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神庙之巨~卢克索与卡纳克

沈富棠

<p class="ql-block">  若说埃及神庙之巨,当推卢克索神庙和卡纳克神庙。两个神庙不但都有巨碑(方尖碑)、巨柱(大柱廊道,大柱厅),都有“庙上建寺”的罕见奇观,影响巨大,而且其规模远不是此前神庙能比。</p><p class="ql-block"> 怀着对“巨”的期盼,来到了尼罗河游轮之旅的最后二个神庙:卢克索神庙和卡纳克神庙。</p><p class="ql-block"> 卢克索神庙位于埃及中南部尼罗河畔的卢克索古城(古称底比斯),建筑面积31公顷,长260米,宽56米,由阿蒙霍特普三世始建于公元前14世纪,后经拉美西斯二世等法老扩建,最终形成融合多朝代风格的遗址。卢克索神庙有三个必看之处:第一塔门与方尖碑,大柱廊,影响世界的“庙上建寺“建筑奇观。</p><p class="ql-block"> 卢克索神庙的第一塔门。晴朗蓝天与黄褐色的砂岩建筑形成色差交织。阳光直射下,巨像与塔门的阴影增加了立体感。塔门与方尖碑居中,极具对称庄严感。前景的棕榈树与广场上渺小的游客形成了强烈的尺度对比,完美烘托出古建筑的压迫感与宏伟。右上角的树荫与左侧的棕榈叶为画面增添了自然生机。远观恰似一幅人文纪实风景画,让人忽略了残缺塔门的沧桑感。塔门背后却蕴藏着埃及神庙的诸多创世之作。</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创世之作首推方尖碑。当眼光移向高耸的方尖碑,脑中顿时出现了巴黎协和广场见到的方尖碑,与眼前的方尖碑一模一样。莫不是巴黎协和广场的方尖碑源出于此?导游为我解惑:巴黎协和广场的方尖碑确实就是卢克索神庙塔门西侧的方尖碑。1831 年,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将这座方尖碑赠送给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作为回礼,法国送给埃及一座钟塔。</p><p class="ql-block"> 现存方尖碑高25米,底方边长3.5 米,顶方边长1.5 米,重254吨,由整块花岗岩凿刻而成,是拉美西斯二世于公元前 1250 年左右建造的。送给法国的方尖碑高22.5米重227吨。如此庞然大物不知有多难,不知是如何运送大巴黎的。</p><p class="ql-block"> 远望方尖碑,身材修长,直指苍穹,近观方尖碑,俨然巨磐,稳稳屹立。随着三千多年的岁月的侵蚀,如今,留驻塔门东侧的方尖碑倾斜严重,已成埃及的“歪斜地标”;而原驻塔门西侧的方尖碑,现已成为法国巴黎的“标志性景观”。如果双胞胎似的方尖碑有灵,会不会感叹两碑遭遇何其不公!</p> <p class="ql-block">  卢克索神庙主要由古埃及法老阿蒙霍特普三世(公元前 14 世纪)始建,后经拉美西斯二世(公元前 13 世纪)扩建而成。第一塔门和塔门后的巨大庭院都是拉美西斯二世扩建的,所以他在第一塔门前留下了六尊自己的雕像。在庭院的廊柱间隔中诸多雕像也基本是拉美西斯二世,由此,庭院又称拉美西斯二世庭院。庭院是进入神庙核心圣所前的过渡大广场,节庆时大量民众聚集于此。</p><p class="ql-block"> 卢克索神庙供奉的是阿蒙·拉、穆特与孔苏“底比斯三神”。拉美西斯二世却借扩建的机会,将自己的神像堂而皇之的雕塑在神庙的最前面,其心机不言而喻。回想拉美西斯二世能为自己修建阿布辛贝神庙,为自己塑造高大的与神比肩的雕像,那么扩建卢克索神庙,以拉美西斯二世的秉性,又怎么能放弃炫耀扩大自己影响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拉美西斯二世能在位60年,是古埃及在位时间最长的法老,能把新王国带到了最盛时期,其中与不惜财力物力人力扩大自己影响不无关系。看来三千多年前的拉美西斯二世就已经深谙“广告宣传效应”的运作。</p> <p class="ql-block">  大柱廊是卢克索神庙内最让人惊叹的廊道。进入大柱廊似乎进入了巨人世界。14根巨型纸莎草石柱分7对矗立。每根柱高20‑21米,相当于7层楼房高度;柱身直径约3.5‑3.6米,单根柱子周长接近10米,需要六七个人手拉手才能环抱。连许多媒体都直称此廊道为“巨柱廊道”。</p><p class="ql-block"> 神庙越建越大,廊柱越造越高,这已成为埃及神庙建造的定势。古埃及人认为离天空越近,越能表达对神灵的崇敬。柱廊建得高,能更好地向众神表达敬意,契合他们对神灵的信仰。高大则又显示的是法老的权力和地位。当然也有实际功能,在尼罗河洪水季节,高大的建筑能将洪水的侵袭降到最低,确保神庙的完整和安全。</p><p class="ql-block"> 卢克索神庙修建巨柱廊道有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在每年一度的奥佩特节游行时,给游行队伍和三艏圣船留出通行宽度和高度。阿蒙神的圣船不是普通小船,木质镀金,船上有神龛,安放阿蒙神像,顶部带有很高的华盖。由几十名祭司抬着行进,整体高度很高。这条柱廊是游行必经之路,必须留出足够竖向空间,保证抬着圣船的队伍顺利从两排柱子中间穿过,不会磕碰。</p><p class="ql-block"> 为圣船通过,建造了这样一条有14根高达21米巨柱支撑的廊道,难道仅仅是为圣船通过方便?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显示对众神的敬意是表象,显示法老的权威是真意,由此稳定法老统治的神性和合法性。</p> <p class="ql-block">  两座巨大的拉美西斯二世坐像守卫在巨柱廊道两侧。空中的烈日将圣光洒向巨柱廊道,洒向游客。身披金光的游客聚在廊道前似在听导游讲述奥佩特节游行的盛况,又似在莫名的等待圣船的突然出现。</p><p class="ql-block"> 不得不说高大对人的压迫感是巨大的。当你抬头看一根二根巨柱会有点新奇和震惊,当你抬头看第三第四四根巨柱会感叹“太高太大了!”,当你抬头看完14个巨柱,不但脖子酸了,思绪也不知不觉被带入巨柱所营造出的氛围中。 </p><p class="ql-block"> 阳光的热烈,巨柱的高耸,坐像的安然,游客的期盼融合成一种神奇的氛围,不知不觉恍惚置身于三千多年前奥佩特节的狂欢中。</p> <p class="ql-block">  浮雕是埃及神庙的一大特色,每个神庙,墙体和石柱几乎都布满浮雕。卢克索神庙也一样。但浮雕已经不在卢克索神庙的必看之列,被方尖碑,游客都关注点被“庙上建寺”的建筑奇观所吸引。图中这座伊斯兰时期建筑的阿布·哈贾格清真寺,独特地建造在古埃及神庙的废墟之上,形成了古今交融的建筑奇观,吸引了游客的眼球。</p><p class="ql-block"> 这种“庙上建寺”的景象在世界上极为罕见,直观地展现了卢克索作为人类文明连续居住地的历史层积——古埃及的神庙地基上,叠加了伊斯兰时期的信仰建筑。脚下是法老(阿蒙霍特普三世与拉美西斯二世)的神庙,上方是伊斯兰清真寺。底层曾为罗马军营、科普特基督教堂。如此罕见的建筑文化叠加确是世所罕见。</p><p class="ql-block"> 卢克索被誉为“地球上最大的露天博物馆”,而这座清真寺的存在更是为其增添了传奇色彩。但总觉得有点别扭,现实就是神庙是被清真寺压在下面,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都不是单单“叠加”二个字所能涵盖的。也许,“叠加“是考古界专用词语,不为界外人所置喙。</p> <p class="ql-block">  这里是文化叠加的又一例。原本供奉阿蒙神的密室圣地,公元前332年亚历山大大帝占领埃及,他没有摧毁本土信仰,而是改造这间密室,把自己塑造成埃及正统法老,在这里接受阿蒙神的神授王权,以此获取埃及人的认可。他还将这间小密室墙壁浮雕改成讲述亚历山大来到底比斯,被阿蒙神认作儿子的故事,以此证明他统治埃及的合法性。同样是叠加,手法却高明。</p><p class="ql-block"> 抛开其它,建筑本身就是文明叠加的实物:古埃及地基 + 希腊罗马式柱与拱 + 晚期壁画,见证了埃及从法老时代过渡到希腊化时代。</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走出卢克索神庙,就面对这条两边都排列石雕像的大道,大道长2.7公里,另一头就是卡纳克神庙。靠近卢克索神庙端的雕像都是狮身人面像,故称为狮身人面大道;靠近卡纳克神庙端的雕像都是狮身公羊头像,故称公羊大道;公羊在考古学叫克里奥斯芬克斯(公羊头斯芬克斯),所以又叫斯芬克斯大道。一条大道有三名字,在卢克索神庙、卡纳克神庙与考古界各称其名,也算趣事一件。</p><p class="ql-block"> 斯芬克斯大道最初是为古埃及一年一度的奥佩特节而建的宗教游行通道。是专供神祇、法老与高级祭司通行的神圣路径,“只有神、法老和祭司能走”。这条大道倾注了多位法老精力财力心力:</p><p class="ql-block"> 是哈特谢普苏特女王首创奥佩特节并启动大道建设;</p><p class="ql-block"> 是阿蒙霍特普三世铺设公羊头狮身像段落(现存最古老部分);</p><p class="ql-block"> 是拉美西斯二世延长奥佩特节日至一个月,形成节日狂欢,并在卢克索神庙端增立狮身人面像;</p><p class="ql-block"> 是内克塔内布一世完成最后阶段,竖立多达807座雕像,使总数达1050余座。</p><p class="ql-block"> 一条倾注了多位法老心力的大道却只能有神、法老和祭司通行,就是在奥佩特节庆祝活动期间,普通百姓也只能在沿途围观、祈祷、求神谕、领食物酒水。一年只用一次,浪费何其大也!也许是当时国力强盛,不在乎这些人力财力。这不,奥佩特节期间原本全城停工11天,参与庆祝活动,被拉美西斯二世硬生生延长至27天。古埃及铭文记载,一次庆典发放11341条面包、385罐啤酒,免费供给百姓。沿途还有市集,商贩售卖食物、饰品,全城持续宴饮、歌舞狂欢,是难得的全民休息日。若说意义,也许只能在“彰显神性权威,巩固统治合法性”中找到答案。</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斯芬克斯大道的另一头,卡纳克神庙厚重宽阔的第一塔门,虽然残破,不失雄伟庄严,比卢克索神庙不知大了几许。</p><p class="ql-block"> 卡纳克神庙是古埃及帝国遗留的最大的神庙群,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遗址之一。它并非供奉单一神祇,而是由多个神殿、塔门和方尖碑组成的庞大建筑群。是古埃及首都底比斯最神圣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神庙的建造延续了近2000年,从公元前2000年左右的中王国时期开始,一直到古罗马时期,共有超过30位法老先后对神庙进行了扩建和修饰,使其成为了一座展示历代法老功绩和古埃及建筑演变的露天“活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不知道这超过30位法老怎么想的,都要对卡纳克神庙进行扩建和修缮,是傍名还是傍名?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前有拉美西斯二世带头扩建和修缮,后就有超30位法老学样。却不知学样的法老是否像拉美西斯二世一样能在位60年,神权与王权双丰收,将新王国带到鼎盛时期。</p><p class="ql-block"> 但是,他们的功绩还是有目可鉴的,将卡纳克神庙从单一神庙演变成世界最大的宗教之一。</p> <p class="ql-block">  与卢克索神庙一样,卡纳克神庙也有一处非常特别的景观:伊斯兰土坯圆顶清真寺,直接修建在古埃及神庙高高的夯土台基之上。这就是卡纳克神庙遗址之上的阿卜杜勒‑拉苏尔清真寺。</p><p class="ql-block"> 实际上卡纳克神庙荒废以后,先是罗马时期在此驻军;之后阿拉伯时代,建寺者直接取用神庙的石块,就在神庙遗址高台上面建造了这座土坯清真寺。一地三种文化叠加。</p><p class="ql-block">​ 现在的埃及人已将此清真寺划为神庙遗址的一部分,进行保护和修缮,图中的塔吊显示修缮保护工作正在进行中。</p> <p class="ql-block">  第二塔门高大的墙体虽残破却不失宏伟庄严,将沧桑感残破美演绎得淋漓尽致。身后,举世闻名的大柱厅一隐一现,期待着游客深入探视。远处细长高耸的方尖碑与大柱厅若即若离。塔门两侧各矗立一尊高大的法老立像,大概率是拉美西斯二世。塔门墙面满满镌刻彩色已经褪去的浅浮雕,描绘法老献祭、征战、觐见诸神的场景。这座塔门最初由拉美西斯一世动工,其子塞提一世续建,最后由拉美西斯二世完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进入多柱厅,一阵压迫感迎面而来。整整134根巨柱巨柱,一根根像巨型闭合花苞式纸莎草石柱拔地而起,每根高达15米,每一根需要五六人才能围抱。中央通道的12根立柱更是高达23米,柱身需一圈一圈布满浅浮雕与象形铭文,游人站在柱脚显得如此渺小。</p><p class="ql-block"> 石柱上方原本架设厚重的石质横梁,撑起整个石制屋顶;屋顶已经全部坍塌。当年屋顶高处还开有长条采光窗,柔和光线洒落柱厅。这种高格栅窗,是古埃及人为采光所设计,让阳光从格栅缝射入殿堂,这是古代非常了不起的建筑巧思。如今,格栅窗所剩无几。</p><p class="ql-block"> 134根巨柱,占地约5000平方米。氛围感极其神圣。134根巨柱,5000平方米,就像一个石柱森林,装得下整个巴黎圣母院,堪称世界古代柱厅面积之最。置身巨大的“石柱森林”,吗时间四处都逛,我们只能在中央通道12根最高最大的巨柱周围观看,欣赏,消化,冥思。</p> <p class="ql-block">  在大厅中央12根巨柱中仔细观看了柱身与柱头。立柱高 21–23米(大约7~8层楼房高),柱身直径约3.5米,需要5~6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环抱。</p><p class="ql-block"> 柱头圆形平台直径约 6.4米,周长接近15米,呈纸草花开花形状。考古记载这个平台可以站立50个人(很多导游会说成100人,是流传的旧说法)。两侧的122根柱子高度12–15米,柱头是未开放纸莎草含苞形状,直径约4米。</p><p class="ql-block"> 这种纸莎草盛开与含苞形状设计,不只是装饰,整套柱式是有宗教隐喻的。盛开的纸莎草象征下埃及。含苞的纸莎草花蕾象征上埃及。无疑,就隐喻的就是上下统一,和谐,稳定。</p> <p class="ql-block">  134根这样的巨柱林立,被称为“石柱森林”。古埃及人想用这片森林,模拟创世之初,古埃及人认为,尼罗河洪泛沼泽里丛生的纸莎草,象征世界诞生的原始之地。</p><p class="ql-block"> 然而,置身石柱森林的我却一点都没有身置尼罗河洪泛沼泽里纸莎草丛的感觉,怎么冥想都无法将草与巨石联系起来,唯有森林巨柱的阵阵压迫感始终不去。</p> <p class="ql-block">  巨柱柱身上的浮雕很有特色也很有趣。北面一列是塞提一世的凸浮雕,南面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凹浮雕。两种浮雕风格截然不同,甚至是凹凸对立。有趣的是拉美西斯二世还会把前代浮雕里法老的名字篡改成自己。这种行径发生在拉美西斯二世身上,信却不可思议,令人啼笑皆非。</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卡纳克神庙的方尖碑比卢克索神庙都方尖碑还要高大重,并建有方尖碑庭院。</p><p class="ql-block"> 图中两座完整的方尖碑高耸,左侧有大片残破的柱廊遗迹,前景中一块断裂的方尖碑残块斜躺在基座上。整片庭院像一个开阔的广场,是卡纳克神庙非常核心的方尖碑庭院。</p><p class="ql-block"> 两座竖立方尖碑出自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整一块花岗岩通体凿刻而成。现存立起的这两根,高约29‑30米,重量接近325吨;碑身刻满象形铭文,记述她献给阿蒙‑拉神的功绩、神圣身世。</p><p class="ql-block"> 哈特谢普苏特的方尖碑全部产自阿斯旺花岗岩采石场,整块巨石,不靠拼接,沿尼罗河长途水运数百公里运抵底比斯,工程难度极高。</p><p class="ql-block">​ 全世界现存完整的哈特谢普苏特方尖碑,仅存的两处;卡纳克神庙内两座,另有一座被运到罗马,现在伫立在罗马城内。不知罗马城内的方尖碑是否也是送的。</p> <p class="ql-block">  方尖碑庭院附近,有一圣甲虫(蜣螂)石雕像,是游客热衷打卡的非常有名的遗迹。雕像由整块红色花岗岩雕刻而成:下方是粗大方形基座,碑面布满象形文字与神纹浮雕;基座上方,是圣甲虫(蜣螂) 的头部残躯。</p><p class="ql-block"> 圣甲虫,古埃及名为凯普利 ,太阳神的清晨化身。在古埃及关于圣甲虫的神话让人有点意外又无语。神话说蜣螂推动粪球,古人便想象出圣甲虫在天际推动太阳,负责把清晨的朝阳推出地平线,象征日出、重生、轮回、复活。</p><p class="ql-block"> 把蜣螂推粪球想象出圣甲虫在天际推太阳,这脑洞开得不是一般的大。</p><p class="ql-block">​ 民间传说,围着这座圣甲虫雕像顺时针绕行7圈,可以达成心愿。</p><p class="ql-block"> 现今,圣甲虫是古埃及最普及的护身符。几乎所有人都会佩戴小型圣甲虫印章护身符,祈求重生、好运与来世平安。</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卢克索神庙与卡纳克神庙在埃及神庙界有“底比斯双璧”之称。原来想以“埃及神庙之壁”为篇名,但璧字一般用来形容女子(璧人、美女如璧),美玉(璧玉),是精致小巧的代名词。而卢克索和卡纳克两座神庙的最大特点是“巨”,具有相同的核心看点:巨碑、巨柱、影响巨大。显然不是一个“璧”所能涵盖,所以用“埃及神庙之巨”为篇名。</p><p class="ql-block"> 卢克索神庙与卡纳克神庙是古埃及底比斯城(今卢克索)的两大宗教核心,二者通过狮身人面像大道相连,共同构成古埃及最宏伟的神庙群。 </p><p class="ql-block"> 卡纳克神庙​​主供奉“底比斯三神”(阿蒙·拉神、穆特、孔苏),是宗教祭祀中心,规模宏大。卢克索神庙​​:被称为“阿蒙神的南部别宫”,主要用于举行奥佩特节庆典及法老登基仪式。</p><p class="ql-block"> 每年奥佩特节期间,底比斯三神的雕像会从卡纳克神庙出发,经狮身人面像大道游行至卢克索神庙,形成盛大的宗教巡游。</p><p class="ql-block"> 简言之​​:卡纳克神庙是“众神之家”,卢克索神庙是“法老的圣殿”,二者通过宗教仪式与物理通道紧密关联,共同构成古埃及宗教与王权的核心象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