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在北方（山东之旅第33集）一兰州千佛山

王建星

沿着石阶往山深处走，最先撞见的就是那座藏在浓荫里的古亭，灰瓦红柱被满树的绿叶半掩着，石砖铺就的地面落了些细碎的树影，走累了的游人正坐在亭子里歇脚吹风，我也靠在柱子上站了会儿，满耳都是树叶沙沙的声响，暑气一下子散了大半。

歇够了继续往上走，眼前是长长的石台阶，两侧的石墙爬满了绿意，同行的游人一步步往上登，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石阶上印出晃动的光斑，我跟在后面慢慢走，连喘气都带着林间草木的清香气。

爬到半山坡的时候抬头望，天是透亮的蓝，飘着几团软乎乎的云，脚下的绿叶缝隙里漏出整座城的轮廓，远处的高楼在晴光里明明灭灭，风一吹满襟都是山风的爽利。

拐过一道弯就撞见了那座石坊，青石雕花的牌坊立在石阶前，往上是黄墙金瓦的殿宇，打扫的师傅正拿着扫帚慢慢往下走，石阶旁的护栏磨得发亮，抬头看见牌匾上写着“洞天福地”，忽然就懂了这里藏着的清幽意趣。

殿宇的飞檐翘角在晴天下格外鲜亮，彩绘的纹路还留着旧时的精致，黑底金字的“法堂”牌匾悬在檐下，红柱衬着灰砖，抬头看久了，连风都好像慢了下来，裹着古建的沉味往领子里钻。

站在稍高些的地方往远看，整座城市铺展在山脚下，远近的楼宇错落着，近处的绿树把视线衬得软和，连远处的天和楼都融成了一幅舒展的画，我站在那儿看了好半天，连脚步都舍不得挪开。

顺着山道往高处走，山壁旁的殿宇半掩在树影里，阳光斜斜扫过飞檐，在叶片上投下亮闪闪的光斑，风卷着树香往脸上扑，抬头能看见檐角上翘的轮廓，整座古寺好像就嵌在这青山的怀抱里。

再往上走就到了“云径禅关”的牌楼，鲜亮的红柱撑着彩绘的飞檐，红底金字的牌匾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石阶旁的石墙上嵌着古旧的石碑，站在牌楼下往回看，来时的路都藏在了漫山的竹影里。

寺里的步道安安静静，两侧的古建夹着石板路，银杏叶在风里晃出细碎的光，三三两两的游人慢悠悠走着，墙面上的宣传栏落着树影，连脚步声都轻了，生怕惊碎了这满院的安宁。

黄琉璃瓦的殿顶在蓝天下亮得晃眼，飞檐上的小瑞兽整整齐齐排着队，殿门上头的黑底牌匾写着“万行庄严”，绿瓦的侧檐衬着蓝天，风掠过树梢的时候，连檐角都好像跟着轻轻晃了晃。

寺里的庭院敞亮又清净，黄墙配着绿瓦飞檐，阳光把树影铺在石板地上，远处的游人慢悠悠踱着步，风卷着香火气飘过来，连脚边的草叶都透着松弛的劲儿。

推开半掩的朱红木门，拱门外头是两棵长得舒展的树，阳光顺着门洞泼洒进来，把地面铺得亮堂堂的，墙面上画着青竹和飞鸟，跨出门去就撞进了满院的绿，连脚步都忍不住放轻。

站在山顶往远眺望，整座城市尽收眼底，密密麻麻的楼宇顺着地平线铺展开，山脚下的缆车线串着点点亮色，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裹着整座城的烟火气，我扶着石边站着，忽然觉得心胸都跟着敞亮了不少。

兴国禅寺的山门就在眼前，明黄的墙衬着金灿灿的飞檐，石狮子蹲在门两侧，五星红旗在风里飘得舒展，游人三三两两进进出出，阳光把墙面晒得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烟火气。

从寺的边角望出去，飞檐翘角探在蓝天下，大朵的云慢悠悠飘着，山脚下的城铺展在视野里，白墙衬着绿树，风一吹檐角的光影轻轻动，连云的脚步都好像变慢了。

站在两树之间往远看，整座城从叶缝里漏出来，远近的楼高低错落，脚下的绿一直铺到山边，风穿过树叶晃得枝桠轻颤，我举着手机拍了好半天，总觉得镜头装不下眼前这开阔的景致。

兴国禅寺的正门立在眼前，两头石狮子守着拱门，飞檐上的小兽整整齐齐，电子屏上的字亮着，有游人正缓步往里走，阳光把石狮子的影子拉得很长，连脚下的石板路都晒得暖乎乎的。

站在稍高的观景处往下望，漫山的绿托着整座城市，远处的高楼高低错落，天边上飘着几团软云，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带着树叶的清味，我深深吸了口气，把这满目的开阔都记在了心里。

寺里的殿宇顺着山势层层叠叠铺上去，金灿灿的飞檐从树影里探出来，浓绿的树叶把黄墙衬得格外鲜亮，站在底下往上望，古建好像顺着山的长势一直往云里延伸，透着说不出的庄重又灵动的劲儿。

站在观景台边往远看，飞檐的一角探在画面里，漫山的树托着整座城市，远处的楼群在晴光里安安静静，风从耳边吹过，我靠在石栏上歇着，看着云慢慢在天上飘，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

树影半掩着寺里的殿宇，黄墙配着金灿灿的屋顶，五星红旗在绿枝间飘着，山就在殿宇后头静静立着，阳光把树叶照得透亮，风一吹满树的叶子晃出碎金似的光，连空气里都裹着松涛的轻响。

一览亭立在山边，红柱配着灰瓦，檐下挂着的灯笼轻轻晃，旁边的架子上挂满了粉红灯笼，红底金字的牌匾亮堂堂的，站在亭子里往远看，半座山的景致都收在眼底，风穿过亭廊，连人都跟着清爽起来。

许愿墙立在广场边，密密麻麻的红色许愿牌挂得满满当当，旁边的架子上也悬着一排粉红灯笼，古建的飞檐从树后头探出来，游人慢悠悠从步道上走过，风一吹许愿牌轻轻撞在一起，好像把每个人的心愿都揉进了风里。

山边的步道旁是卖茶点的小店，蓝绿彩绘的檐边透着古意，大树的枝桠从屋顶后头伸出来，游人三三两两在店门口歇脚，远处的古建顺着山势往上铺，阳光把树影投在墙面上，连路过的风都带着点茶的清香味。

顺着寺边的步道走，层层叠叠的黄墙金瓦藏在树影里，指示牌立在石阶旁，有人正蹲在边上收拾东西，阳光把石板路晒得发烫，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我顺着石阶慢慢走，连脚步都沾了点古寺的沉静气。

站在山顶的观景台边放眼望，大朵大朵的云飘在蓝天上，整座城市铺展在漫山绿意的尽头，远处的高楼在晴光里明明灭灭，遮阳伞立在观景台边上，风裹着山的清爽吹过来，我靠在石栏上，觉得这趟千佛山之行，真的把北方的爽利都揣进了怀里。

下山的石阶藏在浓荫里，两旁的树把天都遮得只剩碎光，石阶顺着山势弯弯曲曲往下延伸，远处的游人正慢悠悠往下走，树叶的影子落在石板上，一步一步踩着光影往下走，连下山的路都变得格外惬意。

抬眼撞见殿宇的檐角，金灿灿的琉璃瓦映着蓝天，一排小瑞兽整整齐齐立在檐头，绿瓦的檐角从下头探出来，大朵的云飘在天边上，风掠过飞檐，好像能听见古建藏了百年的轻声絮语。

站在高处往远眺望，整座城市在蓝天下铺展开，高低错落的楼群连着山脚下的绿，云稀稀散散飘在天上，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我站在那儿望了好久，忽然觉得从上海千里迢迢赶来，撞见这样开阔的景致，所有的奔波都值了。

殿宇的飞檐在晴天下格外精致，黄琉璃瓦的鼓楼挨着灰瓦的法堂，彩绘的纹路在阳光里鲜亮生动，后头的树从屋顶后头伸出来，蓝天衬着翘起来的檐角，连风都好像裹着点古旧的钟鼓声，慢悠悠擦过耳边。

青绿色的琉璃瓦檐角探在蓝天下，几只小瑞兽静静立在檐头，大朵的云飘在身后的天上，树叶的影子从侧边漏过来，古旧的瓦面泛着温润的光，抬头望久了，连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深绿的琉璃瓦檐角翘在风里，瑞兽们立在檐头望向远方，后头的树在蓝天下舒展着枝桠，古旧的瓦面泛着温润的光，风轻轻吹过，我站在檐下抬头看，忽然读懂了千佛山藏在飞檐里，那些慢悠悠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