳的红砖痕迹，鹅卵石地面被阳光晒得暖乎乎的，连风刮过墙面都带着慢悠悠的节奏。

窗台上摆满开得艳红的天竺葵，窗玻璃上贴着读书人与小狗的剪影，树影在墙面上晃来晃去，底下的指路牌明黄鲜亮，像在招呼着路过的人往更有意思的小巷子里去。

林间立着雕刻精巧的木质十字，繁复的花纹藏着满满的心意，周围的绿草开着紫莹莹的小花，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十字上，把木纹的肌理照得清清楚楚。

不知不觉又见考纳斯城堡，城堡周边空无一人，早晨的阳光使它红光灿烂，更显古朴之美，时间差不多了，到此结束，赶紧打道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