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淼的美篇

何家淼

沉痛缅怀 在白芨沟矿 远逝的支宁战友——写在60周年支宁知青欢聚之际 　　支宁60周年， 整整一个甲子！ 对支宁知青来说， 在值得庆幸的同时， 我在默默靜思着他们： ——那些永远长眠在北国， 賀兰山深处白芨沟煤矿的 6名知青朋友们！ 他们是——： 泮秀珠、缪如娟、张永年、 谢瑞康、郭明毅、陈益德。 他们， 是与大家同一天上船， 同一天到达宁夏的战友。 可现在， 他们却长眠在 孤寂的賀兰山白芨芨沟； 但愿无情的岁月 永远莫忘记他们： ——我们的支宁战友…… 　　提起泮秀珠， 我不认识她。 连面都没见过？ 可我知道， 她是白芨沟矿上 第一个死的舟山知青。 1969年6月， 高帮子卡车像拉牲口般 东摇西晃的 装着我们进矿后200名知青， 来到7905队。 一路延山沟驶来， 这里算见着人了。 带队的， 只从车上叫下来 4名女知青， 说是她们是分到7905队了。 我们其他的人， 还要在车上颠半个小时， 这才到了7901队。 约一年左右吧？ 突然传来个消息： 说是7905队的一个 舟山女知青 喝农药死了！ 因7901与7905队较远。 这事， 就不了了之啰？ 到了1975年， 三釆区成立后， 我成了三釆区测量主管， 大家才真正了解了 真实情况： 原来， 泮秀珠找了个江苏人。 当年住房十分紧张， 泮秀珠的老公公 以全家有三个人当工人为由， 分到了一个双人间筒子房。 偏是这筒子房 里外直通， 无门相隔， 这老公公 就扒灰儿媳了？ 只要是泮秀珠的老公 一上夜班， 老公公就夜夜溜进里屋 要犟与儿媳同床共眠？ 俗话说： 女有烈性—— 一女侍二男， 这哪能成？ 泮秀珠最终只有走上 喝农药自尽这条路……； 那老公公， 凡从7905队调来的人， 个个叫他陈毛驴？ 可怜，可惜， 不相识的泮秀珠呀！ 你——， 不该舍弃美好的青春， 这么早就走啊？ 岁月， 铭记着这 不该发生的悲剧？ 　　缪如娟是普陀知青， 她与陈根宝在团委工作。 我那时在矿工会。 那年，年初三， 正做月才21天的她， 让老公丁永祥 请我与陈根宝两家吃饭。 晚上才9点； 为照顾她休息， 我们都提前结束了。 不料， 竟成了这世的永诀； 缪如娟因煤气中毒， 再未回返…… 后来发生的事， 就离奇了——： 我是无神论者， 但我又解释不了 这因果曲折？ 后来， 缪如娟的魂 附身了； 附在测量的老李； 当晚请客的 李希全老婆的身上； 事情是这样的： 那晚， 我们搞测量的同志， 全集中在老李家聚餐。 晚10点多， 大家散席离开后， 老李让他老婆 两口子也喝上一盅； 新盖的医务所太平间， 只翻一小坡 就是测工李希全的家。 于是， 缪如娟的魂 就附在李希全老婆身上了？ 平时， 老李老婆是能喝点酒的。 谁知道， 那晚才喝了第一杯酒， 就胡说开了。 老李老婆哭着说： 她想孩子了； 她的孩子出生才21天！ 老李见状不对， 叫来了隔壁邻居， 再三问后， 才知道附身的 是当天煤气中毒的 团委缪如娟。 于是，邻居说： 小缪： 你有事好好说； 我们帮你办……… 咱无怨无仇， 你可别附在 老李老婆身上呦…… 后来， 按附身的小缪要求， 邻居与老李两， 半夜11点敲门叫来了 浙江人楼光晖， （楼光晖是1958年的支宁人员） 附身的小缪 一一讲清了要求 楼光晖需办的事…… 后来， 我成了工会副主席， 有回还问起过这事； 楼光晖说： 当时附身的小缪说： 要老楼替小缪 开好证明； 在指定的隧道口烧了…… 这一路山神野鬼， 她怕出不了賀兰山呀？ 她说： 她要跟着她老母亲 回舟山老家…… 当年， 尚未手机等联络工具； 谁都不知道舟山老家 到底是谁来处理后事呢？ 有关团委缪如娟附身的事， 去银川火化的半路上， 还有王书浙讲的离奇事， 我就不展开了…… 在白芨沟矿远逝的 6位知青中， 只有缪如娟 是由她老母亲 带回舟山普陀安葬的。 后来， 是家属大队的一家属， 说出了民间传闻的因果： 因缪如娟死时 才月子里21天， 是身子尚未干净的 “红人”； 倘不提前开好证明， 她是无法跟着母亲 出賀兰山去的…… 据说原来某职工家属某某 也曾发生过此类事…… 　　要说张永年， 他与我同一生产队。 在老家舟山， 他是木器社学徒， 快满师， 可独立工作了！ 偏是碰上支宁动员， 他于是支宁了。 张永年生活懒散， 在生产队， 他从来不出早工。 他说： 黄胖搡年糕， 弄不好了， 起早落夜， 才2分工。 阿爹给生产队修车把， 半日天就是6分工？ 啥人合算？ 张永年的脾气， 是最好的一个了。 他从来不发火， 你甭管谁骂， 他总是乐嗬嗬的。 在生产队， 女知青每4人， 发一只马桶， 男知青没这享受？ 碰到冬天， 男知青便开条门缝， 朝外剌溜。 可张永年连门缝也不开， 他就直接朝坑筒里撒尿， 弄得满屋尿臊味？ 有好几回， 瞎灯无光， 张永年还把尿 撒到我棉鞋里； 你要骂， 他光充你笑…… 张永年的不幸， 是招工到了煤矿。 因打酒官司， 被人咬掉了半只耳朵。 由此成了疯子； 最后是自焚至死！ 惨㘎…… 　　谢瑞康与舟山知青 无任何往来， 他与宁夏老乡蔡某等人 走得很热络？ 不久， 又与宁夏人聂某某的 小姨子成了亲。 成亲不久， 他因矿车忘挂链跑车， 活活被矿车撞死在井下； 那天， 井下接车的共有6人， 就死了他一个。 憾的是： 他没留下后代？ 而那个才娶的新娘， 到成了招工顶替 谢瑞康的新兵： ——家属顶替。 陈益德是患肝癌， 在白芨沟煤矿去世的。 无婚、无子女。 憾事！ 郭明毅的父亲 曾是当年 家长慰问团的头头； 后来， 因夜宿女知青； 曾被在定海拘捕…… 郭明毅曾婚过， 也生下过子女一人？ 但因他本人在矿病死， 那个女的（他老婆） 到过定海， 后来， 又带上孩子 由定海回原藉了！ 去向不明？ 　　在知青欢庆六十周年 集聚之时， 我写了个不合时宜的短文。 目的是缅怀 在賀兰山深处远逝的战友？ 他们， 也不该忘记呵！ 衮思之余， 含泪速记…… 又： 昨天问了严坚红， 听说400定海、岱山知青中， 已有114人， 远逝了！ 在知青赴宁夏60周年 欢庆之际， 谨表示向死在 白芨沟矿的已逝知青们 深切衮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