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狄寨泥叫叫

南山一樵

阳光斜斜扫过工作台，十二生肖造型的泥坯整整齐齐排在面前，刘新霞阿姨垂着眼，正把揉好的泥料往模子里填，身后的木格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做好的泥叫叫，色彩鲜亮，挤挤挨挨都是老手艺攒下的宝贝。窗边支着补光灯架着手机，她时不时也会把做泥叫叫的日常分享出去，让更多人瞧见这门老手艺的模样。

她捧着刚脱好模的生坯抬眼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裹着暖意，这些年守着这张工作台，做出来的泥叫叫数都数不清，手里握着的不只是泥模子，是半辈子浸在泥香里的踏实。

她指尖沾着点泥屑，把泥料稳稳按进模子的纹路里，动作熟得像刻在手上的本能，窗外的风掀动半拉窗帘，木架上挂着的小泥坠子轻轻晃，空气里全是湿润的陶土香气。

工作台的木纹磨得发旧，摆着的一排生肖泥坯个个憨态可掬，她低着头摩挲手里的模子，连鬓角碎发垂下来都没顾上捋，满心思都在把泥料填得匀实，半点缝隙都不肯留。

她顺着模子的边把多余的泥料刮下来，动作轻得怕碰坏了刚塑好的轮廓，整间屋子安安静静，只有泥料蹭过木模的细碎声响，连阳光都慢下来，落在她手背上的褶皱上。

抬眼时她笑得眉眼都弯起来，指尖还按着模子里的泥，好像刚想起什么有意思的往事，身后架子上那些摆了十几年的老泥叫叫，也跟着浸在暖融融的笑意里。

她把泥料在模子里压得服服帖帖，指节上沾着深浅的泥印，这门狄寨泥叫叫的老技法，她练了几十年，闭着眼都能摸准每一处纹路的深浅。

她举着刚脱模的生肖泥坯望向窗边，嘴里正说着这小玩意儿的来历，连风都停在窗边，好像也在听那些藏在泥团里的旧故事。

小姑娘坐得端端正正凑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手里的签子，看她给刚脱模的泥坯修细节，连手里的笔都忘了动，满是好奇又带着敬重。

她攥着小姑娘的手往模子上指，一点点讲哪里要多填一点泥，哪里要把边修得圆滑，后辈凑得近近的，指尖跟着她的力道慢慢找感觉，老手艺就这么顺着指尖往下传。

她把泥叫叫凑到唇边，轻轻往预留的小孔里吹气，试刚做好的坯能不能发出脆生生的声响，那专注的模样，像在跟手里这团活过来的小泥人儿说话。

她举着刚做好的生肖泥坯笑，面前一排整整齐齐的生坯都带着软乎乎的陶土原色，身后满架琳琅的成品，是她大半辈子守着的念想。

桌边围了三个年轻人，她握着小姑娘的手教她把泥料按进模腔，旁边的小伙子也低着头跟着学，指尖揉着泥团，连神情都透着认真，老手艺不再是一个人的坚守。

她握着小姑娘的手修泥坯的边角，旁边的小伙子也攥着自己的小泥团慢慢琢磨，三个人的影子落在桌面上，混着陶土的暖香，把传承的画面揉得软乎乎的。

桌面上摆着刚做好的鱼形泥叫叫，小姑娘手里托着刚脱模的成品，连纹路里都透着精巧，旁边摆着的颜料盘和修坯的小工具，等着给这些素坯添上鲜亮的颜色。

她凑到年轻人身边，对着泥叫叫的小孔吹气试音，眉头微微蹙着，要把每一个小细节都做到最妥帖，年轻人睁大眼睛盯着，半点不肯放过这关键的一步。

祖孙俩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她握着笔教小姑娘给泥坯上色，笔尖落在哪里，颜色就顺着纹路晕开，连呼吸都放得轻，生怕碰歪了半分。

两个小伙子也探着身子凑过来，四个人挤在工作台边，盯着笔尖在小泥坯上走，桌上摆满了各色颜料，连空气里都飘着点鲜亮的油彩香气。

三个人都俯着身，眼睛钉在手里的小泥叫叫上，她握着笔一点点示范上色的诀窍，旁边的后生们连气都不敢大喘，生怕漏了半句要点。

她握着小姑娘的手往调色盘里蘸颜料，两个人头挨着头，连桌上摆着的半干素坯，都等着被涂上活灵活现的颜色。

小姑娘攥着笔杆学着往泥坯上涂颜色，她在旁边伸手指点，阳光从窗边漏过来，落在笔尖上，连流动的颜料都裹着暖光。

她握着笔一点点给小泥叫叫描边，小姑娘凑在旁边盯着，连桌上摆着的几个上好了色的成品，都圆滚滚透着讨喜的灵气。

获奖证书摊开在桌面上，前面摆着一整排八仙造型的泥叫叫，色彩鲜亮，神态各异，这是《娃娃哨》拿到的一等奖，是对她守了半辈子手艺的肯定。

烫金的非遗传承证书安安静静摊开在木盒里，磨得发旧的封皮藏着这么多年的心血，这张薄薄的纸片，把狄寨泥叫叫的根稳稳扎在了这片土地上。

旁边的男士也俯着身子往下看，小姑娘埋着头往泥坯上小心翼翼涂颜色，她在旁边搭着把手，满桌的颜料和工具，凑成了最热闹也最动人的传承画面。

她坐在桌旁笑着望向镜头，身前的证书和小巧的泥叫叫摆在一处，身后木架上满满当当都是这些年做出来的小玩意儿，她守着这门老手艺，眼里全是踏实又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