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魅与劫(1)

陶然亭长

<p class="ql-block">权力之魅与劫(1)</p><p class="ql-block"> 这个暑假,更确切一点说,从去年中央巡视组莅临,江都教育界就“颇不宁静”了,不是这个校长去自首,就是那个书记被纪检请去“喝茶”,要是某位校长或书记几天没露面,坊间就会有人打听“是不是出事了?”总之,很有点黑云压城鸟惊弓、“城头变幻大王旗”(注意,不是DaWang是DaiWang,山大王的意思)情势。</p><p class="ql-block"> 对于平头百姓而言,无非就是看个热闹,幸个灾乐个祸,多一道下酒菜。而对于许多在江都教育界官场(教育早就沦为官场了)上混的,知道自己裆里黏糊糊的不是黄泥,那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每一个日子都孤枕难眠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提起来,就是一串,这也是官场生态特征之一。杜甫“青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杆”,他之所以那么恨竹子(这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很另类),就是因为竹子在地底下同理连枝盘根错节,把养料和水分垄断得死死的,以致任何其他树种都难以在竹林中存活。</p><p class="ql-block"> 这场风暴似乎已经过去了,如果说有些“蚂蚱”最终侥幸活下来了——法网恢恢,也有疏漏——那就太幸运了,不光死里逃生有惊无险,而且这一年半载履冰临渊寝食难安的日子,怕是连高血糖,高血脂都抹平了,不过血压估计是降不下去的。当然,真正抿着嘴裤子都笑湿了的是一些副手或已经找好门路,就等空缺的准新晋;本来嘛,还不知道猴年和马月什么时候凑齐,现在,意外中的意外,生态位空出来啦!每当一棵大树轰然倒地的时候,猢狲自然是惊慌失措而后作鸟兽散的,据说某个书记调走前夕(也是落马前夕),校长办公室里微弱的灯光下,好些个女教师哭得梨花乱颤,如丧老公,至于真正“丧”了什么就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了。这世界,得失悲喜常不相通,既有人向隅而泣,也就有人拈花而笑,所以总有人“弹冠相庆”,所不同的,“弹”者不在一根绳子上!</p><p class="ql-block"> 据说自首,被请去喝茶,被约谈的中小学校长(书记)有几十号,而发布了处理公告的屈指可数,我估摸着,是地方上两级纪委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在自己眼皮底下都集体沉沦了,却浑然不觉,要等中央巡视组来,盖子才揭开了,这脸打的,要是再不发烧就该进太平间了!(待续)</p>