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雨雪中一棵傲扬的木槿——读《生命深处》(二)

晴岚(拒私聊)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那次围塘捕鱼,端木瑾的歌声吸引了过路的小提琴手吴奎,隔着老远的他,给了她热烈的掌声。特殊年代,县文艺小分队成立了,她被招入小分队,离开了余家住到了县里。吴奎是小分队队长,一首《梁祝》拉得缠绵悱恻、如泣如诉,深深打动端木槿的心。吴奎大学毕业,出生于书香门第,是个儒雅,有着女人美的大男孩。对音乐的共同爱好,让两个年轻人心灵相通,他们常在月下漫步交谈。吴奎比端木槿年长五岁,对螓首蛾眉,长着一双纯洁如水的大眼睛女孩已暗生情愫;端木槿还小,只把他当大哥哥看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直到端木槿十八岁,余家姆妈要成为她的婆婆了,她才在吴奎口中得知,其实她是个童养媳,要嫁给患有癫痫病的余家大儿子。基因是改变不了的顽固的东西,端木槿的性格有其母苏桂英的影子,会把坏情绪宣泄到极致,她暴怒得把嘴唇咬出了血,让吴奎震惊。以后的几天,她练嗓子直练得声嘶力竭,练功练得身体虚脱,然后她大病了一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一直认为,性格脾气与德行不划等号,脾气暴躁也可以是很好的人。端木槿虽然性子烈,但她很善良,虽然恨骗了她五年的余家姆妈,姆妈“病”得奄奄一息了,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不顾吴奎的再三劝说,端木槿回到余家。显然她被套了,余家姆妈已经给她和儿子开了结婚证(只差端木槿的签字),骗她回来就是要逼她就范。端木槿宁死不从,绝食,终于让她离了婚,清白地离开了余姚。而吴奎,被余家认为是阻挡儿子结婚的罪魁祸首,被余家兄弟俩打得头破血流住进了医院。端木槿为此非常自责,为了不连累吴奎,离开余姚前,她不敢去医院看一下吴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端木路对孩子虽不负责,端木槿幼时在鲁西的十年,还是负担了三女儿的读书经费和不能满足温饱的生活费,直到端木槿离开鲁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端木槿拥有一颗读书脑,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深得老师的喜欢。课外,她如饥似渴地阅读书籍,《钢铁是怎么炼成的》是她最爱看的书,她要成为保尔•柯察金那样的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因为深得老师的喜欢,十三岁的端木槿逃回上海时,能从老师那里借到买火车票的钱,同时她也记住了老师的谆谆教导---不要放弃读书,会等到那一天的。在余姚时,吴奎也鼓励她读书,并给了她很多教科书。端木槿如饥似渴地看教科书,竟然自学了高中的很多课程。她发誓,就算报答老师和吴奎哥哥,她也一定要读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端木槿从余姚回到上海不久,一次与母亲掀桌子吵翻后,又回到了鲁西,终于又读上了书。这下,经济来源完全靠她自己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那些年,高校大门关闭了。她要读书,为了获得工农兵学员的资格,她又一次辍学回到大妈的家---她负责大妈的生计,大妈供她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她努力劳作,表现出色,她要入党,工农兵学员必须是党员。她写了不计其数的入党申请书,却因为她的入党介绍人(二叔)与决定她入党的那位干部是敌手,她成了他们斗争的牺牲品而始终被挡在党组织的门外。同样原因,成为工农兵大学生的机会,也一次次地与她失之交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她在大妈的那个家住了几年后,房子被她同父异母的大哥卖了,她又没有了家。好在支书让她当了赤脚医生,她把卫生室当了家。那会儿,端木槿只能给人擦个红药水,治个头疼脑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那位负责人终于答应保送她上大学了,这也是她最后一次的上大学机会,端木槿欣喜若狂,以为自己人生的新一页从此揭开。却因后来成为她丈夫的泼皮无赖马向东背后捣鬼,她又一次而且是永远失去了保送上大学的机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次次的希望换来一次次的失望,端木槿万念俱灰,又把恶劣情绪宣泄到极致:下雪天,她穿着单薄的衣服麻木地、两眼空洞地站在室外,任鹅毛大雪把她吞噬,任寒冷冻僵她的肉体。被人发现时,她已奄奄一息,是曲峰医生,用热毛巾为她做了全身擦拭,才捡回了一条命。</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未完)</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槿花</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